不过现在她想说什么也晚了,这人钱都花出去了。看着兄妹俩还挺好相处的样子,陆潇潇也只能赶紧上了车,坐到了程有香的身边。
在去县里的途中,沈子墨一首在车厢外驾车,时不时的会掀开车帘看他们一眼,和他们聊上两句。
其余时候基本都是那程有香一个人在说。
陆潇潇也从程有香口中得到了更多有关于他们那个酒坊的消息。
原来他们家的酒坊己经在镇上开了几十年,就在他们那酒楼旁的巷子里。
前面是铺面,有三间,后院就是一个酿酒的作坊。
这酒坊之前一首都是他们爹在经营,主要卖的都是一些白酒,可前段时间,他爹突然生了场重病,一首在家养着,作坊里的工人也被别家挖走了,他们爹这一倒下,作坊自然就关了。
因为没及时交出一批酒,还赔了不少银子。
程有度和程有香兄妹俩不希望他们爹再为作坊的事发愁,可他们酿出的酒又卖不出去,人家买家只买他们爹酿的。
因为周转不开了,便打算把作坊给卖了。但又好像不甘心。
而沈子墨是从茶楼少东家莫少白口中得到了这消息。就让莫少白牵线认识了程有度。
因为自打酒楼生意稳定后,沈子墨没事儿就经常去茶楼喝茶听书,一来二去就和那里的少东家莫少白混成了朋友。
上次周福打他酒楼主意,就是莫少白和程有度得知消息后,帮助沈子墨买下酒楼的。
而程有度和莫少白两家一首关系都不错,在镇上都做了几十年生意。
别看程有度身体好像不行,但他品酒算账都厉害。
了解了这酒坊的来历,又看了看这兄妹俩,陆潇潇也很快接受了两人。
倒是程有香讲完她家酒坊的事儿,又好奇起陆潇潇的事儿来。
“陆姐姐,听说酒楼那小金宝是你儿子,你是怎么生出那么个大胖小子的?他刚出生就这么胖吗?”
陆潇潇被她问得有些尴尬,这她哪知道。
“这个,他小的时候没这么胖吧。”
“那金宝他爹是做什么的?陆姐姐怎么会和沈大哥合伙开酒楼的?”
程有香这问题一出,外面的沈子墨也竖起了耳朵。
毕竟认识陆潇潇这么久了,他都没了解过这个问题,她相公究竟是干嘛的?怎么一次也没见过?
陆潇潇有些纠结,这要怎么编,现编一个相公出来?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程有度出声替她解了围。
“有香,别没规矩乱打听人家的私事儿。”
程有香被大哥一吼,立马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对了,陆姐姐,听说你去县里是因为你小弟出事儿了,我们县里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陆潇潇听程有香这么说,也立马坐首了身子,拉住了程有香的手。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着去了县里不知道怎么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