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珠儿抬手就是一耳刮子,“你的孟爹都死了,全家灭门,你还不知道吗?”
“干娘!俺来了,谁敢欺负俺娘?”一身材健硕的大胡子从二楼飞身而下,看着竟然是比那老鸨年龄还要大。
砰的一声,他轻轻松松一脚踢碎了一张方桌示威,那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压迫感爆棚,很不好惹。
靠山来了,老鸨说话也硬气不少,“死丫头你等死吧,我干儿子可是武道宗师。”
姚顺也带着人手纷纷拦在了宋珠儿前面,“主子他可是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狼的武道宗师,我们县里出了名的不好惹,常年混迹红楼给老鸨当打手混吃混喝混嫖,你跟他打,他会偷摸占你便宜的。”
“那就首接弄死。”宋珠儿上来就是两箭,这种人她这里肯定不留的,开除都会为祸乡里,也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只能清除。
“什么?你就这样把人给杀了?”老鸨瞠目结舌,她每天好吃好喝供着的打手就这么轻易地就被两箭射杀了?这姑娘是真不把法度放在眼里啊,踢到硬茬子了。
“老鸨,把姑娘们的卖身契交出来,快点啊,我耐心有限。”宋珠儿可不是跟着老东西开玩笑的,她找了个上佳的位置大马金刀的坐下,一副阔少逛窑子的派头。
姚顺也带着小斯控制住了全场,从进天香楼后庭冲进来的打手也全都被宋珠儿毒针撂倒。
“我的小祖宗啊,老奴错了,老奴这就给您赔罪,您看您是想点姑娘跳舞还是想听曲儿,都依您成吗?你别把老奴的场子都给砸了呀,你让我怎么活哟。”
老鸨今天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她怎么碰到了这么个活祖宗,打不过又毒不倒啊!
“你要是再哔哔,我就烧了你这天香楼。”宋珠儿眼看外面天色越来越黑,土匪也没有等到,大不了就换个地方重新开张。
最后还是姚顺看不下去了,“主子,您要这天香楼过户也是需要走一下官府流程的,烧了不合适。”
“你去过户就好,重新装修一下,看看这丑得,花花绿绿的都什么审美啊,把档次提升一下,还有这酒,啊呸,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宋珠儿坐下后又一点兴致也没有了,很怀念新世纪的音乐殿堂了怎么办?自己造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