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她突然开口,转头看向陆离渊,“你派人跟着我?”
从陆离渊和他的保镖出现得如此及时来看,这绝非巧合。
陆离渊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是。”
“为什么?”许雾盯着他。
“我说了,你是陆太太,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尤其是在你身份曝光,又明显惹上麻烦之后。”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证明我的安排是对的。”
许雾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审出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当然。”陆离渊眼神锐利,“敢动你身边的人,就是在打我的脸,无论是谁指使的,我都会让他付出十倍代价。”
他话音刚落,季寒的身影匆匆出现在走廊尽头,快步走来,脸色异常凝重。
“老板,许小姐。”季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面包车上的三个人,两个当场重伤昏迷,司机……死了。”
“死了?”陆离渊眼神一厉,“怎么死的?”
“初步看是撞击导致的内脏破裂大出血,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季寒快速汇报,“但诡异的是……我们在车里,发现了这个!”
季寒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是一枚造型古朴金属徽章。
徽章上,刻着一个奇特的字母S。
看到那枚徽章的瞬间,陆离渊的脸色骤然剧变,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连瞳孔都猛地收缩了一下!
“荆棘S?!”
他说完这几个字的一瞬间,许雾敏锐地捕捉到了陆离渊罕见的失态。
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如此凝重的神情。
“这是什么?”许雾盯着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徽章,冷声问道。
陆离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死死盯着那枚徽章,眼神变幻莫测,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消化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
几秒钟后,他才猛地抬头,看向许雾,眼神锐利得惊人,一字一句道:“一个……本不该再出现的幽灵。”
陆离渊的神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捻起那枚冰冷的徽章,指腹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死人的遗物?”许雾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紧盯着他,“你认得它,什么是荆棘S?”
“二十年前就该消失了!这东西……”
他审视着徽章,眼神锐利如刀,“做得够真,但只是个拙劣的仿制品。”
“仿制品?”许雾蹙眉,“你确定?”
“真正的荆棘S,留下的标记不仅仅是这个,他们有……特定的仪式感。”陆离渊将徽章攥紧在手心,“用这种故弄玄虚的冒牌货……手法低劣,但目标明确,就是恐吓、警告,或者是栽赃。”
他冰冷的视线穿透病房门,落在昏迷的苏砚身上:“对方要的根本不是当场杀了他,而是杀鸡儆猴,提醒我们,或者说,警告你在查的事情水有多深多浑。”
陆离渊猛地转向许雾,眼神凌厉得不容置疑:“许雾,苏砚这事是冲你来的警告!那个徽章,就是警告信号!从这一刻起,你听好了,关于你父亲的事,一切暂停!苏砚暂时废了,剩下的事,我来接手,你不许再碰!”
许雾目光骤然冰冷:“陆离渊,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轮不到我做主?”陆离渊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你看看里面躺着的是谁!今晚躺在里面的差点就是你!苏砚替你挡了灾,还不够说明问题吗?继续下去,下次还有谁能替你挡?你这条命,现在不只是你自己的!”
他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够小心?看看这枚该死的徽章!许世昌那个老狐狸根本玩不出这种把戏!他背后,或者他惹上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可怕!这事,现在不归你管了!”
“你说了不算!”许雾毫不退缩。
“那就试试!”陆离渊语气斩钉截铁。
僵持的气氛冻结了空气。
季寒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老板!苏家那边的人接到消息已经赶过来了!还有……”
他压低声音,“那几个重伤的家伙快醒了,一个开口了,但咬死了是受林氏建材那个林小姐指使,说是因为苏家晚宴上许小姐羞辱了林家,林小姐怀恨在心找人教训苏少……”
“林小姐?”陆离渊嗤笑,眼神如寒冰,“一个草包名媛?”
“是,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连苏家晚宴细节都对得上。”季寒快速道,“但面包车是黑车,那枚徽章也来历不明,指向性证据链条完全缺失!更像是在……刻意引导!”
许雾瞳孔一缩,和陆离渊冰冷的目光猛地对撞!
荆棘S……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