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肯定知道一定和陆景深脱不了关系,现在是找到他说谎的证据,治他?”
虞清晚想治陆景深很久了,此刻跃跃欲试,眉头扬得很高。
对面的人抬眼望着她生动的眉眼,考虑比她更周到一些,他摇摇头。
“暂时不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有口头指认是治不了他的。”
虽然他们也可以花钱让那些目击学生指认陆景深,让他们再改口供。
但陆景深可以狡猾地死不承认,只要没有监控摄像拍到他教唆陆明远,他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狡诈,简直太狡诈了。
虞清晚心头的激动被按压下去大半,还以为能够一举定了陆景深的罪,把他赶出陆家呢。
看到她眼中的气馁,陆沉渊放下筷子,将一杯水推到虞清晚的手边,缓缓道。
“也不是没有治他的法子,只不过,会殃及明萱。”
明萱?
虞清晚没明白他的意思,望着他的眼睛,忽地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腹黑。
陆沉渊嘴中治他们的法子非常简单粗暴,虞清晚得知之后嘴巴张了半天,然后攀着他的手臂担忧起来。
“对付陆景深是可以,但是明萱现在和韩华打的正火热,要是停了……”
她真不知道陆明萱会怎么闹。
陆沉渊看着虞清晚真心实意替陆明萱着想,拉着她让她坐下。
“你放心,明萱还是明事理的,她应该不会闹。”
虽说是这么说,但虞清晚还是担心,只是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陆景深吃一吃瘪了。
医院楼下,一身白色运动装的陆景深站在长椅边,斜靠着扶手,正在看手机。
他垂着头,略长的头发遮盖住眉眼,也遮盖住那眼里阴冷的算计。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忽然挑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将电话回拨过去。
“……陆明远受伤这件事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伤他?”
电话那头的林慕艾有些生气,她认为陆明远是她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大鱼,不是谁随随便便都能动的。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她在陆家只有这么一个靠山,动了他,她又得在陆家提心吊胆。
“伤他怎么了?”
陆景深语气中透着冷漠,“你担心他,你已经在乎这个人了?”
“谁在乎了?”林慕艾在那头愤怒反驳,“他只是我养的一条鱼!”
“你养的鱼可真够多的。”陆景深轻呵了一声。
林慕艾又被激出了火气,想张口骂他,陆景深忽然抬眼朝医院3楼的病房看了一眼,声音变得阴冷严肃。
“我告诉你,要想事情顺利就一切听我的,要是再出现上次招标会上那种的事情,我不介意对盟友下手。”
那边的林慕艾一下子噤声。
因为招标会上的事情,陆蓉已经恨死了她,她这段时间无比低调什么都不敢做,就怕被赶出陆家。
听见陆景深威胁的话,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不敢反驳。
“算了,我不管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陆景深看着手机,心情不错地勾勾唇角。
这时候,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进来了好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