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隔半空中拍了张照片，命名：大美女会晤。

“什么？”李悦有些不敢置信，以为自己还有未发现的细节。

“我如果是你，”秦时轻声说，“我会先杀了杜仲豪。再杀了杜天翊。”

秦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为什么非得要证据十足才给他定罪判刑。在我这里，只要有一分的证据，就够了。”

李悦的瞳孔微微一震，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儿，或者说正常人很少会有同态复仇的概念。

他们还相信法律和正义。

“你觉得凭这个贿赂的证据，杜家能被扳倒吗？”

李悦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秦时嗤笑一声，“对于他们来说毫发无损，就算杜仲豪被拉下马，下一任武者协会的接班人绝对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除非有更多证据，比如武者协会和血族勾结，残害武者之类的。”

“有！”李悦猛地抬头，回忆了片刻后又摇了摇头，“但是我没有证据。我只是听过杜仲豪吩咐手下的人处理干净。我可以当证人。”

“……”秦时这会儿没有嘲讽她，反而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李悦猛地一抖，这让她从秦时身上感受到了杜仲豪的影子，或者是上位者的影子——

交谈时话不说完，只是拍一拍她的肩膀，下一刻意味深长地说一句，“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还有一件事儿，”幸好秦时继续说了下去，“我怀疑杜仲豪知道你的身世。他一首逗你玩儿呢。”

李悦大惊：“不可能！我都是偷偷调查——”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回忆起了一些细枝末节的瞬间，她的首觉告诉她，秦时是对的。

“……”

李悦差点坐不住，幸好秦时摁住了她的肩膀，她喉咙干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趁机杀了他吗？”

秦时没心情安慰无关人员，冷声道：“好玩儿啊。不然你觉得是喜欢？”

李悦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目光愣愣地看向秦时。

秦时继续说：“看着一个想复仇的人讨好自己的仇人——”

系统有点不忍心了，【宝宝。】

秦时住嘴，稍微歪了歪头看了李悦一眼，从旁边桌子上抽了装饰的绸带给她擦了擦眼泪。

“好了。”秦时安慰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大事儿，“现在杀了他们不就好了？实在不行，按照古代十大酷刑都给他俩来一遍？”

下一秒她问系统要了【新生】，递到李悦的手里，“来吧。S级的【新生】，还没有对外发售呢。你试试。”

*

【宝宝？苏玉昕真的能搞定吗？】系统看着李悦逐渐消失的背影，【她虽然是故事的女主角，但是言情故事的女主角能有多大能量啊！谈个恋爱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