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静静地和她对视，眼神中带着某些她看不懂的深意。

姜苏琴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摩恩亲王，“时闵的情况可以救吗？”

“不行。”

夜森·摩恩摇了摇头，有些感叹，“自然是如此的神奇。你可以理解为血族也是一种‘癌症’。其他种类的癌细胞先一步占领了她的身体，血族的‘癌细胞’就无法再占领她的躯体了。”

“好。”姜苏琴点了点头，“秦时对于我们家来说己经没有用了，我会把她留在三区，但是在她十八岁前，她的一切支出仍然由我们家负责——”

夜森·摩恩打断了她，笑道：“姜女士，我想您误会了，秦时远比你想象中重要。你不需要为她到十八岁之前的支出负责。”

姜苏琴并没有被反驳的羞愧，反而面无表情地冷硬道：“好。那我就不管了。”

她还是对秦时抱有怨恨，语气中不自觉地带出来了一些。

“好的。”

夜森·摩恩并不在意她的态度，看向秦时，又看了一眼时闵，再思考了一番自己躺在地下仍未苏醒的两位后代，他沉声道，“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秦时看向宋明清，对方的眼睛己经慢慢眯了下去，一个鲜活的生命慢慢在她的面前消失。

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不是我的家人。

秦时眨了一下眼睛，选择调大了一点儿给宋明清的生命力供给，保证她不要在【初拥】仪式中死掉，就像对珍妮做的那样。

不过秦时对珍妮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另一种目的——

她要珍妮先感受到被自己看不起的亲哥哥背刺，又亲耳听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父亲放弃自己。

真是想想就觉得快乐。

“秦时。”夜森·摩恩打了个响指，撤掉了她隔绝外界的光幕，“接下来的对话需要你的参与。”

秦时抬头看向他，沉默不语地点了点头。

夜森·摩恩看向姜苏琴，认真道：“还记得我曾经和您提过的公平交换吗？”

“当然记得。”

姜苏琴点了点头，己经猜到了什么，“但是我的生命没有办法换给明清。因为在【神罚天平】上，孩童的价值远大于<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是的。”

夜森·摩恩点头道。

其实他没有更深入的解释。并不是孩童的价值远大于<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而是【神罚天平】认为，不确定性的价值大于确定性。

一名孩童的未来是不可预测的，可能往上成为改变世界的大人物，可能往下成为地痞流氓。

但是<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未来大多己经确定了。

他不愿意和这群人解释太多，于是简单概括为孩童的价值大于<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秦时的天赋能力是完全可以交换给宋明清的，”夜森·摩恩在姜苏琴极力压抑的狂喜中继续说道，“但是这其中需要付出的代价也需要您知晓。”

秦时感受到旁边的姜苏琴狂热的目光，牵着时闵的手，毫无波动地等着夜森·摩恩继续说话。

半空中的系统有些不敢置信：【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