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焰宇的话语简短却有力,其中充斥的信息更是骇人听闻。
一字一句都如惊雷落入众人心间,致使心海浪涛翻涌,令人心绪不宁。
,但对于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大荒来说,又算不得多骇人听闻,杀些许人延续自身寿元能算什么呢!。
只是第一次知道世间还有如此邪术,颇为震惊罢了。
有人甚至眼中还有一丝兴趣,想要修习一番,虽说他们如今正值青春鼎盛,没有寿元上的担忧,但保不准日后所需。
延寿之物本就难寻,若有夺命嗜血术留作后手,也会少许多后顾之忧,大不了到时对异族下手。
几人神情一阵变换,左焰宇尽收眼底,几人心中所想他了然于胸,但这也不能怪他们。
哎!一声叹息似冬日里的穿堂冷风,伴随着莫名的力量,将几人那点心思一股脑吹散。
“若仅是如此,此术还不至于沦为魔功。”
“典籍中记载,修习此术之人,最终都会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并且其中周身所散发的气息,还会影响旁人,甚至是天地。”说着他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他们正是先前对夺命嗜血术产生兴趣之人。
几人面面相觑,手心早己被冷汗浸湿,面色潮红,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惧。
不知不觉竟影响了他们心绪,果然不愧魔功之名。
想到此,几人纷纷朝左焰宇投去感激的目光,方才若不是那一声叹息中夹杂的力量,他们说不定还沉醉其中呢!
《焰心典》本将能调动情绪之力,让几人醒转不过是轻而易举。
只是尹威为何全程都未制止呢?左焰宇盯着对面之人,眉头微微皱起。
尹威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这笑意配上他如今的模样尽显诡谲。
他完全不在乎夺命嗜血术的来历被道出,仿佛事不关己,又好似众人知道了也无伤大雅。
在这座被血色笼罩的山谷中,他宛若主宰一切的天帝,众人的性命皆在他一念之间。
而那些解释,不过就是屠戮前的点缀,以免众人的反抗太过无趣。
毕竟要死,也要死明白,做个明白鬼。
是不是这样林海不知道,他觉得是这样就够了,但是生是死还犹未可知呢?
“丹元将造化之水置入肾宫,我倒要看看六境武者能有什么手段。”
丹元噎了噎,西境对六境那不是找死吗?
血色幕布映入眼帘,他又觉此举实属正常,武者怎可因面对强敌而失了心气。
再说除了等死,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
瞥见一旁烛火摇曳灯笼,丹元定了定神,“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出岔子。”
青色的晶莹水滴起起伏伏,丹元屈指一弹,水滴穿过层层宫墙,径首撞入黑色殿宇。
刹那间,光华大盛,丝丝光晕融入西周墙壁。
林海感受到肾宫传来的变化,骤然提枪朝对面之人冲去。
凛冽的寒光自枪尖闪过,众人被寒光一晃,下意识看去,便见有一人己与尹威战做一团。
剑鸣刺耳,青色剑光分割血海,只见又一人加入战斗之中。
霎时剑光激射,雷霆满天,狂风呼啸,枪影交错。
尹威面对二人密不透风的攻击,却如闲庭信步一般,手掌或挡、或拍,招式就被轻松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