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游戏玩家误进虫族 > 第62章 ·训狗

第62章 ·训狗(1 / 2)

地下一层,禁闭区。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别处更沉重、更冰冷,凝滞得如同胶质,死死压着一切。

浓重的铁锈味、陈年污垢的酸腐气,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从绝望灵魂中渗出的无形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这里独有的、令人作呕的氛围。

每一间禁闭室都是一个绝对孤立的单元,厚重的合金门一旦轰然关闭,内部便瞬间堕入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与死寂。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时间感被彻底剥夺。

只剩下房间中央那把冰冷、坚硬、无法移动的金属椅,是被关禁闭的囚犯们唯一能触碰到的实体,当然了,也是无尽折磨的刑具之一。

其中,一扇最为厚重的门,被外部操控着,发出沉闷的解锁声,缓缓向内开启。

一道狭窄的光带如同利刃般劈入黑暗,勉强照亮了室内唯一的囚犯。

狄奥提。

他庞大的身躯被死死禁锢在冰冷的金属椅上。

灰色的长发因缺乏打理而变得毛躁卷曲,如同某种野兽的鬃毛,几缕被汗水浸透,黏在棱角分明、饱含戾气的脸颊和额角。

有一枚眉钉,挺有个性的,眉钉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寒芒。

并不像贵族的皮肤一样洁白,正如这个雌虫本身性格一样,狄奥提的皮肤是深沉的、近乎黑土般的色泽,此刻因紧绷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高大的骇人体型,肌肉块块垒起,如同锻打的铸铁雕塑,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将那件条纹的囚服短背心撑到了极限,布料下的脉络隐约可见。

每一个囚犯都需要戴上脚铐,在关禁闭的时候就是完全的机械脚铐,非常的不方便,非常的厚重,但是惩罚的意味很浓。

粗重的合金脚镣不仅锁住了狄奥提的脚踝,更与椅腿牢固焊接,彻底剥夺了他移动的可能。

狄奥提赤着双脚,脚趾因用力抵着地面而微微蜷曲,脚背上青筋虬结。

脖颈上,那个特制的爆炸项圈,如同最屈辱的烙印,冰冷地贴合着动脉,无声地宣告着对其生死的绝对掌控。

事实上,狄奥提是彻头彻尾的凶兽,说他一身反骨也不为过。

入狱的这么点时间里,不知道惹出了多少祸事,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虽然回回都打赢了,但是实在是折腾的不得安生,不论是狱警还是狱卒,基本上都挺讨厌他的。

血腥、暴力是狄奥提性格的基调。

而反叛军核心战力的身份,加上亲手杀雄虫的罪行,足以将他碾碎成灰一百次。

但狄奥提却被判了死缓。

因为帝国高层的那几位大人物还惦记着他脑子里那些关于反叛军网络、据点、计划的珍贵情报。

他们想要在狄奥提这身硬骨头被彻底碾碎之前,先撬开他的嘴,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吱”的一声。

门开了。

此刻,安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逆着光,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唯有腰间那根纯黑色的、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长鞭,随着雄虫悠闲的步伐轻微晃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门在安基身后并未完全关上,留下一条缝隙,投下那一道微弱却足以刺破黑暗的光带。

恰好将狄奥提低垂的头、绷紧如弓的脊背笼罩其中。

“……”安基没有说话。

看着眼前这头被特制黑色金属止咬器封住利口、被数道高强度束缚带如同捆粽子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凶兽,安基脸上缓缓绽开一个肆意妄为、甚至带着几分愉快的笑容。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由他亲手打磨、驯服的、独一无二的残酷艺术品。

缓步走近,新任监狱长的皮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果然,有反应了。

安基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狄奥提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瞬间发生的细微变化。

几乎是一瞬间,对方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上满弦的弓,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抗拒和野性的戾气扑面而来。

安基在极近的距离俯下身,能感受到对方那压抑的、滚烫的呼吸。

他伸出手指,动作甚至称得上灵巧优雅,解开了那复杂扣锁的黑色金属止咬器、眼罩。

“咔哒。”一声轻响。

几乎在口枷脱离、嘴唇获得自由的瞬间——

“!”

狄奥提猛地抬起头!

眼罩也被脱下之后,狄奥提灰色眼眸在微弱光线下如同燃烧的炭火,里面翻涌着最原始的怒火、屈辱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呸!”

一口唾沫,狠狠啐向近在咫尺的安基。

无需分辨,在这个黑色监狱,来者即是敌人。

安基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偏头。

“哈。”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愉悦地笑出了声。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戏谑、玩味:

“蠢狗。”

安基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

“都不知道知恩图报。我刚给你松了点束缚,让你能喘口气,你就这样回报我?”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狄奥提脖颈上冰冷的爆炸项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看来……是需要好好调教一下了,对吗?”

本能的防备过后,突然侵入的刺目光线让狄奥提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唔。”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长久的黑暗中聚焦,看清了逆光站在他面前的雄虫。

当安基那张俊美却带着恶劣笑意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时……

狄奥提猛地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甚至冲淡了些许暴戾之气。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久未开口和之前被口枷塞住而异常沙哑。

见到这个雄虫的那一瞬间,狄奥提的记忆马上被拉回那个阴暗潮湿、充斥着血腥和绝望气味的地下室。

那时狄奥提刚被捕获,作为反叛军的重要战力被丢入黑市拍卖,最终被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老雄虫——也就是安基的雄父——买回去当雌奴折磨。

就在狄奥提几乎要被那些冰冷的刑具逼疯时,这个白金色头发的年轻雄虫路过了那间地下室。

狄奥提至今记得安基当时看他的眼神。

不是同情,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发现有趣玩具的兴奋,仿佛在打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伤痕累累却依旧龇着獠牙的凶兽。

那个时候,安基甚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恶劣地笑了笑,故意将一枚小小的钥匙“不小心”踢到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便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悠闲地离开了。

然而,狄奥提一身反骨。

他拿到钥匙后,想的不是逃跑,而是用尽最后力气挣脱。

然后拖着残破的身躯,硬是找到了那个正在享受晚餐的老雄虫,用最血腥的方式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也正是因此,他被发现了,再次被抓获,经历了更严酷的审讯,最终被扔进了这座号称插翅难飞的黑色监狱。

安基对于狄奥提认出自己毫不意外,他满意地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布所有权的愉悦:

“喂,狗狗。按照约定,现在,我来找你玩了。”

约定?

什么狗屁约定!

狄奥提脸上瞬间露出被激怒的凶恶表情,像一头完全未被驯化、反而被激发出所有野性的猛兽,即使,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也毫不在乎:

“滚蛋!操你爷爷的!谁丫的是你的狗!谁要做你的狗!放开我!”

安基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很有趣。

雄虫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俯身凑近,几乎将脸贴到狄奥提面前,那双金色的瞳孔仔细地打量着狄奥提脸上的伤痕。

除了旧伤,还有新鲜的淤青,显然是之前斗殴和受罚留下的。

安基的目光最后落在狄奥提颧骨上一块明显的青紫上。

然后,安基伸出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用指甲非常使劲地摁压了下去!

“嘶——操!”

剧烈的刺痛让狄奥提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龇牙咧嘴,嘴里瞬间爆出一连串极其难听的咒骂。

“操你的!狗杂种!有本事和老子单挑!玩这种阴招!你个变态!神经病!放开老子!!……”

不堪入耳。

全是市井底层学来的污言秽语,将狄奥提反叛军身份下那粗鲁、蛮横的本性暴露无遗。

安基听着狄奥提那连珠炮般、污秽不堪的辱骂,非但没有动怒,脸上的笑容只增不减。

对他而言,驯服一条温顺乖巧的狗毫无乐趣可言。

唯有面对这种牙尖爪利、野性难驯、每一根毛发都写着反抗的凶兽……

将它的尖牙一颗颗磨平,将它的利爪一一修剪,让它从疯狂的嘶吼变为不甘的呜咽,最终彻底臣服于自己脚下。

这个过程才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挑战性,才是最刺激的游戏。

安基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本就生得极其俊美,皮肤冷白,此刻刻意放缓了语调,装模作样起来,倒真有几分欧洲古老贵族那种优雅又残忍的派头。qun⑹八嗣岜叭5铱碔硫

“喂,蠢狗。”

安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叹息,仿佛真的在为对方的智商感到惋惜,

“你怎么就这么……嗯,怎么说来着?哦对,‘胸大无脑’呢?”

他的目光故意在狄奥提被背心紧紧包裹的、饱满结实的胸肌上溜了一圈,然后才重新对上那双喷火的灰色眼眸。

“那个时候我不是说了吗?”

安基歪了歪头,

“我给你钥匙,是让你来找我,做我的狗。”

“可是,瞧瞧,你怎么反而把自己弄进这黑色监狱里来了呢?嗯?真的好笨哦。”

这番话,精准无比地戳中了狄奥提的痛处和自尊心!

狄奥提气得几乎要爆炸,胸膛剧烈起伏,束缚带被挣得吱呀作响。

“你!”

他猛地向前挣动,龇着牙,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原始的毁灭欲,恨不得立刻从安基身上撕咬下一块血肉来!

“滚!去死!虫子杂种!你以为老子会怕你吗?!有本事放开老子单挑!”

哦豁,简直是一头彻头彻尾、无法沟通的凶兽恶犬。

这骂声实在太过刺耳。

安基微微蹙了下眉,不是出于恼怒,而是像被噪音吵到的挑剔听众。

下一秒,他慢条斯理地解下一直别在腰间的黑色长鞭。

只见他手腕一抖,精准地将鞭柄那一段,直接塞进了狄奥提还在不断骂骂咧咧的嘴里!

“唔!唔唔——!”

猝不及防被堵入口腔,狄奥提的声音瞬间被堵了回去,只剩下愤怒而模糊的呜咽。

粗糙冰冷的鞭子压着口腔,带来极其难受的触感和呕吐感。

然而始作俑者——安基,握着鞭柄,好整以暇地看着狄奥提因愤怒和不适而扭曲的表情,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恶劣的笑容:

“嘴巴这么不干净,真应该好好给你洗一洗。”

他的语气轻巧,

“今天先让你尝尝我的新鞭子是什么味道。喜欢吗?”

闻言,狄奥提猛地瞪大了眼睛,灰色的瞳孔因极度的不适和愤怒而收缩。

他那头粗糙黯淡的灰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更衬得此刻这个桀骜不驯雌虫,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

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不服气与屈辱,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安基。

眼神还挺渗人的。

安基却对他的怒视报以更深的笑意,手上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将那鞭柄更深地压了进去!

“唔呕!”

狄奥提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无法控制地瞬间涌出,沿着他棱角分明、此刻却因难受而扭曲的脸颊滑落。

这种窒息感和强烈异物感,远比直接的疼痛更难忍。

“哟?”

安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歪着头,金色瞳孔里满是戏谑的惊奇:

“蠢狗这是要掉眼泪了?这么的娇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