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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2 / 2)

徐金保很重视这个问题,“你有空多找他玩玩,多和他说话。等爸爸有空了以后常带他出去玩玩。”这个时候大家普遍都不太看心里医生,总觉得散散心人就会好。

家里,王莲花把饭已经热好了。

饭桌上,徐晚星得意地和徐金保说,“爸爸,我今天下午打牌赢了小叔。”

徐金保看他挑了一根粉丝,站起来仰着头送到嘴里,眼里带着笑意,语气里有些自豪,“这么厉害啊。”

徐晚星得意的扬头,“啊。照海哥和他们打都输了。”

王莲花是孙子的无脑粉,“我们旭旭就是厉害。”

作为衬托徐晚星厉害的垫脚石徐金佑郁闷地看着家里人个个都在夸徐晚星。

还好他们只是夸徐晚星,没有拉踩他,让徐金佑还好受一点。

他不知道在家里其他人心里,徐晚星能赢是他这个做小叔的特意放水的结果。

吃完饭,要张罗包饺子和汤圆,晚上包好,初一早上吃。

徐金佑揉好面,和好馅,包就交给王莲花和李舒禾了,他带着徐晚星出去放炮。

徐安带着自己的炮仗,隔了老远就喊徐晚星的名字,“旭旭,我也拿了小炮来。我爸给我买的种类不多,只有擦炮和摔炮,这些还你。”

徐晚星摆手不要,“还啥还,你自己留着玩吧。”他这里还有很多呢。

徐安也不跟他客气,听他这话把递出去的小炮又爽快地塞回了兜里,期待地问,“啥时候放礼花?”

徐晚星,“8点半。”

徐金佑特意点了根烟给他两点小呲花,“对着天上放,不能对着人哈。”

徐晚星举着小呲花和徐安比谁的放的远,但呲花飞到天上去了,他们哪里能看到谁飞的更远呢。

小呲花放完,他们把呲花棒握在手里当剑用。

徐安大喊,“吃我一剑。”

徐晚星也往他跟前冲,“看招。”

两个人边打还边配音,“嘿,哈。看我的。”

大黄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来,摇着尾巴跟着他们跑。5只小狗被关在房间里,徐晚星怕放炮的声音吓到他们。

徐安又使出一招,“打狗棒法。”追着大黄满院子跑。他知道分寸,只是拿着呲花棒和大黄玩,不会真的打他。

徐金佑把礼花从屋里搬出来,“旭旭,几点了?”

徐晚星抬起左右,小手表上显示8点15了。

“小叔你去喊小园来玩,我去喊照海哥他们。”

徐晚星在半路就遇上徐照海三人了,他无比兴奋地喊,“你们快点,要放礼花啦。”

徐照海依旧走的不紧不慢,“着啥急呀。等等就是了。”也不是守岁,鞭炮必须要在0点左右放。

徐晚星要邀请的人都到齐了,就催促徐金佑,“小叔,快点,放礼花!”

刚刚的那支烟已经烧完了,徐金佑又点了一根,去引燃了礼炮的引线。

等了几秒钟,第一颗烟花飞向天空,砰的一声在头顶炸开了一朵很大的烟花,这烟花还有好几种颜色呢。

空气里瞬间有了硫磺味。徐晚星吸吸鼻子,他就爱闻这个味道。

“哎呦,这大礼花真好看。”这是王莲花第一次在晚上看这种礼花,贵是有贵的道理的,这礼花真像是在空中开了朵大花。

接着又砰砰砰,一个接一个的炸。

徐安兴奋地尖叫,“这个好看。”

礼花炸出来的每个形状都不一样,就像开盲盒一样。

每个人都仰着头,看向天空,等待下一个烟花的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正是这股火药味,让这个新年更有味道。

小园在礼花下望向祖坟那边,爸爸和大园应该也能看到吧。

大黄起先被礼炮声吓的躲回了屋内,见家里人都在外面看,也大着胆子站在门口仰着头看。

村里有人被礼花吸引过来,站在徐晚星家的院子里一起看。

绚丽的烟花即使有100个,也很快就结束了。

有人好奇的问,“这是多少响的。”

徐安,“100响的。”刚刚他看了礼炮箱子。

“乖乖,这个多少钱啊。”

村里人都知道徐金佑和徐金保两兄弟在镇上有了房子。他们这边的习俗是房子上梁那天要请人喝喜酒的。

那天村里人几乎都去了。

村里时不时有人会去镇上,知道徐金佑在小学对面开了个小饭馆和小卖部。都猜测今年徐家挣了不少钱,再加上这个礼花,村里人更确信他们家今年挣钱了。

有八卦的妇女和王莲花打听过徐金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王莲花被大儿子再三强调过什么都不能说,况且她知道的真不多,只说自己不知道。

见打听不到什么,他们也知趣地不再问。

没人回答这个礼花多少钱,就算有人抓耳挠腮地想知道,也只能明天自己去烟花爆竹店问了。

礼花看完了,各家还要回去包饺子、看电视,人群很快就散了。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王莲花才问徐金佑,“这礼花多少钱?”

徐金佑打哈哈,徐晚星也不让问,走过来转移话题,“奶,烟花好看吧。”

“好看。”

“以后咱每年过年都买这种大礼花放,我喜欢礼花放过后的味道。”

“行。”现在她也不关心多少钱的问题了。

徐金佑和徐晚星挤眉弄眼,还是旭旭对付他妈有招啊。

徐晚星给王莲花和李舒禾都点了仙女棒让他们拿着玩,“女生可以玩这个。”

李舒禾拿着仙女棒放在手里晃悠,看着铁丝上绽放的小火花很是高兴,在心里忍不住感慨,旭旭真是会哄女生开心。

徐晚星见李舒禾玩的高兴,便直接给她拿了两盒仙女棒,还给徐金保布置了任务,“爸爸,你给妈妈和奶奶点仙女棒玩。”他要去点小蜜蜂了。

徐照海摆了5个小蜜蜂,把引线相接,点燃一根引线就跑。小蜜蜂旋转着带着火花一个个飞向天空。

今晚他们家,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玩了烟花炮仗,院子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放完烟花炮仗,他家才进屋,王莲花又进了他们睡觉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钱,给徐晚星和徐金佑一人一份,每个人都是50块钱。“这是你两的压岁钱。”

徐金保让徐晚星给两位老人磕头。

徐晚星毫不犹豫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王莲花和俆广元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徐金佑大了,王莲花和俆广元就没让他磕头。

李舒禾也给徐晚星拿了压岁钱,“这是爸爸妈妈给你的压岁钱。”钱放在红包里,红包里还放着几片掰下来的大糕。

徐晚星拿着红包,“谢谢爸爸妈妈。”他打开红包,看到了青色的100元大钞票。这是第三版人民币,第四版人民币的100块钱就是红色的了。

今年服装店挣钱多了,徐金宝和李舒禾给徐晚星包的红包金额也大了。

徐金佑也拿出给徐晚星的压岁钱,他的红包用的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红纸折的。“呢,这是小叔给你的。”

50块钱,算是挺大方了。

他们两的钱这两天花的差不多了,徐晚星不知道徐金佑从哪里凑出来这么多的。

他美滋滋地接过,“谢谢小叔。”

徐金佑,“不客气。”以前他没钱,但过年也会存个几块钱给徐晚星发压岁钱,今年他工作挣钱了,红包金额就变大了。他对徐晚星从来都很大方的。

李舒禾给徐金佑也拿了份红包。她嫁过来的每年都会给徐金佑红包,金额和徐晚星都是一样的,今年也是100。只要徐金佑没结婚,这压岁钱,他们两个就会一直给。

徐金佑高兴地接过,“谢谢哥和嫂子。”

李舒禾叮嘱他们,“晚上睡觉放在枕头下面。二保,旭旭的压岁钱你给他管着,别弄掉了。”

“行。”

随后徐金保和李舒禾端着包好的饺子去了隔壁,待了好一会才回来。

王莲花问,“你大娘现在咋样?”

徐金保,“还躺在床上。我们过去的时候大爷正在抽烟。”家里冷冷清清地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样子。

“你大娘也不容易。以后你们常去看看他们,对小园上点心,那孩子也可怜。”

原先她觉得大园可怜,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小园更可怜一点还是大园更可怜一点。

李舒禾想起刚刚的情景,“我把红包给他,他还不好意思要。我们强行给,他才收下的。”

王莲花说,“他这点像他爷爷。”

徐金保,“以前金瑞虽然经常不在家,他妈啥也不上心,但好歹是有爸妈的人。”今年爸爸走了,妈妈跑了,家里就剩下身体有病的爷爷奶奶。

他们给了小园两百块的压岁钱,也包含了大园的那份。

“我让他有啥事就过来找我们,不要不好意思。”

李舒禾也说,“以后我们每次回来都找他聊聊,这孩子的心理问题也要重视。”

“旭旭,平时小园要是和你说了什么需要大人帮助的事情,你要和我们说哈。”

徐晚星点头,“好的。”

初一一早,徐晚星就在鞭炮声中醒来。

他赶紧起床,出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王莲花,他着急地问,“奶奶,我们家的鞭炮放了吗?”

“没放呢。就等你了,你快来。”

俆广元把鞭炮绑在竹竿上拿上屋顶,让徐晚星挑着,他在下面点鞭炮。

徐金保在屋顶看着他,自从上次他从屋顶摔下去,每次他上屋顶,家里必定有一个人要陪着。

火红的鞭炮炸了一地,开启了红红火火的新一年。

徐晚星放完鞭炮跑进屋里,对着家里人喜气洋洋地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叔,新年好!祝你们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旭旭,新年好。”

互道新年好后,王莲花催促徐晚星快去洗漱,“马上就吃饺子了。”

“好。”

吃完的饺子,徐晚星找个了袋子装上花生和瓜子。准备和徐金佑先围着村里的地走一大圈。感受初一的早晨。

俆广元把他们昨天放的烟花炮仗的纸箱子都收拾到一起,这个卖破烂也值不少钱呢。

仙女棒的小铁丝他把上面燃烧完的东西用砂纸去掉。

“爷,你要这么干嘛。”

俆广元很会过日子地说,“这些都是小铁丝。没准以后能用上呢。”就是这种想法,导致他见了什么都想往家里捡。

徐晚星和徐金佑还没出发呢,徐安就跑来了,“旭旭,二保叔,新年好。”

“新年好。”

“旭旭,今天玩什么?”他边说边掏兜,掏出来一把糖,各种各样的都有,“给。”

徐晚星拿了个菠萝软糖,“随便溜达呗。”

“我跟你一起。”

“等等,我去喊小园。”徐晚星站在墙头扬声喊,“小园,出去玩了。”

小园立马跑了过来,他今天起的早,早上在家实在没事就拿了本书看。

听到徐晚星的声音,他立刻放下书,找了过来。

徐晚星把糖分给他,“走,咱溜达溜达去。”

就连大黄和5只小狗他都带着了。

四个人,六条狗,一边吃一边走。瓜子壳和花生壳,可以随便扔到地上,这些都是自然里的东西,不怕破坏环境。糖纸就得放兜里装好,不能随便乱扔。

时不时能听到村里小炮的响声。

徐安嘻嘻哈哈地说起昨天他家隔壁小孩被骂的事情。“隔壁的徐小山昨晚扔擦炮扔他太爷爷身上了,把他太爷爷吓了一跳,差点被他爸揍了一顿。”

“还是他爷爷说大过年的不能打孩子他爸才没打他。”

好一个孝子贤孙。

“旭旭,我现在的压岁钱有90块了。等初二我姑姑来,估计还能给我20块钱。到时候我就有100多了。等开学了你帮我买三个游戏机租出去。”

徐安的游戏机已经回本了,每个月都有15块钱,和领工资似的,这让他有些上瘾。

今年拿到压岁钱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再买几个游戏机租出去。一个游戏机能让他一个月领15块钱,4个游戏机就能领60块钱。这以后他哪还需要父母给零花钱啊,自己的钱就花不完。

“到时候我挣到钱了,我就再买游戏机租,说不定哪天一个月的租金就比我妈的工资高了。”徐安美滋滋地憧憬着自己成为大款的一天。

徐晚星:这不就是资本的积累过程嘛!

徐金佑听到徐安的这个观点都惊呆了,这徐安的脑子怎么转的这么快。

第54章 一年买房 资本的原始积累

那他和旭旭的压岁钱能买10个游戏机了, 一个月就能有150块钱的额外收入了!

拿了150块钱,他们又能再买4个了,一个月就能有210块钱了!每个月都这样买, 那还得了啊。

徐金佑赶紧说, “旭旭, 咱两的压岁钱也拿来买游戏机租。”

同样惊呆的还有小园, 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挣钱的方法。有些心动的试着说, “旭旭, 我也想参加。”他的压岁钱应该也能买好几个。

徐晚星:好, 都学会钱生钱了。可是市场是会饱和的呀, 一旦游戏机太多了, 玩的人没那么多,就不会每台机子月月都能拿到15块钱了。不过挣钱是肯定的,但是不会有他们想的挣那么多。

徐金佑一口答应下来,“行, 算你一份。年后我去给老板打电话,多买点游戏机, 我再和他磨磨价格。要是一个能再便宜点, 咱挣的就更多。”现在他们店里的游戏机已经全都拆出来租出去了, 还每天有小孩想租租不到。

说到游戏机的事情,徐晚星就想到秦军过年后要去棉花厂上班了, 看小卖部的人还没找到。

徐安问他,“旭旭, 你明天去不去你外公家?明天书农跟我姑过来,他年前就说要找你玩,结果你一直都没在家。”

明天初二,是闺女们回娘家的日子。

徐晚星摇头, “不知道呢。等会我回去问问我妈。”不知道李舒禾明天去市里带不带他。

徐安提到他小姑,徐晚星想问问看他小姑适不适合来他们小卖部工作,“你姑现在在镇上做什么呀?”

徐安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没有工作,找点散活做做吧。我看她好像不是很忙的样子。”

徐晚星问,“那你姑能不能干我们小卖部的工作?秦军哥年后要上班了,我们还没找到人看小卖部呢。”

徐安没想到他出来玩还能给他姑找份工作,欣喜道,“能。我姑做事可认真了。我爸说她就是不爱学习,不然也能是个高中生。她现在搬到镇上了,去小卖部上班很方便。”

徐金佑说,“那让你姑姑年后去试试。小卖部的账要记的详细一点。”

说起来小卖部虽然挣得钱不多,但成分比较复杂。有一部分是小卖部卖东西的账,有一部分是徐晚星私库租书的账,有一部分是小卖部自己租游戏机的账,还有一个是徐安租游戏机的账。

一定得要一个细心的人来干。虽然记错了也没什么大事,但账嘛,总归是要清清楚楚的才好。

徐安赶紧点头,“我明天就和我姑姑说去。”

在外面绕了一圈,吃瓜子吃的口渴,徐晚星回家抱着碗喝了一碗半的水。

王莲花问徐金佑,“你两去你大爷家拜年了吗?你哥嫂说去你大爷家拜年,到现在也没回来。”

徐金佑说,“等会就去。在庄里,又丢不了,妈你天天就爱瞎操心。”他转头又问徐晚星,“旭旭,你歇好没?”歇好赶紧走,不然他妈又要唠叨了。

“好了。”徐晚星又装了一袋吃的。

徐金佑催他,“快点的。你吃这么多瓜子花生,中午饭还吃不吃了。”

徐晚星一本正经地说,“吃,少吃点就行了。”他的嘴巴就是歇不住,总想嘴里有个东西磨磨牙。

徐晚星到了徐广友家就喜气洋洋地给他们拜年。“大爷爷,大奶奶,大姑,新年快乐。”

“旭旭新年好。”徐广友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来50块钱塞给他。“把钱装好了。”

还说了勉励他的话,“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谢谢大爷爷。”

徐金佑在旁边自豪地说,“旭旭在班里都是前几名呢。”

陈小菊笑着说,“旭旭像金保。家里就金保读书最出息。”她开玩笑说,“剩下啊,那成绩都没眼看。”

徐广友说,“子洲学习还行,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个大学。”

他们对家里的孩子的读书情况仅仅是做个了解,知道自己的孩子读书好差,并不会硬逼着孩子非要考多少分。在这个年代,不上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学校能考上就考上,考不上就拉到。要是愿意复读家里有条件就支持复读,没条件就不读。

徐金佑今年成年了,徐广友就没再给准备红包。他们两家就是这样,小辈,只要成人了,他们就不互相给红包了。

徐金凤也给了徐晚星50块钱,“旭旭新年好。”她笑着的夸他,“这身衣服穿的真好看。”

徐晚星知道年前她跟着挣了1000块钱,这50块钱就没推辞。“大姑新年好,祝大姑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

徐金凤抿着嘴巴笑,自从去镇上工作,她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

陈小菊去屋里把家里买的过年零食拿出来,好几种饼干都塞给徐晚星,“旭旭,拿吃。”

徐晚星不喜欢吃饼干,感觉甜腻腻的。他应了一声没有动作。

他们和老人没什么话题,稍微聊了会徐金佑就说,“我去看看照海昨天做的猪皮冻好了没有,他说分我们点的。”

陈小菊说,“好了,他上午拿了点过来。你们去找他玩去吧。”

“大爷大娘,大姑我们走了哈。”徐金佑带着徐晚星跑了。

徐照海和徐子江、徐子洲三人坐在院子里吃着瓜子晒着太阳。

徐照海见他们进了院子问,“你们两去哪了?我们去小爷爷家拜年都没见到你们。”

徐金佑也拿了个凳子过来,“我们围着庄子转了一圈。”

徐子江不解地问,“庄子有什么好转的。”他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每一个地方都熟悉的不得了。

“旭旭非要说鞭炮味好闻,他要去闻鞭炮味。”

徐晚星问徐照海,“照海哥,猪皮冻呢。”

“在厨房放着呢。我去给你切点,等下你带回去让小爷爷和小奶奶尝尝。”

猪皮冻□□软软咸咸的很好吃。昨天徐晚星说要吃咸一点,徐照海给他切的是特意为他调的那份。

徐晚星吃着猪皮冻,脑子里又有了点新的想法,“照海哥,你这手艺拿出去卖肯定有人抢着买。”

徐照海也很自豪,“好吃吧。就是费功夫,闲的时候慢慢弄还行。”

徐晚星想到上一世有很多做凉菜的,可以让徐照海他们一家试试。他小叔反正是没时间搞这些了。

徐金佑光坐着有些无聊的,“你们聚在这晒太阳呢。咋不出去打牌?”

徐照海磕着瓜子,“不爱和那些人玩,他们聚在一起光吹牛了,没耳听。”

徐金佑切了一声,“以前你也没少和那些人一起玩啊。”

徐照海说,“那都是瞎胡闹玩嘛。”他很知道分寸。

徐金佑问,“子洲,你书念的咋样?能不能考上大学啊。”

徐子洲无奈地说,“这我哪里知道啊。考上就上,考不上就下来。”他也没有啥目标。

徐金佑让他不要担心未来,“你要是考不上就去我那里帮忙。”

徐照海闻言看他,“你那里还缺人?”

徐金佑,“我们家下面不是还有两间房没用起来么,迟早得用起来。”那屋子里现在放的都是各种杂物。

徐晚星:这饼画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不过那两间房是要利用起来,空着不是浪费嘛。但是能做什么他暂时也还没什么想法。

要不就让玉书哥帮他们进点城镇年轻人穿的衣服,开个镇上的服装店?镇上现在好像没有卖衣服的门店,那他们的店生意肯定好。

他们在一起又说了些其他的闲话,看天不早了,就各回各家吃饭了。

他们到家的时候,徐金保和李舒禾也才刚到家。

徐晚星一早上嘴巴就没停过,中午只吃了两口饭就吃不下去了,坐在桌边听家里人讲话。

徐金保说,“今天我在街上遇见分管养老保险这块的同事,他们说今年3月份开始没退休的要补交养老金,不补的以后没工资拿。”

和钱有关的事情王莲花很关心,“要补交多少?”

“这个算起来有点复杂。我们农场40多岁的人,大概要补2000-3000左右。”

王莲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么多啊。”

徐金佑也点头,“是不少钱。”要知道现在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不到500块钱,还要吃穿用,一个月能存下来一半就很不错了。

王莲花又问,“你们这些有单位的也要补交吗?”

徐金保,“也要。我们是强制的,不补交工作就不能做了。”

王莲花,“你要补交多少钱?”

徐金保没算过,但是能估计个大概,“我估计要补1000多块钱。”他工龄没那么长,而且一进单位单位就强制帮他们交了养老保险,所以他补的不算多。

“舒禾也差不多这个数字。”

徐金佑问,“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缴齐啊。几千块钱不是小数字,就算凑也要时间的。”况且,家家都要交这么多钱。

徐金保,“暂定是1年内。具体还要看补交情况。”

徐金佑问,“要是不补交呢?”

徐金保,“以后就没有退休工资领。要不就领的很少。”

徐金佑算了一下账,“爸妈一个人一月领300多块钱,就照300算吧,补1000,3个月能拿回来,补3000,10个月能拿回来,这不挺划算的吗?大家肯定都愿意补交。”

王莲花,“愿意是愿意,但不一定家家都能拿的出钱啊。我们这退休金也不是一开始就300,当初才几十块钱,也是年年长才有这么多的。”

徐金佑,“退休金年年涨,那交这个不是更划算!”

徐金保点头,他提醒道,“金佑,等开年上班你去场里把养老金交了。现在场里的政策是一年交一次,咱们压力不大。”

徐金佑立刻点头。“哥,这个我交的早以后是不是领的也比别人多。”

徐金保,“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工龄长的交的多,领的也多。”

事关以后的退休福利,徐金佑认真地说,“开年我第一个就去办这事。”

徐晚星深知社保的重要性,他默默记下,开年上班的第一天他就要催着徐金佑去搞这个事情。

说完了正事徐金保又问徐金佑,“二保,明天去市里玩不?”明天他要陪李舒禾回娘家。

徐金佑摇头,他初三再去,带着爸妈去市里看看服装店。

徐金保继续引诱他,“明天旭旭去,你不去啊?”

徐金佑摇头,“不去。”他又不是旭旭的跟屁虫,旭旭去哪他去哪。

徐金保在心里啧了一声,怎么就不上钩呢。他最后说,“我明天给你50,跟我去市里玩呗。”

徐金佑目光深长地看了徐金保一眼,忽然知道他哥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给你们做菜吧?”

徐金保理直气壮地说,“又不让你白去,给你50块钱。”

50块钱,倒是挺大方。

徐金佑哼了一声,他哥心疼媳妇和自己,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他这弟弟。

李舒禾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徐金保的胳膊。他回娘家,花钱让小叔子去做菜,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不定以为她多的懒呢。

事实上是,她压根也不会做什么菜。往年初二,饭都是徐金保做的。徐金保也不会做什么,就是把菜炒熟能吃的程度。

今年徐金保想偷个懒,雇徐金佑去给他做饭,反正钱也在自家人的口袋里。

徐金佑想50块钱,再凑16块钱就能买两个游戏机了,心动地答应下来了。“妈,照海和子江、子洲周三要去服装店买衣服,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走。”

王莲花说,“行,你让他们那天走的时候过来和我们说一声。”

徐晚星八卦地和李舒禾说,“妈妈,子江哥初七要相亲,大娘让他买身好看的衣服。小叔让他初三去我们店里看看,到时候你给他指导指导。”

王莲花好奇地问,“哪家姑娘?”

徐晚星摇头,“子江哥不知道,大娘应该知道。”

徐金佑,“妈,等子江相亲完了你去和大嫂打听打听。”

王莲花说,“到时候我问问看。”

年前徐金保已经给李学章送过年礼了,送了老人画画要用的颜料,还有米面油,牛奶。初二这天李舒禾带着一家人简单地拎了点水果就过来了。

李士诚生龙活虎地出来迎接他们,“小姑,姑父新年好。”

“旭旭新年好。”李士诚和徐晚星打了声招呼,看见徐金佑惊喜地喊,“二保叔,你也来啦,今天是你做饭不?”

徐金保笑着说说,“是他做。”也不知道二保是给诚诚下了什么蛊了,诚诚就喜欢吃他做的饭。

李士诚高兴地叫了一声,“太好了。”

杨红吃味地说,“这小子,就喜欢吃二保做的饭,天天在家说我做的饭没二保做的好吃。”

李士诚嘿嘿笑。

李学章看他们又带了东西来就说他们,“怎么又带东西来了,年前不是买过了?”

李舒禾把东西放下,“就是些香蕉和橘子。”

“嫂子,你们怎么还没走?”往年,初二是李舒禾一家陪李学章吃饭,李舒阳一家去老丈人家。晚上他们再聚在一起吃一顿。

“正准备走呢,诚诚非要等旭旭,跟他见一面再走。吃过饭我们就回来了,不知道他为啥非要上午说这两句话。”

李士诚征求杨红的意见,“妈妈,我能不能今天中午回家吃啊。”

李舒阳无语地说,“不至于吧。今晚回来也能吃上你二保叔做的饭啊。”

李士诚不行,“至于,妈妈,等会让爸爸中午送我回来吧。过两天我再去外公家好好玩。”

杨红不想理他,有徐晚星和徐金佑在她乐得不用带娃清闲一天,“随你。二保啊,家里的菜你随便弄。要是不够就再去买。”

徐金佑点头,“好的嫂子。”

李士诚坐上了李舒阳的后座还邀请徐晚星,“旭旭,你要不要去我外公家玩?”

徐晚星,“不去。我在家和外公玩。”现在大年初二,他一个小孩子上人家玩,人家得给压岁钱吧。他们这亲戚关系有点远,要他们的压岁钱不太合适。

“好吧,那我走了。爸爸,快点。”早点去外公家,他就能早点回来了。

李舒阳,“那你们在家弄着吃,晚上我们再聚一下。”

徐金佑去厨房,看了眼里面的菜,鸡鸭鱼肉都有,不需要再出去买了。

他去问李学章,“叔,你想吃什么?”

李学章面容温和,“都是家里人,不讲究,二保你随便做点就行了。”

哪能随便做呀,他可是收了钱的。

“诚诚喜欢吃猪肉白菜炖粉条,我给他做一个。再来个红烧鱼,蒜蓉粉丝,凉拌萝卜丝。”

“叔,我看厨房萝卜挺多的,今年咋买这么多萝卜?”

“那是舒阳在他同事家买的,听说是家里出了变故,舒阳不好直接给钱,就多买了些萝卜回来。你们家今年种的多不多,拿点回去。”

徐金佑,“我家还很多呢。我等下把那些萝卜腌了,弄个酸甜口味的,就饭就饼都行。”

李学章哈哈笑着说,“那我们有口福了。今天你杨红嫂子还在愁这么多萝卜怎么吃呢。”

李学章从兜里掏出100块钱给徐金佑,“二保,叔给你的压岁钱。”他退休金高,子女工作也好,基本不用他补贴,每年给的压岁钱都很大方。

徐金佑推拒,“叔,我今年都成年工作了,不能再要你的压岁钱了。”

李学章还把钱往他手里塞,“咋不能,你没结婚在我这里都是小孩子,我就给你给到你结婚。”往年李学章给徐金佑的压岁钱都是初二让李舒禾带给他的。

徐金佑听了这话开玩笑地说,“那我三十岁再结婚,还能多拿12年的压岁钱。”

李学章笑着说,“三十岁结婚有点晚了,二十五六结婚最合适。”

“快拿着。”

徐金佑就没再推辞,顺势收下了。

“那叔我去忙了。旭旭,来,给我打下手。”

徐晚星现在当厨房小工当的可好了,洗菜,剥葱剥蒜都挺行。

徐金佑说,“等会咱多洗些萝卜,我教你切菜。”

徐晚星很乐意跟着徐金佑干活,他两经常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徐晚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思想潜移默化地讲给徐金佑听。也听听徐金佑是怎么看待身边的这些事的。虽然徐金佑的年龄不大,徐晚星总觉得他是有大智慧的人,对很多事物的洞察力极强,对生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徐金佑给徐晚星烧了一盆热水,“兑着热水洗菜。”他不像有些男生懒,冬天为了省点事就用冷水洗菜。他很懂怎么能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徐晚星把白菜外面一圈扒下来放水里洗,白菜只需要洗外面这层就行了。

“小叔,咱家空着的那间房,你说咱们也卖衣服行不行啊。”

徐金佑,“行啊。有什么不行的。反正镇上也没有卖衣服的店。”

徐晚星趁机给徐金佑洗脑,“小叔,以后我们来市里多买几套房子。”涨价了就卖出去,翻手就是挣。一买一卖,就需要个时间,都不操啥心。

徐金佑,“买一套房子都费劲,你还想买好几套啊?”

徐晚星又开始洗萝卜了,“哪里费劲了。我给你算算账。”

徐金佑很配合他,“你说。”

“咱们小饭馆一个月起码要挣5000吧,小卖部一个月差不多也能挣800,这都是按少了说的。咱还有服装店,就算一个月2000块钱吧。一个月下来就有7800元。”

“我外公家的这个房子挺大的,我喜欢这样的。那咱就也买这样的,住着也舒服,这样的房子算他20万,咱两年就能挣来了。”

徐金佑听他说很淡定地说着20万,手里的活也不禁停了下来,“旭旭,你知道20万是几个0不?”

徐晚星抬头看他,“5个0啊。一万是4个0,20万多一个0。”

“那么多钱,你咋敢想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有啥不敢想的。小叔,我都算的很保守了。咱们服装店,我只算一个月2000,要是一个月有5000块钱,一年半就挣到了。”

徐金佑在脑子里把他说的数字一个一个加起来,又用除法去算,算了好一会才算明白,结果和徐晚星说的确实差不多。

他有些怀疑地问,“你自己算出来的?”

“嗯。”

徐金佑转身把粉条下到锅里,小声嘀咕着,“真是随了你爸算账的脑子。”

徐晚星又接着说,“就一年半我们就能在市区买房了,这还没算我爸妈的工资和爷奶的退休金。算上的话,咱们用一年时间就能买上市里的房了。”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今天让你们下班就看到,嘿嘿!再坚持两天又可以放周末咯!

第55章 服装店股份 李士诚想当厨师

徐金佑按照他的思路想, 确实啊,账就这么一算,就一年多的时间, 他们就能在市里买房了?

他们家也能在市里买这么大的房了?

就这么一想啊, 徐金佑瞬间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劲, “我好好干, 争取早点能买上。”

徐晚星的激励目的达到了, 高兴的说, “小叔加油。”

徐金佑有点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 “加油。”

徐晚星帮徐金佑把萝卜洗好了就跑去前面找徐金保和李舒禾了。

徐金佑要炒菜, 暂时没功夫教他“刀功。”

“爸爸, 妈妈,外公,你们说什么呢。”

李舒禾,“说你想来市里上学的事情。你学籍不在市里, 妈妈让外公空了问问他朋友怎么能让你过来。”

徐晚星说,“我们家在市里买房子, 把户口迁过来不行啊?”

徐金佑说, “咱们是农场户口, 政策上有些好处的,不到迫不得已最好不要迁动户口。”

他们又说了一些话, 感觉没过多长时间李舒阳就带着李士诚回来了。

徐晚星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11点。

李士诚回来喊过了人就直奔厨房, “二保叔,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

“有猪肉白菜炖粉条?”李士诚惊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李舒阳失笑摇头,“这小子馋的很,在他外公家拜完年后就催着要回来。我说今天你们一天都在这, 跑不了的。他说不什么都不愿意,一直在我耳边吵。”

李舒禾轻笑,“诚诚就爱吃二保做的饭,暑假在我家,他中午饭都是3碗打底。”

李舒阳不解地说,“他在家平时就吃一碗饭,让他吃都不吃。二保做饭是好吃,但也没夸张到的这地步吧。”

李学章,“估计是和旭旭还有二保一起吃饭热闹,就胃口好。”

四个菜很快就做好了,每个菜的分量都挺大的,徐金佑还快手做了一筐萝卜饼。

菜都上桌了,徐金佑冲徐金保挑眉,怎么样,50块钱没白花吧。

徐金保没搭理他的嘚瑟。

李士诚一边吃一边夸徐金佑做饭的饭好吃。李舒阳看了他一眼,“行了,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好吃你吃就是了。再不吃,粉丝要被旭旭吃光了。”

李士诚赶紧向徐晚星看去,只见他夹了好大一筷子粉丝进碗里。

徐晚星也不想夹这么多的,奈何粉丝挑不断,只能夹这么一大坨进自己碗里。

听见李舒阳这么说,徐晚星把碗往李士诚那边挪挪,“你吃我碗里的。”

李士诚也不和他客气,用筷子挑出来好几根吃了。

他每吃一样菜就要夸徐金佑一下,“二保叔,你做的这个饼真好吃。下午你再多做点吧。这样我明天、后天都能吃到了。”情绪价值拉到满。

“行。”徐金佑一口答应了,反正他下午在这边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李舒阳看儿子吃着今天的就想着明天要吃什么了,无语地说,“你可真不带客气的。”

徐晚星说,“诚诚哥,我们今晚在的你家住,明天带我爷爷奶奶看看咱们开的服装店。”

听到这个消息,李士诚的第一反应是,“明天还是二保叔做饭吗?”那他可又要高兴了。

徐晚星现在有点同情徐金佑了,“明天照海哥也来,让他做吧,让我小叔歇歇。”

李舒阳听了这话调侃李士诚,“旭旭还知道心疼二保。你啊,就知道让你二保叔给你做吃的。”

李士诚点头,“照海哥做饭也好吃。”他转头去反驳李舒阳的话,“我也心疼二保叔,我和二保书是好朋友,是不是二保叔。”

徐金佑嘴角挂着笑,“是。”

李士诚一连吃了三个萝卜饼,才想起来问,“爸爸,那个卖萝卜的叔叔家里怎么样了?”

李舒阳喝了口茶,“事情解决了。”说着就给他们讲那个同事家里的事情。

“说起来老黄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他儿子小黄去年跟朋友在兰台市合开了一个家纺厂,刚有点起色。他那朋友被人带着学会了赌钱,把刚到的货款拿去还赌债了。他们厂子还欠着银行的贷款,那货款是要还贷款的。”

“小黄觉得厂子前景好,舍不得卖掉。老黄两口子把存款都给了小黄,又把自家的房子也卖了,但还差一点,把老黄天天给急死了。他又不好意思问同事借钱,但他状态不好谁都能看出来,和他处的好的同事问了好多次才问出来。”

“我们这些老同事,每人帮他凑了一点。终于凑上了。”

李士诚,“他们好惨啊。”

徐晚星,“舅舅,你也凑钱了吗?”

李舒阳,“嗯。我借了8000块钱给他。”

徐晚星,“舅舅,你们不怕他不还钱啊?”

李舒阳,“这怕什么,他工作,家庭都在这里呢。我和他做了十年的同事,对他的为人很是了解。这钱,他就是去要饭也会给大家还上的。”

“老黄说小黄那个厂子搞的还可以,等3月份就可以陆陆续续地还大家的钱了。”

李士诚觉得他们有点可怜,“他们把房子卖了,今年住哪里啊?”

李舒阳,“听说最近是回老家住了。不过年后得回市区来租房子,毕竟老黄的工作还在医院。”

“这些萝卜就是他爸妈今年种的。我们每人都买了好多,他们家应该有钱把这个年给过了。”

李学章,“这大过年的,遇上这事,也挺不容易的。”

李舒阳,“老黄给我们每个人都打了欠条。还说要按照银行的贷款利息给我们。”

“舅舅,现在的银行贷款利息是多少啊?”要是不高的话他们也可以贷款买房。

李舒阳说,“老黄说他儿子的贷款利息是8.5%。”

徐晚星,“这么高啊。那存款利率有多少啊?”8.5%也太高了吧!银行贷款1W给一个人一年就能得到850块钱,一个月就能得到71块钱。现在拿贷款,要么短期应急用,要么拿着这个钱去做年利润大于8.5%的事情,不然一点都不划算。

李舒阳,“具体不知道,听你舅妈说好像是2%。”

李舒阳给他解释,“存款分活期和定期两种。活期存款利率较低,但是好处是随时可以存取。定期存货是有一定时间的,到了时间才能取出来,那个利率高点。”

李舒禾想要是存一天就有一天的钱的话,那有钱就往银行里存啊。“二保小饭馆天天收钱了就可以来市里存上。”

徐金保笑她,“1万块钱一个月才不到17块的利息,一个月每天来回市区里的路费都不只这么多了。”

李舒禾一想也是啊,“那咱们以后来市区就把钱带着存上。”

徐金保,“行。等攒够了钱再取出来一把头还了。”

徐金礼家的钱已经还上了,现在他们只差要还徐金云家的15000和李舒阳的8万块钱。

小饭馆11、12月份挣的钱全堆在服装店的货上。等这批东西卖光,要是利润能翻一倍,出了正月就能把徐金云家的钱都还了,还能再还一部分给李舒阳。

徐金保,“等会下午我们去服装店看看,盘盘账。东西卖的好,还要算算账才知道能挣多少钱。服装店里收到的钱倒是可以每天都拿去银行存一下,在市区里也方便。”

说完徐金保看了李舒禾一眼,李舒禾收到他眼神,和李舒阳说,“哥,我们在家商量过了,服装店算咱们合开的。算你们入股40%,我们家55%,还有5%是个杨玉书帮忙进货的工资。”

“咱每个月出个账,分钱可以一季一次,或者半年一次。”

李舒阳摆手,“不用,当初我就是跟着去凑凑热闹,看看羊城是什么样子的。”他也没想着去一趟还能挣钱。看徐金保他们要买衣服回来卖,转手就能挣钱,他就也跟着试试。

李舒禾笑他,“哪有你这样的,带你挣钱你还不愿意了。”

李舒阳很有自知之明,“衣服那些东西我和你嫂子都不懂,能挣钱都是侥幸。”什么最新的款式,最流行的款式,在他眼里基本都差不多。只有布料能摸出来一点好赖。

“不用你们操心。你们每天下班去看看账,把钱拿去银行存着就行了。进什么款式,我和玉书沟通。”

“我和金保商量了。我可以两个月坐飞机去一次羊城选款式,然后让玉书帮忙邮过来。”

徐晚星挑眉,他怎么不知道他爸妈都商量了这么多。不过他也没啥意见,李舒阳待他们家极好,只要他们家开口,能给予的帮助李舒阳都尽力帮忙。这次去羊城,李舒阳说是去见识的,徐晚星知道最大的原因是担心他们一家出门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安全,才要亲自跟着的。

他觉得带着这样的舅舅家一起发家致富挺好的。

徐晚星今天和徐金佑在厨房聊天的时候还想到,他们可以开三种档次的店。

高端服装店,主要服务收入高的人群。他们追求品质,不仅是衣服的面料要好,穿出来还要显气质。

中端服装店,主要服务一般的工薪阶层。他们追求潮流,想让自己洋气起来。

低端服装店,主要服务乡镇的农民阶层。他们追求实用,衣服要耐穿,有一些新潮的款式就行了。

一个市里的市场那么大,他们可以多开几家店。这个老店就可以这样合资,等开了新店他们再搞自家独资。

只是他们一家人愿意这样带着舅舅家,不知道小叔还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徐晚星特意看了徐金佑一眼,发现他好像对这么分配没什么异议,不,是没异议,是压根就无所谓,自顾自地吃饭。要他说呀,还是徐金佑的境界高。

李舒阳还是不要,“不用我们操心,那不就是给我们送钱了吗?”

李舒禾,“也不算白送。你和嫂子那些同事,都拉来买衣服。店里到时候要请人卖衣服,你们和嫂子没事就过去监督监督。遇上忙的时候还要去搭把手。店里要有什么急事,你们也要去处理的。”

李学章,“你哥给你帮忙就行了,用不着给钱。”

徐金保,“爸,也不能让大哥总白帮忙,我们也过意不去。”

李学章知道女婿是想拉拔儿子家,“那也不用给那么多。”

李舒阳说,“给我们20%吧。”20%他就觉得很多了。虽然不知道一个月具体能挣多少,但就年前那段时间服装店的生意看,20%也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高。他们夫妻两仅需要下班放假空闲的时间过去帮几下就好了。

徐金保又劝了几句,见他态度很坚决,最后同意了。

雅衣女装和阔气男装的占比确定下来了,徐家占75%,李家20%,杨玉书5%。

李学章见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面对利益时仍然能保持理智,互相谦让,为对方着相,,他觉得很欣慰。他的两个孩子在品德上都是很优秀的人。

服装店的事说完了,徐晚星吃着饭突然想到了小园家。今天王莲花和俆广元说要去隔壁一起吃饭。他们家今天只有2人,隔壁3个人,凑在一起正好。

“外公,你认不认识老中医啊,我隔壁的奶奶因为家里人接二连三的去世,身体变的很差。想找中医调理调理。”

他把隔壁的事情在桌上讲了。

李士诚不敢相信那么可爱的大园去世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假的?”

“真的。”他也不想相信的。

李学章对小园一家的遭遇也很是同情,“我倒不认识厉害的中医先生,不过我会记着帮你打听打听。应该能找到厉害的老先生。”

李学章去过徐庄好多次,和隔壁的徐广生还挺聊的来。他叹了口气,“你们家隔壁的两位老人很是良善,竟然连续遭遇这样的大不幸,属实令人心疼啊。”

他想了想自己曾经遇到的困难,也是多不胜数,“人这一辈子,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的风风雨雨。”

他不由得和孩子们多说了几句,“诚诚、旭旭,以后不管生活和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你们都要努力的去克服。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着各种各样的难关,关关难过关关过,只要你们永远不放弃,就永远都不会被生活打败。”

“你们几个大人也是一样。现在家里的事情越来越多,二保在镇上弄了小饭馆和小卖部,你们又在市里弄了服装店,以后遇到的困难也不会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互相友爱,互相支持与理解,兄弟间,兄妹间,夫妻间,父子间亦是如此。而且做生意,咱们要把良心放到第一位,不能因为挣点钱就把良心丢了。”

“你们记住,有德行的人怎么都吃不了亏。老天爷自会保佑你们的。”

李舒禾,“知道了爸。我们肯定不干那缺德事。”

李学章点点头,“你们要时刻牢记。现在知道了,不等于时刻都能记得。这世上有多少人能不忘初心啊。”

李舒阳,“爸,有您在,您时刻看着我们,没事就给我们上上课,我们绝对忘不了。”

李学章笑说,“我哪能一直跟着你们。”

李舒阳,“对您要求不高,起码得再过30年,到那时我们差不多也要退休了。”

李学章看着桌上自己的两个孙子,“要是能再过30年,我还能看到诚诚和旭旭的孩子。”

“那肯定的。孩子的名字让你这个太爷爷起。”李舒阳对李士诚说,“诚诚,以后你家孩子的名字让你爷爷起成不?”

李士诚欣然点头,“我爷文化好,就让我爷起。爷你好好活,争取能看到我的孙子。”

他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吃完饭,徐金佑带着李士诚和徐晚星进了厨房。

他教徐晚星和李士诚把萝卜切成方块,“注意用刀,别切到手。”

他自己则把萝卜切丝,给李士诚做多些萝卜饼。

徐晚星见他哒哒哒快速切出的萝卜丝特别的细,他也有样学样,萝卜不切块了,改切丝了。

只是看起来容易,切起来不是那么回事了。徐晚星切的萝卜丝粗粗壮壮,模样和薯条有的一比。

不过他已经有了一点心得,又切了一个萝卜,即使他切的再耐心,也不过是把萝卜条变成之前二分之一的粗细。

李士诚在一旁扎心的说,“旭旭,你切的这不是块,是条。”

徐晚星,我想切的是丝,谢谢。

徐金佑停下手里的刀看过来,徐晚星身边盆里的萝卜果然有块状也有条状。

他没有责怪徐晚星胡乱切,只是说,“有的是萝卜条,有的是萝卜块看起来有点不好看。”

徐晚星表示他实用主义,“吃起来一样的就行。小叔,你咋能把萝卜丝切的这么细啊。我怎么切的这么粗。”

听了他的话李士诚才知道原来旭旭想切萝卜丝啊。他笑话徐晚星,“旭旭的萝卜丝,长的太胖了。嘿嘿。”

徐晚星见他龇着大牙乐,决定拉他下水。“这个切的很难的,不信你试试。”

于是李士诚被成功拐带,也尝试着把萝卜切丝。

只是他的技术连徐晚星的都不如,徐晚星刚刚还从徐金佑那偷师了一下,他就全凭着少的可怜的过家家经验来切的。

徐晚星看见他的萝卜丝也毫不客气地嘲笑,“诚诚表哥,你这个有我的两倍粗。”

还真是。

他看看徐金佑的萝卜丝,又看看徐晚星的萝卜丝,“你们咋切的那么细?”

徐金佑演示给他们看,“用中指第一个关节抵住刀,就不会切到手,然后尽可能地切细点。”

徐晚星和李士诚两人都试了一下,切出来的还是粗,但是比徐金佑指导前好多了。

李士诚切了一会问,“二保叔,我按照你的方法来的,怎么切不到你那么细?”

徐金佑哼了一声,“我们上学那会一开始每天都要练习切一个小时的土豆丝和萝卜丝,你才切几分钟啊。要是你刚学就能切我这样,那我一学期不是白练了。”

他抬手又哒哒哒地快速切着萝卜丝,好像在炫技一般。

徐晚星和李士诚只能继续练。

一开始说好的切萝卜块,最后全变成萝卜条了。

徐金保来喊他们,“你们还要多久?我们要去服装店了。”

徐金佑,“还有一会呢。你们先去,等会我带他两去。”

应李士诚的要求,徐金佑给他做了好几十个萝卜饼,“够你吃两三天的吧。”

李士诚看着热气腾腾的萝卜饼,高兴的说,“够够够,二保叔你真够意思。”

徐金佑,“你家有没有罐头瓶,我来把你们切的萝卜腌上。”

李士诚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会,“有,这几个罐头是外公朋友送的。”

徐金佑先在盆里把萝卜腌好,“诚诚你尝尝,这个味道行不?”

李士诚夹了一个,“酸酸甜甜又有点辣,很清爽,感觉更适合夏天吃。”

“你还真会吃。”

这盆徐金佑做的是酸辣口味的。

还有一盆是咸辣味的。

徐金佑把盆里的萝卜给装到不同的瓶子里密封起来。他把块块的尽量都装在一个瓶子里,这样就不会既有块又有条,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新手搞的,他可不背着锅。

“明天就能吃了。放在米汤伴着应该好吃。”

“嗯嗯。二保叔你会的好多啊。”李士诚又开启了他的日常夸夸。

给徐金佑夸的美的很,“那肯定的,我这厨师也不是白学的。好歹也是下了功夫的。”

李士诚很认真的说,“二保叔,我以后也想学厨师,这样我就可以给自己做好吃的了。”

看他不像开玩笑的,徐晚星赶紧说,“诚诚哥,你跟我小叔学就行了,干嘛还要花学费去学?”

李士诚,“可是我只有寒暑假才有时间找你们玩。”

徐晚星,“没事,等我上初中了我们就搬到市里了。你可以天天上我们家和我小叔学做菜。”

李士诚吃惊地问,“真的假的,你们家在市里买房了吗?”

徐晚星,“现在没买,一年后就买了。”

李士诚,“你让小姑和姑父快点买吧。你们要是过来住,我就天天上你家吃饭。”

徐晚星,“那你还学不学做菜?”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今天快乐!

前面有一段写徐晚星和徐金佑的聊天,他们觉得大概是前世大园欠林淡秋的,才会发生这些事情,有的宝子不能接受,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人在不能理解生活中的苦难时,或许可以用文中这种方法让自己释怀,不用总是得纠结于,我为什么如此不幸,我为何要遭遇这种苦难。可以用类似于这种方法的一些假想去接受自己遇到的事情,留着精力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这种方法不是让我们责己,只是为了让自己从那种负面情绪中出来。

就像一首歌词里面写的,只是心中感慨万千,当做前世来生相欠。

我想和宝子们说个事情,就是在网上评论的时候不要使用过激的字眼和言论,那样不仅会对被评论者产生伤害,而且会给看评论的人造成不良影响。因为我们的思想是在不断的成长和进步的,可能当时你确实觉得很对的观点,以后会觉得我当时怎么是那样想的啊。如果有温和的表达方式,我们可以试着使用更温和的方式。我们都是善良的人,我们都希望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