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森躺在地上完全昏了过去,穿白军服的Omega翻开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招了招手。
走廊拐角的两个机器人收到了指令,嗡嗡的行驶过来,搬起理森软绵绵的身体,放在了担架上抬走。
Omega对维克托说:“你跟我们去一趟医院,要做记录,还要检查你一下的健康。”
“好的。”维克托惊魂未定,他预想过自己被Alpha强制的情况,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个子的Omega强制。
他沉默的跟在白骑士团队伍的后面。
走了几步,Omega回头拽着维克托的胳膊把他拉到了队伍中央:“哇,你们这些Beta真是迟钝的让人头痛,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Omega信息的味道,走在后面会被Alpha掳走的!”
“哦……”维克托点点头,到现在他都没有闻到过信息素,听小尼尔说一般是各种香料味。
一路上,年轻的Alpha们频频回头,视线粘稠温热全落在维克托身上,强烈的仿佛能把他的衣服烧穿,弄得他极为不舒服。
其中一位Alpha扯了一下裆,维克托更不舒服了。
发觉维克托的不适,Omega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事,他们也就看看,不敢来伤害你的,我们配备了大量针对Alpha的武器。”
一股温暖的力量传导过来,维克托紧张的感觉慢慢消失了,这是精神力安抚:“谢谢。”
“不客气。”Omega微笑着,军校内的大多Beta和Alpha差不多,都眼馋Omega,总装装的,很虚假。而这位Beta,双眼纯净真诚,让他很有好感。
到了校医院,他们去了Omega专用的医疗室,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看看被咬了脖子的维克托,再看看躺在担架上的理森,疑惑的挑起一根眉毛。
“这是发生了什么?”
Omega解释道:“这位Omega学生突然进入了易感期袭击了他。”
医生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着维克托:“小伙子,你有点本事啊。”
护士们把理森抬到了病床上,医生用各种仪器检测着。维克托坐在了一旁的金属长椅上,等待着安排。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这么点小事,不要叫我过来!我很忙的!”一个男人在生气的说话,听起来很熟悉。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位军官,灰发灰眼,帅气凌冽,眼眸抬起,他看见了维克托,表情凝固。
视线在空中接触的瞬间,维克托想起了他,是之前安抚过他的Omega军官,连忙站起来想要打招呼。
但是,对方退出了病房,并关上了门。
“怎么不告诉我他在这里!”
“长官你不是嫌我烦叫我闭嘴吗?”
“我叫你闭嘴的实质目的在于,让你别跟我说废话!这么关键的事情你怎么能不报告!”
“好吧长官,我错了,下次一定改。”
门再次打开,那位Omega军官走了进来,这次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长者特有的成熟魅力,他文质彬彬的对维克托淡淡微笑:“维克托,好久不见啊。”
跟在他身后的其他Omega翻白眼的翻白眼,叹气的叹气,摇头的摇头。平时揪着Alpha头发暴锤对方脑袋的人,突然文绉绉的,真是不习惯。
维克托上前主动握手:“你好,长官。”
“不用那么生疏。”Omega军官另一只手覆上来,轻拍两下,“对了,前两次见面,我都没有来得及介绍我自己,我叫格兰堤,来自特鲁布拉德男爵家族。往上翻历史的话,我的先祖还做过你先祖的御前侍卫。”
特鲁布莱德?维克托想起来,他是赛里斯时,的确有一个Omega侍卫是这个姓氏,那是个超级暴力的人,或者说他们家族的Omega都挺暴力,可能是基因遗传导致的。
但是看着格兰提春风和煦般的笑容,维克托马上打消了这个偏见。
格兰提长官说道:“上次分开后,我本想对你进行一次回访,但是这几天太忙了,就一直拖着没有去,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没事了。”维克托笑道,“感谢你之前的安抚,那对我十分的有效。”
“好、好,别站着了,我们坐下吧。”格兰提长官拉着维克托坐到金属长椅上,如同长辈关心晚辈那样柔声询问,“这次你又是因为什么来医院啊?”
“额……”维克托有点不好意思,“我的同学到易感期了,刚好当时我在旁边,他袭击了我,所以需要到医院检查一下,再做点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