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点痒。”
顾川柏笑笑,快速的再次向下,搂住顾时归的腰:“很快就好了,时归忍耐一下。”
顾时归的腰很纤细,顾川柏搂着,感觉还很柔软。
顾川柏松开,转身在房间里挑了看了一圈,“时归,我多久没有给你买新衣服了?”
顾时归用手指点在自己的下巴上,思索一番:“嗯大概就几个月吧。”
顾川柏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西装,在顾时归身上比对了一下,“等这次拍卖结束了,我再让人给你送点衣服来。”
顾时归点头说:“好。”
顾川柏拿着衣服:“这件你看看,喜欢吗?”
顾时归看着顾川柏手中的衣服,“嗯,我换上。”
顾川柏将手中的衣服递给顾时归。
顾时归接过,看到顾川柏没有要走出房间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顾川柏意识到顾时归的疑惑,笑着询问道:“时归怎么了?”
顾时归解释道:“哥哥,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一下。”
顾川柏轻笑一声:“怎么,哥哥不能呆在这里看着顾时归换上哥哥亲自为你挑的衣服吗?”
顾时归摇摇头,“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不能看我换衣服了。”
见顾时归坚持,顾川柏应声退出了房间。
顾时归换好衣服后,和顾川柏两人一起前往了拍卖场地。
侍从领着顾川柏和顾时归前往了包厢。
拍卖地方分别由大厅,大厅上有着高台,上面是主持人竞拍的展示台。
而在大厅下面,还有许多座位,都是为企业家坐的。
在有钱有势些,就有独立的包厢,不用和别人坐在一起。
包厢内,服务员问两人有什么需要。
顾时归说是要一杯鸡尾酒。
但是顾川柏说:“不能在哥哥面前喝酒,给时归来一杯果汁。”
顾时归点点头应下,没说什么,果汁就果汁,反正在没有哥哥的地方,还是一样喝酒。
竞拍开始了。
大厅里的灯光变得昏暗起来,聚光灯落到了大厅的高台上,主持人拿起话筒开始说着开场白。
顾川柏和顾时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果汁上来之后,顾时归没有动果汁。
毕竟这不是他想要喝的。
顾川柏的目光落到顾时归桌子上的果汁,眼眸微微暗沉下来,只是嘴角依然向上勾起,挂着温柔的微笑,“时归,渴了吗?要不要喝口水?”
顾时归摇头,他额际的黑色碎发微微晃动,微抿着红唇:“还不渴。”
顾川柏继续问道:“刚刚不是还让服务员上了果汁吗?怎么不渴? ”
顾时归哼了一声:“我说不渴就不渴。”
顾川柏笑得十分宠溺,语气也是温柔:“好,听时归的。时归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给你买来。”
包厢里有一个阳台,是对着大厅的高台的,房间里也有电视机,播放着主持人解说拍卖物品。
顾时归没什么想要的,他现在觉得有些无聊,借口出去上厕所,离开了包厢。
走廊上,除了站着的服务员之外,很冷清。
地面上铺着一层毛绒地毯,顾时归踩在地面上,没有一点声音。
这也让顾时归在转身的时候,撞上了一个人。
“吧唧”一下,顾时归被撞倒在地。
他捂着鼻子,闭着双眼,纤细的眼睫微微颤抖着,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细碎的泪钻。
这一通撞的,把顾时归都撞痛了。
顾时归睁开眼抬头,双眸中还蒙着一层水雾,怒气冲冲的,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怔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再一次见到楚之年,会在这种时候。
楚之年低着头看他,像是在看陌生人,身上穿着合身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高高大大的,浑身带着冷峻的气质,与曾经那个没有半点地位的只能够被动的被迫害的男人,半点不像。
像是脱胎换骨一样,顾时归险些没有认出来。
顾时归红润而又饱满的唇微微颤抖,走廊上白炽灯的灯光撒下,落在他精致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顾时归痛的鼻子都皱了皱。
楚之年暗漆漆的眸子微微动容,蹲下来将顾时归一下抱了起来。
顾时归的脸颊本就白皙,因为疼痛而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现在又因为一下被楚之年抱起来,看上去像是害羞一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推搡着楚之年的胸膛,抗拒着,但是没有丝毫用处。
“混蛋,你放开我!”
顾时归心里猜想着,是不是楚之年一下见到他突然就要报复他,现在才让他这样尴尬。还把他抱起来。
但是楚之年却是没有给顾时归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解释,直接转身走进了包厢,周边的服务员都比较远,没有注意到。
包厢里的灯在楚之年一进来的时候就关掉了。
顾时归不知道为什么楚之年要一下关掉包厢里的灯。
这让整个房间里瞬间变黑了,但是电视机却还散发着微妙的灯光,主持人依然在讲解拍卖物。
顾时归现在双脚腾空,屁|股被楚之年托着,而楚之年的另一手搂着顾时归的腰。
顾时归不知道楚之年到底是有什么毛病,突然抱着他跑了是什么情况,可是现在他整个人都被楚之年抱在怀里,双手推搡着没用,就算是要打也需要一段隔开的距离,不然也没力。
“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时归询问道,他眉头微微蹙着,方才被撞倒的鼻子尖尖泛着红,漂亮的桃花眼也因为刚刚摔倒而红彤彤的,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可这模样只让人心口生出一团火来。
楚之年咽了一口口水,轻笑了一声,凑到顾时归的耳边:“不知顾少爷还记不记得我?”
楚之年自认自己曾经地位低微,顾时归这样身居高位的小少爷,怎么又会记得他呢?
顾时归冷哼一声,他可不知道楚之年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等楚之年可是等了好久,就等着楚之年成功之后出现来完成最后一个阶段的打脸虐渣的任务。
而现在,顾时归是等到了,为了能够让楚之年快点打脸虐渣,他打算嘲讽一番楚之年。
“你这种肮脏的东西,出现在这里根本就是脏了我的眼!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来!我警告你!几年前我能够把你打进地狱,现在我依然能”
顾时归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楚之年含着了。
柔软的红唇被吮着,而舌头被吸着,一下的功夫就麻了。
楚之年心头狂跳,他没想到顾时归还能够记得他。
居然还说,依然能够让他进一次地狱。
楚之年心想:“时归还不知道吧,早在几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已经掉入了地狱中去了。”
第37章 世界二(13)
完蛋了。
男主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顾时归如是想。
楚之年紧紧的抱着顾时归, 顾时归被拥吻的一下没了力。
香香甜甜的味道直往楚之年的鼻子里钻,楚之年含着顾时归的舌头,只感觉柔软,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甜味, 让楚之年沉溺其中, 无法自拔。
顾时归难受的发出闷哼声, 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这可让顾时归难受得吧嗒吧嗒掉眼泪了。
他微微上挑的眼尾嫣红,一双桃花眼蒙着水雾,鼻尖红红的,就连精致的脸庞,都泛着一层酡红,像是喝醉了酒般瞧着惹人怜爱。
楚之年感觉到顾时归一开始的挣扎变得微弱, 才缓缓的停下了动作。
顾时归早是在楚之年的怀抱里哭成泪人了。
顾时归颤抖着身体,双手抵在楚之年的胸膛,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的掉。
楚之年看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捏着,又好像是在心在被捏着的时候再被小猫抓轻轻挠着,想要顺着顾时归的意思放下来, 可双手又不听使唤或是又觉得贪恋的不肯放下。
楚之年一手托着顾时归的屁|股, 另一手掐着顾时归的下巴,像是在捏着什么极为温软的物什, 宛若软玉般, 让人爱不释手。
顾时归被楚之年强制性的抬起脸来,那一张精致的面容还带着泪水,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就让人心痛。
楚之年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可他就是不能放手,他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的声音十分冰冷,“这是我对你的报复。”
顾时归被迫抬起脸来,心里只觉得楚之年是不是脑子被驴子啃过,哪里有人报复是强吻的?
顾时归很少这样哭过,身边人从来都爱哄着他,一旦他表现一点不顺心,就能够招来几声安慰,哪里有这样被人堵着的经历。
他的喉咙此刻哭得有些生痛,这让他的嗓音变得柔软,半点凶狠生硬的感觉都没有:“你这个坏人!快点放开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楚之年对于顾时归的话一点没放心上,反而是一手顺着顾时归的衣摆,探入他的衣内。柔软温热的肌肤好似羊脂,一点点的向上抚摸而去。
顾时归吓了一跳,喘了一声,这声音听着十分娇软,只一听就让人心火骤升,而顾时归也在这一声后立刻闭紧嘴巴,他觉得这声音有点丢脸,绝对不能在楚之年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
楚之年在听到顾时归的娇喘后轻笑一声,“宝宝听上去你很喜欢我这样摸你。”
顾时归脸色红扑扑的,又羞又恼,咬着红润的唇,一双挑花眼水汪汪的:“没有!才没有!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让我哥哥把你抓到监狱里面去!”
楚之年又笑了,在顾时归听来,就是在嘲笑他。
他想,这个任务世界的男主比上一个世界的男主要糟糕多了。
上个世界的男主还很照顾他呢,这个世界就欺负他。
虽然任务如此,但顾时归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升起一阵委屈。
顾时归撇过头,不去看讨厌的楚之年。
可是楚之年却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顾时归,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闻着香香的,抱着软软的,是曾经的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碰触到的存在。
楚之年放下了顾时归,虽然内心并不是很情愿,但是他想,到这里为止,应该是顾时归能够忍耐的极限了。
顾时归在被放下后,想要一把推开楚之年,但是他一推,没有推动,在楚之年呆了一下后,自己推后了一步,拙劣的伪造出自己被推动的场面。
顾时归只觉得楚之年这是在捉弄他,感觉脸上因为生气和害羞烧的热热的,看上去也是粉扑扑的,嘴巴红润又饱满,被洁白的皓齿微微一咬,像是红樱桃一般透着诱人的香来。
顾时归伸手一指楚之年,跺着脚,生气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哥哥你欺负我!”
说完,顾时归拉开包厢门,就跑出去了。
楚之年走到重新关上的门边,手放在门上,凑近了脑袋,将鼻子贴在门上,像是一只狗一样嗅来嗅去。
这门上,还残留着顾时归的香呢。
楚之年心痒难耐,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舔舔小宝了”
现在只能在门上舔舔,聊胜于无了
顾时归一跑出房间,立刻往回跑着,但是他心绪杂乱,使得对正确的返回道路感到模糊了。
这让顾时归吃了苦头。
在走廊外面跑了一圈,迷了路。
这可把顾时归吓坏了,刚才本就被欺负过了。
跑出来想找回去却忘了路。
走廊上灯光惨白惨白,明晃晃的让顾时归觉得不舒服。
这地方隔音做的很好,过于寂静的走廊也让顾时归感到害怕。
他不敢大声讲话,但是绕来绕去又永远是同样的景观,让顾时归内心有些崩溃。
顾时归记得在走廊里也会停驻一些服务员。
他想找到服务员,就让服务员带着顾时归回顾川柏那里。
服务员倒是好找。
再一个转弯,就看到走廊中间站着两个服务员。
顾时归走上前,他恐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
他迈着蹒跚的步子,脸上是惊疑不定的害怕和恐怖,长得美极了,这让他看上去秀色可餐,就连那惊惧中的害怕都让人心生怜爱。
服务员听着脚步声转过头去,就觉得他是被欺负狠了,心里惊讶又怜爱。
这样可爱的宝贝,是什么人能够狠下心欺负成这样?
服务员在身边的临时存放点拿了一块毛毯,快步走到顾时归的身边,柔声问着问题。
问他遇到了谁,要不要报警,家人在哪里
顾时归说了顾川柏的包厢号:“我哥哥在那,可以带我过去吗?”
他的声音微弱,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透着一股柔软的、人尽可欺的模样,让人光光只是看着,心就要为其沦陷。
两个服务员一左一右,带着顾时归回到了包厢。
顾川柏早是看顾时归久久未归,出去找了。
顾时归坐回包厢中的座位上,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小毛毯能够轻轻松松的盖住他,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服务员在用对讲机汇报好这个包厢的客人回来后,顾川柏在几分钟时间内就回来了。
他刷啦的一下打开包厢门,一眼看到了顾时归,眼神一颤。
冲过来一把抱住顾时归。
语气震怒,“谁!是谁!”
顾时归将头埋在顾川柏的胸膛,在顾时归的心里,虽然自家哥哥有点掌控欲,但是在护着他的方面还是无可挑剔的。
顾时归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顾川柏是谁,而是闭上嘴巴,一双唇紧紧抿着,浑身颤抖着,额际的黑色碎发被冷汗浸湿,完全是一副吓坏了模样。
顾川柏心疼极了,将顾时归从沙发上抱起来,脑袋按在怀里,摸摸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宝贝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宝宝可以等心情平静下来再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说着,顾川柏就开始行动了。他抱着顾时归,从这地方走出,上了车。
在车上依然是在轻声的安慰着顾时归。
而原本打算拍卖的地皮,是交给了下属去竞拍了。
顾川柏并不认为,在这个地界上,还能够有人有那个胆子和财力能够公然与他对抗。
现在最重要,还是顾时归。
回到家里,顾时归安定了些,身体不再颤抖了,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得顾川柏心痛死了。
他这么宝贝的弟弟居然会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简直肺快要气炸了,但是在顾时归面前,还是要保持温柔的样子,不能让自己生气的样子吓到顾时归。
顾川柏抱着顾时归,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温言细语的问:“宝贝,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吗?我帮宝贝对付他。今后他在整个华国都不会再有容身之处了。”
顾时归抓着顾川柏的衣袖,漂亮的手指尖因为抓得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他撞了我一下”
顾时归撒了一个小谎,本来是两个人意外撞的,被说成是对方故意撞的。
“把我撞在地上,很痛。”
顾时归悄悄看着顾川柏的脸色,他觉得这个事情还不够,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要事再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丢脸了?
不过顾川柏看上去已经怒不可遏了,把他的宝贝撞倒在地,已经是一个足够让人下地狱的罪名了。
顾时归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这个理由还是有点太小孩子气了,他总不能因为别人把他撞了一下就怕成这样,也有点损害他的名声,听着像个胆小鬼一样。
于是顾时归又补充道:“他还不道歉。”
顾川柏骂起来:“不道歉?!出生!”
顾时归:“他把我抓起来!”
顾川柏:“他是不是要打你!”
顾时归:“不是,他把我关在房间里,然后摸我。”
顾川柏听到这,脸色一僵,原本气愤的神情陡然一愣。
顾时归悄咪咪抬头看着,心里想着,不会是他说错话了吧,一定要再说点什么。
“他他还强吻我!”
“把我抱着压在门上,一点不让我动!”
“哥哥!他就是想报复我!”
顾时归越说,顾川柏脸色越难看,最后一张脸完全黑了,气息沉甸甸的。
顾时归疑惑的歪歪头,有些分不清自家哥哥是气极了,还是觉得他一个男生被强吻过于丢脸的事情:“哥哥?”
顾川柏低头,手中抱着顾时归的手微微一紧,声音酸涩:“他摸你哪了。”
第38章 世界二(14)
顾川柏的问话让顾时归有点害怕, 也有点不高兴,不想回答了,撒娇道:“哥哥,我今天有点累了, 能不能先去睡觉了。”
顾时归是想明天再告诉顾川柏了, 因为他总觉得现在的顾川柏有点不对劲。
虽然平日里顾川柏对他稍微有点掌控欲, 这顾时归也知道,但大多时候,顾川柏还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
就在顾时归认为顾川柏会让他现在就去休息的时候,顾川柏做出了奇怪的举动,让顾时归意想不到。
顾川柏浑身气压很低,一把抱起顾时归, 顾时归有点惊慌的小声叫了一下,随后拍拍顾川柏责备道:“哥哥你做什么呀!”
可是顾川柏没有回答,而是抱着顾时归来到了卫生间。
顾时归不解,抬头用漂亮的眼眸望着顾川柏,问他:“哥哥,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呀?”
顾川柏将顾时归抱在洗手台的桌子上,伸手开始解开顾时归身上的衣扣, “给宝贝洗个澡”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 有点沙哑。
顾时归大概能够明白顾川柏的意思。
对于顾川柏要给他洗澡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意见,“哥哥我想自己洗。”
不过顾时归虽然能够理解, 但是他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洗澡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今天不行,今天哥哥帮你。”
顾川柏今天的回答已经让顾时归第二次惊讶了。
顾时归一把握住顾川柏解开他扣子的手,用力的把顾川柏往外推了推:“不用了哥哥,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顾时归想着自己拒绝,顾川柏应该会答应。
但是没有。
顾川柏一把抱住了顾时归,“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顾川柏的自责让顾时归没有想到。
还是他以为自责就能够让顾时归心软让他帮着洗澡?
开什么玩笑,顾时归推开顾川柏,踹了他一脚:“你要是知道你没有保护好我,就不要一直不听我讲话!”
顾川柏今天接连三次没有听他的话已经让顾时归心里恼火了,“现在我叫你滚出去!”
顾时归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怒火,看上去亮晶晶的,原本白皙的脸庞上此刻泛着红,淡淡的薄红色衬着他更是娇嫩。
顾川柏这一回终于听了顾时归的话,走了出去。
顾时归从洗手台上下来,背对着镜子开始脱衣服,镜子反射着光线,映照着嫩白的脊背。
顾川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软件。
没人知道向来在外界被公认是位好哥哥的顾川柏有着这样的怪癖。
他看着电脑,神色变得越来越火热,手缓缓的伸入下方,开始了抽动。
顾时归是曾经被顾家收养的孩子,在顾川柏十五岁的时候,遇见了七岁了顾时归。
像是洋娃娃一样精致美丽。
顾川柏小时候性子怪癖,对佣人没有同理心,常常以欺辱他们为乐,有时候还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安全。
顾川柏的父亲不以为然,但母亲却觉得这样对顾川柏的成长不利,才决定收养一个孩子,让顾川柏学着成为一个哥哥。
这个孩子一定要漂亮,乖巧,可爱,一看到就让人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也摘给他。
于是,顾时归来到了顾家。顾川柏也在见到了顾时归后,渐渐收敛了性子,变得稳重起来。
这一次的事情,顾川柏不会善罢甘休,无论是让顾时归遭遇了危险的地方,还是让顾时归陷入危险的人
顾时归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川柏在中途的时候打开了门锁走了进来。
没有任何解释的将顾时归按在水里就亲。
任何抵抗无济于事。
顾时归被亲的头晕眼花,漂亮的桃花眼都蒙上了一层水雾,浴缸里的水溅起水花,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浴缸外的地板上。
“做做什么!”
趁着一次空隙,顾时归终于询问出声,他完全不知道顾川柏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做出这种事情。
顾川柏停下了动作,他全身上下都被水浸湿,和水下的顾时归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黑漆漆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顾时归。
看着这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孩子。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呢?
是顾时归第一次和男人交往开始?
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顾时归和别的男人亲吻?
一次次的,顾川柏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做出让顾时归不喜欢的事情,但是顾时归却总是带着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顾川柏知道,顾时归长得漂亮,看一眼就能心动。
会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他。
曾经顾川柏想,他会守着这个漂亮弟弟,为顾时归遮风挡雨,让顾时归去做任何他喜欢的事情。
可是现在,顾川柏感觉心里那股阴暗的掌控欲终于控制不住的要喷涌而出。
他为什么要放任顾时归去和别的男人交往?
他早应该将顾时归锁起来,只允许被他触碰。
顾时归被一个大大的浴巾包裹起来,就露出一个脑袋。
顾川柏将顾时归抱在柔软的床上,没有给顾时归准备衣服。
他用毛巾擦着顾时归的头发,“等我把那个坏人抓起来绳之以法,时归再出去吧,现在外面对时归来说太危险了。”
顾时归眨巴着眼睛一言不发,微微嘟着嘴巴,方才被亲过的嘴巴红红肿肿,还带着水润润的光泽。
顾时归还在表示对顾川柏刚刚行为的不满,并不想理会顾川柏。
但是顾川柏没有在意,只是在擦好顾时归的头发后,弯腰低头,对着顾时归的嘴巴又亲了一口,走出了房间。
顾时归看着顾川柏走出房间,迅速钻到被子里去。
顾时归摸摸嘴巴,他还以为顾川柏吻技不咋地呢。
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顾川柏有什么绯闻或是谈了什么恋爱。
没想到吻的还挺火热
顾川柏亲自去拍卖会所调监控,等调到监控后,拿走了备份就将监控全部销毁。
这让顾川柏知道了到底是谁欺负了顾时归。
同时,顾川柏在从拍卖会所离开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说是,地皮竞选失败了,被一个新起之秀楚之年抢走了。
顾川柏挂断电话后,点了根烟,“又是楚之年?”
顾川柏知道几年前顾时归耍过一个楚之年的十八线小明星,还将人赶出了娱乐圈。
现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敢跳到他面前来叫板?
还欺负了他心爱的弟弟?
简直不知死活!
楚之年和顾川柏的商战开始了,不过和顾时归没有多少关系。
他还被自家哥哥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呢。
一开始顾川柏还每天都会回到家里来,将这些年只能够压抑在心里的想法和欲望一股脑的扑上来。
顾时归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家哥哥评了个A的等级,还算不错,但仍需努力。
毕竟林徽愿意给他舔一舔,狄修斯吻技一流,曹仁源则是因为其独特的身份,老师和学生的play足够让人兴奋。
顾川柏现在唯一称得上出彩只有他的热情了。
顾时归还每天要装作讨厌他不理他,每次do完就把顾川柏踹下去。
顾川柏每天想着怎么让顾时归开心,都快抑郁了,但是每次上完床又兴奋的像条狗一样,给顾时归全身都舔一遍。
不过只是没有技巧的舔,只让顾时归觉得浑身湿漉漉粘腻腻,和林徽那种带有技巧性的舔不一样。
总让顾时归厌弃。
“你舔过脚就不要再碰我了!”
最让顾时归讨厌的是,顾川柏会舔顾时归的脚心。
痒痒的,黏黏的,顾时归很讨厌。
但是顾川柏却舔的很高兴。
就连软软的带着樱花色泽的脚趾都要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舔。
顾时归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甜甜的,没有一处不可爱不精致。
顾川柏感觉自己像是中毒的已经无可救药的人一样,就连顾时归骂他,踢他,揍他,都觉得幸福不已。
只是让顾川柏没有想到的是,楚之年居然能够抵挡得住他的攻击,甚至还能够还击。
在接连几个回合制后,顾川柏对楚之年一开始的轻视不见了,他必须得全力以赴,否则极有可能输。
这让顾川柏开始减少了回家的次数。
顾时归呆在家里很无聊,顾川柏拿走了他的手机,还不允许家里通信号,更是不准佣人和他讲话。
都快要无聊死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顾时归,他只要对着佣人装装可怜,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佣人看,没有人能够拒绝他。
这也让顾时归有了能和别人联系的机会。
顾时归早是问过系统了,楚之年现在已经在对顾川柏下手,第三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将近百分之三十。
顾时归决定躲到国外去,这样就算楚之年打败了顾川柏,也找不到他。
而楚之年一旦打败顾川柏,经由系统估算,第三阶段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顾时归将电话打给了狄修斯,他可没有坐以待毙的打算。
第三阶段任务完成百分之五十也可以了,毕竟前面两个阶段的任务都是百分百完成了。
“狄修斯,我哥最近抽风了,不让我出门,你快点来接我,我要去你的国家,不让我哥哥找到我。”
第39章 世界二(15)
天空盘旋着黑色的乌云, 时不时有雷电闪过,在瞬间照亮世界。
倾盆的大雨开始下了。
雨水落下来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街边,路灯照耀着一小条道路,浅浅积水的地面泛起阵阵涟漪。
一辆飞驰的汽车驶过, 飞扬起一道水柱, 洒落在公路旁边的草堆。
一株株茂密的植物翩然起舞, 就在这一丛植物间,一双手从漆黑的黑暗中伸出,随后一个瘦削的身影从草丛中走出。
他站在马路边,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
顾时归穿着一件黄色的雨衣,昏暗的光线下遮掩了容貌,让人看不清楚是谁。
他往这汽车行驶的反方向走去, 顾川柏回家的车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顾川柏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很安静。
他打开灯光,看着熟悉的别墅,心里感到一阵安宁。
顾川柏换了室内鞋,脚步轻轻,走向了别墅二楼,顾时归的房间。
他在与楚之年的商战中已经渐渐开始回拢局势, 逐渐开始占据上风。
这都让顾川柏心情不错。
顾川柏站在顾时归的房门前, 手握在门把手上,吱嘎一声打开房门。
房间内光线昏暗。
床上, 隆起一个形状。
是顾时归乖乖的在睡觉吧?
顾川柏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头, 他看到顾时归盖着被子,露出一两簇黑色的发梢。
昏暗光线下,顾川柏屏息凝神,心开始不断的跳动。
只要顾时归能够一直呆在这里, 能够每天拥抱他就好了。
顾川柏跪下来,靠着床边,轻轻放缓了呼吸,他感觉现在真像是一场美梦。
如果现在真的是一场美梦的话,就请让他永远不要醒来吧。
顾川柏小心翼翼的,不愿去掀开顾时归的被子。
不过只是这样呆在同一个房间,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顾川柏枕着自己的手臂,慢慢阖上眼眸,长久以来与楚之年对战的疲倦一袭而上,他陷入了昏昏的沉睡
一辆赛车停在路边。
雨滴噼里啪啦的不断打在这辆赛车上。
狄修斯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
“时归!”
他伸长手臂,一把将顾时归抱在怀里。
“我很想念你。”
雨还在下,落在黄色的雨衣上,噼里啪啦的不留半点余力。
顾时归记得这件雨衣。
曾经是顾川柏穿着去雨里找他的。
那还是顾时归上初中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情和顾川柏闹别扭,一个人在大雨的天气里跑到外面去了。
别墅区大的很,绿植绿化都特别好,顾时归总是迷路,因为从来都是司机带着顾时归回家。
顾时归也就从来不记路。
那一天,顾时归跑出去,很久没有回来,顾川柏心里着急,套着这件雨衣就去找顾时归了。
那天的雨,和今天的雨一样大。
耳边都是雨落下的声音,身上更是冷意。
顾时归躲在草丛里,最几个小时后,等到了顾川柏。
他只能够迷迷糊糊的记得顾川柏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用雨衣将他罩住。
那时候的雨衣很大。
顾时归现在还能够很轻易的回想起来,小小的他,被大大的雨衣包裹起来的感觉。
被顾川柏抱在怀里,听着他焦急的道歉声。
那时候的顾时归迷迷糊糊的听到,顾川柏对他发誓说以后永远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会永远照顾他
现在,雨衣小了,合身了,顾时归穿在身上,已经不再会显得大了。
而曾经那个发誓要永远照顾他的哥哥,也消失不见了。
顾时归怎么会看不明白,顾川柏眼中与日俱增的占有欲。
那双漆黑的眸里,满是不甘。
顾川柏渐渐的不再甘心当那个一直照顾他的哥哥了。
他的心里,开始升起其他的感情。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毁掉了,破灭了,曾经那个只想着一直好好照顾顾时归的哥哥。
对顾时归来说,曾经的哥哥,才是真正的哥哥,现在的哥哥,不过只是披着哥哥皮囊的诡异。
顾时归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仰起头,精致的面容好似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微红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他红润的嘴角笑着,眼里却蕴藏着悲伤,“狄修斯,带我走吧。”
狄修斯将顾时归抱起,放进车里,他开启车子,在这个暴雨的夜晚里,带着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奔走向下一个秘制的牢笼。
顾时归疲倦的靠在车椅上,闭上了勾人的桃花眼,纤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混杂着雨水的泪珠滴落而下,浑身散发着破碎的感觉。
狄修斯悄然转头看向顾时归。
他永远不会忘记,曾经第一次见到顾时归的时候。
那时候的顾时归刚刚去国外留学,带着一身骄傲,浑身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在他璀璨的眼眸下,所有人都折服在他的魅力下。
狄修斯当时也还只是个学生。
赛车只是个兴趣。
而让狄修斯走上职业道路的,正是当时的顾时归
那时,正值晚秋,满山枫叶,片片飘飞。
阳光的光芒从天上散落,照落到顾时归的周身。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眼中全是自信的神采,斜靠着一辆红色的赛车,对着这地方的赛车小团体的头领狄修斯挑衅道:“比一场怎么样?”
最初,狄修斯并没有将顾时归放在眼中。
这样漂亮的东方小人,看上去娇娇小小,输了怕不是要哭鼻子了?
狄修斯只想着哄哄他,应下了这场比赛。
身边兄弟们都在调侃着狄修斯,是不是看上这个娇小可爱的东方少年了。
就连狄修斯也不知道,他向来不会为任何人放水,可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东方少年,却就是有这个实力,让他心甘情愿的放水。
输给这个小家伙,也不丢脸吧?
当时狄修斯是这样想的。
他那样漂亮,那样自信,如果打败了他,他该多难过呢?
狄修斯不想看到小少年悲伤的模样,他想继续看着小少年明媚阳光又自信的样子。
只是,让狄修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输给这个漂亮的东方少年。
那一天,满山枫叶落,风哗啦啦的卷起一片片红色的枫叶。
狄修斯睁着眼望向顾时归。
西下的余晖散发着温热,而顾时归从车里出来,摘下头盔,晃了晃头,黑色的碎发随风舞动。
他笑得灿烂,像是触手可夺的太阳,近在眼前。
温暖的阳光,寒风的萧瑟,枫叶哗哗的吹落吹起声,全都伴随着顾时归的微笑定格了。
想要永远记得他。
妩媚娇柔,却又阳光灿烂的他。
美的让人臣服,耀眼的让人流泪。
想要永远记得,胜过他的顾时归。
记得顾时归随风舞动的发梢,记得他温柔的笑意,璀璨的眼眸,以及他必胜的骄傲。
所以,狄修斯永远的成为了赛车手,他不会忘记,他是输给了顾时归的赛车手
狄修斯停了车,转头看向顾时归。
苍白的脸庞脆弱,浑身蜷缩在车椅上,瑟瑟发抖。
黑色的碎发沾染了雨水,粘黏在额际。
他曾经璀璨的双眸紧闭,除了不断颤抖的纤长的睫毛,再无其他。
像是陨落的太阳,此刻散发着无助的可怜气息。
狄修斯抱起顾时归,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将顾时归带去了卫生间,给他洗了个澡。
狄修斯轻柔的为顾时归脱去了衣物,展露出遍布痕迹的躯体。
曾经散发着光与热的太阳失去了光芒。
狄修斯心中抽痛,他怜惜着,疼爱着,轻轻的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安抚着。
可另一种可耻的阴暗的念头不断升起。
曾经的太阳,正是因为其耀眼的光与热,吸引着无数飞蛾扑火的人。
而现在,太阳熄灭了光芒,沉入了无尽的黑夜。
曾经的太阳,仿若触手可夺,可稍加碰触,仍然会让人焚烧殆尽。
而现在却可以完全掌握在手心。
顾时归吐出一口冷气,在泡着热水后,终于缓缓的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抬手想要将狄修斯推开。
“你离我远一点”
微弱的力气,柔弱的嗓音,都让狄修斯心中颤栗,他缓缓起身,低着头看着顾时归。
浑身赤|裸,像是受伤的小兽,眼尾带着嫣红的余韵,双眸中透着脆弱的感觉,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
“时归让我保护你吧。从今往后,和我在一起吧。”
顾时归不知道狄修斯为什么突然之间说出这种话。
和他在一起?
不是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吗?
顾时归疑惑的仰头看他,却一下撞入了一双充满着贪婪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的痴恋多到溢出来了。
吓了顾时归一跳,“你?你说什么?”
狄修斯笑着,十分诡异的笑,他说话的声音异常温柔:“时归,我爱你。”
狄修斯紧紧的,紧紧的拥抱了顾时归。
温暖的水流将他们包裹。
——已经
——已经喜欢你到无可自拔!
“我会紧紧的把你缠绕起来!谁都不会找到你!”
“请!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狄修斯声音颤抖,双手捧着顾时归的脸,神色扭曲:“给予我光明的正是你啊,正是亲爱的你啊,请接受我对你的爱吧!”
第40章 世界二(16)
顾时归只觉得身上压着一个沉重的人, 狄修斯的声音落到他的耳中,他能够听得出狄修斯话中的惊喜,这个人,是真的想要一直让他呆在他的身边。
甚至, 还有对顾时归如今处境的窃喜。
不过这种窃喜并不是一种幸灾乐祸。
只是顾时归并不喜欢狄修斯表露出来的意思。
就算是真的落入了剧情中最终的结局, 顾时归也早已经计划好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其他人像是金丝雀一样锁起来的。
这对顾时归来说,不过是一种怜悯。而顾时归心高气傲,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怜悯的。
顾时归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推了推狄修斯,“让开。”
他漂亮的神色中满是冰霜,浑身散发着不好接近的感觉。
狄修斯感觉到顾时归的情绪, 慢慢的退开,迟疑的问道:“时时归,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顾时归反手给了狄修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中响彻。
狄修斯的整张脸被打的扇到一边,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顾时归突然生气了。
狄修斯瞳孔地震, 连忙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声音颤抖:“时归,一定是我说了不好听的话, 请责打我吧!”
顾时归冷冷的哼了一声, 从浴缸中站起身,水流哗啦啦的从他白净修长的身体上滴落。
掀起的水流有一些翻涌出了浴缸,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狄修斯的眸盯着那几滴水, 低着头,凑上去,轻轻的用心吸嗅,隐隐约约的还能够闻到顾时归身上的香味。
一股血气涌上大脑,狄修斯感到鼻尖一痒,血腥味翻涌,鼻血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顾时归坐在浴缸边上,浑身赤裸,白的近乎发光,他一只白皙的沾着水色的脚踩在狄修斯的脑袋上,一下将狄修斯的头发踩实了。
狄修斯尚且还滴着鼻血的鼻子被顾时归狠狠的踩在地板上,鼻血混合着地板上的水泽,慢慢晕染。
顾时归看着地板上,隐隐约约的血迹,嫌恶的扯扯嘴角:“你现在这么不堪踩?不过是轻轻踩着,你就流血了?”
狄修斯心中喷薄出一种快感,顾时归柔软的脚踩在他的头上,只让他双眸赤红,呼吸急促。
狄修斯支支吾吾的回复道:“不,不是的。”
只是顾时归并不相信狄修斯的话,冷声道:“你就低着头,别抬头,等我出去了,你再收拾一下出来。”
顾时归没打算再管狄修斯,他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浴巾擦了一下,套了衣服就出去了。
而狄修斯则捂着自己的口鼻,颤抖的抬起头,直起身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他用力的捉着腿|间,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方才那一幕。
顾时归高高在上的踩着他,白皙的脚就踩在他的脑袋上。
这让他血气翻涌,声声低吼着
顾时归在房外整理东西,统共来说,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收拾。
他躺在床上,缓缓合眼,他知道,他应该是逃不走的,不管是哥哥还是楚之年,都不会让他逃走。
窗外,雷雨声阵阵响,顾时归戴上耳机,不去管窗外的雷雨声,悦耳的音乐声让他放松了下来。
这时正值深夜,从顾家出逃后,本就精神紧绷,而现在精力也耗得精光。
顾时归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听着优雅的音乐声,缓缓的入眠了。
狄修斯从卫生间走出。
他轻轻的带上门。
狄修斯的目光缠绵的落在顾时归睡在床上的身上。
他漂亮的宝贝,安安静静的睡在他的面前。
狄修斯一步步走近,目光紧紧的盯在顾时归的身上,一寸寸的掠过,像是盯着美味食物的猎豹。
他的双眸闪烁着渴望与掠夺的光彩,阴暗粘腻,充满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情绪。
狄修斯缓缓俯身,双手撑在顾时归的双侧,轻轻的在顾时归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来。
“现在你只属于我”
狄修斯带着欣喜,喃喃自语道
当顾川柏意识到顾时归失踪的时候,已经是睡一觉起来的时候了。
原本他安安静静的守在顾时归的床边,看着顾时归蒙着被子,他心中有点疑惑,温柔的问:“时归,这样将头埋在被子里不闷吗?”
只是顾时归并没有回话。
顾川柏只当是顾时归不想理会他,暗自苦笑。
他想,这就是他自作自受。
他伸手抚摸顾时归落在被子外的头发,语气低沉,“时归,若是你不喜欢,我便不做了。你再同我说说话可好?”
顾时归依然没有理会顾川柏,顾川柏叹了一口气,软下语气道:“我知道你赌气不想理会我,但是饭菜还是要吃的吧。我把早餐给你端上来如何?”
顾川柏没有听到顾时归的回话,就连动静都没有。
这让顾川柏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顾时归的性子来,他绝不会是让自己绝食而宣泄愤怒的性子。
顾川柏心中隐隐的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他再一次出声:“时归,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再不回话,我就掀被子了!”
顾川柏握了握手掌,心中做了决定,深吸一口气,将被子掀了开来。
被子里并没有顾时归的身影,只有一个大大的抱枕和一头假发。
顾川柏呼吸一窒,他没有想到顾时归不见了!
这回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昨晚?
只可能是昨天晚上!
顾川柏打开手机,吩咐下属,开始彻查昨晚别墅周边的所有痕迹。
顾川柏走出顾时归的房间,走到阳台。
他抬眼望去,天气并不是很好,昨天晚上下了大暴雨。
顾川柏眉头紧蹙,他心中担忧着顾时归。
“昨天晚上雨下的这么大,时归能跑到哪里去呢?”
顾家二少爷失踪的消息被潜藏的很好。
虽然顾川柏竭力隐藏,但这对于楚之年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够获知。
顷刻间,两方势力一同开始搜查顾时归的下落,但并没有合作,而是互相阻挠着。
他们都只想自己能够找到顾时归的下落。而绝不想让顾时归落到对方手中
飞往外国的国际机场。
人来人往。
广播还在播报着航班的信息,一架飞往X国的航班即将起飞。
机场中,不少身穿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人占据了安检口,就在人群开始吵闹之时,广播又一次开始播报信息。
这一架飞往X国的航班被紧急停飞了。
官方理由是因为检查出来飞机有故障,延后起飞。
黑衣人守在安检口,站成两排,都戴着墨镜,嘴抿成一条直线。
顾川柏就站在不远处,他调查过林徽和曹仁源。
这两个家伙身边都没有顾时归的身影。
反倒是狄修斯这两天行踪成谜。
这让顾川柏将注意力放在了狄修斯的身上。
正是这一天,狄修斯购买了两张前往X国的飞机票。
这一消息调查的十分顺利。
顾川柏的视线在人群中往来盘旋。
他在想,顾时归是否就潜藏在这些人里面。
“时归会就这么简单就让我抓到吗?”
这么简单就让顾川柏抓到蛛丝马迹,似乎很轻松就能够再见到顾时归,而狄修斯又是这样堂而皇之的购买了飞机票。
顾川柏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进入了一个陷阱,顾时归可能并不在这里。
人群开始被黑衣人一个个排查。
顾川柏都心情也随着排查渐渐不安。
顾川柏甚至开始自己亲自排查,一个个人看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心慌乱的开始跳,他不断的猜想着顾时归会不会在这里。
“不是不是这个也不是”
最终,顾川柏停下了。
一个身影熟悉的人带着帽子、口罩,站在顾川柏眼前。
“按下他!”
顾川柏大声道,他激动的双手颤抖,心扑通扑通狂跳。
找到了!
此人还想做些抵抗,对着一拥而上的黑衣人,还拼命的缠斗了一段时间,看得出来他身手不错,但是在群攻下,还是露出了破绽,被黑衣人拿下。
黑衣人摘下这人的帽子和口罩。
是狄修斯!
狄修斯双眸凶狠的盯着顾川柏,整个人被黑衣人压在地上。
顾川柏冷冷的看着狄修斯,一双皮鞋踩到狄修斯的眼前,“时归在哪!”
狄修斯露出一个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顾川柏伸手,做出一个手势,按住狄修斯的黑衣人瞬间了然,对着狄修斯的脸打上了几个拳头。
狄修斯的脸颊被打的红肿,但他的双眸仍旧阴狠,他吐出一口血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说的。”
顾川柏脸色十分难看,咬牙切齿道:“你拐走了我的弟弟!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顾川柏说到此处,狄修斯忽然嘲讽一笑:“拐走?你有没有搞错!”
“时归是从你那里逃出来的!”
“你这混蛋家伙,到底对时归做了什么!”
狄修斯的话一句句的打在顾川柏的心上,他气急败坏的一把揪住狄修斯的头发,给了狄修斯一个恶狠狠的拳头:“我会好好照顾时归!至于你!不过只是时归一个交友不慎的家伙而已!”
“现在整个机场都已经被我封锁了!”
“我会找到时归的!”
狄修斯被顾川柏打的眼冒金星,一时之间脑袋无力的垂下,猩红的血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留下一抹鲜红。
狄修斯一点点的抬起脑袋,挑衅的冲着顾川柏一笑:“你以为你能够在这里找到时归吗?”
“做梦!”
狄修斯的语气让顾川柏一开始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慌乱起来了。
但顾川柏还是强装镇定,伸手示意让下属让狄修斯闭嘴。
黑衣人上去对着狄修斯又是匡匡几拳,狄修斯感觉大脑充血,头晕眼花。
不远处一个黑衣人跑来。
这是在整个机场里搜查顾时归的人。
顾川柏听到黑衣人道:“我们找遍了整个机场,并没有发现顾少爷的踪迹。”
“顾少爷可能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