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回家
贺流虹留下出门云游的消息,带着小师叔从修真界销声匿迹。
与此同时,某个时空的一座现代化医院中,有人醒了过来。
贺流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像躺在病房里,静悄悄的,窗外的老树绿得很油亮,蝉鸣阵阵,应该正值盛夏。
她记得自己穿越前也是在夏天,难道她离开后这里的时间并没有流逝太多?
病房的门打开,一个体态健朗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走进来,看到窗边站着个人,下意识道:“抱歉我走错门了。”说着忙转身出去。
刚退出去没一会儿,又急匆匆打开门,惊喜道:“乖宝!你醒啦!”
贺流虹想着她刚才的举动,没忍住笑出声。
“姥,你刚才好搞笑。”
老太太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就开始抹眼泪,走过去一点一点检查她醒来后的样子,嘴里念叨着:“跟做梦一样,跟做梦一样……这真的不是我在做梦吧……”
贺流虹抱了抱她,“姥,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
医生过来确认了贺流虹的情况,诧异于她的恢复能力之快。
贺流虹才知道自己这具原来的身体整整昏迷了两年,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就算是醒了,也要再做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才能重新下地走路。
她说想出去走走,姥姥不放心,怕她摔着碰着,说什么也要让她先坐几天轮椅。
她被推着出去,在医院附近逛着,听姥姥说这两年的变化。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两年也没有那么漫长,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在按部就班地过着。
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只是对她的家人们来说很特别,姥姥欢天喜地通知了家里其他人,妈妈正从工作的地方赶过来。
贺流虹坐在轮椅上,一边听姥姥聊天,一边在寻找着什么。
这是个开放式小公园,正值傍晚,不少人在散步或发呆。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行人频频回头望向公园长椅上坐着的某道人影。
那是一个好看得像是直接从画里抠出来的男人,身上自带滤镜一般,皮肤没有一点瑕疵,连一根头发丝都乱得恰到好处,明明夏天还没过去,却平白刮过来一阵清新凉爽的风。
贺流虹瞧了一会儿小师叔的新造型,小师叔的头发变短了,衣服变少了,露出更多漂亮的身体部分。
他像是还不太适用漏出来的一截手臂和腿,不时低下头来查看,然后再抬头四处张望,像是在等着什么很重要的人出现。
贺流虹指了指那边,“姥姥,那人我认识,推我过去打个招呼吧。”
老太太循着她指的方向一瞧,惊奇道:“我还没见过生得这么好的人呢。”
贺流虹说道:“以后你肯定能经常见到。”
轮椅滚到景雍跟前,他先是一喜,然后有些担心地看着坐在椅子上被人推过来的贺流虹。
贺流虹冲他眨眨眼睛,一本正经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景雍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这副陌生的造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谢谢,好久不见。”
其实两人不久之前才亲过。
姥姥看着两人之间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奇怪自家乖孙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人,真有两下子,不愧是她家乖孙。
贺流虹说:“姥,我出院,请他跟我们回家一起庆祝吧。”
姥姥眉开眼笑,“那当然好了,家里都变得更好看了。”
景雍在意识海中与贺流虹沟通,担心地问她:“你的腿怎么了?”
贺流虹遗憾道:“坏了,以后再也欺负不了小师叔了。”
景雍微微蹙着眉,“能用灵力把它治好,假装它自己突然好了吗?”
贺流虹笑着望他,“应该可以吧。”
景雍走过来,替姥姥接过轮椅,推着贺流虹回医院办出院。
当天晚上,贺流虹就回了家。
这么久过去,她有些忘了家里的样子,怀念地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后面跟着一个同样很好奇的景雍。
想到贺流虹提前跟他说过这个地方才是她真正的家,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多熟悉一点,多了解一点。
妈妈,姨妈,舅舅都回来了,一一拥抱了她。
用姥姥的话说,她们家好像命里缺婚姻,不是根本没结婚,就是结一次离一次最后各回各家过日子,所以贺流虹的家里从小只有这几个血缘亲人彼此照顾。
大家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维持着喧闹又放松的氛围,景雍第一次见到贺流虹流露出现在这副神态,和在他还有女儿面前都不太一样。
他为自己又多了解对方一点而感到高兴。
贺流虹给他胡诌了一个身份,说他是同学哥哥,反正也不怕被怀疑。
景雍还不太适应这个世界的说话方式,安静地坐在贺流虹身边,看贺流虹给他展示这个世界的新鲜事物。
贺流虹趁家里其他人不注意,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小声说:“来,小师叔,看看我们这个世界的仙术。”
景雍看着那块清透无比的“镜子”里出现贺流虹和他的脸,两个人肩膀挤着肩膀脸挨着脸,姿势很亲密,于是不自觉露出笑容。
贺流虹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紧接着景雍那张端正标志的脸就就成了蛇精一样的三角形,瞪着两只突兀的大眼珠子,像是修炼了某种邪修功法走火入魔……
他连忙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可又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
贺流虹趁着身边没人,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景雍正想劝她小心别被看见,就看到姥姥走出来,顺手给两人一人发了瓶牛奶,嘴里念念有词:“我乖宝一瓶,我乖宝朋友一瓶,你俩接
着玩吧,吃饭时喊你俩。”
景雍意识到自己显然是被当成了比贺流虹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子,顿时耳尖就偷偷红了。
贺流虹趁姥姥转身,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胆子大得让景雍的心跳得飞快。
在贺家吃过晚饭,景雍就起身“离开”,贺流虹说要送送他,又想起来自己腿还是“坏”的,就没动。
夜里,家中人都各自睡去,贺流虹坐在卧室,一边刷着手机看网友玩新梗,一边时不时抬眼看一眼房间的空地面。
过了一会儿,一道与这间现代装修的卧室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现了。
景雍见她一动不动望着自己,解释道:“我还有点不习惯这里的衣服。”
贺流虹捧着脸,支着下巴,“没关系,我小师叔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想穿什么就就穿什么。”
她总是能三言两语就让他喜笑颜开,景雍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来,层层叠叠的衣袍拖曳在身后的地板上,绸缎一般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手边和腿上。
他轻轻将手搭在她腿上,愁色像水墨一样在如画的眉眼间晕染开来,关切道:“会疼吗?”
这具身体在病床上无知无觉躺了两年,靠打营养液维持生命,几乎是形销骨立,为了不显得太奇怪,贺流虹也没有急于用灵力修复。
在景雍看来,他神采飞扬的阿虹此时简直成了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贺流虹说道:“小师叔多陪我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自然愿意陪你,片刻也舍不得离开你,”景雍面露疑虑,“可是万一你家人发现了怎么办?”
贺流虹说:“那我们小声一些。”
她冲他向来双手,“小师叔,我累了,先抱你可怜的师侄去床上歇息,好吗?”
景雍也觉得她需要立刻歇息,她看上去太虚弱了,与家人重逢的喜悦一定耗光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她却还一直等他出现直到现在。
“下回要是累了,就先睡吧,不必一直等我。”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到床上,刚一松开,就被抓着手腕一起拽到床上去。
“你怎么能……”
“嘘。”贺流虹用一根食指按在他唇上,“都说了,要小声些。”
景雍紧张得身体有些紧绷,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强作镇定地提醒她:“阿虹,你不是说你要歇息吗?”
贺流虹点点头,无辜道:“对呀,小师叔不愿陪我歇息吗?以前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景雍想到今晚贺流虹在家人面前给他的身份,那显然不是能一起睡觉的关系,红着脸支支吾吾:“我……我会被你家里人发现的,到时候……不好解释。”
贺流虹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安慰道:“没事的小师叔,她们都睡了,不会发现的。”
景雍明白自己今夜怕是只能满足她,于是只央求道:“那你保证,真的只是一起睡觉,不做别的。”
贺流虹毫不犹豫地保证:“我只和小师叔睡觉,不做别的。”
景雍便放下心来,只睡觉的话是没关系的,他不会被弄得乱七八糟,更不会被弄得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他仔细打量贺流虹的卧室,无论是窗帘的颜色,还是架子上摆着的小玩偶,还是头顶的灯,背后的床,鼻尖闻见的完全属于贺流虹的气息,都让他喜欢得不行。
他附在贺流虹耳边,坦白道:“我喜欢和你一起睡觉。”
话刚说完,就感到一只手不安分地摸到他腰上。
他急忙按住,“你答应过我的……”
贺流虹正色道:“我们这里的规矩都是先脱衣服再睡觉,你穿得太多了。”
景雍觉得自己对比起这里的其他人,确实穿得有些太多了,刚才隐去身影在外面的街道上转了一圈,发现大家穿得都只有薄薄的一层,和修真界的区别还挺大的。
所以贺流虹险些将他剥光的时候,他虽有些害臊,但还是顺从地任由她了。
贺流虹解了半天衣服,以前在修真界大家都很讲究,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还不觉得怎么样,一回老家来,顿时觉得这样不行。
她提议道:“小师叔,要不你还是尽快适应一下这里的衣服?”
景雍现在全身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胸口的布料被贺流虹扯散,敞开着露出光滑的大片肌肤,羞得紧闭双眼,轻声“嗯”了一声,小声说道:“现在可以熄灯歇息了吗?”
“好,熄灯。”贺流虹打了个响指,灯光消失了。
景雍在黑暗中松了口气,贺流虹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搂他的腰。
家里十分安静,卧室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贺流虹时隔许久重新回到这个家,根本就睡不着,怀里还搂着个香香的小师叔,更是无法平静。
她又想找点事干。
景雍发现她的意图,急得从床上离开,有些庆幸她只能靠轮椅才能移动,倒真像她白天说的那样,连抓他回床上都做不到,果然是不能随意“欺负”他了。
他的语气罕见的有些轻快和得意,道:“乖乖睡觉吧,你又抓不住我,我等你睡着了再去床上。”
刚得意完,贺流虹就大步走过来,将他一把抓住,扯回了床上。
这回换贺流虹得意了,“小师叔,怎么能轻信呢,这下跑不掉了。”
景雍很快被她欺负得神思恍惚,一片狼藉,但是贺流虹会不断提醒他:“小师叔,你叫得太大声了,被我姥听到了可就没看见人了。”
景雍咬紧嘴唇,委屈得不行,抱着她哭诉:“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说只和我睡觉的。”
贺流虹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解:“我确实是只和小师叔睡觉的呀。”
景雍浑身剧烈颤栗,又溢出越发高亢的喘息声,贺流虹捂着他的嘴,“哎,平时挺安静的,怎么这么爱叫呢。”
景雍在心里哭,他是她结过婚契拜过天地的道侣,又不是偷人,怎么就不能叫呢,他都想回神月峰了,至少在那里受“欺负”的时候,不必担心动静太大被听见。
第72章 第72章情人
第二天和家人吃早餐的时候,贺流虹回味着昨晚的小师叔,有一搭没一搭想着,是杯子里的牛奶更香,还是小师叔身上更香,是剥了壳的荔枝更甜,还是剥了衣服的小师叔更甜。
昨晚的客人那么年轻貌美,大家都印象深刻,聊着聊着,就又找贺流虹打听起来。
“你哪个同学有那么漂亮的哥哥呀,我怎么不记得你同学里面有谁跟他长得像的呀。”妈妈对贺流虹从小到大的同学都很熟悉,有些人连贺流虹自己都忘了,她还是能名字长相说出来。
贺流虹胡诌了个名字,然后稍稍修改了一下她的记忆。
她豁然开朗:“哦,原来是你那个同学呀。”
贺流虹:“对,就是那个同学。”
贺流虹的姨妈和舅舅在一旁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也想起来了,你是有个和他长得挺像的同学。”
姥姥一拍大腿,“哟,是有那么个同学,你俩当年关系可亲近着呢,还是同桌,你妈还担心过你跟那小同桌早恋呢。”
贺流虹愣了一下:“啊?还有这回事?”
她没给大家的记忆里加上这种内容啊,她姥姥是不是把什么人跟这弄混了。
姥姥继续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昏迷这两年,人家都在广城念大二了,跟咱们隔了几千里地,说不定都交上女朋友了。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人不知道让谁赚到了。”
舅舅在对面气定神闲地说道:“过几天开学了,我们家虹虹明年去大学找个更漂亮的不就行了。”
贺流虹捕捉到这句话的关键信息,不由睁大眼睛:“什么,开学?”
“你昏迷的时候是高二暑假,本来是该马上读高三的,但是在医院一躺就是两年,有些知识可能忘掉了,你要是跟不上高三进度,我们也可以从高二或者高一重新读。”
贺流虹的妈妈非常体贴地跟她解释道。
贺流虹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
什么,她都一统修真界了,怎么还要去上学啊?
等家里人都出门,工作的工作,遛弯的遛弯,贺流虹也准备出去瞧瞧久违的景色,刚换好衣服,小师叔又出现在眼前。
她打量着对方换成短发的俊秀模样,笑道:“身体好些了吗?”
景雍身体微颤,关于昨晚的记忆又涌上来,强作淡定地“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问:“早恋是何意?”
贺流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小师叔,偷听呢?”
景雍不好意思地偏过脸去,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她在遇到他之前,还与旁人关系亲近吗,比他还要亲近吗……
贺
流虹一瞧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又在那里胡思乱想,想要抱着人狠亲一顿,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高不够,竟然需要垫着脚才能亲到,这像什么话!
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安抚自己没有关系,这具身体毕竟是昏迷了两年,错过了好好长个子的机会,等她用灵力修复一下,肯定能很快蹭蹭往上长。
景雍意识到她在纠结什么,忽然有点想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故意问:“阿虹,你的个头怎么变矮了?”
兴许是换了环境,他的举止少了几分在神月峰时的端方持重,这么快就学会反过来调侃人了。
贺流虹磨了磨牙,趁他沉浸在得意中,一把将他按倒在玄关的柜子上。
景雍的上半身往后仰倒,一只手支撑在身后的柜子上,另一只手被贺流虹用力攥着,细腻白皙的皮肤很快留下红印。
贺流虹埋在他胸口,像是有了了不起的发现一样惊喜道:“这样刚好能吃到耶。”
景雍脸色爆红,不断认错求饶。
这时候衣裳穿得单薄的好处尽显出来,贺流虹并没有脱他的衣服,仍将他弄得喘息不止。
偏偏他又五感敏锐,不仅能感受到彼此的细微反应,连门外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动静也一清二楚,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身体紧绷,咬紧下唇不让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贺流虹在门打开的前一秒放开他,他立即消失。
门打开来,贺流虹和去而复返的舅舅四目相对,舅舅有些不解:“你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瞧把你给美的。”
贺流虹摸摸自己的脸,她高兴的样子有这么明显吗,清了清嗓子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拿东西了。”舅舅拿了丢下的东西,又急匆匆走了。
贺流虹抱着胳膊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不见景雍身影。
她明知道对方是害羞得躲起来了,还是故作不解地在识海中与他沟通,“小师叔?怎么不出来啦?你不喜欢我了吗?”
她越说越可怜,好像刚才把人压在玄关尽情欺负的不是她。
景雍明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看不了她这般可怜,红着脸出现在她面前。
贺流虹立刻就笑起来,盯着他的衣服,胸前的布料颜色变深了,而且还皱巴巴的。
景雍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查看,下意识抬手挡住,但又更显得欲盖弥彰,于是急忙背过身去,只留给贺流虹一个手足无措的背影和一对红红的耳尖。
贺流虹身为始作俑者,没有一点心虚,笑得越发灿烂,“小师叔,要不就全脱了吧。”
景雍承受不住她的反复逗弄,一闪身,又消失了。
过了片刻,换了身层层叠叠繁复庄重的衣服出现。
他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贺流虹就越是想把他那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一层一层扒开。
只是这个家里不止住着她一个,始终有些限制她的种种肆意行为。
她又想起了几天后还要去上学,不禁一脸菜色。
景雍问她:“你打算在这个世界待上多久?”
贺流虹朝他看了看,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没想什么正经事,景雍警惕地往后退开半步。
“这个世界难道不好吗,小师叔短头发的样子也很漂亮呢。”贺流虹由衷地赞美着,“而且我还没把我们的真实关系告诉我姥她们,到时候我们再来一次结侣大典。”
景雍好奇地问:“这个世界也有结侣大典?”
贺流虹点头:“有,就是形式上有点区别。”
景雍的眼睛里流露出向往和期待。
贺流虹想过了,好不容易回来和家人团聚,自然是要陪家人到老,这短短数十年对她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家人来说就是完整的一生。
她问道:“小师叔,你要不要入乡随俗,换个正常一点的住处?”
景雍有些不情愿,芥子空间比一粒灰尘还要不起眼,里面却藏着一方世界,他藏身其中,贺流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如果像这里的人们一样住在垒砌而成的房屋中,他和阿虹之间就被一堵堵墙隔开了。
他小声抗议着:“我想离你近一些。”
贺流虹摇头,“不好不好,那样只能你每次主动找我,我要是想你了,还要喊你才能见到你。”
她朝他走过去,熟练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小师叔,你难道不喜欢早上打开门看到门口是我在等你的吗?”
景雍当然喜欢,很喜欢,曾几何时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她能准时出现在窗外。
他不放心地问:“那我还能随时来见你吗?”
贺流虹抱着他的细腰,吸着他怀里淡淡的香气,闷声说道:“我巴不得不放你走呢。”
景雍望着她这副缠着自己不放的样子,既羞涩又甜蜜,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之后几天,贺流虹帮他搬了家,距离不是很远,如果入乡随俗老实坐车的话,也只需要十几分钟。
贺流虹原打算就让小师叔住在她楼下,但小师叔不知怎么的又不愿意,说是离得太近了,这样容易被她的家里人发现,贺流虹哭笑不得,这下真是越来越像在偷情了。
两人从芥子袋中随便拿一块石头出来都价值不菲,所以在花钱方面也没省着,势必让小师叔这个修真界大美人换了个时空依然能住在配得上他美貌的地方,做到相得益彰。
新家的布置全凭喜好,景雍想来想去,他所有喜好全在贺流虹之下,所以这个家全是按照贺流虹喜欢的样子来布置的。
贺流虹也没打算一直这样分开来住,把小师叔这样的大美人丢在一边不抱,简直是暴殄天物,可惜她现在的身份是个高三生,只能暂时偷偷把小师叔安置在外面,搞一搞地下恋了。
所有东西都弄好之后,贺流虹满意地到处走走看看,家具很不错,软装很不错,墙壁很不错,人更是不错。
景雍将她的满意看在眼里,心里很是高兴,期盼地问道:“你以后会常来这里看我的,对吗?”
贺流虹把他牵到新买的沙发上坐下来,满口答应下来:“那是肯定的呀。”
景雍欢喜了一会儿,又有些委屈地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
贺流虹越来越有一种背着正宫在外面偷养了个情人的错觉,并且还是个迫不及待想转正的情人。
她忍不住笑出声。
景雍背过身去,不理她了。
她在沙发上用力拍了拍,故意弄出点动静引起他注意,口中赞叹着:“哎呀,不愧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沙发,又大又软,一看就很适合和小师叔在上面玩。”
景雍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沙发,他以为这就类似一张美人榻,不就是拿来坐卧休憩的吗,莫非在这个世界还有别的作用?
他转过身看向贺流虹,面露茫然地问:“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能玩什么?”
贺流虹在他耳边小声反问道:“这上面不是有小师叔吗?”
景雍刚反应过来她的意图,想要逃开,就被推倒在沙发上,嗔骂道:“你真是个坏孩子。”
贺流虹满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想和小师叔一起试试新沙发好不好用,小师叔怎么就骂我坏。”
景雍从来争不过她,无论是嘴上,还是床上,心中无比清楚这一次又难逃被她玩弄欺负的下场,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贺流虹在他精致迤逦的脸蛋上轻咬一口,故意将事情越描越黑,佯装恼
火道:“还不屑与我争辩是吧,既然小师叔执意认为我坏,那我绝不能太客气了。”
此时屋内再没有第三个人打扰,她前几日的克制全都丢得一干二净,暴露出恶劣的本性,又因为换了个新地方,新鲜感的刺激之下,她比在神月峰时更为兴奋,恨不得将这美丽又乖顺的小师叔直接弄坏。
景雍很快就毫无反抗之力地沉沦在她给予的疼爱中,乖乖任由她摆弄。
第73章 第73章小师叔好像亲起来也更甜……
又过了几天,贺流虹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她神识强大,课本上那些知识难不倒她,但是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多年,忽然觉得坐在教室里装学生也挺有意思的。
新同桌不知道她昏迷两年,从学姐变同班同学,以为她是转学来的,热情地跟她介绍学校八卦,这天课后,同桌从校医室回来,激动地拉着她分享八卦:“校医室来了个绝美男医生!”
贺流虹好奇地跟着同学一起去看,这一看,就把那个“绝美男医生”的脸给看红了。
这哪是什么男医生,这是她养在外面的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