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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2 / 2)

我妻有纪好心提醒:“山本前辈,水杯掉了。”

山本猛虎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和那位寸头前辈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们没听错吧,臂环?”

“我们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但是臂环……”

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我妻有纪松开搂住研磨前辈的脖子,在粘下去,会被研磨前辈驱赶吧。研磨前辈不耐热也不耐冷,是只适合温和环境的三花猫。

我妻有纪一本正经,“臂环怎么了?不就和腰链一样是时尚单品。”

“腰链?!!”

“哦哦哦,是这样啊。”

两道截然不同的回答,两个不同的重点。寸头前辈难以置信看着异父异母的兄弟。

这就是cityboy吗!

我妻有纪点头,毫无变化的表情成功将寸头前辈也忽悠过去了,两人捡起水杯,搭着肩膀离开。

我妻有纪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啊,就那个,腰、链真的是很普遍的装饰吗?”

“唔,是啊,我回去问过,好像作为腰带就会变得很时尚。”

“哦哦,这样吗!”

寸头前辈是叫田中吧?

和山本前辈的属性一模一样啊。

我妻有纪眨眨眼,低头继续和研磨前辈讨论。

*

“研磨!有纪!一起训练吧!”

一天结束,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准备去吃饭了,被依旧活力满满的日向翔阳拦住。

孤爪研磨沉默片刻,眯着眼睛点点头。

我妻有纪见研磨前辈同意了,自然要留下来。再加上前天,橘子乌鸦说他和研磨前辈的关系非常好,让他很羡慕,直接戳中我妻有纪的心巴,对于日向翔阳多了认可。

我妻有纪看着孤爪研磨不断起跳,将研磨前辈的球拍落,眼睁着似乎在考量在半空中如何拍打。

一球落下,我妻有纪随口一问:“翔阳,你们队的眼睛仔,好像在和黑尾前辈他们一起训练。”

日向翔阳抓挠忮忌:“啊啊啊,我也想一起,那可是全国TOP5的攻手,真羡慕那家伙啊。”

第一次见到日向翔阳扭曲表情的我妻有纪有些惊奇。

但是研磨前辈似乎想溜猫了。

我妻有纪贴心地将乌鸦寄养在黑尾队长那里,建议:“想去就去,黑尾队长他们很好说话的,绝不会拒绝热情后辈的请求。”

孤爪研磨蔫巴巴地看了眼忽悠乌鸦的兔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妻有纪想着再添一个砝码:“我们队长的拦网技术可是顶尖的,在现在高中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翔阳去那里一定会学到很多吧。”

日向翔阳彻底被说动,抱着球,直接转移阵地。

我妻有纪眯着眼摇摇手。

他现在是黑化版粉毛兔,已经成功掌握大脑百分之七十都是排球的橘子乌鸦。

一心向上的橘子乌鸦,就由黑尾队长来看管吧,毕竟是前辈一直期待的垃圾场对决,一定很乐意教导乌鸦后辈。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和研磨前辈体验二人世界了!

虽然有很多眼熟的NPC,但没关系,我妻有纪自带忽视。

我妻有纪拍了下肚子:“研磨前辈,一起去吃饭吧~”

孤爪研磨拿着手机,有气无力地眯着眼睛点头。

第36章 猫的报恩(5k营养液)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吃完饭又回了排球场,我妻有纪训练,孤爪研磨打游戏。

偶尔孤爪研磨会帮忙托球,但不可能超过十次,孤爪研磨就晕碳般重新坐下,用手机恢复精力。

我妻有纪决定放过研磨前辈,拉着手白球彦加训。

等几个人出来,天又黑了。

我妻有纪背着包,一身湿答答的,没有贴着研磨前辈。忽然,研磨前辈停下脚步,我妻有纪不明所以地转头。

孤爪研磨定定地看向草丛,大家都安静地看着他。

“喵~”

微弱的猫声从草丛传来,这下子大家都听清了。

“neko?”

犬冈走从孤爪研磨身后探出一颗头,看向被拨开的草丛。

一只橘猫趴在草地上,见到陌生人应激拱起背,炸毛哈气。腿似乎被划伤,猫毛打结黏在一块,暗红色的血块粘在猫毛上。

“受伤了?”

“真的!把它抱进医务室?”

几个人凑了一件外套,一副拐猫的样子,夹着声音和盯着他们的大橘商量:“放心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乖猫猫,不要动,我们带你去医务室。”

几个人一边安抚,等大橘放松警惕后,托着大橘将它放进山本猛虎手中叠好的外套里。

芝山优士盯着猫肚子,忽然发现了什么:“她怀孕了?”

几人顺着芝山优士的视线,看到猫猫圆鼓鼓的大肚子,窝在外套中的大橘将腹部收敛藏起,母亲本能的保护尚未出生的猫崽。

“不是胖的吗?”

“对女士说什么呢!”

“阿痛——”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坠在队伍的后面,捂着嘴唇,悄声调侃:“研磨前辈耳朵很好呢。”

孤爪研磨瞥了眼我妻有纪:“她求救的声音很明显。”

因为几个人吵吵闹闹的,一路上边走边打闹才没有听见。

我妻有纪一副研磨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神情,孤爪研磨别过头。

*

“已经怀孕六周左右,腿已经处理好了,皮外伤,一周左右就能结巴,不会影响正常活动。需要再观察观察,这几天先待在医务室吧。”

最后一句是对大橘说的。

大橘知道自己求救成功,对着红色衣服的几人喵叫一声,似乎在道谢。

*

“所以,你们救了一只猫妈妈,她为了感谢你们,捉了一只老鼠?”黑尾铁朗点点头,猛地垮脸,崩溃地指着鸡飞狗跳的排球场:“老鼠还是活的?!”

谁懂他走进排球训练场,看到不同颜色训练服的或聚或散,但目标一致,手上拿着各种工具拍打地面的样子。

也没听说,练排球脑子会变得不正常。

我妻有纪没有参与捕鼠大战,人多了可能会碍事,和孤爪研磨站在一边,看着大型捕鼠现场,贴心地为莫名的黑尾前辈讲解。

我妻有纪指了指脚下蹲着的猫妈妈,“这位就是当事猫。”

黑尾铁朗低头,和脸蛋柔和脂肪饱满的大橘对视。明明是大橘,可能因为性格温和,再加上做了妈妈,周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大橘友好地和黑尾铁朗打招呼,黑尾铁朗摸了摸脑袋,蹲下身点头回应:“哦哦,您好。”

我妻有纪悄咪咪地和孤爪研磨咬耳朵:“黑尾前辈原来这么有童心吗?”

孤爪研磨回想自家幼驯染以往的行为:“我也是第一次发现。”

说是小声说话,但周围只有三人一猫,再加上我妻和孤爪压根没有压低声音,黑尾铁朗听得一清二楚,“这是礼貌啊!”

另一边的捕鼠大战似乎也到了结尾。

大灰耗子被乌野那个个子小小的头发一簇橙毛的自由人用扫把拍晕。

捕鼠大战的胜利属于乌野!其余三所看着得意洋洋的乌野,不甘心地握住拳头。

明明就差一点。

作为事情的源头学校,音驹接受和猫妈妈交流的重任。思来想去,音驹派出了温柔可靠的夜久前辈。

大家都秉着呼吸,默契地看向地面的那坨橘色。

夜久隔着纸,将眼冒金星的大灰老鼠推向大橘猫:“谢谢您,但我们不吃老鼠,怀孕了很辛苦吧,要多吃一点补充营养。”

大橘的尾巴轻摇,竖瞳观察两脚兽们,确认对方不收后,喵了一声,衔着大灰老鼠离开。

五个学校因为捕鼠大战,情谊更上一层。几个情绪易外露的人直接堵在门口,看着大橘背影,不断嚎叫。

“下次猫来就好了,不用带什么礼物。”

“我们会准备猫罐头的。”

“下次让我们看看小猫吧。”

普通的告别,硬是被几人弄出生离死别的动静,被各自队长提着衣领带了回去。

*

孤爪研磨打了个寒颤。

从刚刚开始,有纪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

又一次,我妻有纪看过来时,孤爪研磨问:“怎么了?”

大家正在做拉伸,我妻有纪两腿打开,手臂伸直,身躯向前,拉松筋骨。闻言,摇了摇头。

我妻有纪向前够着地板,内心思索着研磨前辈和猫的相似性。

已知研磨前辈是猫,大橘是猫。大橘接受帮助会回礼物,同理,研磨前辈得到帮助也会回礼。

这就是猫的报恩吧。

我妻有纪内心逻辑自洽。

他回忆有什么能够帮研磨前辈解决的问题。

研磨前辈的生活很简单呢,除了机体需求,只剩下排球、游戏、贴贴。

排球和贴贴排除,那就只剩下游戏了。

我妻有纪摸摸转头,再次盯得孤爪研磨浑身不自在。

不等猫猫炸毛,我妻有纪问道:“研磨前辈最近有想要的游戏吗?”

猫猫瞬间安抚。

孤爪研磨想了下,“想要的游戏吗,没有。”

孤爪研磨想要什么游戏,直接用零花钱买了,等不到现在。

我妻有纪受挫,不甘心地继续问道:“那有通不过的关卡吗?”

我妻有纪刚说完,就后悔地抿嘴。

自己过关才有成就感,他就算把所有线路打出完美结局,也只会激发研磨前辈战斗的心思。

——这样也不错诶!

我妻有纪两眼放光。

不是有句话,死对头才是最了解你的人。他可以和研磨前辈做游戏里的死对头,这样,不管研磨前辈以后玩什么游戏,一定会第一个想起他。

我妻有纪将刷通关记录记录在脑海中,思索其他寻求猫的报恩的方式。

“研磨前辈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孤爪研磨抬眸,看着不断追问不得到准确回复不罢休的我妻有纪,淡漠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

我妻有纪镇定地回望。

他只是想多了解研磨前辈,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孤爪研磨看不出我妻有纪的目的,想了下:“秋天快结束了,不想进入冬天。”

我妻有纪眨眨眼。

等等,这个难度和他想的天差地别。

难道他现在要觉醒成性转版马猴烧酒,穿着布灵布灵的衣服,拿着夸张的魔法棍,对着天空大喊:“冬天速速离开,春天来!”

跨度太大。

不说他绝对不会成为魔法少男,他也没办法控制四季啊!

我妻有纪喉间哽咽,换动作的同时避开研磨前辈略含期待的目光。

别管他怎么从研磨前辈一向面无表情的脸蛋看出期待的!

自带滤镜的我妻有纪不死心地问:“那还有别的烦恼吗?就日常生活类的。”

孤爪研磨想了下,“没有。”

然后看着突然问奇怪问题的我妻有纪:“有纪问这个做什么。”

我妻有纪摇摇头,闭口不言。

内心思索着怎么延长秋天,pass冬天。

孤爪研磨似是随口一问:“那有纪有什么烦恼吗?”

被套话的我妻有纪差点把怎么强制让猫报恩、逆转四季这种宏伟不切实际的想法说出来,脱口而出的瞬间,理智拉住了满脑三花的粉兔子。

我妻有纪起身,揉脖子,甩手臂:“没有。”

今天是最后一天,教练们准备了烤肉大餐慰劳疲惫的肌肉。

我妻有纪拿着一叠烤肉,和研磨前辈坐在一起,时不时投喂手上没有空闲的研磨前辈。

看着面前,看似发呆,实则思索。

逆转四季啊,游戏里的逆转算逆转吗?

四季水晶球?颠倒就会改变景色。

好难……

我妻有纪闷闷地嚼着烤肉,将吃空的盘子放在另一边,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企图得到一丝灵感。

研磨前辈感觉冬天冷,上学的时候会冻手脚,那就手套围巾?送冬季温暖四件套?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孤爪研磨瞥了眼,收回。又看了眼……被我妻有纪捉住了。

我妻有纪歪头问道:“怎么了,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欲言又止。

今天的有纪好奇怪。

以往都会黏糊糊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身体接触的机会,不是拉手就是趴在颈窝。但今天下午,有纪偶尔发呆,甚至会无意识跟着他走路。

有纪的状态不对。

孤爪研磨收起手机,问道:“有纪有烦恼吗。”

我妻有纪身体一僵,被孤爪研磨敏锐观察到。

我妻有纪矢口否认:“没有,只是在想臂环什么时候到。”

我妻有纪顺势转移研磨前辈的注意,绝不能让研磨前辈窥探到他的小心思。

孤爪研磨打开软件,查看物流进度。

“还有三天。”

我妻有纪立刻凑近:“还挺快的。”

下午发愣的粉兔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臂环,我妻有纪得到了想知道的信息,体贴地举起盘子,问:“研磨前辈还吃吗?”

孤爪研磨摇摇头。

面前忽然一黑,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抬头,是乌野的月岛和山口。

两人对着他们点头打招呼,然后坐到台阶上。

我妻有纪一次性盘子扔掉,拿出手机,寻求网友帮助。

第37章 水母亲吻

十一月末,音驹排球部。

我妻有纪邀请孤爪研磨:“研磨前辈,明天一起去约会吧!”

今天是周六,一天的时间全部投入到排球训练,明天可以放松,劳逸结合。

孤爪研磨点头,“要出去吗?”

我妻有纪想到自己的计划,点头,神神秘秘地说:“研磨前辈一定会很喜欢的!”

孤爪研磨眼眸上挑,不解地看着半说半掩的粉发。

我妻有纪从书包中拿出一个手环,递给研磨前辈:“明天来的时候,研磨前辈要带上这个手环!”

孤爪研磨捏住富有弹性、颜色粉嫩的手环,对我妻有纪对粉色系的执着加深,淡声:“这个是什么?”

粉色手环大约两只宽,上面只写了他的名字“kemma”,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看不出其它信息。

我妻有纪不答,只是嘱咐:“研磨前辈一定要带上手环!”

*

一大早,孤爪研磨就起床了。

穿上卫衣,孤爪研磨拿起床上被我妻有纪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忘记的手环。粉色的手环与一身的穿搭略显突兀,幸好白色长袖卫衣能遮挡。

孤爪研磨拿起不断振动的手机,出门。

【有纪:早上好,研磨前辈(爱心)】

【有纪:研磨前辈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可以帮忙带,我妻自制三明治。】

【有纪:研磨前辈手环记得戴哦~】

孤爪研磨一一回复,坐了电车,和我妻有纪汇合。

很巧合的是,我妻有纪穿了一身黑色,还是同款卫衣。似乎感应到他来了,粉毛兔子抬头,抬头喊他:“研磨前辈!”

本来想悄悄过去拍打他肩膀的孤爪研磨只能遗憾地放弃这个想法,好不容易升起的恶作剧心思被我妻有纪敏锐的雷达击败。

“早上好,今天去哪里。”

孤爪研磨已经习惯了被我妻有纪带着进行各项活动,我妻有纪大部分会安排好所有的行程,做好攻略,孤爪研磨只需要带个人就行,偶尔提建议作为参考。

我妻有纪将手中的三明治递给研磨前辈。

四块切好的三明治,里面的馅料各不相同,甚至贴心搭配了两瓶牛奶。

我妻有纪回答:“先去海洋馆。”

孤爪研磨咬了口馅料丰富、荤素搭配的三明治,沉默地跟上我妻有纪的步伐。

两人边走边讨论着。

我妻有纪咬了一口鸡排馅的三明治,“好期待夏天啊。”

触发到敏感词,孤爪研磨转头,静静地看向我妻有纪,半响后问道:“为什么?”

他讨厌夏天。

闷热的天气,浸湿衣服的汗水,完全是提不起干劲的季节。

和冬天是两极,都不是人类适宜生存的季节。

我妻有纪兴致勃勃两眼放光:“烟火大会啊!研磨前辈不想去吗,这可是我和研磨前辈的第一次烟火大会!”

“烟花,苹果糖,捞金鱼,波子汽水,风车墙……”

我妻有纪越列举越兴奋,扳着手指一下子数了十几种活动,越到后面越不能入耳。

在面具普雷被说出的瞬间,孤爪研磨拿出另一块三明治,直接堵住脸红眼眸发光的粉毛兔子。

我妻有纪呆毛一晃,拿下三明治时顺势咬了一口,询问身边淡定的研磨前辈:“研磨前辈,真的不期待吗?”

孤爪研磨喜欢宅在家,又不是没有活动意识。

回想了附近的烟火大会时间,孤爪研磨:“东京十二月份也有烟火大会,下个月我们就可以去。”

即可以去烟火大会,又不用等到夏天,还是初冬,天气不冷。

简直是完美的时间。

下一秒就被我妻有纪摇着脑袋强烈拒绝:“浴衣啊!研磨前辈!只有夏天才能穿的浴衣啊!”

夏日烟火大会的精髓不就是清凉的浴衣。

只穿单件浴衣的研磨前辈,看起来就很方便偷袭。

只有一条腰带束缚着,可以弄出很多花样吧,半扯露出肌肤,捆绑研磨前辈的手腕,帮助研磨前辈的眼睛。

我妻有纪情不自禁地捂了下嘴,眼放精光:“研磨前辈,我们现在就去穿浴衣吧!”

孤爪研磨用手挡住想要扑上来的粉发兔子,转移话题:“海洋馆到了。”

我妻有纪这才安定下来,和研磨前辈洗了手之后,正式开始约会之旅。

“有纪怎么想到海洋馆,喜欢海洋生物吗?”

孤爪研磨看着认真琢磨着鱼的粉发兔子,轻声询问。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来过海洋馆,也没有听我妻有纪提过这一爱好。

我妻有纪一手撑着膝盖,一本正经地看着鱼缸中五颜六色光下的海鱼:“我更喜欢吃海鲜。”

我妻有纪转头:“海洋馆可是约会圣地,别人有的我们也要有!”

我妻有纪扯了扯两人拉住的手,指着拐弯处:“那边好像有水母,我们去拍照吧。”

满面水母墙,中间鼎高的水母柱子,各色的光照在水母群上,一副颇为浪漫的场面。

孤爪研磨举着手机,和头凑过来的有纪拍了张片,复盘拍的照片,看着自己也微测的头,默默关上手机。

然后就发现他的粉毛兔子不见了。

孤爪研磨左右看看,逃过水母柱,走到另一个房间。

一面有着巨大水母墙的建筑,里面有一个水杯一样的凹槽,能让人从下面钻进去,更贴近的观察水母,仿若置身水母群。

我妻有纪被水照的扭曲的脸扬起微笑后,在蓝紫光不断变化的灯光下尤其诡谲。

粉毛兔子自己不察,戴着恐怖的笑容,向孤爪研磨探手,示意三花猫过去。

孤爪研磨沉默地看着前方宛若鬼片现场,脚步沉重,在粉兔子想要下来捉他的时候,从下面的洞钻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窄,但也不宽,正好能容纳两个人。

半封闭的空间,我妻有纪直接握住送上门的三花猫,唇瓣相贴。

孤爪研磨尚未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这里是海洋馆,他们待的水母展馆也是四通八达随时可以进来人的地方。

在公共场合的接吻让孤爪研磨瞳孔震缩,如同应激呆滞的猫猫。

“咔嚓。”

我妻有纪并未多留,只离开的时候轻咬了一下研磨前辈的唇瓣,和研磨前辈分享照片:“怎么样,是不是超有感觉!”

孤爪研磨用手背捂着嘴唇,眼神下撇,“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妻有纪乖巧点头。

研磨前辈很紧张呢,身体紧绷,耳朵也红了,因为会暴露在外人视线中而羞耻吗?

以后可以拉着研磨前辈到人少的地方,研磨前辈一定会露出很好看的表情吧。虽然不会让其他人看见这样与众不同的研磨前辈,但还是不放心。

要不然穿女装,这样认识的人也只会以为是脸相似,不会联想到本人。

一猫一兔从洞依次钻出,微弱的叮当声淹没在水流声中。

后面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正常地逛完企鹅馆、北极狐馆……没有什么好看的,被囚禁的动物,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幸运。

走出海洋馆后,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手机上各多了一个水母挂件。

我妻有纪提议:“中午去吃鱼吧!我知道有一家烤鱼店很不错,就在这附近。”

孤爪研磨对这些无所谓:“都可以,”

我妻有纪带着孤爪研磨来到烤鱼店后,点了碳烤青花鱼,坐着等餐的时候,我妻有纪将照片发给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看了眼上午都没用到的手环:“这手环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妻有纪想了想:“很好看,看起来就像一对。”

说着,我妻有纪撸起袖子,晃了晃手腕上同款金色手环,上面也可了他的名字。

很离谱,但是很有纪的回答,是我妻有纪能干出来的事情。

孤爪研磨闻言,感觉合理,不再追问。

我妻有纪笑眯眯地看着箴言吃饭的研磨前辈。

就这么相信了吗?

研磨前辈竟然对他这么信任,那他下次骗研磨前辈穿上戴着监听器的衣服。冬天很冷呢,研磨前辈应该会穿吧,下次要在睡衣上也缝上。

我妻有纪琢磨着还能增加多少金属配饰。

说到配饰,我妻有纪轻点研磨前辈的手背,等人看过来后,捂着嘴悄声询问:“研磨前辈还戴着吗?”

孤爪研磨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后,炸毛。

我妻有纪看着反应就知道,研磨前辈竟然一直戴着脚链,还以为研磨前辈会耍赖。

但是为什么没有声音?

我妻有纪亲手编制的红绳,穿了平安扣和金铃铛,一步一响,好听极了。

总是他戴那些小配饰,有失公平,所以在我妻有纪软磨硬泡下,孤爪研磨承诺了一周都戴着脚链。

现在是第四天。

我妻有纪奇怪地看了眼一整天静悄悄地脚链所在地,弯下腰想要查看,却被研磨前辈躲过去,擦着指尖放到另一边。

手被握住,孤爪研磨侧着腰,压低声音:“用胶带贴住了。”

再加上长袜子和裤子,在公众场合,铃铛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妻有纪控诉:“研磨前辈作弊。”

孤爪研磨反驳:“你又没说不可以。”

我妻有纪立即说道:“那我现在说,不可以用其他道具作弊,听不到声音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孤爪研磨:“补充无效,有纪这样和活动结束了想要氪金有什么区别。”

我妻有纪捉到漏洞:“但时间还没结束,我可以中途氪金!虽然少了几天福利,我不在意。”

孤爪研磨再次驳回:“不可以,玩家没有资格提要求。”

我妻有纪抗议:“研磨前辈也是玩家吧,凭什么像策划一样!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还分玩家身份。”

孤爪研磨直接一招控制住粉兔:“你想别人听到吗?”

一句话,我妻有纪硬生生被控制在原地。

怎么可能?!

别人怎么能听到研磨前辈走动是铃铛响起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只有他能看到,只有他能亲昵地触摸,只有他能湿漉漉地留下咬痕。

我妻有纪安分,不再试图撕下胶带,反而想了另一个问题:“撕胶带会痛吧。”

孤爪研磨没想到这个问题,“很短,只有一小截,应该不会。”

我妻有纪若有所思,两人吃完饭,离开店后。

孤爪研磨看着我妻有纪不看地图目标明确的状态,问:“我们现在去哪?”

如果是以往,我妻有纪估计会直接拉着研磨前辈玩游戏或者黏糊糊地贴贴。

但现在,我妻有纪瞥了眼研磨前辈的腿,故意让研磨前辈看到后,慢悠悠地说:“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欣赏腿链。”

孤爪研磨不再接话,沉默地看着我妻有纪带着他走进了一栋房子。

孤爪研磨面无表情但好奇地左右看看,想要问我妻有纪,但他一定说明,反而会找个话题敷衍过去,孤爪研磨就缄默地跟在我妻有纪身边。

我妻有纪按下电梯第六层按钮,电梯门打开,我妻有纪带着研磨前辈走到一户门前,翻出钥匙打开门,站在门口。

“研磨前辈,欢迎来到四季颠倒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状态不好,大脑空白,卡文卡出电音,所以更新状态也很不好,斯密马赛[可怜]

现在恢复啦,感觉可以日万(随口一说)

昨天请假没有更新,说好今天补更的,但来不及了,就放入加更的行列吧。

再次抱歉。

第38章 四季颠倒(6k营养液)

#恋人不喜欢冬天,求问怎么能够延长秋天或者直接过渡到春天#

【1楼】是这样的,吧啦吧啦我们部帮助了一只猫,过两天猫衔了只老鼠作为礼物。于是楼主本人有了灵感。

我非常非常可爱的恋人是超绝猫系,如果我帮我恋人解决了最近的烦恼,是不是也能顺势得到一些奖励。

结果我的恋人说,他最近的烦恼是冬天要来了。

我的恋人超级无敌可爱的萌点,他感觉夏天太热冬天太冷。

所以,想问大家,都没有什么能解决的方法,就像四季颠倒,比如四季颠倒,有人能做到四季颠倒吗。

【2楼】实不相瞒,我一直有这个想法,夏天和冬天简直是违背人类机体的环境,是害怕人类不能适应环境故意设定的锻炼季节吗?

【3楼】私信我。我是哆啦B雄,二次元之神的分神,一直隐藏于人类世界的默默帮助有困难的人,能解决所有问题。(只需要小氪)

【4楼】楼主是在炫耀吗?这一大串的形容词,我的恋人我的恋人的不断重复,绝对是在秀恩爱吧。

……

【36楼】为什么都没有认真帮忙解决问题的?

【37楼】逆转四季什么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万事万物都需要规律,四季逆转不就乱了套了。

……

【52楼】或许可以用一些小礼物?一起采集秋天最后的树叶,挽留秋天。冬天买些保暖装备,怕冷的话保暖四件套了解一下。

【53楼(楼主)】这些都考虑过,但还是想试试颠倒四季。

【54楼】楼主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55楼】楼主一开始的目的是想要对象开心吧帮忙解决对象的烦恼,那不如直接从对象的兴趣入手?如果是男孩子,游戏或者喜欢运动员的球衣签名吧。

*

我妻有纪刷着自己发的帖子,看完后发现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帖子到后面已经变成了四季大战,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喜欢的季节和讨厌的季节争论。

但也给了他些许灵感。

研磨前辈喜欢游戏的话,游戏里的四季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我妻有纪想了想,查了一些资料,然后收拾东西,去了奶奶家。

*

从合宿之后,有纪好像总有事情要做,每次不是哥哥要找他就是家里长辈有事情找他,他们贴贴的时间也大幅度减少。

孤爪研磨一时有些不习惯。我妻有纪每天都会给他发日常的照片,确实是和我妻家人在一起。

为什么能够一眼认出是我妻家的人呢。

粉发是遗传,一模一样的粉色。除了青涩度不同,完全是一张模子刻出来的。

*

“研磨前辈,欢迎来到四季颠倒的世界。”

孤爪研磨目光迟疑,透过我妻有纪看向空无一物的房子,感觉是个毛坯房。

我妻有纪迎着研磨前辈进房子。

里面连鞋柜都没有安装,玄关处的地上,放了两双拖鞋。

我妻有纪将一双拖鞋递给研磨前辈,并不断明示想要看到红绳子。

孤爪研磨眼波闪了闪,穿上拖鞋后,将固定住铃铛的胶带和袜子都脱掉,红色的脚链会随着走动从宽松的裤脚若隐若现的露出。金色铃铛声音清脆,上面还特意编入两层细碎的金链子,走起路来如水波摇曳。

我妻有纪盯着红绳,扬起嘴角,拉着研磨前辈走到房子中央,“研磨前辈,闭上眼睛。”

孤爪研磨站着闭眼。

有纪似乎离开了,脚步声是走向东边那个房间,过了一会儿,孤爪研磨感觉眼前一重,鼻子被压到。

有纪给他戴了眼镜?

“可以睁眼了。”

孤爪研磨睁开眼后,眼前却如春暖花开般的景色。

孤爪研磨低头,自己的手已然变成了3D建模手,耳边传来我妻有纪的讲解。

“vr眼镜,目前还在测试中,没有正式上市。”

“里面还安装了一些静态小游戏,大型游戏现在还没研究好。”

“研磨前辈担心冬天太冷了,那就直接跳到春天吧!”

这是我妻有纪能够想到的最简单逆转四季的方式,也多亏了网友55的提醒。研磨前辈喜欢游戏,游戏里的四季扭转不就可以随着人的需求变化。

孤爪研磨扶了下沉重的眼镜,忽然被扶住了手臂,耳边是我妻有纪引导的声音:“研磨前辈走两步。”

“这半个多月一直在忙这件事吗?”

孤爪研磨向前走了两步,眼前的景色随之变动,就是有点头重脚轻目眩。

这可是vr!

玩游戏的,哪个没有幻想过全息游戏。

我妻有纪应声,话里充斥着愉悦气息:“对,研磨前辈喜欢吗?”

“喜欢。”

孤爪研磨试玩后,恋恋不舍地拿下眼镜,问道:“这个很贵吧。”

现在市面上还没有vr眼镜进行售卖,我妻有纪应该是凭着什么关系先拿到了测试名单。

我妻有纪食指点了点脸颊,留下一滴冷汗:“也、也还好。”

资金不够,他软磨硬泡着求爷爷奶奶拿出了为他存的结婚钱;没有人脉,连续三天住在哥哥家,成功被大粉兔赶了出来,但获得了公司入股和内测名额;没有房子,他全部的钱都投入了vr眼镜,就撒娇精的黏着爸爸妈妈,让他们给点钱弱小可怜的儿子买套房子。

半个月凭借内部血缘关系,成功拿下眼镜和房子。

我妻有纪转移话题:“研磨前辈,这个房子怎么样?”

孤爪研磨看着光秃秃的房子,他不懂风水,只能看出房间很宽阔阳光很好。

孤爪研磨如实说出。

我妻有纪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带着孤爪研磨一间间观看。

“这里是主卧,这个房间感觉可以做游戏房,这里一定要放浴缸!”

我妻有纪手比划着和研磨前辈规划。

孤爪研磨欲言又止,从我妻有纪的态度似乎看出了端倪:“这是有纪的房子吗?”

“不!”

我妻有纪断言:“这是我们未来的家啊!”

毕业后就结婚肯定不能和双方父母住在一起,要有自己的小家吧,他要金屋藏猫!

我妻爸妈意思意思付了三分之一,后面的钱全部由我妻有纪工作后上交部分工资,分期还房贷。因为是亲儿子,没有给我妻有纪算利息。

尚未高中毕业,已经背了贷款的我妻有纪握紧拳头。

孤爪研磨听了我妻有纪大胆的决定,愕然不动。

我妻有纪羞涩地挠了挠头,“但是现在没有钱了,只能毕业后再装家具。”

孤爪研磨点头:“那一起赚钱吧。”

我妻有纪兴奋地抱了上去。

他帮助猫解决了烦恼,那猫是不是该报恩了?

孤爪研磨听到我妻有纪的解释后,对我妻有纪的脑回路感到惊奇:“这是强制性勒索报恩吧。”

我妻有纪如同撒娇小狗,拖长声音:“我不管不管,要奖励。”

孤爪研磨想不到应该给什么奖励,“那圣诞节给你?”

我妻有纪原本是想索要一些贴贴福利,没想到研磨前辈直接想到了圣诞节,他想到万圣夜南瓜头装饰的研磨前辈,噗嗤笑出声:“好啊。”

我妻有纪一边说,一边上手:“现在收点利息,研磨前辈,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我妻有纪拉着研磨前辈来到主卧室,那里俨然摆着上次鬼屋放置的懒人沙发。

我妻有纪将研磨前辈推倒,铃铛声清越,我妻手勾着那根红绳子,看着他亲手编制的红绳如同烙印束缚研磨前辈,内心漆黑的想法没有得到抚慰,反而变得更加幽深难以满足。

我妻有纪舔了舔研磨前辈的嘴角,熟稔地舔舐钻入邀请共舞,脸红心跳,空气陡然闷热。

我妻有纪咬了下研磨前辈的耳垂,忽然闷哼一声,但神情没有变动,似乎早预料到了研磨前辈会这么做。

就像研磨前辈答应了一周要戴着红色脚链,我妻有纪也陪同一周戴着腰链。

原本是臂环,但是手臂太明显了,体育课穿着短袖会被人看见,就变成了腰链。

腰链再次被扯住,我妻有纪顺势压向前,拂起研磨前辈的耳朵,“研磨前辈,我们……”

去打耳洞吧。

还没说完就被孤爪研磨拒绝:“不要。”

我妻有纪鼓起脸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孤爪研磨平淡的视线似乎看穿了我妻有纪:“这个月你已经念叨了七次了。”

但是打耳洞好疼。

我妻有纪叹了口气,蔫蔫地趴在了研磨前辈的颈窝:“那好吧。”

粉兔子盯着墙壁,赤眸锐利,目光灼灼。

早晚有一天,要在研磨前辈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第39章 第一场雪

我妻有纪在书上画了一只三花,突然听到微不可查地惊呼声,石落水面,激起阵阵波澜。骚动声越来越大,我妻有纪抬起头。

下雪了。

我妻有纪想给研磨前辈发消息,但因为是在上课期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师在上方任由学生们看了两三分钟飘飘扬扬的白雪后,咳嗽一声,继续教学。

现在是十二月八日,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听说在初雪,要亲吻喜欢的人。

亲不到真人,就用猫猫代替吧。

我妻有纪画了两只q版接吻的小人,旁边点缀了几朵雪花。

一到中午,我妻有纪迫不及待跑到空教室,抱住趴在桌子上的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今年的第一场雪诶!我们出去亲吻吧!”

孤爪研磨无语凝噎,果断拒绝:“不要!”

外面那么冷,哪有房间里舒服。如果不是要见面,冬天在教室里其实是最暖活的。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两手揣在一起。

我妻有纪拉开拉链,将研磨前辈包裹起来。

双手在外套内笼住研磨前辈的手,忽然火热的手烫得孤爪研磨一抖,手很快热起来。

孤爪研磨有些惊奇:“你手好暖。”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趴在研磨前辈背上,闻言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拿了一个东西,放进研磨前辈手中。

软软的表面,里面似乎装了水,但不烫手。

孤爪研磨捏了捏,“热水袋?”

我妻有纪蹭了蹭孤爪研磨,他对研磨前辈绝对是生理性喜欢,就像现在,他好想咬一下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红唇凑近研磨前辈的脸颊,嘬了一口,“嗯,还有充电款的,但是那个没有暖水袋暖,就没有带。”

研磨前辈一到冬天就更像猫了呢。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再次咬住研磨前辈的脸颊,这次没有急着松口,哼哼唧唧地耍无赖:“研磨前辈,出去吗出去吗~”

脸颊被咬疼了。

孤爪研磨脸被吸的变形,微蹙眉头,“有纪。”

我妻有纪眨眨眼睛,松开嘴,从后面探出脑袋:“出去嘛。”

“啵。”

原本只想快速吻一下,竟然发出了惊人的声音,两人都愣住了。

孤爪研磨别过脸,我妻有纪却如同打了兴奋剂:“研磨前辈,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孤爪研磨眼睫微垂,感觉自己的下线越来越低了。背后一只粉兔子,像录音机一样在他耳边不断念叨,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孤爪研磨转头,直接堵住叭叭不停的复读机。

窗外飘雪,窗内两人相抱。

和以往的不同,好似回到了初次接吻。温柔,甜腻,不急促的呼吸,不紊乱的心跳,细水长流一般的温柔缱绻。

我妻有纪亲昵地蹭了蹭研磨前辈的鼻尖,再次软趴趴地从后面熊抱住。

室内一片静谧,我妻有纪手上挤了一坨护手霜,握住研磨前辈的手涂抹均匀。

清甜的桃子味瞬间弥漫包围两人,粘腻的护手霜从手背到指尖,乳白的护手霜在两人的手间变得透明。

“换味道了吗?”

孤爪研磨闻了一下粉兔护理的手。上次还是玫瑰味的。

我妻有纪晃了晃护手霜,解释:“上次的太浓了,腻的鼻子打喷嚏,桃子味的清新点。”

孤爪研磨抬眸,看着侃侃而谈的我妻有纪。

有纪很喜欢带香味的物品。

衣服会用香香的珠子洗完,然后喷上香水,连带着他的衣服都沾染了味道。

平时用的洗漱用品也会精心地挑选味道。

我妻有纪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银色的管子:“研磨前辈,涂唇膏吗?”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我妻有纪遗憾地看着新买的唇膏。

他也是在教室里看到有女孩子涂,忽然想到的。我妻有纪想了一下,对着手机涂抹了厚厚的一层,趁着研磨前辈低头看手机的时候,不容置疑地捧住研磨前辈的脸,对准,吻下。

不行呢,研磨前辈,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

我妻有纪涂抹的如同猪油一般,黏糊糊的透明唇膏沾染到孤爪研磨的嘴唇上,似乎为了涂抹均匀,我妻有纪左右上下连着亲了四口,孤爪研磨的唇边也沾染了一圈,泛着淡淡的油光。

我妻有纪涂完后,不小心舔到嘴角的唇膏,哭得粉毛兔子垮下脸。

他小声抱怨:“这个好苦啊。”

下次买口红吧,亲到研磨前辈脸上、身上肯定很好看吧,如同玫瑰一样。

口红也可以当做画笔,在研磨前辈身上留下印记。

但是按照研磨前辈的性格,感觉会被压制,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更多。

我妻有纪想着,顺势向下,在研磨前辈的脖颈下留下油油的透明唇印。现在没有口红,只能用唇膏代替。

孤爪研磨皱着眉,捏着不断啃噬他脖颈并有向下趋势的我妻有纪,精心护理的手尚带着粘腻的保护膜,贴在我妻有纪后颈,惊得我妻有纪头皮发麻。

我妻有纪被拎着,安稳乖巧缩起手。

孤爪研磨用手背抹掉嘴唇上的唇膏,但太多了,反而将手背也抹上一层。

孤爪研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学着我妻有纪的动作,直接咬住我妻有纪的锁骨,将粘腻的唇膏还给粉毛兔子。

锁骨处瞬间被染的油滑蹭亮。

我妻有纪向后避缩,头向后仰,手却抱住研磨前辈。

唇膏的痕迹一点点亲吻均匀,嘴唇上的唇膏越来越少,白暂的肌肤上越来越多。

*

“有纪,吃面包吗?”

放学后,排球部的几人一起觅食补充热量。

我妻有纪看着列夫手上的面包,婉拒了。他更想吃一些热乎乎的东西,比如关东煮。

我妻有纪拿着一碗关东煮,站到研磨前辈身边。春秋天,他们会坐在外面,不打扰店内的生意,外面也有专门的座椅。夏冬天,他们偶尔会一起觅食,可能是冬天能量消耗的更快,他们会一起站在便利店靠窗的那边,站成一排。

“研磨前辈想吃什么。”

孤爪研磨抽空瞥了眼我妻有纪手中的杯碗:“豆腐。”

如果不选一种,我妻有纪一定会趁着他打游戏持续投喂。

我妻有纪用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喂给研磨前辈后,夹起一块年糕福袋,呼了一口气。

研磨前辈打游戏的时候喂什么都会吃呢,完全没有防备心,虽然对他也不需要防备心啦。下次不管喂什么,研磨前辈也会欣然接受吧。

想要和研磨前辈握手,但研磨前辈在打游戏。

要不然今晚去研磨前辈家住吧,冬天的被窝肯定很暖活,被研磨前辈的气味包裹后,强势地侵染他的味道。

上次的臂环才用了一个,今晚再用一个吧。

我妻有纪投喂一块虾饺,凑近,看似在观看研磨前辈打游戏,实则悄声询问:“研磨前辈,今晚能住你家吗?快要考试了,想请教研磨前辈问题。”

孤爪研磨看了眼没有半点波澜的赤眸,思考了一会儿,“嗯,但是你需要辅导吗?”

大家的入学都是考试后进来的,不会有特别差的,除了一些特招生会偏科。我妻有纪不是特招生,按照实打实的成绩进来的,虽然不是顶尖,但上次好像是年级前五十。

我妻有纪夹了下筷子:“最近数学有点听不懂了,需要研磨前辈帮忙,求求了。”

我妻有纪说到最后,讨好地夹了一块牛腩。

孤爪研磨迟疑地看着筷子上的牛腩,但不吃就像不允许我妻有纪过来,嘴巴张合三四下,孤爪研磨咬下牛腩,脸颊鼓起一块。

窗外的雪依然飘飘洒洒,干雪落在地上积累了薄薄的一层。

初雪,确实很适合接吻呢。

第40章 深夜补习(20雷)

我妻有纪趴在床上,脑袋搭在枕头上,目光扫过房间,思索将小猪玩偶放到哪里合适。

研磨前辈将玩偶卡在一个很独特的角度,放在床头柜上,面朝着大门,只能检测到对面的空地和衣柜。

思来想去,只有枕头边是可以安置的绝佳观察区。放在床头靠背上是最好的选择,位置高,但靠背上狭窄,放置不下。

等明天早上去上学的时候,他就转移小猪玩偶的位置。

我妻有纪一边想着,孤爪研磨已经坐到书桌边,似乎拿了支笔,看向我妻有纪:“过来。”

我妻有纪抬头,和孤爪研磨对视良久,眨了眨眼睛,他一手拖着腮:“研磨前辈,我忽然又懂了,不用给我补习了~”

补习不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借口吗,研磨前辈这架势,好像真的要给他补习。

研磨前辈很厉害,数学之类的立刻成绩好到能给高一个年级的黑尾前辈补课。

我妻有纪忽然改口:“啊,好像也不是很懂。”

我妻有纪利索地翻滚一圈坐起,耷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孤爪研磨边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

他翻找书包,找出数学书和练习簿,书页在空中划出残影,速度快得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都感觉到一阵凉意。

我妻有纪看似不经心,实则准确定位还没教的章节,指着矩阵向量,问:“研磨前辈和我讲讲这题吧,我怎么算答案都不对。”

我妻有纪拿着笔,敲点习题册,目光毫不遮拦地看向研磨前辈。他慕强,智性恋,所以在看到孤爪研磨作为赛场上的脑力派,立刻开启了雷达。

研磨前辈嘴巴张合讲题的样子,认真的让人想亲一口。

研磨前辈洗完澡总是懒得吹头呢,因为吹头会冒出热汗,从而敷衍地用吹风机快速带过。但是没吹干的发尾滴着水,氤氲睡衣。

头发也长长了,快到肩膀的位置。

我妻有纪捏着研磨前辈湿漉漉的发尾,捏住那颗垂涎欲滴的水珠,粘湿后的指尖戴着独特的粘腻感,顺势擦在研磨前辈挂在肩膀的毛巾上。

“研磨前辈头发长长了,准备剪吗?要不然直接扎起来吧。”

“黑色也很明显,要补色吗?”

理发还蛮贵的,研磨前辈要剪头发的,他可以代劳。

但头发扎起来的研磨前辈,真的有种雌雄莫辨的帅气。我妻有纪想到上次短暂扎了头发的研磨前辈,配上黑金布丁头,就和六本木的潮男一样。

研磨前辈很适合长头发啊,半扎丸子头,配上本就慵懒的气质,完全是迷死兔的境界。

孤爪研磨想了一下:“原本是为了低调染成了不起眼的金色,但反而变得更显眼了,就不想补色。”至于剪头发,他苦恼地擦了下潮湿的发尾。

金色是怎么和不起眼搭配起来的。

布丁头的研磨前辈反而更加显眼了,完全是人群中一眼能看到的存在。

我妻有纪凑近,带着湿意的指尖轻点三花的眼下:“研磨前辈的视力好的让人羡慕呢。”

研磨前辈空闲时间就会拿出游戏机,从小就养成了这种习惯,竟然还能维持着绝佳的视力。

这一年玩游戏时间激增、眼睛有些许模糊的我妻有纪,配上了低度数的矫正眼镜。研磨前辈却什么事都没有,这就是基因的强大吗。

孤爪研磨被温热的指腹蹭地别过眼,低声回应:“……嗯。”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测过身,盲摸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眼镜盒。

“jiangjiang~特意给研磨前辈买的眼镜!”

他去配眼镜的时候感觉很适合研磨前辈,顺势买了。

我妻有纪趁机提建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研磨前辈把头发扎起来吧。”

孤爪研磨喉咙间发出猫咪的呼噜声一样,迟疑着没有立刻答应。

我妻有纪将眼镜递给研磨前辈后,晃晃手中的皮筋,试探性地伸手,将发尾扎出一撮小啾啾。

再长一点,就可以半搭在肩膀上。

我妻有纪看着换了个发型,带上眼镜后,视觉上变得完全不一样的研磨前辈,猩红的眼睛目不转睛,如同大型兽类捕猎潜伏的安静。

半响没有动静,孤爪研磨目光游离,抬手想要将眼镜拿下:“感觉很奇怪。”

我妻有纪握住了研磨前辈的手,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扎了小啾啾,戴着眼镜的研磨前辈,虽然还没有大人身上的成熟,但冷淡的气质也不会让这种装饰显得像书呆子。

我妻有纪:“研磨前辈不许在别人面前打扮成这样。”

充满浓烈占有欲的话语让孤爪研磨忍不住侧目。

穿着睡衣、没有仔细搭配的研磨前辈就这样显眼,如果再捯饬头发,那不就是人群的焦点。

我妻有纪已经脑补了六本木嚣张版研磨前辈,完全没注意到孤爪研磨翕动的嘴唇。

“如果留长发,怎么也不可能挡住吧。”

我妻有纪脱口而出:“戴帽子,或者假发?”

那就对研磨前辈很不公平。

他不能剥夺研磨前辈的穿搭自由。

我妻有纪也只是说一说,郁闷地考拉一样抱住研磨前辈,“研磨前辈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情穿搭吧。”

他会帮研磨前辈扫除一切窥探的视线。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抬头想了下,声音懒洋洋的:“那就留长发吧。”

每次理发都是一场豪赌,有纪好像很喜欢他长发的样子,就是打理很麻烦。

我妻有纪立刻自荐:“我帮研磨前辈护理头发!”

我妻有纪瞬间列举了自己未来会运用的手法:“洗头时可以做个头皮按摩,头发用护发素和护发精油护理,梳头我也会包揽,绝不会让研磨前辈掉头发……”

孤爪研磨听着,露出纠结地表情,小声:“好麻烦。”

我妻有纪赤眸明亮,“不麻烦,我全部包揽,研磨前辈就当作SPA享受就好。”

帮研磨前辈护理头发,一步步慢慢来,那之后也可以喂饭、穿衣服……努力工作的话,就可以包养研磨前辈,将研磨前辈养在家里面,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想到那副场景,我妻有纪垂眸瞥了眼研磨前辈的脚踝。今天是最后一天,研磨前辈还戴着红绳子。

手臂上银色的链子被拉动,我妻有纪收回视线,抬眸变回了赏味期的比格。

研磨前辈扯着链子:“打到我了。”

我妻有纪的双臂环绕着孤爪研磨的脖子,带着碎链的黑白双翅臂环正好抵在孤爪研磨的侧脸颊。

我妻有纪连忙松开些力道,“抱歉,脸疼吗?”

孤爪研磨:“还好。”

链子很轻,不会真的打人,只随着我妻有纪的动作晃动,轻拂他的侧脸。

我妻有纪却没有听,凑过去,赤色的眼眸仔细打量孤爪研磨,赤。裸。裸的目光把人盯得发寒。

我妻有纪点了一下孤爪研磨的脸颊:“脸红了。”

凑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的懵逼三花。原本只是想舔一下,我妻有纪直接轻含,虚咬孤爪研磨的脸颊。

柔软的口感,仿佛在吃三色团子。

我妻有纪松开时,发出了啵的巨大声响,惊得三花猛然回过神。

我妻有纪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照着研磨前辈现在的样子:“真的红了。”

孤爪研磨:“……”

原本不疼的脸被我妻有纪嘬的隐隐泛痛。

我妻有纪看着是只正经科普的乖兔子:“听说受伤了用口水舔一下就好了,动物世界都是这么生存的,人也是动物,所以也可以用口水治疗伤痛。”

我妻有纪说完,直起腿,探出身子想治疗另一边的脸颊:“另一边也被打到了吧,我帮研磨前辈……”

叮铃——

尚未说出的话戛然而止,杂乱无节奏的铃铛声清脆的响起。

我妻有纪探出的身子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腰腹勒紧的力道,让粉兔子动弹不得。

我妻有纪歪头,看了眼沉默盯着他的研磨前辈,识时务者为俊兔。

……

才怪,如果我妻有纪有那么会看眼色,他现在连研磨前辈的一根头发都摸不到,边界感强的猫猫才不会让陌生兔踏进他的世界。

我妻有纪可不是什么识时务的兔子,但却也是一只俊兔子。

伸出手,握住研磨前辈勒住腰链的手,反问:“研磨前辈的脸颊不痛吗?”

这话说的,我妻有纪似乎只是单纯担心孤爪研磨的纯洁后辈。

孤爪研磨顶着泛红的半边脸颊,金色竖瞳在半夜的时候更像只喜欢观察人类的猫,黑色细框眼睛为平淡的三花增添了冷淡的气息。

“有纪,不是说好补习的吗?”

研磨前辈的话题转移的好快,我妻有纪想了下,“研磨前辈教的太好了,我已经明白了!”

腰部被扯了一下,我妻有纪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淡淡的红印,他是易留痕体质,半响后印记才会消失。

孤爪研磨否定:“你根本没有听吧。”

我妻有纪看着戴上眼镜后的研磨前辈,内心的欲。望如同漩涡,开发了研磨前辈新形象。

我妻有纪摆烂似的向前,额头抵着额头,我妻有纪挑衅一般点了一下孤爪研磨被咬红的脸颊:“啊,那些早就会了,不过是留宿的借口。”

“我帮研磨前辈舔伤口,研磨前辈不应该奖励我吗?好孩子得不到奖励,会伤心,以后做好事的动力也减少了。”

孤爪研磨平静地扯住腰链,勾住的手指陷入白暂的肌肤。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细皮带一样的腰链,下面一如既往坠了细长的链子,银色的铃铛均匀的落在腰上。

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纪的每次动作,都会引起铃铛的响声。

“骗人了,就不是好孩子了。”

我妻有纪反驳:“那也要看情况。”

孤爪研磨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绝对了,但面前这个是特例,他指着桌上的一道题目,问我妻有纪:“既然都会了,这个怎么解?”

腰腹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开,我妻有纪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去看桌上的题目。

看不清,我妻有纪想拿走书,被孤爪研磨制止,臂环成为了另一个禁锢,考拉形象从我妻有纪身上下来,转移到孤爪研磨身上。

勉强看清题目后,我妻有纪控诉:“这明明是研磨前辈的数学书。”

他还没学到高二的知识,所以他只能看懂题目,又看不懂题目。

“所以,有纪在撒谎吧。”

“还没学会,却一直不安心补课,有纪的注意力很差啊。”

乱序的铃铛声响起,我妻有纪赤眸潋滟,臂环处被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