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猪的眼神中,应妙妙似乎看出了一丝嫌弃,但猪也懒得骂小狗。
应妙妙觉得,这真是头慵懒的猪。
“小猫的情况怎么样?”
时新雨摇头,她将航空箱放在白炽灯下,方便兽医查看情况。
“家里进小偷,妙妙应该是被他伤了,我回家的时候妙妙在外面,但是地上有血迹,她的腿也受伤了。”
兽医一边查看应妙妙的情况,一边道:“血是谁的?”
“不清楚,但我怕是妙妙的,医生你看她是不是受了内伤?”
应妙妙难得见到时新雨这样小心翼翼说话,但有一点她很想澄清,那些血迹是贼的。
她内心暗自腹诽,难怪时新雨这一路上不敢让她睡觉,没常识害人。
但应妙妙心中划过一丝暖意,善良大度的小猫决定原谅时新雨刚才熬鹰的举动。
兽医也笑了,她举起应妙妙的一只爪子,“你看。”
干涸的血痕黏在爪子上,应妙妙麻了,她怎么没注意爪子上还有血,人血才是最脏的啊!
真害怕那个人有传染病。
时新雨仔细看了一下,确认不是应妙妙的血后,她松了口气,扬起一抹笑道:“妙妙你吓死姐姐了,我还以为你受了内伤。”
兽医又按了按应妙妙的腿部,见应妙妙没什么特殊反应,只在按压时微微回缩了一下,她心中大概有了数。
“骨头没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你要是放心不下,可以近期多喂点有营养的补一补。
不过怕有其它问题,你可以近期多多观察一下,最好不要让猫有剧烈运动,先静养一段时间。”
时新雨连连点头称是,她问道:“谢谢,请问多少钱?”
兽医却潇洒挥挥手,“多大点事,她又没用药,看看而已。”
但她话锋一转,眼睛眯着笑,“不过你可以了解一下我们这的捐赠项目,这里的猫猫狗狗和猪猪大部分是救助回来的,善款流水全透明,用于救助动物。”
时新雨微微颔首,她向兽医大姐要了个联系方式,“我会考虑的,不如加个联系方式详谈。”
在兽医站,时新雨还要了些湿巾,细心为应妙妙把爪子擦干净应妙妙也很配合,她看那些血渍不顺眼很久了,像猫一样用嘴舔她实在接受无能。
直到看那爪子重新变得雪白,她才彻底放下心。离开时,应妙妙透过后视镜看见兽医站白炽灯渐渐缩小,直至消失。
应妙妙理解兽医大姐拉赞助的做法,在大学她有能力后,她也筹集过善款。
但应妙妙不知道的是,那时的她在猫界除了名声好外,还有一个闻风丧胆的道上名字——拆蛋专家。
时新雨回到家时,将近九点半。
姥姥在门口留着一盏灯。
应妙妙在车上就摇摇晃晃睡着了,时新雨总算不像去时那样一直不敢让她睡。瞧见小猫恬静的睡颜。
时新雨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真是个称职的警.长。”
翌日。
应妙妙醒来时,她正趴在柔软的沙发巾上睡得正香。
她昨晚被时新雨挪到了房里,但时新雨不忍打扰小猫睡觉,将航空箱一起带来了。
外头天色大亮,隐隐传来鸡打鸣的声音。
时新雨此时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的被褥整齐摆放,窗户微微开着,白纱帘随风飘着,荡进几缕风。
应妙妙的腿还有些一瘸一拐,不过昨天听兽医说她的伤不算严重后,她也放飞自我,没怎么在意。
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处朝下看,姥姥和时新雨都醒了,时间大约是早晨七点。
时新雨正端着她的碗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从二楼看向她,她有些诧异,放下碗匆匆朝楼上走去。
应妙妙趴在原地,眼睁睁瞧着时新雨将她抱起,“怎么受了伤还乱跑?姐姐会担心的。”
说着,她抱着应妙妙朝房间走去。
……
时新雨的假期仅剩两天。
在这剩下的两天里,应妙妙在姥姥家简直享受了皇帝级别的待遇。
她想,那个姜朝的姜绍嘉都没有她待遇好。
睡醒就有饭在嘴边,走路都有时新雨代劳。
还时不时能够听见姥姥的夸奖。
姥姥说,那天报警后,偷东西的贼仅一天就被排查出来了,那个贼脸上还有一道猫抓痕。街坊邻居都说,如果不是那只猫,恐怕还有更多人家里遭贼。
直把应妙妙夸的胸前的红领巾更红了。
但这下时新雨总算是知道那天应妙妙爪子上的血痕从何处来。
于是乎,在临别这天,应妙妙还有些不舍。
临走时,姥姥给时新雨的后备箱塞了满满当当的特产,虽然车程只有半小时左右的距离,但有种关心就是叫“姥姥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