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到两个男生很快把她们护住，黎念赶紧朝后挥了挥手，示意各拍各的。

江舒言眼尖地凑了过去，飞快地替她抢到了位置，朝她招手。“念念，快来！”

黎念本来只是想拍个风景，看他这样努力，又不太忍心，只好走了过去。

“好，这个角度好！我帮你拍！”他很快拿出相机，“咔咔咔”地快速按下快门。

黎念成为了他的工具人，按照他的指挥，摆了无数姿势。

江舒言眼中的兴奋不似作假，一张又一张，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但黎念被来回的指挥和控制折磨的没了心情：“好了，算了。”

她把位置让了出来，走到一边喝水。

江舒言凑过去，小心翼翼问：“怎么了？刚刚我拍的真的都特别好看！”

“我知道，辛苦你了。”

“那为什么……”不继续拍了。

黎念只是单纯不喜欢被人掌控而已。

她笑了笑：“你没看到那么多人排队，咱们已经占了这么久时间，别人已经要骂人了。”

“你长得漂亮，多拍几张怎么了？”江舒言道：“再说了，我凭本事占的位置。这又没贴上他们的名字。”

“可我不喜欢这样。”黎念道：“江舒言，请你尊重我。”

江舒言愣了愣，良久才低低道：“好。……对不起。”

两人走到一边，等着同学们拍完。

中途有人路过一挤，把江舒言挤到了黎念身边。

黎念后退一步想要离他远些，被江舒言攀住肩膀：“小心，后面有石头。”

这里实在太狭窄了，根本不可能能站的开。

黎念挣扎了一下，为了安全考虑还是算了。

江舒言松了一口气，借势偷偷打量她的脸，手指不自觉地从肩膀滑到她的腰上。

“晚上……我帮你搭帐篷吧？”他压低了声音，凑到黎念耳边。

“江舒言。”黎念转头看他。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但黎念的眼神一点波动都没有。

反而是江舒言，脖子都红了。“怎么了？”

“你的帐篷，顶到我了。”她表情淡漠地推开他的手。

江舒言被她的表情看的腿软。“我……我不是故意的。”

以为黎念不信，他僵硬地解释：“太多人了，蹭到也算意外。”

“嗯。”黎念率先从小道下去，往山边露营地走。

江舒言追了上去：“念念……”

过了一会儿，李璇和顾诗安等人也过来了。

黎念已经率先弄好了自己的帐篷，在把背包里的睡袋整理出来。

江舒言把其余几人的帐篷都一起租好了，一个个递给他们。

顾诗安眼尖地发现江舒言把自己的帐篷安在了黎念旁边，朝黎念眨了眨眼。

黎念装作没看见，去冲了一杯泡面，然后默默地等天黑。

江舒言凑了过来，这次在她身边坐下，却保留了距离。“要看看刚刚拍的照片吗？”

黎念本想说不用，转念一想，又答应了下来。

两人默契了许多年，其实自不用江舒言说，黎念都知道他拍的不错。

江舒言手掌撑在背后，就这样深情地看着她：“我突然想到那个时候，学校里各种演出、活动，我也是这样跟在你身边，帮你照相。今天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他们都说你是我的跟班。”黎念淡淡地提醒他。

“跟班我也高兴，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个资格。”江舒言笑了笑，“现在你身边却有了别人。”

黎念看向他：“我也不信，这些年你身边没有别人。”在她面前，装什么纯呢？

江舒言讪笑了一下：“但我迷途知返了，不行吗？见过了一圈世面，才发现你和我最合适。”

黎念扯了扯嘴角。

“你别不信。”江舒言压低了声音：“你送我的礼物，我今天带来了。你要是想要玩……我们今晚就可以……”

黎念打断他的声音：“江舒言，我记得你说过，你是直男。”

“我是说过没错，但是我可以为了你做下面的。”她送礼物的用意，他已经明白了，现在就是他表忠心的时候了。

黎念挑眉看他：“这回做好心理建设了？”

“当然。”江舒言道：“我提前灌过，晚上你想怎么玩都行。”

“我今天爬山爬累了，你自己玩吧。”黎念转身回了帐篷。

“别啊。”江舒言追了进去，把自己的冲锋衣拉开。

“你看。”

黎念看着他从脖子里拿出那根细链给她看。

冲锋衣拉开之后，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t恤，两点金属点，若隐若现。

“挺豁得出去的。”黎念欣赏地看完，点评道。

“我两个钉都穿上去了。”江舒言暧昧地开口试探：“你不想摸摸看吗？”

“你是真不怕疼。”黎念弯了弯眼睛，说：“我其实没有那么变态的爱好的。”

“是我自愿的！”见她的语气不再那么坚定，江舒言丢弃了仅存的羞耻心，再接再厉道：“我不会告诉别人……冯修诚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