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猫包过去按门铃,宠物医院里的人太忙了,不按门铃估计都注意不到门口来了新的客人。
“快进来,”门厅里撒着一只拉布拉多,脖子上套着耻辱圈,被开门的那名员工一把按住脖子,“狗太多了,总想着往外跑。”
“好。”赵心卓赶紧进门,还拉了落在身后的商年一把。
毛毛一直在这家医院打针,绝育也是这里的医生给做的,所以员工认识赵心卓。
商年怀里的猫是个生面孔,他夸了一声好漂亮:“波斯猫,挺少见的,叫什么名字啊?”
“奶糖。”
那只套着伊丽莎白圈的拉布拉多似乎对毛毛很感兴趣,隔着猫包对毛毛嗅来嗅去,被毛毛伸爪掏了鼻子。
拉布拉多鼻子被抓了一下,连忙低着头跑开。
“赵心卓!”身后的玻璃门上贴过来一张脸。
拉布拉多兴奋地低吠起来,尾巴都快摇成花了。
“他的主人来了。”员工过去打开电子门,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伸手在拉布拉多头顶揉了揉。
刚才就是他隔着门喊赵心卓的名字。
等他摘下眼镜挂在T恤领口上赵心卓才认出他是谁,“张政?”
“哎,”张政笑笑,弯腰往赵心卓手里的猫包里面看,“这你的猫?好帅啊。”
赵心卓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张政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直起身来说:“韩星停车去了,放完假都来接宠物,门口的车位都满了。”
“不是……”谁问他韩星了,赵心卓有点尴尬,“我想看看我学长回来了没。”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突然反应过来,“韩星?”
“是啊,”张政摸着拉布拉多的头,“这是他的狗。”
“挺——”赵心卓看了一眼张政手下的拉布拉多,半天才道:“你们养的挺好的。”
他在这儿跟张政闲聊,商年已经抱着奶糖去登记了。
奶糖是第一次来,还要去做个体检。
“今天人有点多,”带着蓝色口罩和防尘帽的小姐姐从商年怀里接过奶糖,“可能要等久一点。”
“没关系。”
反正他们下午没课。
毛毛也被员工拿走去打针了,赵心卓原本想跟着过去,但是张政一直跟他说话,他也不好把人家晾着。
聊着聊着拉布拉多又兴奋起来,张政说:“韩星来了。”
张政说完往门口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韩星。
不过往台阶上走的人不只是韩星,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帅哥,正跟韩星说着话。
张政刚要喊工作人员过来开门,赵心卓就先一步过去把门给按开了。
张政也带着狗过来。
门一开拉布拉多就往韩星身上扑,韩星连忙蹲下身安抚它,拉布拉多见到主人就开始撒娇,发出委屈地哼哼声。
赵心卓则拉了一下秦岸的胳膊,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会一起过来。
安抚好拉布拉多的情绪,韩星起身,看了赵心卓一眼。
“这么巧。”赵心卓弯了弯嘴角,冲他点点头。
“哦。”韩星微微颔首,依然是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一拳。
他看看赵心卓,再看看秦岸,嘴唇勾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你们是一起的啊。”
“怎么了怎么了?”
在张政锲而不舍的追问下,韩星有些不情愿地说,因为车位紧张,他倒车的时候不小心把秦岸那辆车的前脸刮了两道漆。
看他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岸把他的车给刮了呢。
“没事儿,”张政笑呵呵地说:“可以走保险。”
“帅哥,”他抱歉地看着秦岸,“对不住了啊,我这朋友寒假才拿的驾照。”
韩星:“……”
难得碰到韩星吃瘪,赵心卓的嘴唇飞快地弯了一下。
随后他又有些担忧地问秦岸:“不严重吧,你过两天不是还要去出差吗。”
韩星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他的眼神直白,且毫不避讳,秦岸挑了挑眉,也看了他两眼。
张政还在替韩星道歉,顺便也跟赵心卓说了声不好意思。他还记得赵心卓刚才说在等自己的学长,便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学长吧。”
赵心卓点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现在的情况有点糟心。
韩星把秦岸的车给刮了。
虽然韩星不是前任,但也是他之前喜欢过的人,最重要的是当事人还知情。
这可真是……赵心卓脑子转了好半天才想起网上的一个词,用来形容目前的状况再合适不过。
——修罗场。
作者有话说:
今天很早,还换了新的头像(嘴叼玫瑰出现)(被玫瑰的刺扎到嘴巴)(匆忙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