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喝酒聊天的时候,赵心卓和商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年掏出手机滑了两下,给赵心卓看手机界面,小声说:“他说他要找主……”
他说话声音不用刻意压低就很小,任凭闫鹤怎么竖耳朵也听不清。
商年贴在赵心卓耳边,压低声音说:“还是个高中生,我就告诉他,考上清华再回来找我,这是主人的命令。”
“哈哈哈哈哈。”赵心卓笑得手抖,也打开自己的手机,调到微信界面,让商年扫他的二维码。
他刚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害怕极了,因为他以前只在书里或者手机上见过,周围并没有谁是。
自打知道了商年也是,他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和商年划为一国人。
他们的亲密过于明显,白沛瑶发现了端谬,笑着说:“还是同一个年级的小学弟有共同语言啊,这么快就玩到一起去了。”
秦岸挑了挑眉,将碗里挑好鱼刺的鱼肉夹到赵心卓碗里。
“谢谢学长,”赵心卓兴致勃勃,分了一半鱼肉给商年,“鹅吧啦,吃鱼,小天鹅不是都爱吃鱼吗。”
商年越过赵心卓去看秦岸,也跟着说:“谢谢学长。”
还挺讲礼貌。
秦岸:“……”
他头一回,心里有了种说不上来的,似乎是有些吃瘪的感觉。
吃饱喝足,一群人热热闹闹往电梯方向走,赵心卓突然想起什么来,问商年:“你生日是不是挺大啊,不像我,过完生日才能去考驾照。”
商年眼皮抖了一下,“没有驾照。”
“啊?”
赵心卓以为自己听错了,往他身边凑近一点儿,“你说什么。”
商年从兜里摸出玛莎拉蒂的钥匙,语速飞快,又说了一遍:“我年龄不到,还没考驾照。”
!!!
此言一出,不止是赵心卓,闫鹤也惊了。
他伸手把住商年的脖子,不让他继续往前走了:“你自己开车来的?”
“啊。”对着他商年就没那么多话,短促地应了一声。
秦岸从后面走过来,见他们堵在电梯口附近不走,随口问了一句:“怎么?”
“俩小孩没有驾照,要自己开车回去。”闫鹤简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秦岸:“……”
他可是记着商年主动提起要送赵心卓回去。
他望着商年,脸上明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没驾照?”
“我会开车,”商年脸上丝毫不见心虚,说:“只是还没到年纪。”
没到考驾照的年纪,所以不能拿驾照。
白沛瑶的男朋友明白过来了,“刚刚在停车场,你是不是在车道里突然刹了车。”
虽然他被白沛瑶骂了一顿,但商年如果没有突然停车,他是不会追尾的。
毕竟谁也没想到前面的车会突然刹住。
大家都朝商年看过来,商年满脸的不自在,想往赵心卓身边躲。
可他的脖子还被闫鹤把着,闫鹤手劲儿很大,一时间也挣脱不开。
“这样吧,”闫鹤一手拿着他,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车钥匙给我,我送你们回去。”
商年别过脸,把车钥匙递给秦岸。
闫鹤:“……”
秦岸接过车钥匙,拿在手里抛了两下,动作说不出的潇洒惬意:“行。”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秦岸送自己回去,只不过换了一辆车。
赵心卓看着秦岸把西瓜从自己的车挪到商年的车里,知道自己跟商年谈心的计划泡汤了。
他走过去帮秦岸开玛莎拉蒂的后备箱,心里想得是晚上回去可以和鹅吧啦聊微信。
秦岸放好瓜,没有急着关上后备箱,一只手搭在打开的后备箱上,扭头看向闫鹤:“你怎么来的。”
闫鹤黑着脸,转了下手中的机车钥匙。
秦岸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说让闫鹤把他的车开回去。
他看了搂着赵心卓的胳膊说悄悄话的商年一眼,有些头疼地关好后备箱。
“你们舞蹈班也住在北区吗,”赵心卓靠在车门上,“我住在北区3号楼。”
商年站在他对面,伸出手指在他脸前比了个耶。
嗯?突然卖萌干什么?
“耶——”赵心卓不明所以,不过他有样学样,也学着鹅吧啦比了个剪刀手。
“……”
闫鹤忍无可忍,丢下自己的摩托车不管,打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进门之前丢下一句:“耶什么耶,他的意思是说,他住在2号楼。”
作者有话说:
鹅吧啦的行为是错的,不可以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