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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恋爱攻略,但恶毒女配 > 25-30

25-30(2 / 2)

“和离吧。”

你一锤定音般回答他。

谢珩并不意外。

越和你相处,他就越能体会到你的喜欢不是真心,你总是用旁观者的态度与他相处,除了容貌,他在你面前好像什么都不剩。

只有外表,不足以支撑你喜欢他那么多年。也许你口中那些喜欢他的话都是假的。

你只是想亲吻他,想得到他。

一旦你遇到其他相貌好的人,你就会头也不回地抛弃他。

他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了。

他早就知道了。

——全都是裴元启的错。

如果不是他砸坏了你的船,你那日就不会和司马煦相遇,也就不会为了躲他到怀贤府暂住,进而……与夫子相识。

你爱上夫子了。

你在对他笑。

你碰了他。

婚书上写了的,你是谢珩的妻子。

新婚当天你们一起被念过祝词,今生今世定给对方,永不分开。

是不是他当日在喜服里穿了自己的衣服,使老天厌弃他的不诚之心,让婚誓都成了虚无缥缈的空话?

他已经想不透了。

“子瑜?”

“阿珩!”

谢珩失去意识,但很快凭借意志清醒过来。他双眼郁郁,安抚地对你笑。

“我没事,别担心。”

孙惟为他叫来医师诊治,医师说他积劳成疾。

“长久以来气血损耗过度,一直不得休憩。五脏六腑皆有劳损,又急火攻心,元气大伤。五公子回去以后,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再操劳下去了。”

谢珩低头不语,握着你的手。

你看着他比之前更消瘦的身形,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像你辜负了他。

但你之后会读档回去跟他在一起的。

“和离的文书,我之后会送过来。”

他抬眼注视你,此时此刻,眼中还是一点怨恨也没有,你只能感到他的伤心和失望。

“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

他走了。

你坐在他的位置上怅然若失。

肩膀被人揽住,孙惟的声音响在耳边。

“已经断得这么干脆,你心里还在想着谁?”

“……你啊。”

【任务失败】点击详情。

【你移情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人生被他给毁了。

可你无法做到报复。

因为他一直在地狱中。】

为了守护和任务对象谢珩的婚姻,你选择去怀贤府躲避大皇子司马煦的强制追求。

出于皇室名声、不堪动摇的民心的考虑,司马氏无法明目张胆闯入前朝后人的府邸,抢夺臣子的妻子,你因此度过了一段安逸的时光。

期间,你与孙惟结识,情愫日积月累,被任务对象谢珩的突然造访撞破。

谢珩无法接受你的变心,提出和离,你答应了。

你不曾想到,这一切的情爱都是有心人背后钩织的阴谋。

在和离书送来的那天,孙惟卸下假面与你坦白,你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都是他报复你父亲的一环。

他毁了你的婚姻,毁了你与你父亲背后达成的协议,让你沦为弃子,让你父亲失去你在谢氏的辅助。

是一场消耗为零,效果颇丰的报复。

桓氏甚至无法拿他出气。毕竟想要喜欢他的是你自己,能追究他什么错呢?

起初你并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人生岁月长,眼前低谷,终有一日你能把仇怨报复回去。

可事实却是,他从小就在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的报复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还要被他讽刺是不是还爱他,所以才使不出真正的手段。

因为信错了人,你失去了名声和在家中的地位。

只有谢珩坚持照顾你。

与你和离后,他再没有娶妻。

因与裴元启在朝中成为政敌,所以连年少时相恋的九公主也避而不见。

很多人劝你和谢珩和好,重新在一起过日子。

但你被伤到一次,已经没了再爱人的能力。

只能到此为止。

获得成就:【相望不相亲】

【闯关失败】

数值结算:

【美貌27/50

体能15/30

健康90/100

心性120/1000

声望216/1000

谢珩好感58/100】

你:“……”

云里雾里的一个结局。

BE是爱慕值过低的问题?

你读档回到被谢珩抓包的前一天。

这里是翠儿柳儿给你染指甲,你选不出好看的颜色,决定用存档把每种染一遍看看效果的时间。

颜色已经试过了,你偏好蓝灰色的一款。

翠儿用颜料调色,在花泥里混入明矾,小心堆在你的指甲上。

新结局对于孙惟的动机使用了模糊叙事。在此之前你就已经猜到他接近你是为了报复你父亲。但不知他和你父亲是怎样结下的仇怨,结局里也没有说清。

还要继续探索。

这次你不打算直接和谢珩和离了。先瞒一段时间,把孙惟的爱慕值提上去再说。

太容易达成他的目的,他就没有了继续接近你的理由,开不出好结局。

狗是狗了点。

但你还挺想看看高好感状态下,他会怎么处理爱人与仇恨这个命题。

第28章

打出坏结局, 除了爱慕值以外,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你选择他选择得太干脆了。

对于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东西, 在他目的达成的瞬间就失去了价值。

就像列了计划表, 打勾标记完成以后,就要收心做下一件事。

这次你选择跟他保持距离。

先从吃饭开始。

你和厨娘徐姨研究一番, 晚饭做了火锅摆在院子里,准备和大家坐在一起吃。

你叫了蕉客和善星,也让他们叫自己的朋友来, 火锅就是要人多才好吃。

天幕近夜, 院子里的灯架都被翠儿放上了蜡烛。火光虽不明亮,但足以让人看清热气腾腾的铜锅, 以及锅周边的食材。

你被翠儿柳儿夹坐在中间,梅汁喝到一半便被她们重新倒满, 碗里煮熟的肉丸和肉片也没间断过。

实在幸福。

“小姐还有什么想吃?”

“笋片。”

“来——”

你端碗道谢,帮你夹了菜的柳儿美滋滋扬着唇角。

尘客笑道:“此前不曾想过这种煮法,桓小姐还真是心思巧妙。都是平常的菜色,改用一口锅盛放, 大家坐一起, 感觉味道都不同了。”

梅客举杯:“我敬桓小姐。”

你正低头吃肉丸, 被敬酒了,端起梅汁跟他碰杯。

“叮”的清脆一声。

梅客微微愣怔, 端着酒杯的指尖动了动, 慢慢仰头喝光。

善星捧着脸道:“总觉得这铜锅眼熟……”

蕉客道:“这是府君那丹炉的兄弟。”

徐姨殷勤点头:“正是,正是。夫人与我试了许多锅,还是这种丹炉受热最好。”

尘客道:“怪不得, 小鸡崽们一直围在这里。”

他回手摸了摸用头顶他的小鸡,“是看到窝了,想进来啊。”

桐客始终沉默,但时不时在空中张一下手,捏住飞虫喂那些蹭他的小鸡崽。

你留意到了他的举动,心里对他外表的成见稍微改观。

他只是长得凶,为人倒是温柔。

手上喂着鸡,桐客往你的方向抬头。他们这些有功夫在身的人,对别人的视线和声音都这样敏感。

所以,你那天强行喂孙惟吃饭,他们都在暗中知情,却没有冲上来保护。

为什么?

存档。

你问:“我爹和孙夫子有仇怨吗?”

善星夹面的动作一顿,疑惑:“仇怨?夫人为何这么说?”

她不知情。

你将目光转向蕉客、尘客、梅客、桐客。你只在梅客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然,但也很快收敛起来。

蕉客忧心道:“夫人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吗?”

这些是知情的。

你读档回到没问之前,把主意打到梅客身上。

蕉客看似好相处,内里却堪比铁板,是心思最重的一个。

桐客虽对你有高爱慕值,但人不止有爱情一种感情。他一看就是对上司死心塌地的那种好员工。

相较之下,梅客在他们之中稍微容易对付。

饭吃到后半段,蕉客状不经意地问:“夫人是没叫府君来用膳吗?”

是啊,只有他没被邀请。

你故意的。

善星拍了拍头:“我就说忘了什么!”

她越过翠儿望你,眼神可怜兮兮的:“夫人和府君吵架了吗?府君虽是狗嫌的性子,但心思不坏的,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惹您不快,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你对她偏头:“没吵架。”

“跟你们待在一起很愉快,我不小心把他给忘了。”

很愉快吗?

既然你说跟他们待在一起愉快,那府君被不被你忘记都不重要了。

善星感动地看着你:“我和夫人待在一起也好开心的。”

尘客高声:“我们也开心!”

他撞了撞桐客的肩膀:“是不是?”

桐客点头,深邃的眼睛望着你,像只稳重的狗。

吃过饭,为了清理掉身上的火锅味,你在房间里摆了浴桶泡澡。

温泉尝试过一次就没兴趣了。路程远,温度高,去和回来都要一身汗,等于没有洗澡。

还是这样在房间里泡澡,里面倒了奶和花瓣更舒服。

你枕在浴桶的边缘,轻哼着不成调子的歌。

如何打动梅客呢?

钱财,威逼利诱,还是学孙惟以身作饵?

盘算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那人几步越过珠帘,到你泡澡的里间,原本脸色很不好看,但撞见坐在浴桶中的你,尤其是看到你露出被人冒犯的不悦神情,他就气消了。

奇怪的反应。

你知道他是来问晚上没有一起吃饭的事。

比你预想中来得要早,看来他也没那么能沉得住气。

“我在洗澡,你去外面等。”

又问:“翠儿柳儿呢?她们没赶你走吗?”

没等你说完,孙惟便拨开珠帘出了房门,留摇晃碰撞的珠帘向你倾诉他的脾气。

你并不因他的到来改变节奏,该泡多久还泡多久。

等你擦干身体,换了身干净衣裳出去时,孙惟已经喂蚊子很久了。

他当看不见你,面容阴沉盯着无辜的茉莉花枝。

这次,你没有像之前那样凑过去逗他,与他保持距离,停在了门槛内。

“府君这时候找我,有什么要事吩咐?”

他不回话,神情冰冷。

本该是令人讨厌的挂脸,但因为长相好,你觉得他挂得十分带感。

想惹哭他。

能做到吧?

“夫子若无事,我就睡下了。”

“站住。”

你转身:“夫子有话请直说。”

孙惟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牵过来的手,将手背到身后。

烛火的微光中,你在他脸上看到慌乱的表情。

“你生我气了?”

你看着他:“无缘无故,我怎会生夫子的气。”

“那为什么没和我吃晚饭?”

“我和翠儿柳儿他们吃过了。”

“你……”

“天黑了,夫子请回吧。”

你对他笑:“我真的没生气。”

第29章

你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 没再关注他的动向。

就着烛光看了会儿话本,这是柳儿的珍藏,半文言叙述, 看着虽不算吃力, 但缺少现代小说那种鼓动人心的感觉, 无法沉浸其中。

之所以坚持看,是因为你比较迷恋在游戏里看小说这个行为。

像进了梦中梦。

翠儿柳儿进来收拾浴桶和更换下去的衣服。

你探头看她们:“去哪啦?”

翠儿柳儿疑惑着对视一眼。

柳儿道:“我们一直在啊, 小姐。”

“那怎么没拦着夫子,他直接闯进来看到我洗澡了。”

翠儿不解道:“小姐不让他进吗?我以为……”

在她们眼中,你和孙惟之间已经进展到不可描述的关系, 她们默许了他的接近。

你果然太放纵他了。

“这段时间是我没把握好交际的分寸, 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也会尽量减少和夫子碰面。”

很突兀的保证, 你上午还和孙惟一起高高兴兴遛了小鸡。

但翠儿柳儿没有询问你态度急转的原因。

还是那句话,她们永远支持你的选择。

“明白了, 小姐。”

柳儿拿扇子过来:“小姐,我帮你扇扇头发。”

睡前,你让翠儿翻带来的衣裙,看里面有没有粉颜色的。

翠儿半个人埋到衣箱, 片刻, 拎出来一身之前给你搭配过的那套水粉长裙。

“小姐, 这件可以吗?”

你点头:“可以。麻烦帮我挂起来,明天我要穿。”

明天谢珩会来。

你记得游戏论坛里说他喜欢粉色, 打算穿着哄他高兴一下。

上个存档里对他稍微有点差劲了。

揣着这样的心思, 第二日你早早起来打扮自己。

头上梳了端正的发髻,佩戴珍珠制成的花冠。颗颗圆润的珍珠穿成芙蕖的形状,点缀在乌黑若云的发髻间, 使你整个人看上去愈发含蓄柔和。

吃过早饭,翠儿给你上了淡红的口脂,捧镜子给你照。

你左右侧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打扮了就是好看。”

柳儿捡着桌上的碗筷,闻言道:“我们小姐打不打扮都好看。”

你道:“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说的是真话。”

等她们忙完手里的工作,你带她们一起去了府门口的树荫下坐着,随口闲聊话本里的故事。

蕉客从府外办事回来,见你在这,表情微显空白。

“夫人……怎么在这坐着?”

你反问:“不可以?”

蕉客忙道:“可以。”

他吩咐身边的小厮搬椅子过来,又要了些清热解暑的点心。往桌上摆放时,他眼含恳求:“夫人,若是和府君闹了不快,还请原谅,他……”

你道:“没有不快。”

当事人否认,蕉客便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没走几步,他听到你比平时欢快很多的声音。

“子瑜!”

也在这时候,他在花架后发现撑伞而立,神情黯淡的主子。

蕉客叹息一声。

他说过的,小心得不偿失。

“子瑜!”

谢珩被门房接待引入,才露面,你就站身朝他跑去。

珍珠花冠随着你提裙奔逐的动作微微发颤,琉璃耳珰在一瞬折射出漂亮的彩光,晃在你的颈间。

你扑到谢珩的怀里。

“筝娘?”

【谢珩好感+3】

人前重逢,被你这样抱着,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又被甜蜜充盈着,让他不由自主回抱你。

“筝娘知道我会来?”

你抬脸:“不知道,我就是想在这等等你,想我吗?”

谢珩捋了捋你脸上的碎发,垂首吻你,蜻蜓点水,眼角眉梢都藏蕴着柔和的笑意。

“想。”

“纵然每日写信,心中也还是有挥之不去的恐惧。我很害怕,害怕有人趁我不在,就无礼地走进你心里。对不起,筝娘,是我多疑揣测。”

“道什么歉。”

揣测的不都正确吗?

因为方才的吻,门房与翠儿、柳儿都避让远离给你们腾出亲密的地方。

牵着手往府里走,你明知故问:“子瑜来接我回家吗?”

他眼神歉疚:“还不行,对不起。”

“没关系。”

“今日休沐,我想见你,没来得及递拜帖,不知夫子会不会生气。”

你宽慰他:“他跟你关系那么好,放宽心就是,不可能跟你计较这些礼数。”

孙惟自己就没礼貌。

“他要是跟你计较,我帮你骂他。”

“好啊。”

谢珩在掌心抚了抚你的手,像对待稀世的珍宝一般。

“你要护着我。”

路上又把信中记载的事聊了一遍。

谢珩觉察在世家中没有实权,便要事事依从别人的道理,在把你安置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以后,向舅舅家投诚求援。

他承诺于舅舅,未来他若成为谢氏家主,会在朝堂上为王氏放更多的利。

于是在王氏的扶持下,他得了吏部的官职,拆了二叔布置的棋阵:属官、校考、尚书。

担任其中关键的校考官,负责考核官吏家世、品德,授予官职品级、升职或贬黜。

任官以后,他在朝中拔除掉许多谢氏的势力,对应换成了王氏的人,惹怒二叔,受了父亲的家法。

“打你哪了?”

谢珩道:“手和肩膀,如今都好了。”

“谁打的?”

“二叔。”他笑,“筝娘问这个,是要帮我打回来吗?等我翅膀再硬些如何?”

你有些惊讶:“你不拦我?”

“是他非要把你送出去的,恶人就该有恶报。”

你仰头望他,眼睛眨了眨,有点想告诉他还有一个罪不可恕的恶人正站在他面前,给他做妻子。

总觉得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变了一些。但仔细看去,他似乎又什么都没变。

“阿珩。”冷淡的、犹如掺了雪霜的一声。

“夫子。”

谢珩松了你的手,朝他行礼。

“不曾递拜帖便前来,还望夫子不要介怀。”

孙惟面无表情:“明知行事不对也要做,我便是这样教你的?”

谢珩端起行礼的手放了下来:“我原不知今日能放休,难得闲暇,想多和筝娘相处些时候,便没撰写拜帖,直接从官署转来了这里。夫子要气便气吧,我之后会送赔礼来告罪。”

“若夫子没有其他吩咐,我想和筝娘回房说话。”

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他道:“夫子身体可好些了?能出来走动,想来身体也平安无事,以后就不必筝娘侍奉。”

孙惟:“……”

“她说我身体抱恙,侍奉了我?”

说这话时,他有意看你。

你迎着他目光微笑,耳珰上的红琉璃微微晃动。

他看得出来,为了见谢珩,你用了很多首饰装饰自己。你见他的时候,倒是不着粉黛,为什么,是他不配吗?

你对谢珩道:“其实我撒谎了。那天没寄信是我躲懒,不想动手写字。后来你差使阿问来问,我不想被你知道,就胡乱找了个借口。”

想要把谎言作为要挟你的底牌吗?

不会留给他的。

“我从未侍奉过夫子。”

谢珩瞥见孙惟明显苍白下去的脸色,敛起眸子,低声回应你:“不用解释的。”

“我相信你,也……”

他看着孙惟的眼睛。

“相信夫子。”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孙惟不做表态,谢珩脸上温和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

蕉客结束两人的无声对峙:“五公子要留在府中用午膳吗?”

“嗯,不必照顾我的口味,做些筝娘爱吃的。”

“是。”

你被谢珩牵走了,水粉的裙角曳地,像被风刮走的花瓣。

你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孙惟伫立在那望你们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蕉客语重心长:“下午还要进宫,回去休整筹备一下。”

“……嗯。”

“之允,收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可她碰我了。”

孙惟固执地说:“你不是知道吗?她碰我了。”

第30章

投其所好的装扮并未得到谢珩特别的反应。

你认为可能是错过了刷好感时机, 使负责触发的道具变得无效化。

脱离了孙惟的视线范围,回到房间,就像戏终散场, 你神情平淡下去。

“累了, 给我靠靠。”

“好。”

谢珩将你揽在怀里, 拇指刮了刮你的肩头。

今日他突然造访,目的并不如他说的那么好听。

你知道他是发觉了你和孙惟之间的异样。

从哪里发觉, 发觉了什么程度不得而知,他有自己的手段和情报来源,你也没兴趣弄清楚那些无关紧要的设定。

你只是看到他的表情。除了刚见面, 捧脸落下轻吻那一刻, 其余时候他的笑意都很勉强。

他心情很差劲,很低落。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他暗示着你, 也暗示着夫子。

——不要背叛他。

背叛他也没关系。

以后不要再有第二次,好不好?

他会原谅的, 只要你愿意改,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还是很难过。

有个声音不停在脑海中叩问。

到底……

你们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不要问。

问了就回不去了。

不可以问。

筝娘不像她口中说的那样喜欢他,他没自信做那个被她选择的人。

好痛苦。

“筝娘。”

他将下巴抵在你的头顶, 轻轻蹭了蹭。

你正无聊翻起话本, 捏着书脊和页脚哗啦啦翻。

“嗯?”

“你能和我说说, 你小时候是怎样喜欢上我的吗?”

行,满足他。

你打开【人物档案】。

【……十岁, 与谢氏珩在上元节相识, 灯会暗影,一见倾心……】

“是一见钟情。”

那么小的孩子也一见钟情?

钟情什么?

小豁牙?黄鹂一般的童音?

你不是一见钟情的受众,只见色起意过, 所以理解不通。

听完你的话,谢珩陷入沉默,你感觉他心情更差了。

不爱听吗?

你还蛮喜欢听别人说一见钟情的。这不是对外貌的肯定?

假期来之不易,还是让他开心点吧。这可是一个月只放两天假,每天工作时长十二个小时的……

“你换职以后什么时辰放值?”

“戌时。”

每天工作时长高达十六个小时的究极牛马。

“怪不得积劳成疾……”

“嗯?”

“没什么。”

古人的身体真耐用。

你摸了摸他的脸:“嘴一口。”

他眉眼委屈地低头,含住你的嘴唇。耳鬓厮磨一番,他的不安全感和忧惧终于传达给你。

哎。

安抚一下吧。

你挑起他的衣领,手指刮入里衣,沿着一条线将他剥露了肩膀。

“筝娘……”他惊呼一声,而后慌乱将脸埋入你的肩窝,避免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避开血管,你在他的肩上留下梅花般的一小块红痕。

他呼吸很重,唇齿间溢出发烫的气息。不懂吻痕的含义,只把这当作欺负,默默忍下。

你道:“这是我的标记。”

“证明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是我的所有……”

他衣襟半敞,以吻封住你的唇。

不想被你这么轻易哄好。

只给了一个别人没有的标记而已,就要他在内心深处雀跃,滋生出隐晦的攀比之心。

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你哄好……

他闭着眼,嘴唇微颤,与过去相比略显强硬地吻入。口舌相接,最终,他还是化为软嫩的一块,像小动物一样轻轻、无害地舔舐。

“五公子,夫人。”蕉客的声音响在门外。

“饭好了,府君请二位移步前厅,一同用膳。”

你想抽身回应,却被他重新拉近咬住舌尖,力道轻得发痒。

“……”

等了许久没得到回音,蕉客意会了什么,默然离开。

吻了许久。

吻到身上使不出力气,他才与你分开,取而代之的是紧到让人窒息的拥抱。被你剥开的肩头还露在空气中,咬痕与莹白的肌肤相称,刺激着你的感官。

“不要和他一起吃饭了。”

“他吃不吃饭,吃多少饭都不关你的事。你只管我一个人不好吗……”

你本来也不打算继续陪孙惟吃饭了。

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我听你的。”

连日以来不上不下的心,此时终于落定,谢珩鼻酸着把你拥得更紧一些。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和他一样,只喜欢一个人?

“对了。”

得让他开心。

你拍拍他骨感的脊背,从他怀中起身,拎着衣袖前后转了一圈。

“好不好看?”

“……好看。”

“是你喜欢的颜色。”

谢珩目光微滞:“我喜欢的颜色?”

你道:“这不是公主小时候最喜欢穿的颜色?你看到我穿这一身,会不会回想起小时候开心的回忆?”

“这是我特地为你打扮的,有句话是女为悦己者容,希望你……”??

他哭了。

眼眶红着望你,泪接成行,神情那么伤心,却连一声呜咽都不曾发出。

你震惊到了。

不是好好地说着话?

好突然。

“怎么了?”

你走近他,因他坐着,刚好可以把他抱在胸口。

“哭什么?”

你拿袖子给他擦泪。

“是不是因为我喜欢过别人?”

你以为听错了。

“你觉得我很脏吗?我是不是不配做你的丈夫?”

“筝娘。”

他好像很崩溃的样子。

但你根本不在意那种事啊。

“喜欢过别人”是他的人设,是这一关的考题,这不是你和他能够决定的。

“你想多了。”

“我已经不喜欢她了,不要厌弃我,不要离开我……”

他红着眼睛向你哀求,已经完全钻进一个牛角尖里。

你:“……”

“够了。”

“自己把眼泪擦干净。”

“你冷静一下,我如果在意那些事,怎么可能处心积虑嫁给你?”

“告诉你,你和九公主的事,就是我安排人捅到陛下面前的,还有谢氏背地里拥护大皇子为储君的情报,都是我做的。”

“……”

谢珩眼泪中断。

他愣愣看你,眼中有错愕,惊疑,不敢置信。

你继续说:“是我为了得到你,费尽心机,威胁了上上下下三十几名官员,将证据盛放在陛下的奏疏之中。”

“你是我亲自抢过来的,别妄自菲薄。”

“我不爱你,还能爱谁呢?”

谢珩:“……”

【通关条件:1.让男二谢珩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已达成51%】

看着空中弹出的文字提示,你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情绪。

就知道这条罪状占大头。

如果坦白时机不对,就可能影响【条件2】的攻略任务。

这个时机就不错,算是意外之喜。各项数值都稳定的情况下,停滞不前的任务1有了进展。

存档。

并进主档。

虽然还有一些节外生枝,但人是活的,都可以圆。

他不问,你不说。

他一问,你惊讶。

就这样。

你微微躬身,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谢珩齐平,抹去他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子瑜,怎么不说话,你是恨我吗?”

他缓慢地摇头。

“还想和我做夫妻吗?”

“嗯。”带着鼻音。

“你还怕我不爱你吗?”

他牵过你的手,指缝分开,十指相扣。

抬头,黑瞳微凉。

“怕。”

“所以,”他目不转睛盯着你,吻了吻你的指尖,“不要再把你的手段用到其他男人身上了。”

“你已经得到我了。”

“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谢珩好感+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