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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2 / 2)

布克正在备战新赛季,斯懿抽空去俱乐部探了次班,收获了一群体育生“嫂子”“弟妹”的起哄。

对方的肌肉含量达到恐怖的程度,斯懿当晚甚至怀疑有辆卡车在碾自己,第二天下不来床还是白省言来接的。

卢西恩还在无偿打工,斯懿考虑晋升他做创意总监,反正不要钱。

卡修经过一个假期的修养,再次恢复了美貌。

由于桑科特明令禁止他招惹斯懿,他每天只能偷偷给斯懿发擦边自拍。

总之,后宫和睦(皇后叔叔不知道版),风调雨顺,新的学期开始了。

由于拿到了法学院史上第一个满绩,而且在社会活动方面表现突出,斯懿被邀请在开学典礼上担任发言人。

斯懿没有拒绝。

吸取上个学期枪击案的教训,本学期开学典礼采取邀请制,只有对德瓦尔有特殊贡献的社会人士可以参加。

作为校董,詹姆斯会出席。

“詹姆斯的秘书联系了我,说要在开学典礼之后和我谈谈。”

周一上午,白省言面无表情地把早餐递给斯懿。

斯懿喜欢吃他做的煎蛋,轻轻一戳就会流出溏心,配上烟熏三文鱼和吐司,非常美味。

他把煎蛋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加油白少。”

白省言本来愁云惨淡,一看见斯懿这副模样,又觉得实在可爱。

其实早在注册基金会时,白省言就预料到詹姆斯可能查到是他在帮忙。

他本想藏一藏,但又觉得这不是可持续的办法。

难道他要藏一辈子吗?难道他要在衣柜躲一辈子吗?

白省言豁出去了。

他轻轻捏了一下斯懿的脸颊肉:“我会好好和他谈的。”

斯懿没问对方要怎么谈,反正总会有解决方案,大不了让詹姆斯变回沉睡的丈夫。

两个小时后,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大礼堂前搭起讲台,暗红色的天鹅绒装点其上,显得分外庄严肃穆。

各院系学生落座之后,詹姆斯·霍亨在保镖的簇拥下入场。

他身穿高定的深灰色羊绒西装,握着一柄乌木手杖。

虽然年近四十,他的头身比非常优越,肩宽腿长,走起路来风姿绰约,俨然是一辆保养得宜的法拉利。

在最近风靡社交媒体的“联邦daddy”评选中,他光荣地挤入前十,其余入选者都是知名演员和歌手。

待到他入场,德瓦尔从校长到各院系主任纷纷起身,与这位慷慨的、热衷捐赠与投资的绅士握手。

“欢迎您的到来。”

“霍亨先生,看到您再次恢复健康,实在是太好了。”

“您的儿子和妻子都会在德瓦尔度过难忘的大学时光……”

虽然儿子和妻子并列有点违和,但詹姆斯照单全收,优雅地和一众教授握手致意。

詹姆斯落座后,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军乐队奏响联邦国歌,升旗之后,校长登台致辞。

“过去的一年,无论对于世界,还是对于联邦,都是颇具挑战的一年。在这一年里,我们一直秉持的自由平等的理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听到这段开场白,不少学生都侧目看向人群中的卡修。德瓦尔是进步派的摇篮,这段话明显是在批评桑科特上台后把世界搅得一团糟。

即便如此,总统的儿子终究不是常人,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他英俊的脸上神情淡定,甚至带着几分游离和超然。

看不了乐子,不少学生又默默回过头去。

等到校长发言结束,就到了颇受瞩目的学生代表致辞环节。

在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出现在讲台一侧。

在那一瞬,爆发的闪光灯晃得人眩晕,台下有学生热烈地尖叫起来。

斯懿没做过多的打扮,他身穿德瓦尔的校服西装,胸口并未佩戴霍亨家族的徽章,只是系了一条黑色领带。

领带之上,线条优美的颈脖白得晃眼,精致的下颌线让他即使身着朴素,依旧气质出众。

在他登台的瞬间,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素净却极为美丽的脸,原本喧闹的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纯黑的发丝与眼睫掩映下,圆润的杏眼和挺俏的鼻梁挑不出半点瑕疵,花瓣似的唇上笑意淡淡,看起来仿佛名贵的东方玉雕。

坐在詹姆斯身侧的商界名流,在斯懿登场时呼吸骤然加重。

詹姆斯毫不犹豫,用手杖敲在对方膝盖上,中年男人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却一点不敢表现出不满。

在上千人的注视之下,斯懿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紧张,他的语调平和有力,恰到好处的幽默快速拉近了和听众的距离。

斯懿的演讲主题是如何促进教育平等,他从联邦和波州立法出发,深入浅出地讨论了相关的经济和社会问题。

如果让其他任何学生针对这个恢弘的话题发表演讲,恐怕都会显得空泛。

但斯懿一手推进了教育法案改革,又设立了德瓦尔历史上第一个针对特优生群体的基金会,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正因如此,斯懿的演讲内容充实、论证严密,以至于会让人暂时忘却他那张绝顶美丽的脸。

詹姆斯坐在台下离斯懿最近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他微微泛红的鼻尖和细碎的汗珠。

虽然面沉如水,但他能感受到自己愈发澎湃的心跳,他仿佛找到了灵魂的吸引,又仿佛回到了十八岁的少年时光。

詹姆斯想起崔誉不久前的劝告,盟友和评论家们批评他消极竞选浪费资源,更有甚者骂他色令智昏。

他的内心并非没有纠结,毕竟他已经为登上权力之巅奉献了前半生。

二十年里,他没有任何享乐,没卷入任何桃色事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实现政治抱负而奋斗。

他身上背负着许多人的鲜血,杜鹤鸣的嘱托还回响在耳畔,他要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建成新的乐土,让平等和自由不再沦为空谈。

曾经费尽心力争取的一切,就要这么放手吗?

詹姆斯刚陷入沉思,斯懿简短而有力的演讲便告一段落。

身后的学生们传来山呼海啸的喝彩声,不仅是特优生,许多贵族学生也被他打动,致以热烈的掌声。

斯懿向众人深深鞠躬,面带笑意走下讲台。

见此情景,詹姆斯的“正宫病”当场发作,在告诉全世界他是斯懿正牌老公的愿望驱使下,种种哲思被瞬间抛诸脑后。

他起身冲向后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斯懿紧紧相拥。

方才气质矜贵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此刻万种柔情地垂眼看向怀中美丽的妻子。

“小懿,你真棒。”詹姆斯在他脸颊上轻吻。

斯懿把脸埋在詹姆斯肩头,看起来俨然是个深爱丈夫的娇妻,却在对方耳边轻声骂道:

“你来出什么风头,是不是想抢选票?”

詹姆斯哪敢得罪他,巴不得现场跪下唱征服,斩钉截铁道:“怎么会,我说过你是一家之主,我会全身心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他话音刚落,身后立刻传来清脆的快门声。

侧眼一看,卢西恩和阮圆举着长枪短炮站在他们身后,而他刚才的承诺,又会变成斯懿吸引选票的筹码。

“你真是我的好daddy。”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斯懿的声线变得甜美,鼻尖在詹姆斯耳垂上蹭了蹭。

明知自己被利用,詹姆斯却莫名觉得开心。

老婆如果不爱自己,又怎么会愿意用自己呢?

“我希望你明白,我和小懿是亲密无间的爱人和战友,这里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两个小时后,在和白省言的谈判中,詹姆斯也表达了同样的情感。

“省言,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白家和霍亨家族百年来都是密切的盟友,我不想伤了和气。”

他缓缓抬眼看向面前的年轻人,释放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白省言深吸一口气,脸上维持着冷淡禁欲的表情,冷汗却沁透了白衬衫。

而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古铜色肌肤,肌肉仿佛野牛般蛮横的男人。

在得到詹姆斯的邀约后,白省言知道自己在拳脚上不是对方的对手,也做了些准备工作。

考虑到没有保镖敢对詹姆斯·霍亨挥拳,他选择在接斯懿回家时,顺便向布克求助。

布克慷慨地表示,大家都是一个后宫的兄弟,小三helps小四。

他们的心思逃不过詹姆斯的眼睛,不等白省言开口,詹姆斯便看向他身后的布克:

“布克,你的母亲经常和我提起你,他说你非常懂事体贴。请问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

布克满脸老实:“来参加开学典礼。”

詹姆斯:……

意识到对方不同寻常的脑回路,詹姆斯不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又将火力对准白省言:“省言,还是我们继续沟通。”

白省言脑海中闪过斯懿的笑颜,顿时充满了力量,他用极为真诚的语气道:

“叔叔,我不想拆散这个家,我只想加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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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破防

“不好意思,省言,麻烦你再说一遍。”

詹姆斯身体向前倾了几分,右手悄无声息地握紧手杖。

白省言看似淡定,其实浑身肌肉僵硬如铁,尤其是在他听见身后的布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发现詹姆斯的乌木手杖底端并非木质,而是镀着一层冷白色的金属,边沿锋利,看起来极为坚硬。

看得更仔细些,他注意到手杖中间有一道细缝,这意味着里面很可能藏着一把匕首。

白省言想起,霍崇嶂坚称詹姆斯是杀害他亲生父母的凶手,现在他终于信了。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直不起腰,更不敢直视对面那个神色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要是没了,算殉情吗?

白省言不合时宜地想到。

说起殉情,他又想起斯懿,想起昨夜两人缠绵悱恻的拥吻,斯懿在他耳边带着哭腔喊老公。

想到如此,白省言的语气又坚定了些:“叔叔,我说我也喜欢斯懿,我想加入你们的家庭。”

出乎他的意料,詹姆斯面色不变,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连语调都平稳如常:

“你和小懿,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你帮他注册了基金会,对么?”

对方越是平静,白省言越是害怕。他知道,这意味着詹姆斯根本没把他当盘菜。

白省言略作斟酌,试探道:“我很喜欢斯懿,我觉得他可能也对我有好感。”

话音刚落,他听见詹姆斯轻笑一声:

“小懿是个特别单纯善良的人,他不太会拒绝别人,你会不会有些误解?”

白省言听出对方在嘲笑自己自作多情,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反驳道:

“叔叔,同样的道理,您怎么确定斯懿对您的感情?据我所知,你们的婚姻也不是完全出于自愿……”

“住口。”詹姆斯用手杖轻敲地面,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没有向外人解释的义务。”

白省言:“所以我不想当外人。”

纵是见多识广,詹姆斯还是被这个年轻人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他重新打量了白省言,对方长得还算英俊,但是神态寡淡薄情,标准的斯文败类。

“白老爷子不是家教很严么?”詹姆斯回敬了一句。

白省言听懂对方的嘲讽但佯装不觉,顺水推舟道:

“我祖父从小就教育我洁身自好、从一而终,所以我必须来找您谈谈。”

“我不奢望有名分,但是我想光明正大地陪在他身边,不愿再躲躲藏藏。我爱他,但也会尊重您……”

白省言自认为说得足够真诚,哪知道詹姆斯直接摆了摆手,流露出轻蔑地神色:

“你和霍崇嶂做过的破事,说出来我都觉得恶心。”

为免对方欺诈,白省言谨慎应对:“我和崇嶂做过什么事?”

詹姆斯:“在你们认为我醒来的前一天夜里,其实我已经恢复了神识。”

白省言虽然万分紧张,但脑子依旧转得很快。他立刻明白,詹姆斯虽然撞破了那天夜里的银趴,但不知道斯懿也参与其中。

于是詹姆斯给他和霍崇嶂加上了“烂黄瓜”的标签。

白省言快速思索了几种方案,他绝不可能出卖斯懿,但也不想背上这口黑锅。

反复权衡之后,白省言决定学习斯懿的顶级智慧——你不问,他不说;你一问,他惊讶。

白省言面露迷茫,眉头紧皱:“叔叔,那天夜里我在医院值班,好像没有见到崇嶂呀。”

詹姆斯的手杖轻敲地面,愈发急促的节奏昭示着耐心的消逝:

“我知道你们纨绔子弟大多思想开放,你也不需要再狡辩。只要别再骚扰小懿,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

詹姆斯退了一步,白省言反倒坚决起来:“叔叔,你可不能因为嫉妒血口喷人!”

“呵呵,我嫉妒你什么?”詹姆斯的笑容缓缓消失。

白省言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当然是嫉妒我更加年轻,能够陪伴斯懿更长时间。”

詹姆斯:“男人的魅力源于智慧,而不是年纪……”

白省言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不,叔叔,你之所以这么害怕我接近斯懿,就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嫉妒和焦虑。”

“试想,就算斯懿在十年后成为联邦最年轻的总统,你也接近五十岁了,可那时斯懿才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你……”

“我让你闭嘴!”詹姆斯的手杖重重落下,将昂贵的红木地板敲得吱嘎作响。

“你根本就拦不住!斯懿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

冷汗从白省言的发丝滴落,他竭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詹姆斯抡起手杖,径直敲向白省言的脑袋!

白省言大喊:“三哥!”

等待了足足半小时的布克立刻动身,以赛场上百米冲刺的速度纵身而出,以极为强横的力量从詹姆斯夺过手杖。

他冲刺的力道太猛,直接撞翻了詹姆斯身后的红木装饰柜,原本静谧华贵的房间转眼一片狼藉。

詹姆斯反应不及,正要回身反击,白省言却更快一步,一把小型自动手枪已经握在手中。

黑幽幽的枪口直指詹姆斯眉心,白省言虽然万分紧张,手却是丝毫不抖。

“叔叔,我真心喜欢斯懿,我也会尊重您的。”白省言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我想和斯懿在一起。”

詹姆斯的第一感觉不是恐惧,而是迷惑。

在他晕倒之前,如此拙劣的攻击手段对他而言形同儿戏,他完全能赶在布克进攻前,直接捅穿白省言的喉咙。

但在系统离开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反应大不如前。

即使被强化后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他却比不上从前的自己了。

我老了。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在詹姆斯心中。

他突然意识到,他不再是那个快意恩仇、满怀理想的少年了。

二十年前,为了给杜鹤鸣复仇,他敢于举枪直面联邦最显赫的权贵。

二十年后,有新的少年用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离开的不只是系统,还有他一去不返的少年心气。

詹姆斯突然想到,他读的小说是一本烂尾网文,在主角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之后,无法驾驭作品的写手放弃了这个故事。

如今他身处故事之中,终于恍然大悟背后的隐喻——他的主角生涯无疾而终,到此为止了。

白省言举着枪,看见詹姆斯眼中的光团缓缓熄灭,留下一双蓝灰色的茫然。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白省言犹疑地看向布克。

然而布克并没读懂他的心思,还以为他在示意自己开口。

“叔,要不也加我一个吧,我也很喜欢你老婆。”布克手里还握着詹姆斯的手杖,有些局促道。

白省言&詹姆斯:……

白省言叹了口气,正准备放下手枪,却看见詹姆斯的双唇翕动,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意。

“你们当我是什么。”中年男人低声道,“难道我还能决定斯懿是否喜欢你们?”

白省言:“我只是希望有机会陪伴斯懿,不想继续隐藏感情……”

“小懿到底选谁,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詹姆斯抬起手臂,握住了漆黑的枪口,将手枪缓缓推开。

短暂的沉默后,白省言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好像谈判成功了!

……

当天夜里,白省言抱着斯懿弄了三四次。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他躺在斯懿怀里,才说清楚了谈判的内容。

“你把我老公气死了怎么办?”斯懿的掌心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

白省言贪婪地享受着温软的怀抱,突然理解了霍崇嶂为什么总喊斯懿“妈妈”。

“我看叔叔很平静,就是情绪略显低落。”白省言客观评价。

以斯懿对詹姆斯的了解,能让这个控制狂说出“公平竞争”,白省言一定是击中了对方最脆弱的软肋。

他不难猜出,这根软肋一定在于“年轻”二字。

男人年纪一大,不仅精神上容易觉醒老登特质,身体机能的下降也十分可怕。

说实话,斯懿也担心詹姆斯能不能给自己幸福,他在那方面要求可是很高的。

还是要尽快找机会试试。

“你想什么呢?”察觉到斯懿的沉默,白省言仰头在他下巴上吻了一口。

斯懿脸上泪痕未消,整张脸泛着勾人的绯红,像是熟透的蜜桃,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又想老公了,你们都是旅馆,只有老公是我的家。”

白省言忍无可忍,再次咬住斯懿的下唇,欺身而上:“我才是你老公,今天非把你艹尿不可。”

接下来的一个月,斯懿过得异常幸福。

被白省言逼宫之后,詹姆斯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告知斯懿需要远行出差,然后竟然就真的消失了。

除了每天给斯懿视频报备,老daddy的种种掌控尽数消失,就连霍崇嶂都摆脱监视,重新回到了斯懿身边。

在得知白省言举枪逼宫的壮举后,霍崇嶂一改对白省言的敌视态度,当场表示都是一个后宫的兄弟,以后要互帮互助,共同辅佐皇上。

斯懿也不想浪费宝贵的假期,这一个月里把后宫诸位都宠幸了一遍。

尤其是卢西恩,为了嘉奖他对《抱一报》做出的杰出贡献,斯懿破例和他玩了地牢play。

青黑色的锁链攀上白皙如玉的肌肤,配上美人楚楚可怜的惊恐神色,看得王子殿下当场缴械投降。

xp得到极大满足之后,卢西恩虔诚地亲吻斯懿的脚踝,当场表示要为他肝脑涂地、做牛做马。

除了声色犬马,斯懿也没有放弃自己的竞选大业。

基金会正式投入运转,白大少爷和霍大少爷亲自坐镇,不过几天时间就从波州各大企业家手里得到了百万联邦币捐款。

根据家境和学习情况,德瓦尔所有特优生都得到了几百到几千不等的教材资助。

阮圆等人正在和周边各大高校协商,预计本学期之内,就会向其他高校的贫困学生开放申请斯懿基金会捐助的机会。

至于基金会的可持续发展,霍崇嶂为了表现自己不是废物,主动带着霍亨银行的高级顾问们制定了投资方案。

总而言之,斯懿一手抓学业,一手抓报社,一手抓后宫,一手抓竞选。

一个月后,他的支持率再次上升1.5%,和詹姆斯的差距缩小到个位数。

更重要的是,后宫成员和野草社的支持者各负其责,俨然有了成熟政客竞选团队的雏形。

一场瓢泼大雨之后,位于北地的波州气温骤降,树木枯黄的叶片随风飘飞,寒意凛然。

“小懿,我回来了。”在雨后清晨,斯懿接到了詹姆斯的电话,语气平和。

他匆匆赶回詹姆斯为他修建的校外别墅,只见男人穿着及膝黑色大衣,肩膀上还沾着水痕。

虽然还没确认关系,两人还是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小懿,我好想你。”詹姆斯把脸埋进斯懿的颈窝,闻到了极为浅淡的香味。

对于突如其来的亲密,小白花斯懿有些不适应,浑身瑟缩了一下。

詹姆斯觉得可爱极了,抬手捏他的脸。

“问题都解决了么?”斯懿抿了抿唇,脸颊泛起红晕。

詹姆斯轻叹一声:“过去一个月,我把二十年前杜鹤鸣的逃亡之路重走了一遍。小懿,我想我找到了残害你母亲和家人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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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初吻

詹姆斯本以为这个消息足够让斯懿惊讶,然而斯懿却只是平静地凝视他的双眼:

“叔叔,比起杜家的往事,我更关心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离开那么久。”

詹姆斯的心跳漏了一拍:“小懿,也会想念我,是吗?”

斯懿乌润的眸子仿佛水洗过的宝石,脸颊上缀着淡淡的红晕:“……也没有很想你。”

詹姆斯在此俯下身来,强压住内心的冲动,维持着绅士的礼节:“我可以吻你吗?”

斯懿的目光闪躲,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你都亲了多少次了。”

詹姆斯挽过他的腰,目光在殷红饱满的唇瓣上逡巡片刻,然后极轻极快地落下一吻。

他的动作太快,斯懿甚至还没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对方便已经直起身来,不敢看他。

他看见中年男人的耳朵红了起来,这还是对方的初吻呢。

“我们进去说吧。”詹姆斯转过身去开门,密码锁里明明录入了他的通用密码,他却连续输错了五次。

詹姆斯有些无奈道:“不好意思,太久没用了……”

“叔叔。”斯懿叫住了他,“我的初吻,不该这么草率吧。”

詹姆斯回过头来,蓝灰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现出懊悔的情绪。他又得罪斯懿了,他怎么就没办法让斯懿开心呢?

詹姆斯想起一个月前白省言说得话,莫名觉得难过。他比斯懿大了18岁,这道鸿沟好像无法逾越。

“我是说,我们应该认真地接吻。”斯懿故意藏着后半句话,顽皮地眨了眨眼。

没等他反应过来,詹姆斯猛然握住他的肩膀,近乎粗暴地咬住他的下唇。

詹姆斯的吻技并不纯熟,舌尖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顶开斯懿紧闭的齿关。

他的舌急切地探入,带着生涩的蛮力刮过上颚,又笨拙地纠缠住斯懿。

在陡然加重的呼吸声中,热气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闷烧。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热烈得连斯懿都有些招架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呜咽。

“对不起。”詹姆斯慌张地松开斯懿的舌,拉出一条悬在半空的银丝,断开时带来细微的凉意。

斯懿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唇瓣维持着被撬开的弧度,蒙着泪光的眸子失去了焦距。

詹姆斯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和他单独共处一室,他怕自己会因为冲动做出什么错事。

“小懿,或者我们出去走走?我可以请你喝咖啡吗……”

詹姆斯话还没说完,斯懿柔软的唇瓣再次覆了上来。

两人在别墅门前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对方咬碎了吞入腹中,浑然未觉坠落的雨滴。

不远处的另一幢别墅里,霍崇嶂就坐在二楼窗边,面无表情地围观了这场缠绵的吻戏。

他还顺手拍了张照片,发进后宫群。

霍崇嶂:【都亲了半小时了,某些人到底谈判了什么?[图片]】

霍崇嶂:【@白省言,废物。】

卢西恩:【和正宫略有差距,白少还是要多加学习啊。】

布克:【@霍崇嶂少爷,我们本来就是小三,不能破坏原配的婚姻啊!】

霍崇嶂:【没跟你说话,打球去。】

白省言:【?】

白省言:【至少我有勇气和你爸谈,某些人恐怕早就吓得不会说话了。】

卡修:【我父亲从来不怕和詹姆斯说话,所以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霍崇嶂:【斯懿除了卡颜,能不能卡卡智商?而且这种来自敌对势力的家伙,很有间谍的嫌疑,我觉得应该加以铲除。宪章派本来就立场不正……】

白省言:【后宫不要干政。】

布克:【后宫不要干政。】

卢西恩:【后宫不要干政。】

……

由于衣物都被雨水打湿,两人还是回到别墅里。

斯懿先冲了澡,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处理工作,顺便鉴赏一下后宫诸君发来的擦边美图。

隔着一道门,詹姆斯已经在浴室里呆了整整一个小时。

刚才吻到热烈处,他鼓起勇气问斯懿能不能做,但对方回答第一次要谨慎对待,还没做好准备。

詹姆斯冲了二十分钟冷水澡,还是没办法压抑下内心的火焰。最后只能五指收拢,上下滑动起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斯懿被吻到双眸失焦的样子,不受控地产生了更过分的幻想。

一定很温暖、很柔软、很狭窄吧,是不是每一处都是粉色的……

詹姆斯的呼吸愈发急促,想象着把斯懿抵在浴缸里的样子,喷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只是一次还不够,詹姆斯又怀着愧疚又渴望的情绪再来了一次,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詹姆斯清理干净浴室,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推门。

幸好,斯懿没再继续玩弄他,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神态也很严肃。

“嘴唇还疼吗?”詹姆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斯懿又将浴袍裹紧了些,拘谨地缩在床角,完全是一朵未经人事的小白花:“没事了。”

詹姆斯叹了口气,将那个漫长到接近疯狂的吻驱逐出脑海,转移话题道:“小懿,我还是和你说说杜鹤鸣的事吧。”

斯懿还没找到机会告诉詹姆斯,自己并不是杜鹤鸣的后代。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同样崇拜杜鹤鸣,并为这样一个斗士的悲惨遭遇感到惋惜。

“你说吧,凶手是谁?”斯懿没有拒绝。

根据詹姆斯的阐述,他在过去一个月先去处理了霍亨家族内部的纠纷,摆平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支系家族。

斯懿很认可詹姆斯的狠辣与果决,管理后宫也需要这种雷霆手段,daddy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此之后,他沿着当年杜鹤鸣被暗杀后的逃亡路径,从波州一路西行,故地重游找寻线索。

幸运的是,他在一座中部城市偶遇了杜鹤鸣昔日的保镖。

此人在大逃亡中神秘失联,幸亏詹姆斯记忆力极佳,才能隔着二十年岁月认出此人。

起初此人拒不承认和杜鹤鸣的联系,詹姆斯以理服人,这才得知当年的密辛。

据他回忆,在前往西海岸前,保镖团队更新了安保设备,其中包括一种新式对讲机,相比老款轻便许多,通话质量也有所提升。

他和所有保镖一样,在工作时间佩戴对讲机,并一刻不离地跟在杜鹤鸣身后。

在暗杀发生前,杜鹤鸣的安保团队已经预料到可能的危险,在巡游开始前,他们临时变更了车队的游行路线。

即便如此,杜鹤鸣还是倒在那条临时变换的路线上。

这是被记载在历史资料中的事实,通用的解释是有人不认同杜鹤鸣的激进改良措施,因此出卖了他。

詹姆斯一度认为,这个人就是桑科特,但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无法扳倒对方。

保镖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逃亡路上,他因为意外而和杜鹤鸣的家人们走散。

他独自躲在这座中部小城的破败教堂里,胸前佩戴的对讲机早就没了信号。

然而,仅仅半小时后,杀手们便包围了教堂,一颗燃。烧。弹让他失去了左腿。

“对讲机,是桑科特发给他们的吗?”斯懿思路敏捷,很快就从詹姆斯的叙述中发现端倪。

詹姆斯的指尖穿过他还未干透的发梢,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桑科特不需要这么做,他是总统团队的核心成员,参与了所有路线规划。”

斯懿制止了詹姆斯的安抚,再被他这么摸下去,就要忍不住骑人了:“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詹姆斯沉默片刻:“我大概能想出六个可疑人物,需要再进一步调查。”

斯懿掀起眼帘,目光扫过男人紧闭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最后与那双深邃的蓝灰色眼睛四目相对:

“詹姆斯,你为什么要帮杜鹤鸣复仇?”

詹姆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短暂地思考过后,开口道:“因为他是我的导师和挚友,我不能让他和他的家人无缘无故牺牲。”

斯懿:“可是你已经做了足够多,当你走下那艘游轮的时刻,你就已经尽到了朋友和学生的义务。”

詹姆斯凝视着他过于漂亮的脸,叹息道:“小懿,杜鹤鸣很可能是你的父亲,我想要帮你复仇。”

“可我们都是穿书者,在这个世界的血缘关系,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斯懿并不满足于这个解释,继续步步紧逼。

詹姆斯无奈于斯懿的聪慧,终于说出实情:

“因为小懿也想当总统,我担心当年残害杜鹤鸣的势力卷土重来,我想帮你把他们扫除干净。”

这是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最为珍视的宝物,是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守护的东西。

就连詹姆斯自己也感到惊讶,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少年时一般羞怯又炽热。

斯懿微微仰首,额头几乎抵住对方的下巴,语气很轻:“谢谢你,你不用独自承担这一切。”

詹姆斯脑中理智的弦再次摇摇欲坠,愈发急切的呼吸喷薄在斯懿额间,让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想法无处遁形。

“小懿,我好喜欢你啊。”詹姆斯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两下。

斯懿流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又变回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妖精,将距离拉开了些:

“大叔,这话你说过好多遍了,是不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啊?”

詹姆斯摸不着头脑:“可是你刚才也吻了我,这不就是……”

斯懿摇了摇头:“你的吻技太差,我只是想给初吻留下宝贵的记忆而已。”

詹姆斯被他玩弄得快要崩溃,双手猛地箍住他的肩膀,将脸埋在他颈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在一起。”

斯懿甚至听出了几分哭腔,差点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谁能想到叔最纯情呢[小丑]

第149章 拜访

斯懿原本以为詹姆斯是只老狐狸,没想到他和霍崇嶂父子连心,都是大狗勾。

“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在一起。”詹姆斯抱着他不肯松开,带着几分诡异的撒娇感重复着这个问题。

斯懿无奈,早知道就不亲了,怎么老狗也这么黏人。

“叔叔,你能不能稳重点?”他皱着眉问道。

詹姆斯缓缓直起身来,语气平静,唇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小懿,我认为我才是你的最佳选择。你还年轻,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斯懿:“叔,你还是撒娇吧。”

詹姆斯又把脸埋回他的颈窝:“老婆我喜欢你。”

斯懿:“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有条件。”

詹姆斯毫不犹豫道:“我答应。”

斯懿勾起唇角:“那我想要你的命。”

詹姆斯动作麻利,探手从床下拿起手杖,甩掉乌木外壳后,手柄赫然连接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刃。

他握住斯懿的手,把手柄递到他掌中。

斯懿有些讶异,把玩着匕首,薄如蝉翼的刀刃映出娇艳的脸,让他莫名兴奋。

他睁大双眼,用惶恐又惹人怜爱的神情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心下一沉,只道自己又做了错事,冲动之下吓到斯懿。

“小懿,我不想你害怕的,我……”

“我可以在你身上刻字吗?”斯懿打断了他的辩白。

詹姆斯怔住,怀疑自己幻听了。

斯懿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不是说连命都可以给我吗,连刻个字都会害怕的话,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

詹姆斯:“你想刻什么?”

斯懿支起身来,刀刃将冷色的反光投在男人英俊矜贵的脸上,他伏在詹姆斯耳边道:

“就在大腿内侧,刻‘我永远是斯懿的狗’,怎么样?”

詹姆斯皱眉:“这是谁教你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白省言的脸,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满脑子悖德想法的畜生。

斯懿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轻舔嘴唇:“我是自学成才,叔叔。”

“是不是白家那个臭小子?!”

斯懿皱起眉头,心想要是白省言出手,你恐怕至少入了20颗了。

他不耐烦道:“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你不想玩我去找别人玩。”

“别闹!”詹姆斯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斯懿注意到他的额角正不安地跳动,顿时觉得更加兴奋。

趁对方毫无防备,斯懿双腿如灵蛇般缠上他的腰际,一个巧劲便盈盈坐了上去。

不愧是龙傲天,好大的保温杯。

纵使经验丰富,又经过布克和霍崇嶂的洗礼,斯懿还是颇有兴趣地挑了下眉。

詹姆斯的感知同样敏锐,他觉得自己如同被云朵、被棉花糖包围,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小懿,别坐在那。”他的嗓音变得低哑,抬手去握斯懿的腰。

斯懿挣开他的手,腰间用力摇了两下:“你一把年纪怎么这么多破事,都是男的坐一下怎么了?”

几句话的功夫,保温杯彻底充气了。

“你快点动手吧,床头柜里有酒精棉。”詹姆斯放弃挣扎,只求斯懿别再乱动。

明明已经解决了两次,却还是如此尴尬。

他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某种神经元阻断剂,不然根本没办法和这个小妖精平等对话。

好在斯懿没有继续折磨他,而是翻身而下,开始琢磨从何开始动刀。

詹姆斯以最快的速度拽来床上的薄毯,徒劳地掩盖一番。

但那东西形态过于惊人,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斯懿抿了抿唇:“你不是都三十八了吗,男人过了二十五……”

詹姆斯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系统加强过我的身体,你先忙,不用在意。”

可斯懿却像是被什么新奇景象吸引住了,不但没退开,反而又往前凑近了些。

他仰着一张不谙世事的脸,轻声问:“叔叔,你会自己解决吗?”

詹姆斯试着岔开话题:“小懿,你想刻点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参考。”

斯懿满脸不耐烦,用刀背在对方腿上狠狠敲了一把:“刻你是我的狗啊,不是说过了吗?”

詹姆斯终究是个老派绅士,不太能接受这种古怪的称谓:“呃,不如刻我是你的老公。”

斯懿翻了个白眼:“要不我们退婚吧,这样你就不用当狗了。”

一听这话,詹姆斯立即改口:“我当狗,我要当你的狗。”

斯懿想起初见詹姆斯时,对方高高在上第说自己是“无性恋”的情景,觉得非常得意。

带着甜美无邪的笑容,他举起匕首,在詹姆斯肌肉虬结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詹姆斯发现,在斯懿俯身时,他松散的浴衣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到耀眼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以及两点灼目的粉。

上面这么粉,下面呢?他很不绅士地想到。

詹姆斯猛地摇头,驱散这种危险的想法,他大抵快要疯了。

……

二十分钟后,“狗”字终于刻完,詹姆斯一面忍受着刺痛,一面竭力压抑下疼痛带来的冲动。

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房间里,却不合时宜地增添了旖旎的氛围。

“小懿,你能……”他话刚说了一半,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斯懿把匕首随手一扔,便要起身去开门。

看着他松垮的浴衣,和泛着勾人红晕的漂亮脸蛋,詹姆斯叫住了他。

詹姆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新添了这栋别墅,此刻有人贸然敲门,他不得不防范意外。

譬如,某些研究组织里有人出卖了他。

他草率地用酒精棉清理刻痕,然后套上松垮的睡裤,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

监控录像显示,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仔细一看,是霍崇嶂和白省言。

还不如杀手。

“两位,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你们贸然拜访,会不会不太礼貌?”

詹姆斯尽力维持绅士的表达,通过对讲器说道。

霍崇嶂:“这不是我妈家吗?我买了点蔬菜水果,过来孝敬妈妈。”

詹姆斯眉心直跳:“第一,别叫斯懿妈妈;第二,难道我没有给你约法三章,让你不要私下靠近他吗?”

白省言开口了:“叔叔,是您说我可以参与竞争的,您可是我最尊重的绅士,请别言而无信。”

詹姆斯冷笑:“好啊,那我允许你进来,让崇嶂回去吧。”

霍崇嶂:“实不相瞒,我是白少的贴身男仆。”

白省言点头:“听说叔叔您最近荒废事业,小霍他担心霍亨家族早晚要破产,提前过来投靠我了。”

詹姆斯的半边脑袋都开始刺痛,要不是顾忌白家的势力,他势必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门铃又肆无忌惮地轰鸣起来,詹姆斯不想开门。

五分钟后,监控系统传来警报,别墅内出现了非法入侵者。

实况录像中,两位少爷仿佛市井盗贼,竟然直接翻墙跳了进来。

“崇嶂,你完全忘了我教导过你的一切吗?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詹姆斯不情愿拉开门,没有掩饰愤怒。

霍崇嶂不动声色地拽住门把,和詹姆斯角力:“我怎么敢忘,您以身作则教我见风使舵、杀人不眨眼、鸠占鹊巢、有奶便是爹……”

白省言也握住门沿,神色冷静:“您问过斯懿同学的想法吗,说不定他很欢迎我们。”

詹姆斯心想,我可是他亲口认定的狗,哪里轮得到你们置喙。

虽然说不出如此粗鄙的话,他还是颇有自信道:“小懿是我的妻子,我们刚才在做一些深入的沟通,这种情谊或许不是你们能理解的。”

白省言没理他,朝着别墅内大喊:“斯懿!斯懿!我们可以来做客吗?”

霍崇嶂也跟着喊:“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妈——”

三个男人比一万只鸭子还吵,不过几分钟,斯懿就带着惊讶的神色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还穿着那件浴衣,发梢上还氤氲着水汽,一张脸红润得像能掐出水来。

霍崇嶂和白省言交换了个眼神,他们太了解斯懿的身体,这明明是被弄过之后才会出现的情状。

斯懿眨了眨眼,仓皇地看向詹姆斯:“老公,他们要做什么呀……”

詹姆斯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小懿,他们不仅打探到我们的地址,还非法闯入别墅……都怪我,没能教好这些后辈。”

斯懿抬起白玉似的小臂,整理了下松垮的领口,把自己裹得更严实:“要不,还是让他们进来说吧。可以吗,老公?”

看见他这幅娇妻模样,三个男人的喉结都意味深长地滚动了一下。

詹姆斯觉得他就像一朵纯洁的小白花,在等待自己教他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妻子。

而霍崇嶂和白省言,都觉得加上人妻这层身份后,斯懿变得更加迷人。

要是能当着他丈夫的面,把看似贞洁的妻子狠狠地弄一次……

艹。三个男人不谋而合地暗骂了一句。

詹姆斯嗓音低哑:“既然小懿邀请你们,那就请进吧。”

他懒得招呼他们进门,松开门把后,转身搂住斯懿的腰,往客厅走去。

“他怎么瘸了?”“年纪大,太虚了……”“那妈咪也太可怜了,简直是被这老头糟蹋了。”“是啊,都这样了,根本不可能满足的”

詹姆斯刚走出两步,议论声便从身后传来——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新年快乐[爱心眼][爱心眼]

第150章 绿茶吊

听见二人的窃窃私语,詹姆斯强压下愤懑,他至少要在斯懿面前保持绅士姿态。

出乎意料,斯懿竟然转过身去,对着两位少爷厉声道:

“你们不要这样说我老公,他是个很好的丈夫。”

霍崇嶂和白省言停下交谈,看向斯懿。

只见他秀丽的眉毛蹙起,脸颊上的薄红更加艳丽,贝齿轻咬住唇瓣,似乎还有几分羞怯,是教科书级别的美人嗔怒。

詹姆斯心花怒放,十八岁的小伙子风华正茂,三十八岁的双倍风华正茂,他果然最先取得斯懿的芳心。

“小伙子们,我很开心和我的妻子一起,与你们分享下午茶,然后送你们离开。”

詹姆斯脸上露出标准的虚伪微笑,再次挽过斯懿的腰。

霍崇嶂和白省言的反应不约而同,目光毫不掩饰地游走在斯懿的背影。

虽然他穿着宽松的浴衣,但是腰间束紧腰带和男人的手使得他的身段若隐若现,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好圆,好翘,被弄的时候会像海浪般上下起伏,又仿佛云朵般柔软。还有那截小腰,摇起来勾人魂魄。

虽然几天前才玩了次夹心饼干,但两人还是觉得愈发唇焦舌燥。

为了确保私密性,别墅里没有佣人。詹姆斯为尽地主之谊,亲自动手做了“下午茶”。

“老东西,你这是在喂狗吗?”

霍崇嶂看向面前卖相堪忧的奶油蛋糕,皱着眉抱怨了一句。

詹姆斯摆了摆手:“不不不,狗是一种忠实的、崇高的、值得赞美的生物,二位最多算是……呵呵。”

霍崇嶂观察了下奶油的形状,意识到詹姆斯大概想说“蛆”。

詹姆斯不愿与不速之客们交谈,催促道:“好了,吃吧,十分钟够了吗?我和小懿还有事情要忙。”

霍崇嶂听懂对方话语里的炫耀之意,嘲讽道:“快四十了,悠着点吧。”

詹姆斯冷笑两声:“我洁身自好,没什么需要担心……”

在父子二人唇枪舌剑之际,白省言却突然起身,走入了厨房。

十分钟后,在三人的注视下,他端出两盘热气腾腾的可丽饼,焦黄的色泽配上莓果果酱,可谓色香味俱全。

斯懿露出惊喜的神色:“天啊,这看起来非常美味。”

白省言扶了扶金丝眼镜,还是那副冷漠禁欲的样子:“我记得斯懿同学喜欢吃甜食,所以特意学习了很久。”

斯懿纤长的眼睫轻颤两下,看起来像是蝴蝶欢快地扇动翅膀:

“谢谢你,我非常感动,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甜食的?”

白省言早有准备:“绿藤论坛里有很多关于你的帖子,我记得有一条是说,你经常在食堂买小蛋糕。”

事实上,白省言在看到那条帖子后,第一时间动用管理权限将之删除,然后每周在家给斯懿烤蛋糕。

留住一个男人的胃,才能留住他的心。

白省言心里很清楚,而且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斯懿没再多说什么,但他迫不及待品尝可丽饼的样子,已经证明了白省言的成功。

詹姆斯和霍崇嶂迅速交换眼神,达成了此生少有的一致:

姓白的真是绿茶吊^_^

“咳咳,省言,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业上,毕竟你做得也比不上真正的糕点店。”

詹姆斯亡羊补牢地点评道。

霍崇嶂点头:“是啊,而且或许妈妈更想保持身材,他可能没那么喜欢甜食。”

白省言早知道霍崇嶂靠不住,在斯懿面前没有男人能保持理性。

但是作为真正的胜利者,他只需要一个克制的微笑,便足以证明一切。

詹姆斯和霍崇嶂气得牙痒痒。

斯懿享受着甜食,顺便观赏三个男人争风吃醋,只觉得十分快乐。

想让后宫保持积极的态度,就要适当地挑拨离间,既不能让他们分歧太大,也不能让他们过于团结。

斯懿深谙此道。

浓烈的醋味在三个男人之间升腾起来。詹姆斯暗讽霍崇嶂冲动,霍崇嶂指责白省言耍心机,白省言担忧詹姆斯体虚。

正当一万只鸭子吵得不可开交,詹姆斯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詹姆斯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快速逡巡。

他本想叫上斯懿与他一起,但事态似乎非常紧急,中年绅士只能步履匆忙地走入卧室。

“美丽的夫人,你和丈夫的关系很好吗?”

关门声传来,白省言掀起眼帘,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斯懿身上。

斯懿有些不自在地放下银叉,唇角还沾着一点果酱,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是啊,我的丈夫很爱我。”斯懿舔了舔唇,用怯生生的目光看向二人。

白省言一把握住斯懿的手,惊得对方浑身瑟缩:“你的丈夫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你们夫妻生活还和谐吗?”

霍崇嶂也站起身来,抬手松了松领带,阔步走到斯懿身后,俯身握住他单薄的肩膀:

“妈妈,古人说父债子偿,我可以替父亲偿还他欠你的东西,譬如……”

斯懿连忙抓住浴衣领口,徒劳地挣扎起来:“不可以,你们不要胡来,我老公……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崇嶂的唇舌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用犬齿摩挲着斯懿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把斯懿的舌吃得生疼。

津液溢满斯懿的唇角,又被男人贪婪地吞食下去。

一吻结束,斯懿的眼眶里闪着泪光,嘴唇也被吃肿了,配上他徒劳地抓住领口的样子,像是恶魔的果实般诱人。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吧。”白省言也站起身来,说出这句构思许久的台词。

斯懿好像吓坏了:“不可以,我老公会生气的,我只能给老公……”

白省言捏住斯懿的下巴,英挺的鼻梁陷入他面颊的软肉,两人气息相接。

“你每句话都要提到自己的丈夫吗?”白省言在他的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生理性泪水潺潺流下,白省言品尝到一点咸腥,又觉得斯懿的肌肤更加柔嫩可口。

斯懿带着哭腔道:“你不要这样,我老公对我的占有欲很强,他看到别的男人看我都会生气……”

霍崇嶂被他的娇妻语录逗得发笑:“妈妈,你别光顾着自己,帮帮你的乖儿子。”

斯懿手中被塞入一个保温杯,占据他的整个虎口,滚烫无比。

很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占据,触感凹凸不平。

看来蛋糕不能白吃,还要配上点奶油。

斯懿听见不远处的书房里传来脚步声,这要是被詹姆斯看见,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是个好男孩,不可以。

“老公……”斯懿松开两个保温杯,以哭诉暗示。

霍崇嶂和白省言有丰富的偷吃经验,一听这话,快速收起家禽,十几秒后便变回衣冠禽兽的模样。

詹姆斯沉着脸走出卧室,手杖在地面敲出笃笃声。

他的目光先落在斯懿身上,只见小馋猫唇上涂满果酱和奶油。

好可爱。

至于另外两个贱人,倒也还是人样。

詹姆斯坐回餐桌,将手杖往桌上一横:“两位少爷,和我的夫人聊得如何,有什么收获吗。”

斯懿叹了口气,你再晚来几分钟,我可能就要被喂饱了。

一看见这柄手杖,霍崇嶂顿时ptsd发作,痛苦的儿时记忆涌上心头,冷汗转眼浸透了衬衫。

白省言也知道,这是要动真格了。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斯懿,无奈起身,拍了拍霍崇嶂的肩膀:

“霍亨先生,我的男仆是个窝囊废,我先带他回去吧,就不丢人现眼了。”

詹姆斯冷哼一声,连眼神也懒得给,两人则一路小跑离开了别墅。

“老公,白少人还蛮好的。”斯懿把自己的脸颊塞得鼓鼓囊囊,以此掩盖被吻到烂红的唇。

詹姆斯捏了捏他松鼠似的脸,神色瞬间柔和了几分。

不过是几块蛋糕就要被人骗走了,怎么斗得过那群老狐狸。

“贪吃鬼。”詹姆斯按耐不住,在斯懿唇上咬了两口。

长得太美,就是哪张嘴都会遭罪啊。

斯懿终于可以吞下蛋糕,两片唇瓣殷红地肿着,嗔怒道:“你真的是狗吧,咬疼我了。”

另一张嘴也会容易肿吗,吃进去一定很不容易吧。詹姆斯情不自禁地想。

斯懿怒不可遏,直接在男人大腿的伤口处狠狠掐了一把:“电话说什么。”

詹姆斯叹息道:“那个保镖死了。”

不需要对方多言,斯懿立刻明白,一场风浪恐怕就要到来。

詹姆斯不过才返回一天,证人就被迅速解决。这不仅是杀人灭口,更是一种告诫,告诫对方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但他不会放弃竞选,因此这场风浪将必然降临。

杜鹤鸣的灭门惨案背后,到底还有谁呢?

斯懿心中隐隐有预感,并且为很快就要揭开真相感到兴奋。

詹姆斯同样是经过腥风血雨的人,建议斯懿暂停学业,前往海外暂避风险。

“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斯懿无助地睁大双眼,挽住詹姆斯的手臂,“叔叔,你一定会保护小懿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最后谁保护谁……[小丑]

真的,最近这个锁太敏感了,我都不知道会锁,大家辛苦啦[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