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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我爸娶了贵族学院白月光后 > 23-25

23-25(2 / 2)

【23L:你们除了搞颜色就不能聊点别的?这算是金丝雀和少爷闹翻的铁证了吧。】

【66L:大家好,我是楼主,忘了说昨晚颜色少爷也出现在金丝雀的病房,最后捂着嘴落荒而逃。】

【67L:羡慕他们吃得这么好,俺也想吃。】

【68L:俺也想吃+1】

【当前帖子已被删除,参与者禁言三个月。】

三天后,随着霍崇嶂出院,枪击案的风波开始消退。

首先是大批保镖和特警撤出医疗中心,而后是绿藤论坛终于解封,关于斯懿的讨论再次甚嚣尘上。

而位于舆论中心的斯懿本人,此时则斜靠在病床上,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细碎的金芒在低垂的眼睫上跳跃。

伴随窗外风声和流泉的轻响,他半阖着眼读书。

这三天过得异常平静。

为了打消怀疑,布克跟随霍崇嶂回到庄园。虽然霍崇嶂心头不爽,但碍于没有证据,他不得不做出赏罚分明的样子。

布克得到了数额可观的奖金,母亲也被晋升为女仆长,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位置。

布克的母亲不禁感慨:“给对的人当小三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

他如实将这句话转告斯懿,斯懿在审阅后批复:“只要你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布克深受鼓舞,当天就遵循斯懿的要求对胸肌和腹肌进行了加强训练,并且分享了堪比onlyfans专业人士的特写照片。

与布克生龙活虎的模样截然相反,自从与斯懿闹翻后,霍崇嶂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灵。

原本英挺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青黑的胡茬爬满瘦削的下颌。

他时常盯着某处虚空发怔,然后突然愤怒或者大笑。

譬如此刻,在戴蒙为了庆祝他出院举办的舞会上。

“崇嶂,霍大少爷?”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在霍崇嶂面前晃了晃,拇指上的红宝石扳指晃得人眼花。

“嗯?”霍崇嶂这才回过神来,原本空洞的双眼找回几分神采。

戴蒙坐回牛皮沙发,朝他举起酒杯:“之前媒体说你精神压力太大,我还以为是胡扯,没想到你成了这副模样。”

霍崇嶂心不在焉地抿了口红酒:“我没事。”

戴蒙叹了口气:“少爷,虽然你不分青红皂白揍了我,我依然当你是好兄弟。今天这场舞会,就是咱们兄弟情的见证。”

经戴蒙提醒,霍崇嶂才恍然惊觉大堂中悠扬的琴声,看见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以及身着华服的贵族学生们在光晕中翩然起舞。

酒桌一旁,戴蒙的鼻梁红肿,眼下淤青未消,看起来像个小丑。

霍崇嶂这才意识到他在参加舞会,他的灵魂似乎还留在斯懿的怀里。

他痛苦地摁住太阳穴:“呃,最近休息不太好,有点恍惚。”

你不是恍惚,你明明是痴呆啊。

戴蒙暗自腹诽一句,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我虽然对正事一窍不通,但吃喝玩乐是我的强项,今天你就放开了玩,雪茄名酒随意享用。总之,千万别想不开心的事,譬如什么暗杀啊,斯懿啊”

听见某个名字,霍崇嶂猛地掀起眼皮:“斯懿也来了,他凭什么来这?”

戴蒙眼里闪过玩味的神色,连忙举起酒杯,遮掩嘴角上扬的弧度。

枪击案中受伤的师生都被送进白氏医疗中心,人多嘴杂,霍崇嶂和斯懿彻底闹翻的消息不胫而走。

戴蒙之所以提起这个名字,就是想试探一下霍崇嶂的态度。

但没想到几天不见,霍崇嶂就蠢成这样,毫无城府地暴露了对斯懿的不屑和厌恶。

不过这也在戴蒙的预料之中,他们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对一个出身贫贱的特优生痴情?

霍崇嶂也不过就是玩玩而已,如今兴趣衰退罢了。

他深感大仇得报,抓住机会挑唆道:

“兄弟,我早就和你说过,斯懿这个人比你想象中复杂。他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声音好听点,学习成绩好点,有什么了不起呢?”

“那天真是他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实在冤枉”

戴蒙卖力地控诉着斯懿的恶劣行径,却只见霍崇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间沟壑不断加深。

不良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霍崇嶂的动作比他更快。原本颓唐阴郁的男人猛然欺身向前,一把攥住他昂贵的丝绸领结。

霍崇嶂眼中的怒气如有实质,配上憔悴的脸显得更为可怖:

“他凭什么愿意参加你的舞会?凭什么要爬上你的床?你觉得自己比我好很多么?”

小提琴乐手恰好拉出刺耳的走音,舞会中无数双眼睛窥探着角落中的二人,整片舞池霎时间落针可闻。

对方的恋爱脑程度远超想象,戴蒙只能无奈地指向自己的鼻梁:

“少爷,麻烦你先听懂我说什么再动手,我的鼻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接回去。”

霍崇嶂的左拳握紧放下又握紧,想起一亿联邦币的代价,最终深吸一口气,五指缓缓松开。

戴蒙连忙闪到离霍崇嶂最远的沙发,对着侍从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搬来古董杉木屏风,将外界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

戴蒙吃一堑长一智,意识到在霍崇嶂面前提起斯懿,无异于在狂信徒面前诋毁上帝,属于自找死路。

他巧妙地转换话题:“少爷,今天其实是想要送你份大礼,表达我修复咱们兄弟情义的决心。”

霍崇嶂讪讪地收回被隔绝的目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关于枪击案的幕后黑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们干的。”

“哈哈,你太瞧得起我了。”戴蒙干笑两声,莫名怀念拧巴的霍崇嶂,“有位朋友想用枪击案的真相,作为跟少爷你的见面礼。”

霍崇嶂见惯了拙劣的投诚,不耐烦地挑起眉毛:“十分钟。”

戴蒙打了个响指,侍从们立刻从屏风后引来一位年轻男人。

他身形瘦小,脊背微微前倾,苍白的面颊上散布着浅褐色的雀斑。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穿在他身上,反而衬得整个人有些猥琐。

“你好少爷,久仰大名。”男人恭敬地朝霍崇嶂伸出左手。

霍崇嶂没有回应,只是随意扬起下巴:“坐。”

男人局促地坐在戴蒙身旁:“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文,罗文·霍亨。”

听到过于熟悉的姓氏,霍崇嶂才掀起眼帘,打量了几眼佝偻的男人。

除了那双同样阴鸷的棕眸,他找不到两人的任何相似之处。

“哦,远房亲戚,你好。”霍崇嶂冷淡地打了个招呼。

由于祖父年轻时花心妄为,他每年都要被迫结识莫名其妙的表亲,霍崇嶂对此深恶痛绝。

他绝不会重蹈祖父的覆辙。

别说上床了,他这辈子每一滴都是想着斯懿弄出来的。

斯懿也会为他保守贞洁吗?他应该也没经历过詹姆斯以外的男人

“崇嶂,崇嶂?魂兮归来啊!”

面对霍崇嶂的再次痴呆,戴蒙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强行把他的魂叫了回来。

霍崇嶂愣了一下,堪堪回过神来。

罗文尴尬地咳了两声,重述道:“关于枪击案的幕后黑手,确实和宪章派有些关系,但和莱恩家族无关”

屏风之外的乐声愈发激昂,富有韵律的舞步声清晰可闻。

霍崇嶂这次终于听清罗文的陈述,神色愈发阴沉

舞会到后半夜才结束,罗文被侍从们搀着走出酒店。

他眼下淤积着青紫,鼻梁歪斜向右侧,让本就不美观的脸更加狰狞。

戴蒙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我早就劝你不能在霍崇嶂面前提某人,你这傻瓜,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罗文捏住被揍歪的鼻子,反唇相讥:“是啊,所以变成你的孪生兄弟了。”

戴蒙不爽道:“我可是斯懿认证过的帅哥,鼻子骨折之前我像莱昂纳多,现在像布拉德皮特,比你帅多了。”

罗文难以遏制地露出厌恶的表情:“斯懿,又是斯懿,我听见这个名字就烦!”

戴蒙闻言耸了耸肩,脸色有些冷。

他无意再和罗文纠缠,反正讨好霍崇嶂顺便撇清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罗文的生死他并不在乎。

他背过身挥了挥手,坐上豪车离开。

豪车的引擎声惊扰而过,在M酒店玻璃幕墙间流窜,罗文突然觉得今夜好冷。

“该死的斯懿,不过是个特优生,凭什么次次都能走狗屎运!该死!”

他面容扭曲地咒骂着,一脚踹向墙角的流浪猫。

肮脏的毛团发出凄厉的哀嚎,堪堪躲过擦着耳朵飞过的皮鞋,炸着毛窜进阴暗的巷弄深处。

如果没有斯懿,今夜他本该得到霍崇嶂的庇护,而不是拳头。

三年前,他在贵族学生的派对上遇见戴蒙。

戴蒙虽然是校园F4的一员,却不像霍崇嶂那么爱装,为人大方不拘小节,他很快就成了戴蒙的小弟。

在戴蒙的引荐下,他加入和霍亨家族互为政敌的宪章派,学到很多手段。

譬如伪装成底层民众的一员,用“自由”“平等”之类的话术煽动他们与进步派作对。

罗文在宪章派的授意下成为野草社社长,策划了一系列看似为特优生争取权益,实则为自己牟利的活动。

仅仅去年,他就通过收取社员会费赚了几千联邦币。

而那些不愿加入野草社的特优生,罗文则买通白氏医疗的工作人员,从他们的卖血费用中赚取抽成。

特优生们臭烘烘的,但他们的血却很香甜!

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靠权贵们指缝漏出的面包渣为生,等待着改变命运的机会。

前些天,他得知一位大人物的暗杀计划,对象正是他最讨厌、最憎恨、最不齿的霍崇嶂!

机会来了!

罗文主动承担起搬运武器的职责,他还向大人物提议,应该把詹姆斯·霍亨的未婚夫一起干掉,杀鸡儆猴。

谁能想到,暗杀莫名其妙失败了!

罗文担心引火上身,主动联系戴蒙,企图通过出卖幕后大人物的情报,来换取霍崇嶂的庇护。

他从论坛得知霍崇嶂和斯懿的争执,为了讨好霍崇嶂,在提供情报后又羞辱了斯懿几句。

出乎意料的是,霍崇嶂博然大怒,一拳打歪了他的鼻子。

“斯懿这个贱人!”罗文怒骂一句,裹紧昂贵的西装外套,逆着夜风走回学生宿舍。

他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却发现寝室的门锁又坏了。

他住不起校内最豪华的学生公寓,只能退而求其次,住进中等档次的单人宿舍。

即使如此,他那不争气的祖母和亲妈依然埋怨他太过挥霍。

但凡她们能够争气点,像斯懿那样爬上一个又一个大人物的床,他哪里用得着这么遭罪?!

罗文用蛮力拽开寝室大门,锁舌在金属槽里打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宿舍内一片黑暗,夜风把窗户吹得吱嘎作响,屋里传来淡淡的潮味,闻起来让人后脊发凉。

他打开客厅的门灯,勉强照亮眼前狭窄的走廊,转过拐角走向卧室。

“什么傻逼设计师才能设计出这种布局。”罗文心情很差,看什么都不顺眼。

卧室里空空荡荡,月光照亮书桌的一角,陈旧的桌面上摆着电脑和账本。

罗文挂好西装外套,然后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的鼻子。

只是轻轻一碰,他就疼得皱起眉头:“靠,真特么疼!都怪斯懿这个有爹生没娘教的贱人!”

他又喋喋不休地骂起人来,没注意到窗边的月光似乎更加昏暗了。

“很遗憾,等会可能会更疼。”

黑暗之中,罗文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他猛地僵在原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艰难地转过身,却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书桌旁,赫然浮现出一道黑影。

“你,你是谁?你这是非法入侵!”罗文的声音陡然拔尖,踉跄地撞上身后的衣柜。

对方却毫无惊惶之意,姿态优雅地点亮了桌上的台灯。

灯光照亮一张美极艳极的脸。

瓷白的肌肤泛着冷釉般的光泽,殷红的唇像雪地里绽开的曼陀罗,半阖的杏眼流转间勾魂摄魄。

“一般情况下,我在动手之前都会叫声‘宝贝’。”美人唇角轻挑,笑意未达眼底:

“但你实在太丑,我实在觉得晦气。所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罗文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艰难地将眼前的美人和照片里苍白乏味的“斯懿”联系在一起。

他之所以痛恨斯懿,正是嫉妒这个相貌平平的人竟能嫁入豪门。

可此刻仅仅一个照面,他那点可怜的自信就被彻底碾碎。

恨是主观的,斯懿的美却如此客观。

“你是斯懿?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其实可以谈谈,我知道很多秘密。你想知道是谁要暗杀你吗?”

罗文虚与委蛇,右手却无声地勾开衣柜抽屉,探寻着里面的手枪。

斯懿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包裹黑皮手套的修长手指从容挑起桌上的账本:“同学,你是想还钱,还是想还血呢?”

罗文一时没听懂斯懿的问题,只是注视着那双黑色皮革手套。

在校方放出的监控录像里,没有暴露长相的神秘高手,同样带着一双黑手套。

这才是暗杀失败的原因?

罗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在右手突然触到熟悉的冰冷,他才松了口气。

斯懿屈指轻敲在桌面,催促道:“你身为野草社社长,却强迫特优生卖血牟利,一共多达四万毫升。”

“啧啧,抽干十个你也还不清,真是便宜你了。”

他掌中蓦地出现一把匕。首,寒光映照着瓷白的脸,显得艳丽又危险。

上一秒还满脸惊惶的罗文,此时却突然狞笑起来:“没想到你这个贱人还有点身手,等我杀了你,也要狠狠弄你一次。”

他猛然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斯懿,扣动扳机!

预料中的枪声却并未响起。

“在我面前玩枪的人,下场都很凄惨。”斯懿嘴角噙着笑意起身,指尖把玩着银刃,缓步向罗文靠近。

黑色西装裤包裹出修长优美的双腿,皮鞋踏在实木地板上韵律迷人。

罗文又扣动几次扳机,手枪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枪管早已被破坏。

等他抬起头时,斯懿已经无声地来到他身侧。

紧接着,他只感到手臂一阵剧痛,听见手枪坠地的闷响,然后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右手。

尖叫声还没成型,他就被斯懿踹倒在地。

皮靴的鞋底碾上他的鼻梁,在扭曲的视线边缘,他瞥见裤管中曲线优美的脚踝。

“别叫,夜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再发恐怖事件!德瓦尔是中了什么恶灵的诅咒吗?】

【1L:紧急播报,波州警方今早六点接到报案,经济学系大三学生罗文·敏感词疑似遭到“放。血之刑”,被发现时浑身布满开放性伤口。该生因失血过多被送往白氏医疗中心急救。】

【2L:妈妈,我要转学QAQ!】

【3L:话说凶手有消息么,怎么又是敏感词家族的人,又是某某派的杰作?】

【4L:目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凶手作案非常谨慎和娴熟。而且最恐怖的是,他还把受害人的脸彻底踩烂了。】

【5L:话说受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长得丑就算了,之前嫉妒我朋友长得好看,还带头霸凌来着。】

【6L:同被霸凌+1,而且还威胁要让我毁容,为了这事我重度抑郁休学了一学期。所以,掉马也无所谓,我实名表示干得漂亮。】

【7L:据说他们家在紧急卖房,最近血液价格很贵,他这种程度至少花几十万联邦币才能救回来。】

【8L:某家族的人,还能这么穷?】

【9L:昨晚舞会他在少爷面前骂金丝雀,然后少爷就动手了所以少爷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10L:少爷好孝顺,生子当如此。】

【11L:楼上喜欢牛。头人就直说。】

【12L:我喜欢,老婆看我。】

【13L:我也喜欢+1,老婆看我。】

【100L:我也喜欢+87】

赶在帖子被删除前,斯懿浏览了众人的讨论。

他慵懒地躺在病床上,罗文的电脑放在床头,除此之外所有涉案物品都被处理干净,他自信无人能找到线索。

罗文当然不会死,他在放。血方面很有造诣,不过会正好让他倾家荡产罢了。

他啜饮特优生的血苟且偷生,斯懿就让他以血还血。

这就是斯懿的处事方式。

他已经破解罗文电脑的密码,所做的第一件事是登录邮箱,再次确认他就是神秘的野草社社长“狄更斯”。

斯懿略作思索,选择野草社全员作为收件人,在键盘上敲下邮件:

“各位野草社社员,

我是野草社社长狄更斯,新学期即将开始,我将会对社团运营方式做出适度调整。

首先,我将取消野草社的会费制度,此前缴纳过会费的社员,可以通过以下方式申请退回。

请放心,退回会费不会对你的社员身份,亦或人身安全产生任何影响

最后,‘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信仰的时期’,无论现实如何残酷,希望如何渺茫,我们也将为遥远的理想而斗争下去。

终有一天,我们将在真正平等的世界相逢。”——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句话引用自狄更斯《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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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个新预收,下一本可能在它和合欢宗之间:《宿敌们也穿过来了[娱乐圈]》

受曾是修仙世界知名的高岭之花,三尺青峰斩无数英雄狗熊于剑下,结下了不少仇家。

譬如被他视为宿敌的魔尊,却为了换他一笑自甘业火焚身。

譬如痴恋他的小剑修,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不惜走火入魔,被他一剑斩落时还念叨着“师父,你终于正眼看我了。”

譬如青梅竹马温文如玉的师兄,出卖宗门遭天下唾弃,只因想将他囚为禁脔。

受一心只修无情道,将所有爱恨情仇一剑斩断。

后来受穿越到现代,成了即将过气的二线男团小偶像。

他遇见了长得像魔尊的制片人,长得像小剑修的当红小鲜肉,以及长得像师兄的霸总。

他们都对他体贴入微,和前世的势同水火完全不同。

受没有资源,制片人大手一挥让他给待爆S级大制作当男主。

受没有粉丝,当红小鲜肉主动扶贫要和他炒cp。

受没有钱,霸总问你想要现金还是股票,十个亿够不够,我说美金。

受被他们逐渐感化放下戒备,然而在拍摄一场仙侠戏时,一柄道具剑失控了,径直向他刺来,三个攻却谁也没有出手相助。

受:“你们不爱了是吗?QAQ”

魔尊制片人:“你不是剑尊吗,我以为你还会御剑来着。”

剑修小鲜肉:“以为师父有所指教,不敢妄动。”

师兄霸总:“为兄出钱,帮你把这场戏改成万剑齐飞,正好是你之前最得意的招式。”

受:陷入呆滞。

————

三个攻意识到,前世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如今成了身软体弱会撒娇的大美人,随便捏一把、亲一下都会吓得眼角泛红、涕泪涟涟。

于是,在某次演唱会结束后,他们一人握住受的手腕,一人扣住他的窄腰,另一个人去锁上了休息室的大门。

第25章 脱敏治疗

斯懿刚点击发送,病房外就传来敲门声。

他淡定地把罗文的电脑藏好,将高高束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略显虚弱地躺在病床之上,然后轻声说了句“请进。”

门后的护士神色柔和:“斯懿先生,您的朋友希望来病房探望您,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斯懿点头:“麻烦您了。”

护士浅笑道:“您真的很受欢迎,从入院当天就有朋友来探望,可惜直到今天医院才对外开放。”

斯懿微微颔首,嘴角弧度柔和:“我的荣幸。”

护士顿觉心情大好,离开时脚步轻快。

枪击案后,不少师生被送来救治,但斯懿无疑是众多医护人员关注的焦点。

霍崇嶂在这里晕倒,白省言从此犯病,还有深夜神秘人影攀援而上的都市传说,以及源源不断前来探视的友人。

负责斯懿病房的护士身负八卦重任,时常在换药或是送饭的间隙,悄悄观察这位神秘病人。

通过多日观察,她发现神秘病人拥有迷人的修养。

无论换药还是量体温,他总会报以恰到好处的微笑,用温和的嗓音道谢,即便这些本就是护士的职责所在。

某次静脉注射,当她因紧张险些扎偏时,斯懿甚至抬起修长的手指,为她指引正确的进针角度。

因此,她向同事们保证,斯懿是位真正的绅士,他的美德就像美貌一样显然。

五分钟后,阮圆出现在病房门口,捧着束雪白的铃兰。

“小同学,好久不见。”斯懿勾起嘴角。

阮圆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将花束放在斯懿床头,圆圆的眼睛里写满关切:

“学长你好些了吗?那天你突然晕倒真是吓死我了。我来过好几次,但他们都说暂时不能探望。”

斯懿嗤笑道:“你很有编故事的天赋,可以考虑写网络小说。”

短暂的呆滞之后,阮圆的圆脸骤然涨红:“原来你都听得见!你没有晕倒!”

枪击案后斯懿突然晕倒,一个面色阴沉的可怕男人让保镖把他制住,强迫他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圆急中生智,根据斯懿交代的说辞即兴发挥,讲述了神秘高手英雄救美的精彩故事。

傻大个也很配合,两人一唱一和就把事情瞒了过去。

谁能想到,斯懿当时竟然还醒着。

这和写同人舞到正主面前有什么区别?

阮圆的脚趾原地挖出德瓦尔教学楼:“啊啊啊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别叫了,会让人误会。”斯懿笑意温柔,左手打了个响指,竟凭空变出一包糖果。

虽然是哄小孩的招数,但阮圆很吃这套。嘴里含着糖果,立刻就原谅了斯懿的戏耍。

“对了学长,”阮圆的腮帮子圆鼓鼓,“你知道绿藤论坛里的‘某少爷’是谁吗?我看有人说他和你打架了,就发帖问他是谁,结果被禁言了。”

阮圆话音刚落,病房门外突然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人匆忙间碰倒了柜子。

斯懿眼中流露戏谑的神色,音量提高了几分:“可能是霍少吧,我和他也不熟。”

阮圆联想起斯懿和布克的亲密姿态,恍然大悟:“原来是舔狗没舔到恼羞成怒,真是没有教养!”

门外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对方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斯懿不置可否,又和阮圆随意聊了两句。对方担心影响他休息,和他约好开学后再见便匆匆离去。

阮圆拉开病房门的瞬间,斯懿眸光微动,捕捉到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花期真短。”斯懿不无得意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分别接见了丹尼和卡尔。

“要不是社长开恩赦免了你的叛徒身份,我才不会来看你!嗝。”卡尔恶狠狠地说。

斯懿瞥了眼他带来的苹果和葡萄,满脸真诚道:“祝野草社长盛不衰。”

卡尔气得又打了个嗝,咬牙切齿地离开了。

送走三位访客后,时间来到正午,斯懿刚想小憩片刻,却又有人敲响房门。

唉,太受欢迎真的很苦恼。

来访者是室友安森,瘦得像骷髅的男人躲进房间时满脸惶恐:“斯懿,我竟然在门口看见那个谁了!”

不同于阮圆等新生,老油条安森早把少爷们认得门清。

他至今难忘那个午后,视频里突然出现霍崇嶂的脸。每每想起自己撞破了少爷与小爸的私情,灭口的恐惧就如影随形。

斯懿却只是淡定地点头:“嗯,他来捉奸的。”

安森立刻意会,压低嗓音道:“是捉上次那个大个子吗?你放心,我觉得少爷可能打不过他。”

斯懿难得耐心地讲解道:“实不相瞒,我们东方人就是讲究嫡长尊卑,布克位份比他大,他是来抓小五的。”

安森惨白的脸上风云变幻,为自己不是聋子感到抱歉。

斯懿看穿他心中所想,语气饱含宽慰:“留下吃午饭吧,小五你也认识,到时候可以打个招呼。”

安森崩溃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饿。”

斯懿:“今天吃洋葱龙蒿烤鸡、焗蜗牛和奶油通心粉,甜点是提拉米苏。”

安森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圆脸男人,高个男人,肥胖男人,饿死鬼男人

病房门外,霍崇嶂神色阴沉。

他今天没穿标志性的西装,黑发无精打采地贴在前额,口罩遮住大半张苍白憔悴的脸,看起来和新闻上意气风发的豪门精英毫无关系。

距离两人发生争执已经过去五天,他却仍在斯懿的黑名单里。

聊天页面的感叹号是红色的,而红色在东方代表热情、爱和忠贞。

因此霍崇嶂认为,斯懿其实也牵挂着他,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用这种方式暗示。

为了不让斯懿难堪,他今日特意微服私访。

结果短短一个上午,就撞见了四个男人前来探望他挚爱的老婆。

霍崇嶂躲在隔壁病房门后的阴影中,伴随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阴鸷地打量着每个人。

联邦最负盛名的贵公子,此刻也将平素的骄矜抛诸脑后,不自觉地将自己与他们一一对比。

“呵。”他不屑地嗤笑,怪不得圆脸男要自嘲为舔狗。

放眼整个联邦,能和他媲美的男人,也就白省言等寥寥数人。即使是斯懿,也很难有更好的选择。

“少爷,你知道护士已经报警了么?她说住院区有跟踪狂。”

打断他思绪的是道清越男声,即使是调侃的语调也拿捏得颇有分寸。

霍崇嶂猛地回过神来,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白省言穿着白大褂,身型修长落拓,金丝眼镜后神色冷淡。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没有让对方解释的意思:“我听说了舞会上的事,你未免太不冷静,包括现在也是。”

霍崇嶂扯下口罩,轮廓锋利的下颌上胡茬凌乱:“老白,这是我的家事。”

白省言轻哂了一声:“斯懿和你的养父没有婚姻登记,法律上你们不算家人,那么你现在的行为属于骚扰。就算他是你的家人,你想做的事情恐怕也不合伦理。”

霍崇嶂眸光乌沉,头回觉得白省言剥茧抽丝的性格惹人厌烦:“你今天怎么这么热心,我听说医学实习很忙。”

白省言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推车,装盘精致的午餐还冒着热气:

“我来给我的病人送午餐,确认他恢复稳定,顺便劝‘跟踪狂’悬崖勒马。”

不等霍崇嶂反应,他便敲开斯懿的病房门,按部就班道:“斯懿先生,昨晚睡得好么,患处是否还有疼痛”

白色的衣摆一闪而过,紧接着是房门合拢的闷响。

霍崇嶂沉默地戴上口罩,凉意从后脊向上蔓延,浑身都开始不自在。

白省言,他多年来的挚友,百亿医疗帝国的继承人,何时勤勉到连午饭都有亲自送给病人?

而且,他不是严重恐同,对所有同性恋者都避之不及么?

霍崇嶂突然觉得,他记忆中的白省言变得面目模糊。

就像布克一样

“你的小五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即使美食诱惑当前,安森依旧本能地感到不安,压低声音问道。

斯懿闲适地斜倚床头,听到门边响动时,嘴角噙起玩味的笑意。他并不回答安森,漫不经心地倒计时起来:“三、二、一。”

他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

门外的男人面相斯文但神色冷淡,白大褂熨烫整洁,扣子系到最上方那颗,堪堪抵着突起的喉结。

安森立刻认出,这位是德瓦尔的校园F2,白氏医疗的继承人,全校知名的恐同人士!

白省言略过瞠目结舌的安森,目光径直望向斯懿:“斯懿先生,昨晚睡得好么?”

斯懿的舌尖缓缓掠过下唇,眸底闪过一丝恶意:“白少,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白省言的喉结重重下坠,整张脸顿时苍白了些。

“靠。”安森吓得爆了句粗口。

放眼整个德瓦尔,谁没听过“白省言冷傲退基佬”的传说?更何况这里还是白省言的地盘,斯懿真乃神人也!

在安森惊恐的注视中,白省言语气平淡:“我来给你送午餐。”

斯懿这才翻身下床,步履轻快地绕过推车,在餐桌边悠然坐下:“那你上菜吧。”

白省言的嘴角抽搐两下,竟然真的俯下身来,把精致的餐盘逐一端上餐桌。

斯懿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却不嶙峋,看起来很适合拿手术刀。

也很适合帮他进行深入的按摩。

白省言将午餐摆上餐桌,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两位请用吧。”

“我,我今天出门没带嘴,先回学校了!”安森哪里敢吃白省言上的菜,只怕一嘴下去就要肝肠寸断,离开时的脚步快出残影。

病房里只剩下斯懿和白省言两人。

斯懿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下鸡胸肉放进嘴里:“白少今天有何见教?”

白省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嘴唇,唇瓣饱满而红润,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张合,隐约可见洁白的齿列。

下唇中央有一道几不可察的凹陷,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

白省言强压住内心的躁动,以及随之而来胸腔中的翻江倒海,强装镇定道:“昨晚罗文·霍亨的案子和你有关么?”

斯懿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也太高估我了吧。”

白省言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消毒水气味让他冷静些许:“你刚偷走我的手机就发生这种事,未免也太巧合。”

斯懿用小勺舀起提拉米苏送入口中,乳白色的奶油沾在唇角:“请问我有什么动机呢?”

白省言的目光停留在他唇角,心跳快如擂鼓,冷汗顺着额头滑下:“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是你的朋友。他的小臂上有抽血留下的针孔,应该是在卖血。”

斯懿点了点头:“精彩,继续。”

白省言继续道:“罗文案发生后,白氏医疗有员工主动自首,说是收受了他的商业贿赂,配合他蒙骗了大量特优生前来卖血,然后从中抽成。”

“所以斯懿先生是想为特优生同僚们复仇,对吗?”

斯懿兴奋地放下刀叉,再次为白省言精彩的推理献上掌声:“宝贝,要是你不恐同,我现在就想和你做。”

白省言深谙他的套路,用手臂抵住餐桌,强压痛苦道:“别再用这套敷衍了事。”

斯懿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么严重的事,那你报警吧。”

“我不是来劝你自首,而是来和你谈判。”

白省言额角的汗珠砸在手背上,沿着凸起的血管蜿蜒出水痕: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我认为你应该远离霍崇嶂,远离霍亨家族,不要再妄想更多。”

“宝贝,我只是个可怜的寡夫,这由不得我。”

斯懿造作地捂住胸口,眸中泛起水雾,睫毛无辜地颤了颤。

白省言并不意外,有条不紊地抛出条件:“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为你设立一个信托,每月分红十万联邦币,足够一生衣食无忧。”

斯懿被他逗笑了:“我和霍崇嶂睡一晚能挣一个亿。”

虽然听来荒谬,但白省言深知以霍崇嶂如今的恋爱脑,这不是没有可能。

所幸白省言还有替代方案:“罗文抽成的钱,白氏医疗会自掏腰包还给特优生们。此外,我会把这个信托捐给德瓦尔,作为每年给特优生的助学金。”

“最后,为了让他们不用再卖血,白氏医疗会额外开设一百个勤工俭学和实习岗位,按时支付报酬而且支持背调。满意吗?”

斯懿不得不感慨,白省言就是比霍崇嶂聪明。或者说,他更愿意考虑对方的诉求,在牌桌上见招拆招,而非只会愚蠢地加码。

斯懿都想骑他了。

他仰首看向白省言,眸光微动:“白少,我也有个替代方案。”

白省言撞上斯懿的视线,看见乌沉润泽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倒影,胸腔便再次掀起惊涛,声线有些颤抖:“什么方案?”

“白少,我不会离开霍亨家族,但也可以帮你脱敏治疗。”斯懿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要。”

不容抗拒,斯懿扣住他的手腕,将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含入嫣红的唇间。

柔软的舌尖沿着指节暧昧地游走,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当白省言挣扎着抽出手指,一缕银丝仍缠绵地连接着二人——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资瓷~会继续努力哒(被举报后一口气被锁了六章,按照新规下周也没有榜了,哭泣。今天有亲人离世,可能各种杂事也会慢一点。anyway,会尽快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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