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居然这么生气?
只不过是一只雌虫而已,居然让那只雄虫这么生气。
呵。
真是没见过什么好货色。
温瓦卡眼含恨意地看着走廊上路易抱着珀兰斯离去的身影。
——
走廊的另一头。
西瑞一身笔挺的西装,有些懵的打开门走出来,准备找珀兰斯,
刚才聊着聊着珀兰斯说出去透透风然后就就没回来,半个小时透透风也已经算久了,这都过了一个小时多了,西瑞也坐不住了,准备出来找找。
毕竟是晋总交给他的任务,这要是搞砸了,又得挨骂。
走廊里也没啥热闹的,西瑞走到转角,没想到一下子被撞到了肩膀。
“诶哟我……”草。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昏暗的走廊中,那个黑发的雄虫匆匆道歉,
怀里抱着一只被衣服裹住的雌虫,刚才是那个黑发雄虫的肩膀撞到了西瑞的肩膀。
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走廊里的灯光十分的昏暗,除了身形和发色以外,几乎看不清那只雄虫的脸。
那只雄虫又抱着那个雌虫,走得非常快,好像真的有什么急事一样,脚步匆匆,没两下就不见了影子。
西瑞:?
等一下。
“那个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西瑞愕然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猛的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卧了个大槽,那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对啊,那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确实非常的耳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非常的熟悉……
等一下,那不是,那不是路易的声音吗!
不可能听错的吧?
马上反应过来,西瑞连忙跑了两步,可是,等他跑到转角的时候,才发现刚才的雄虫早就没影了。
西瑞懵逼:“我靠不是吧,跑那么快,要赶着去干嘛?”
这下人都跑了,这也没办法了,只能先去宴会上找珀兰斯了。
不过西瑞没有想到,在宴会上根本就没有找到珀兰斯,反而看到晋尔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等他过来。
“晋总!”
西瑞大喜过望,叫了一声晋尔。
“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好像看到——”
昏暗又明亮的光影交错之间,晋尔抱胸靠在窗边,目光明明暗暗的看着宴会厅里面的宾客们,刚才的闹剧,也不知道看了多少。
他听到西瑞的声音,转过头来,平静地看了一眼西瑞,轻笑了一声,打断了西瑞。
“看到了路易是吧。”
“啊。”西瑞又懵了,“你怎么知道?神算啊晋总,你难道最近改行掐指一算算命了?”
“……”
晋尔沉默了一下。
“你那张嘴就只会用来开玩笑吗。”
西瑞反驳:“当然不是,用处可大了,我还会干饭呢。”
晋尔:“……。”
晋总的无语往往喜欢用沉默来表示,只听晋尔说:
“你不是想放假吗?去把路易找出来,我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
“真的!”
西瑞大喜过望,签约了之后又要直播,又要被晋尔使唤来使唤去的,他真的快爆了。
放假啊,那可是放假啊!
谁会不想放假呢!
不过说句实话,其实就晋总不让他找,他也会主动去找路易的。
“我自然说到做到。”
晋尔看了看宾客厅里面,没有看到贝克伯爵,觉得有点头大。
他确实没有想到,今天会看到这场闹剧,而且,晋尔分明是做好准备要把珀兰斯和贝克伯爵隔开的,
只不过,贝克伯爵来的时候,带了他最小的那个雌子,贝莱。
简直不言而喻想干什么了。
那个雌虫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具体长什么样,晋尔没怎么在意,只是被那雌虫在会议室缠了一会,那雌虫说两句就要掉眼泪,被晋尔冷着脸严辞拒绝之后,哭得更凶了。
晋尔就看着人家哭,面无表情地坐在那,等“去外面抽根烟”的贝克伯爵回来,把那个眼泪汪汪的家伙领走。
贝克伯爵去了那么久,晋尔一下子意识到不对,这才出来看,所以才恰巧看到这一场闹剧。
晋尔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头大,出了这种事情,还得去和珀兰斯赔个不是。
“就这样吧,你去找个机会联系路易。”
在晋尔转身的时候,他领带夹上的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西瑞敏锐地眯了眯眼睛。
西瑞伸手拽住了晋尔的胳膊。
“等一下,晋总。”
他说着,伸手拿下了晋尔领带上面的铂金领带夹。
晋尔疑惑地看着西瑞,可是下一秒,疑惑的表情就变成了严肃。
只见西瑞从那个领带夹的夹尾,摸出了一个非常小的、比小拇指甲盖的一半还要小一点的窃听器。
“好家伙,这是新款的窃听器吧,这么小,我都没见过。”
西瑞咂舌,随即又开玩笑道,
“晋总,这是买领带夹附赠的小赠品?可真有意思啊。”
不过话还没说一半,这小东西脆得很,被西瑞碰了两下,中间就断掉了。
西瑞:“……啊这,坏了。”
应该不用赔吧?
西瑞尴尬地笑了下。
在明暗交错的微妙光线中,晋尔的面容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冷漠。
那双独特的眼睛,颜色深邃而清冽,犹如寒林中罕见的冷翡翠,此刻微微眯起。
“窃听器?”
晋尔缓缓伸出一只手,接过被西瑞弄坏的那个窃听器,目光落在手中的小巧装置上。
脸上的神情被头顶斜落的阴影巧妙遮掩,只留下一抹模糊而深邃的轮廓,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西瑞:我靠,我不会被扯进什么奇怪的修罗场里面了吧?你们夫妻之间玩*情*趣,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良久之后,西瑞却听见晋尔低声说:
“领带夹是阿弥亚送的。”
晋尔看着手里的窃听器,只说了这一句,却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只是目光之中,晦暗不明。
从晋尔口中听到阿弥亚的名字,西瑞瞬间安静了,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要是简单一点的感情问题就算了,西瑞说不定还能歪打正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地说两句,
但是吧,像晋总和二殿下的情感问题,难度系数有点过高了。
高难度情感问题,不应该找他这种完全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来评价。
最重要的是,二殿下实在是太危险了,西瑞的直觉一向非常准,他一时也不知道,晋尔和二殿下结婚,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到底是好是坏,
也只有当事人能够作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