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和天与暴君结婚后 > 90-100

90-100(2 / 2)

十影法的调服不是特别难吗?

一个5岁的孩童到底是怎么打败鵺和大蛇的?

禅院家难道提前找到了这个十影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帮了他吗?

可是他们没有机会详细思考了。

夜蛾正道也略通一些拳脚,趁机给他们一人一拳,送他们进入晕厥。

另一边,鵺的背上站着另外一人,稳稳地从山上滑翔到了山下。

大蛇微微低头,松解了身体。

车里副驾驶上的小惠不敢看爸爸。

他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术式,他骗了夜蛾老师那么久。

……但是他很快坚定了信念,抬头看向他们。

错误总是要承认的,而且这一次,他没做错!

不过比他的话先过来的,却是一只温热的手,甚尔摸着他的头说:

“干得不错。”

夜蛾正道走过来:“真吓到了我,你也没和我说小惠已经收复了这么多式神。”

枷场姐妹咽了唾沫,她们的咒术知识,还不足以让她们知道小惠的术式名字叫做什么,她们看到的这些神奇的生物代表着什么。

但是她们很明确一件事,惠非常非常的厉害。

不管是那些冲着他来的人还是他召唤出来的东西,都说明了这一点。

甚尔却是一身轻松,耸耸肩。

“我没说吗?我大概忘了。”

他把天逆鉾塞回了丑宝的嘴里,不紧不慢的解开扣环,单拿万里锁,缓慢地缠绕在手上。

他现在才忽然有了实感。

原来那个一直待在他保护下的孩子,真的是有特级潜力的十影法。

他不需要他的保护,也是一个很棒的孩子。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想法,不是他自傲,而是说——咒术界大部分人,都是垃圾。

他和夜蛾正道用万里锁把那两个活口捆了起来,塞进了后备箱。

夜蛾正道的小轿车几乎要被塞爆了。

甚尔没坐车里,坐到了后备箱上,吹着凉爽的夜风,车头车尾亮着灯也驶向了灯光辉煌的东京——

作者有话说:哇呼!写到了写到了!比我预料的字数少了一点。

第96章 相遇第95天

狭窄的车厢内,一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小的鹿,从虎杖的膝盖上跳开,落到了真希的怀里。

四位孩子交错相坐,副驾驶座上坐着虎杖和小惠。

他们因为円鹿的治疗能力,都已经苏醒了。

“所以……惠真的是十影法?”

真依很激动,甚至有一点破音,但是她又很快压了下来,咬着嘴唇,快速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

“式神不能作假吧。”

真希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小鹿。

——它真的挺好看,晶莹剔透,仿佛应该是动画片里面的精灵仙子之类的东西。而此时它身上散发着那股暖流,源源不断的汇聚到了她的身体里。

该说不说,这股力量确实是比真依的反转术式要强大一些。

不过她就算情商再低,也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好厉害!”枷场姐妹也看见了她们之前粗糙处理的真希伤口,全部痊愈了。

虎杖还在看翻转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真的一点伤都没有。“好神奇!”

小惠现在真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脚趾扣地,

“……是这个术式。”

円鹿把所有人治好后,回归了小惠的身边,在他的腿上跳了两下,便潜入了他的影子里。

真希听见旁边的真依,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气,胸口起伏剧烈,却已经非常非常小声了。

她看过去,见真依的眼中闪烁泪花,然后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

真希:……

真依是觉得不甘吧。

夜蛾正道听着他们聊天,却十分头疼。

他要怎么和枷场夫妻交代?

面对这次袭击,他毫无怨言。小惠也是他的学生,他有这个义务保护他,禅院姐妹和小惠与甚尔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如果说要找十影法,在夜蛾正道的视角看来,那些人也有可能是来找她们的。

可枷场姐妹是真的和这场风波没有关系,却被牵连的,虽然目前没有任何问题,终究不妥。

夜蛾正道纠结了许久,决定上门道歉,如果说枷场夫妻不愿意让女儿们再来,他也认可。

好在现在这条路他已经开得很熟悉了,熟练的躲过了交警会出现的路段,先把甚尔和四个孩子送回了街区里。

甚尔先把虎杖,以及三个孩子放到了家门口。

他拖拽着那两个活口,思考片刻后说:“我继续跟着你们,把他们带到孔时雨那边去。”

夜蛾正道点点头,总不能把这两个人塞进佐藤家,或者说是他带回高专去,高专的警报一定会响。

就这样六个人再次上路,不过这一次车厢里的位置空旷了很多,足够他们四个人坐了。

枷场姐妹见到甚尔也坐到了车里,原本一路上叽叽喳喳活泼交流着,立马闭嘴了。

但这段时间她们对甚尔畏惧减少了很多,两个小女孩挤在一起,用自以为大人们听不到声音交谈。

“——太帅了!!”

“——那个从天而降?”

“对对对!!”

夜蛾正道:……

小孩这么早就开始分清楚帅气和不帅气了吗?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甚尔听见了当做没听见。

他心里没有任何感触,主要是需要有什么感触呢,如果是时枝和小惠夸,那他可能还会有点心理波动。

不过在时枝面前,他一直都是比较温和的形象,时枝也把他的肌肉当成摆设,经常夸赞他的身材好,是不会听到她夸奖他强大的。

他们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了枷场家。

枷场夫妻没以为她们这个时间x回来有什么不对劲,两个女儿叫着“爸爸妈妈”,欢欣鼓舞地扑进了他们的怀里。

而他们意外发现甚尔也来了,立马说邀请他们进去坐一坐。

“不用了。”甚尔摆手。

夜蛾正道攥紧拳头,认真又严肃地向前走了几步。

他对枷场夫妻说:“很抱歉,今天兴趣班遭遇了诅咒师的袭击,牵连了菜菜子和美美子,好在她们没有受伤,我和甚尔将她们平安送回。”

枷场夫妻愣了一下,相互对视了眼,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兴奋但并没有受伤,包括连精神上的伤害都没有遭受到的女儿。

“能方便问一下,为什么会遭遇袭击?”枷场女士拢了拢两个孩子的肩膀问。

甚尔这才后知后觉,接话:

“是因为我,不好意思。”

“不不,我们能怎么能接受您的道歉。”枷场夫妻连声说。

他们听到是因为甚尔,反而松了一口气,心中再无芥蒂。

甚尔先生实力强,之前那么仗义的帮助他们,肯定也得罪了很多的人。只是他们也在想,是不是要让女儿退出兴趣班?

他们还是更希望孩子能够安全的成长,为了增长实力的磕磕碰碰受伤很正常,孩子们就算不去训练,到处玩没轻没重也会弄伤自己,但是被袭击还是有点太过了。

甚尔看出来了他们的犹豫,说:“如果你们不想让她们两个继续来,也很正常,我不会说什么。”

“不要!”

菜菜子首先说,“其他人会欺负我们,和小惠我们在一起可以使用术式,大家都是一样的!”

美美子也眼巴巴地看着父母。

“老师都很厉害的,他们保护我们。一点伤都没有。”

心有疑虑的枷场夫妻,禁不住女儿们的恳求,拉住她们摇晃自己衣角的手说:“您也听到了,就让她们继续去吧。”

或许也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小时候也是过得和菜菜子和美美子差不多的生活,太理解那种没有归属的孤独了。

夜蛾正道低头向他们颔首。

甚尔点点头:“那就继续。我们还要去处理事情,就先走了。”

甚尔着急从那两个人的嘴里掏出新的消息,带着夜蛾正道赶进度,没有顾及枷场夫妻的挽留或者是道谢,坐上车就跑了。

夜蛾正道当然也能看得出来,开车也开的快了点,去了孔时雨的据点。

孔时雨的据点是一栋小楼,外表挺有格调的,不过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在夜色中,这里只有门口的一盏灯,平平无奇。

夜蛾正道和甚尔把那两个咒术师拖了出来,手下见到他们立即就认出来了,但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慌张。

好在他人还算机灵,立马就冲到2楼去找孔时雨汇报。

孔时雨原本都打算收拾收拾回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突发事件。

他从二楼冲下来,看到甚尔和夜蛾正道把两个五花大绑的,似乎神志不清的人拖到了大厅里。

“这是……”

他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人上。

甚尔把人丢到了地板上。

孔时雨的手下去把大门关上了,偷感很重。

“今天下午很多人袭击我和惠,我们抓了两个活口。”甚尔说。

夜蛾正道在后面点头,也把人放到了地面上。

这两个咒术师在后备箱里面憋了几个小时,此时看着脑子都不是很清楚。

孔时雨摸了摸胡子,盯着那个在山崖上偷袭甚尔,最后被同伴的草叶捆绑,因此没被鵺抓走丢到山下,捡回一条命的中年男人。

“他——”

孔时雨说了一半,对着手下说,“你去把我桌子上那个文件袋拿过来。”

孔时雨的反应,倒是让甚尔也仔细盯了那人一会儿。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了甚尔心头。

甚尔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在山崖上说的话是“都怪你”什么的,难道说单方面认识他?

孔时雨拿到那个文件袋后抽出里面的纸页,大拇指在嘴唇抹了一下,快速地翻了起来。

然后拿出来一张。

“是了,就是他。”他把那张纸递给了甚尔,孔时雨继续说,“还记得之前我们遇到硝子的那次寻物委托吗?”

孔时雨看夜蛾正道,用眼神示意他,“当时就是这个人发布的委托,后来他们家族在事情败露之后,被总监会逼着交出了硝子的监护权,最终硝子去了东京校。

“他们家族以前是依附五条的,那件事后就不怎么招人待见了,这些年败落的厉害,只是瘦死骆驼比马大。”

夜蛾正道还不知道硝子和这家人有这么深的渊源,如果孔时雨说的是真的,那先前抓住硝子,企图将她囚禁的就是这个人。

甚尔也通过这些资料想起当年的回忆。

那时趾高气扬,语气刻薄,不愿意和他们正经说话的中年男人,现在也就是躺在地上的一条蛆。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家族的信息,地面上的男人清醒了,怨毒地看着他。

“这就不是黑市里的行为了。”

甚尔说。这是很简单的推理题。

咒术师家族的这些人,而且还是能够加入总监会的咒术师家族,通常来说是不屑于和黑市的人混在一起的。

“你有什么目的,报复我?”

甚尔踢了他一脚。

那个男人被踢得咳了起来,“这还用说吗?凭什么你的孩子居然还能是十影法,真的是太可笑了,禅院的丧家之犬。”

他说话真的很难听。

夜蛾正道和孔时雨的面色都沉了下来。

甚尔掏了掏耳朵。

——对他的杀伤力居然是零唉。

小惠是十影法,怎么了?天让他是他就是。他丧禅院那个家高兴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说:〇感冒了发烧我去。缓慢在被窝里爬行打字。

第97章 相遇第80天

“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害怕的吧。”

甚尔抹了一下头发。

地面上的那个咒术师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的父亲在总监会的大会上严厉地斥责了他,他虽然依旧是户隐家族的继承人,却被排斥,形同被流放。

每一个怨怼他,害他们失去五条靠山的族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甚尔却对自己随口说出来的扎心话语丝毫不在意,他只在意这个人能不能给他们情报。

“叫完了吗?问你话呢,是谁让你们杀十影法。”

中年男人在那一群人里虽然看起来地位比较高,但似乎并不是领导者。

地面上的咒术师试图爬起来,但是被捆成这样,也只能是无力地扑腾。

“我啊!你不是都说了是我吗!哈哈哈哈。”

甚尔:“幼稚,怪不得能干出来悬赏反转术式的事。”

户隐几近吐血。

孔时雨:……

夜蛾正道:……

按照甚尔这个审法,估计消息还没被审出来,俘虏先被气死了。

孔时雨接过话说:“我来,你和夜蛾正道休息一会儿。”

他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下眼色,手下把户隐提了起来,放到了一个房间里。

而旁边刚刚被户隐扑腾的声音吵醒的,另外一个小喽啰咒术师,在孔时雨的安排下,放到了另外一个拷问房里。

户隐和甚尔有仇,说不定会说出一些故意误导的信息,但是这个小喽啰应该只想活命。

孔时雨打算先从他入手。

至于户隐那边,他并未多言一语,只是把他关在房间里,以此来让户隐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越是紧绷就会越早崩溃。

甚尔和夜蛾正道也跟着孔时雨一起走。

夜蛾正道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符合刻板印象的拷问室,里面放置着各种刑具,甚至还有斑斑血迹,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和挥之不去的隐晦臭味在鼻尖萦绕,头顶上暖黄色灯光都格外阴森恐怖。

他以前倒是进过总监会的禁闭室,里面四面墙上都贴着黄色的符咒,除了一把椅子以及控制他的咒具之外,便空空荡荡再无一物。

这么看来,总监会还是比较人性化,虽然说把人关进黑屋也是一种极致的精神折磨。

这个小喽啰,醒过来发现自己在这里之后,立马就吓尿了裤子。

“我、我全都说不会有一丝隐瞒的,请放过我!”

孔时雨身上穿着白衬衫,袖子被折叠拉起,手上拿着一个铁烙,正在加热。

“呦,这么识趣。”

孔时雨没有抬头看,还在专注于手上的活,“说说你知道的。”

“我……我知道有一个人是来头很大,说是户隐家族的,他说只要我们杀了十影法,钱他和另外两个人可以不要,都归我们几个人分。”

“挺遗憾的,这个我们已经早知道了。”孔时雨说。

刚刚他们在大厅里不就是在讨x论这件事么,说这个人没听见,他可不信。

“你还有点时间,几分钟后才能加热到最高温。”

孔时雨抽出来一支烟怼在烙铁上,点了火,吸了一口,扭头看向俘虏,“你猜猜它现在多少度?”

夜蛾正道听着那滋滋的响声都觉得有点怕,没想到孔时雨还有这么一面,平时那个八面玲珑的情报贩子,威胁起人来也很懂心理战术。

——那个烙铁都已经可以点燃香烟了。

小喽啰的脑海中瞬间闪出了100度这个想法,但孔时雨竟然说它还没有加热好。往日里不缺乏被热水烫伤的事件,此时烫伤的感受已经全部冲进了小喽啰的脑海,几乎把他的理智烧断。

“我说!”

他慌张地喊道。

孔时雨却并没有理他直喊要说但没有说出来的举动,拿起那个烙铁。

“你见过直接把皮肤烫焦的吗?一般烫伤是留下印记和水泡,但是温度高到一定程度之后,烫到的位置就会立马坏死。除了在这里就是医院里比较常用,防止手术时患者大出血,毕竟直接就把肉给烤焦了,剖人也比较方便。”

甚尔在旁边百无聊赖。

孔时雨拿起烙铁在小喽啰身上比划了几下,“你要是还时间浪费,不直接说出点什么的话……”

“——里面的那个女的是辅助监督!!还有那个穿斗篷的,也好像是总监会的人!”

小喽啰痛哭流涕。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孔时雨把他的肉烤焦之后,切开他的场面了。

“我其实偷听过他们说话,那个女的说他们的任务是把十影法抓回去,但是户隐和我们说要把十影法杀了。我也不敢和其他人说,反正过程都差不多。”

夜蛾正道在听到这群人里有个人是辅助监督的时候,就完全愣住了,总监会正式出派的任务,才会有辅助监督,他们居然要抓十影法。

……难怪,来了这么多的人,足足三波。

他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太过重视甚尔的实力。

甚尔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抓回来,他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人,立即起身,离开了这间房间。

孔时雨拿着烙铁的手停顿了一下,说:“很好,你的情报很有价值。”

他把烙铁和烟都扔进了旁边的水桶里。

见状,小喽罗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才察觉自己满头竟都是冷汗。他逃过一劫了吗?应该逃过一劫了吧。

没人管他劫后余生的心理活动,夜蛾正道跟着孔时雨一块出去了。

孔时雨对门口的手下说:“你在这里守着就行,里面的人说什么你都不用搭理他。”

三个人又进入了旁边放着户隐的房间。

甚尔蹲在地面上,看着他。

孔时雨和夜蛾正道还以为他想动手,没有阻止,不过甚尔也没有动手。

孔时雨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到旁边,交给我。”

他平时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相处多了自然也知道不同类型的人该用怎么样的方法。没过多久,孔时雨就攻破了户隐的心理防线,从他嘴里掏出来了重要的信息。

——咒术总监会想要悄悄地找到十影法,培养他为己所用。

五条悟的成长已经让五条家在咒术总监会捞足了利益,这一点又如何不让其他人眼红。

总监会虽然是由各个家族组成的,由三家带头,但是在长久的运行以来,总监会也显然是一个与咒术世家不同的组织了。

平时咒术世家以总监会的名义,控制着学校和总监会里的咒术师,这是因为他们综合起来的实力足以碾压所有反对他们的声音,可是当五条悟出生之后,五条一枝独秀。他们终于发现,就算是他们所有人联合起来也无法控制五条悟。

五条悟属于五条家,但却不属于总监会。

以往坚固的联盟有了裂痕。

他们必须要想办法,来阻止自己逐渐滑向劣势的一方。

这种时候,一个不被禅院家保护的十影法,也没有任何势力依靠保护的十影法,便是绝佳的对抗道具。刚好可以被他们养大,不需要多强大,只需要会召唤魔虚罗,就足以成为他们的底牌,他们只需要瞒着禅院和五条可以了,甚至之后说不定可以借此吃掉禅院家。

他们所谓的培养,就是抓到流落在外年幼的十影法,然后给他洗脑,绝不帮他收服任何式神,也会阻止他调服。

这样十影法就没有足够的实力反抗,却又有能够与五条悟同归于尽的能力。只是他们还是习惯性的忽略了没有任何咒力,也没有术式的天与咒缚。

这从他们的角度看,完全没有问题,他们也没有像禅院家,把甚尔真的当做是废人,还专门挑选出了术式控制制约天与咒缚发挥的三人。

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只是他们完全漏算了一点。

5岁的十影法有特级实力的天与咒缚的帮助,调服不再是问题!

惠几乎是在觉醒术式的第一时间,已经达到了古往今来是大部分十影法可以达到的巅峰:

即收服除魔虚罗以外的所有式神。

或许他现在咒力量不足,导致自己召唤出来的式神实力有折扣,但这只是惠的起点。

他以后还会走得更远。

夜蛾正道在听说了这些之后,也不得不震撼于总监会的贪婪,之前的硝子,现在的惠,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咒术师,都被他们如同工具一般搜罗。这些咒术师或许本该会有自己更好的生活?

夜蛾正道摇了摇头,不,不会的。

他们的术式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幸,包括他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像他和硝子,因为各方利益的博弈下被放到了东京校,有一定的自由,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小惠……才是例外的情况。

甚尔听到后面,已经不生气了,甚至笑了起来。

这群老东西还真是无法无天。

他一点都不想让惠趟咒术界的浑水,惠只要好好的把自己的术式掌握了,以后上学,像他妈妈那样,毕业在普通人社会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就能过上很多咒术师这辈子都想不到的生活。

整个咒术界都病的厉害。

审完了以后,他们三个去了孔时雨的办公室。

孔时雨长呼一口气,他可不是折磨人为乐的变态,审讯别人也是有一定的心理压力的,他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不干净。

听完了那些情报,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善良的人。即使有人送上门来利用,他也公平的和对方做生意,不会想着连人带钱都抢走,给自己当奴隶。

夜蛾正道沉默着,他想到了兴趣班的那些小咒术师。

甚尔:“我一开始还有点愧疚。”

孔时雨:?

甚尔说了来到这个办公室里的第一句话,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有一瞬间想过,是不是我杀人太多,他们找我报仇无能就报应在惠身上,还牵连了其他人。”

孔时雨:“……”

甚尔说的不无道理,至少户隐就是动机明确前来寻仇的,被总监会的三人组织起来参与这次行动的黑市散装诅咒师,也多多少少有这样的动机。

但是在这片黑暗的世界,拿起屠刀从来不是错,放下屠刀就是死。之前他对结婚意图离开的甚尔是这么说的,现在依然是这个想法。

夜蛾正道:“……还是利大于弊,不然小惠早被他们抢走了。”

他很羡慕甚尔。

孔时雨点头,“想这些干什么,先解决麻烦吧。”

甚尔虽然在外的名声不佳,但是孔时雨知道他这人其实在咒术界里算是个好人。

甚尔:“我还没说完,现在觉得果然还是把他们都杀了比较好。”

第98章 相遇第98个

“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时枝已经没办法,先给家里订了外卖了。几个小朋友大量运动回来饿得嗷嗷叫。

甚尔把他们丢在门口之后,只是说了一声他去处理车就跑了。时枝是问了几个孩子才知道原来他们路上出了车祸。

时枝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吃完晚饭后,和孩子们七手八脚把剩下的饭菜,能放冰箱的放冰箱,扔的扔。

她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事情还不清不楚,时枝只犹豫了几秒,就给甚尔打过去了电话。

“喂,甚尔?”

时枝打通电话的声音,传到了三个孩子的耳朵里,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噤声。

那边时枝抱着电话,走来走去就走到了书房里。

三个小孩立马丢下手上的东西,凑过去贴在门上听。

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们其实也不知道甚尔和夜蛾老师后x面带着俘虏们去了哪里,十分好奇。

可惜时枝说话的声音很小,又隔着一层门,他们三个人居然也没听清什么,包括真希。

“……好像说快到了。”

真希只听清楚了这句,可是后面他们还在继续聊。

两姐妹的目光落到了小惠的身上,小惠现在不是有式神了吗?完全可以把式神叫出来进去偷听。

“你还有咒力吗?”真依问。

小惠:……

就算他敢的话,他的式神也得敢才行。

他看着辈分比他高的是年龄和他差不多的两姐妹,心想:妈妈可是有眼镜的,说不定就会察觉到式神走到了书房里,戴上眼镜就能看到了。

“还是算了吧,”真希见他久久不说话,直接说,“不如师父回来问他。”

真依有点失望,只觉应该是小惠今天下午的战斗已经消耗光他大部分的咒力。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居然什么好消息都没有,实在是让人心痒痒。

在时枝从书房里出来之前,他们三个各归各位了。

时枝叫住他们,“你们洗漱完赶紧睡觉吧,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点睡明天就有个新的开始了。”

时枝从甚尔那里得知,他们的车已经完全报废不能用,车门被撞掉,前面的挡风玻璃也碎了,如今甚尔已经联系了拖车把车拖走,后续的保险问题还要有一段时间处理。

他们能够全须全尾地回来太幸运了。

“……好像没有见你们带夜蛾送的玩偶回来。”

时枝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玩偶都碎了。”真希有点生硬地说,现在三个孩子里,就她年纪最大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向时枝解释清楚的责任。

只是她也不是很擅长编造谎言。

“车祸的时候被撞碎了。”

时枝:“……”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孩子们没有受伤了,夜蛾正道的那些玩偶是有一定活动能力的,恐怕在车祸发生的时候,为了保护孩子们都被毁坏了。

她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恩情,想应该抽空联系一下硝子。

“它们看到你们健康平安,就算是碎了也很开心,还会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保护你们的。”

时枝摸了摸他们的头,赶小孩子们去刷牙洗脸洗脚。睡前她还再三确认,他们害不害怕需不需要她陪?如果想的话,他们可以四个人一起打地铺。

不过真希和真依明确表示不用了。

时枝看着他们都爬上床盖上被子,帮他们把卧室里的灯关上。

姐妹两个的卧室里,她们一左一右躺在床上。

真希侧过身,小声问:“真依,你还好吧?”

之前真依在车上很难过。

真依半晌没说话,只有她来回翻身体的声音。

“是有一点难受。”

“……我又是研究术式又是去学反转术式,结果小惠都不用学,这就是天赋吗?”

真希:“……我不知道。”

真希觉得肯定是有天赋这种东西的,在禅院家有天赋界限十分明显,她从小就认识到自己不是有天赋的人,所以对小惠是十影法也没有特殊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也在甚尔的身上看到了未来,即使没有咒术的天赋,她也有着自己的优点。

——是只能在体术上一条路走到黑的优点。

真依辗转反侧。始终没有想通,为什么上天给了她天赋,但是却没有给她足够多的天赋。

为什么似乎优待了她,似乎又没有太过优待;为什么让人不上不下;又为什么让她能看到别人的,一目了然、只要认真坚持,最后一定会安全通过的未来。

她有很多的选择。

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真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小惠总是比其他人的好,我们是一家人。”

这么想稍微能够宽解她,她应该开心的,她自己已经不可能了,那落在脾完全不会像禅院直哉那样欺负她们的小惠身上就是最好的。

真希:“我们以后迟早离开禅院家,家主答应了我们不会反悔,但是惠反而会多出来很多麻烦。”

真依:“……不要想那些事了,反正禅院家想绑他都绑不走。”

她们又聊了一些别的,真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真希后面见她没有回应,也沉默,不久之后便睡着了。

半夜,甚尔终于回来了。

他走在寂静的街道上,银灰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为地面照出来一圈黑色的轮廓。

甚尔脚踏在人行道的疏水地砖上,这才感知到了城市文明的模样。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看见佐藤宅里稳定的暖黄色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钥匙开了门,不想他钥匙刚插进去,就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时枝背后的灯光照着他俩。

“你终于回来了。”

时枝松了一口气。

甚尔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她拉了一把,左右来回看了看,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怎么了。”甚尔问。

“没受伤吧?”时枝问。

甚尔说:“……没有,一点都没受。我们后面一大群人都是坐夜蛾正道的车回来的,可比那场车祸刺激多了。”

一路上又是躲监控,又是躲交警。

时枝:“……别开玩笑了,赶快进来。”

甚尔怂怂地进到客厅里。

他自知理亏,一言不发把孩子丢给时枝就出去处理事情,纯属是怒气上头,情绪用事。

时枝还一直开着灯,等到半夜他回来。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风暴了。

时枝背对着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他,愣了一下。

“怎么是这种表情。”

时枝放松了神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去换身衣服睡觉吧,很累了是不是?”

她才不会是在家人遭遇危险之后,只顾宣泄自己担惊受怕的情绪的人。她之前是有一点生气,但是现在看见甚尔也平安无事的回来,那一点生气变成了庆幸。

甚尔抿起了嘴,这种表情倒是在他脸上很少见,看起来居然有点孩子气了。

“你以后……”时枝说了一半,略有迟疑。

甚尔看着她,等她下半句。

“你以后注意安全,只要人活着,我们什么都有。”

时枝说:“车也可以再买。”

甚尔觉得有些好笑,“好,那我们抽空去看车,这次买个什么样的?”

“还是大一点的,可以带着孩子们出去玩,我除了这一点没什么要求,”时枝说,“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有出差,你哪天出门采购的时候看中了,就直接买就是了。”

甚尔:……时枝说的就好像不是家庭煮夫采购,而是公司采购,随便出去就能买回来一辆车一样。

“好。”

甚尔答应下来。

第99章 相遇第99天

后面甚尔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夫妻两个人没多久就去睡觉了。

时枝晚上睡觉的时候并不老实,甚尔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两个人靠在一起睡得好好的,夜里突然时枝屈膝给甚尔的肚子上来了一记。

甚尔:……

有点疼。

堂堂天与暴君竟然第一次被人离这么近猝不及防的被袭击了。

“不怕……已经踩死了……”

时枝嘟嘟囔囔地说,有可能是梦到了虫子之类的东西,想要抬脚踩。

甚尔长叹了一口气,默默给时枝拉上下滑的被子,睡远了点。

第二天一早,时枝醒来的时候听甚尔说昨晚她梦里打了他还有些意外。

“没有吧……我昨晚……”时枝刷牙,说到一半顿住了,朦朦胧胧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好像确实梦见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把禅院直哉,还有公司里的一些讨厌的人都踩到了脚下,挺爽的,虽然她不抽烟,但就像是用脚碾烟蒂一样,她还想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原来是真的踩到人了吗?

甚尔:“你想起来了。”

时枝扶着额头说:“对不起……”

甚尔听她含着牙膏说话,含含糊糊的,也没太在意,时枝的那点力气,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时枝漱了口,“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是梦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她是真的很想把这些人都给解决掉。

他们说话的时候,真依真希听到了,外面已经有人起来了,也都已经在卧室里换好衣服出来,还顺便敲了小惠的门,叫他起床。

时枝收拾好自己,吃了个饭,就出去工作了。

走之前她叮嘱甚尔:“车都已经坏了,如果小孩不想去上兴趣班,就别让他们上了,带着他们玩一玩。”

时枝一直觉得玩和学同样重要,真依真希在禅院家的压力太大了,如果出来也只是一股脑的学,那也太可怜。

甚尔这才想起来,x他们就算是出门也不能几个人都挤夜蛾那一辆小轿车了。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形根本不适合出去玩,当然这种话不能和时枝说。

时枝走了以后,夜蛾正道刚好打来电话。

甚尔和他说了一声,今天就不上兴趣班了,夜蛾正道其实也正想说这事。

枷场夫妻那边好说,但是真依真希要送回禅院家。

甚尔和他又说了一点别的,挂断了电话。

——其实这是找直毘人聊一聊的好时机。

甚尔看着手机上禅院直毘人的电话,拨动了一下屏幕。

从那次挂断他的电话之后,对方就再也没有给自己打来过,直毘人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小惠是不是十影法,总感觉他主动打过去像是认输了。

不过甚尔只花了一秒,就把这种无意义的争强好胜想法撇开。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小惠不可能回到禅院家,但是那些袭击他们的咒术师,毫无疑问是禅院直毘人的敌人,他们可是想要通过挟持十影法间接控制禅院家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禅院直毘人也是甚尔能够最快获取总监会情报的渠道。

真依真希小惠都已经收拾好站在客厅里,听见了他们打电话的过程。

“师父,昨天你们离开之后做什么去了。”真希好奇但是又硬邦邦地问。

真依挠了挠头,姐姐也太直接了。

惠应该算是最好奇的那个了,毕竟那些人的目的就是他啊!

……不过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按照从前他见爸爸处理意图不轨的人的方式,那些人估计应该是死了。

所以小惠也不太敢问,他还是有一点不舒服,但是那些人死了也很好,他对于这点倒是没有怀疑。

甚尔蹲下来看他们。

“就是去处理后续,今天你们两个要先回去。”

真依真希点头,一切听从安排。

甚尔看向小惠,小惠看着爸爸,他没太理解甚尔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你去虎杖家。”

小惠“哦”了一声,反应很平淡。

甚尔也不知道儿子是真呆还是只是懒得有表情,总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这个小子应该是揣着糊涂装明白,其实也没有懂。

小惠被先送到了虎杖家。

虎杖爷爷打开门见到父子俩,倒也习惯了,对着屋里叫了一声,“悠仁,惠来找你了。”

惠熟门熟路地跑进去。

虎杖爷爷问甚尔:“悬赏的事解决了吗?”

“快了,应该还需要几天。”

甚尔看着小惠去敲了悠仁卧室的门,悠仁在卧室里喊“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虎杖爷爷点了点头,没再问其他的事。

甚尔冒着清晨的雾气出发了,这个点街上的人不多,只有坂本超市的已经步入了忙碌的时光。

坂本和太太正在搬货和理货,见到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甚尔回应了他们,真依真希也说了坂本先生坂本太太早上好,女童清澈的声音和清晨很配。

“今天怎么不见小惠,真希和真依要回家了吗?”坂本太太说。

“嗯,今天有点事,先把她们送回去。”甚尔说。

他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甚尔带着双胞胎走了。

坂本看着甚尔远去的背影,挠了挠脸。

“太郎,有什么问题吗?”坂本葵问。

“没。”坂本说,他就是感觉甚尔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如果具体说,应该就是之前明明之前是普通人的状态,现在好像切换到杀手的状态了吧。

坂本太太耸耸肩,“那就快点干活吧,过一会儿人多起来了。”

甚尔在打车的过程中给直毘人打了个电话,提出想见一面,直毘人也没犹豫,直接说让他坐着接真希真依的车回来。

甚尔:“……就不能换个地方?”

直毘人:“要我一把老骨头还要一大早跑出来么?”

甚尔:“挺好的,你出门吧。”

直毘人:“……”

直毘人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想确实是自己出去比较方便一点,如果甚尔再次在禅院家出现,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和甚尔想和他聊天的目的南辕北辙。

他换上了出门的衣服,走到房间外的门廊,他看见了直哉和扇。

以往不对付的两个人,现在居然好好的站在一起。

扇平时憎恶这个禅院继承人小辈,直哉看不起术式孱弱只能用新阴流的叔叔,

是那件事吧……只有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才会暂时的正眼看对方。直毘人无奈的叹气。

“父亲。”

“家主。”

两个人给他鞠了一躬。

直毘人:“有什么事?”

院落外,他的另一个兄弟也步履匆匆的走来了,见到直毘人换好了外出的衣服,也有些惊讶。

“家主大人是要去总监会?”

直毘人:“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去总监会。”

三个人面面相觑,尴尬得不想接话了。

直毘人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他又有什么办法,明明禅院大厦将倾,但是所有人都不和他一条心。

“你们没要紧事就等我回来再说。”

直毘人拂袖而去。

叔侄三人在他走后互相对视。

“你们收到消息了?”

“嘁。昨天的事……”

“没有收到消息才是最坏的消息,十影法要是死了就好了。”

直毘人上了车,闭目养神,黑色的轿车逐渐驶出山脉,进入了现代文明的地带。

这次甚尔早到很多,直毘人在约定的地点一下车就见到了他们三个人。

他对真希真依招招手:“你们先上车回去。”

“是。”真依真希回答,挨个排队上了车的后座。

直毘人和甚尔一起看着那辆车掉头离开。

“说吧,或者我们也可以到咖啡厅里说,听说外面的年轻人都喜欢这样谈事情。”直毘人双手在胸前交叉。

“不用,我也不是年轻人。”甚尔从来不喝咖啡。

直毘人笑了一声,“对于我来说,你们很年轻。”

之后的聊天的很顺利,甚尔和直毘人说了小惠是十影法以后,直毘人表现的不是很惊讶,也没有把小惠接回去的意思,和五年前小惠刚出生的那时候的态度截然不同。

直毘人很爽快地答应了给甚尔提供情报,除此之外,还很慷慨大方的提供了那几个家族的地图,见甚尔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直毘人说:

“总监会的地图不能给你们,你们对刺杀十影法的复仇和对总监会的复仇,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前者我可以帮你们用禅院家铲除异己的理由掩饰,后者是和整个咒术界宣战。”

“不,我只是疑惑你为什么不要求惠回禅院家。”

甚尔不奇怪直毘人不想让他去总监会,再说他想去就去了,总监会的位置也不是保密的。

“噢,那件事。”直毘人摸了摸胡子,“那个时候是我太年轻。”

“我只是担心十影法长不大,你既然证明了有能护好惠的能力,他在亲生父亲身边显然更好。禅院家只是次选项。”

直毘人以前有自信,但是当了多年的家主以后,看清了他的两个兄弟和直哉应该都挺想要十影法死。

十影法既比赤血操术强大,又不至于像五条悟打破平衡导致家族的咒术师数量锐减。既然十影法活着不会比五条悟更强,死了也不会影响家族里的咒术师质量和实力,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死了不占家主之位更好。他以前还以为如果禅院有了十影法,应该也会像五条家那样拧成一股绳养育他们未来的希望

直毘人叹了口气。

甚尔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和直毘人也不熟,印象就是禅院的正常人,喜欢表现自己幽默风趣,倒是没想到老头居然还算个有底线的好人。

“总之谢谢你,”甚尔说,“有这份资料我们会方便许多。”——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春季4月换季有人烧纸,秋季9月十月环卫烧树叶烧垃圾,还刚好是温度变化容易受凉免疫力下降的时候,对于我来说堪比渡劫。最近一周没见到太阳,阴天时不时来场雨,今天终于有阳光了,感觉稍微活过来了。

第100章 相遇第100天

确定了那些人是谁后,甚尔立马给孔时雨打了电话。

孔时雨也没想到甚尔的行动居然这么快,不过还好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事不宜迟,要让那些人在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袭击。

【我这边你可以带过去个人帮你。】孔时雨说。

甚尔摸了摸身上的丑宝,说:“我自己就可以。”

【他的实力肯定不如你,也不会干扰你,但是可以帮你做一些杂活,省些时间。】孔时雨说。

甚尔听见孔时雨这x么说,也不再拒绝,“那好吧。”

他挂了电话之后,想了想,既然都要带累赘了那多带一个也无妨,毕竟那些人的目标不就是十影法吗?

于是他转回头,又去了一趟虎杖家。

虎杖爷爷把惠送出来,只当甚尔是接惠回家吃午饭的,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就是午饭的时间了,一般佐藤家都是甚尔自己做饭。

甚尔对此只是笑了笑。

听见虎杖家的们关上以后,甚尔对惠说:“我们要去做一件事,来不及吃午饭。”

甚尔带着惠去坂本超市买了便于携带的饭团。

坂本有点意外他们是来买这个的,结账时突然问了一句:“你们打算去做什么?”

小惠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

甚尔不意外坂本能有预感,坂本心比较细……

“打算带小惠去报仇。”甚尔说,“时枝说的,报复对本人也很重要。”

坂本:……

他感觉这次甚尔是想见血,还要带着小惠见血,他原本有些不赞同。但是甚尔的理由,他不是不能理解。人一下就矛盾住了。

但是有的时候对于朋友的选择只能祝福。

“如果你觉得这样对惠有益,我也可以帮忙。”坂本说。

甚尔估量了一秒,“可以,你帮忙护着小惠。”

坂本去和阿葵说了一声,“小葵,我打算出门。有人欺负小惠,我帮甚尔去找场子。”

坂本太太迟疑后欣然应允,“去吧,记住不要杀人。”

坂本点点头,甚尔一直很尊重他这点。

坂本葵怜爱地摸了摸小惠的脑袋,“不要怕,有爸爸和叔叔在,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

坂本换上了之前在孔时雨那里打工时的装扮,那个时候为了还人情也为了不沾染新的麻烦,孔时雨给过他一个掩护的身份。

孔时雨派来的人开着车来接他们,小惠被三个叔叔夹在中间,薅上了车。

小惠其实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有些隐隐不安和惭愧,他的事不是在昨天把坏人打跑就结束了吗?现在好像又让爸爸和几个叔叔麻烦了。

当司机的山田看起来有些兴奋。

“孔老大还让我带了一些炸弹和枪支,就在后备箱。”

山田舔着嘴唇。

老大不让他说谢,但是甚尔先生给他们的那些情报,可是诸多咒术世家的据点和秘密基地,对于情报贩子来说简直是饕餮盛宴。只可惜他的实力不是很强,只能帮甚尔和坂本打辅助了。

小惠打了个激灵,他们坐的车后面有炸弹!

在他不安的时候,旁边一向温和敦厚的坂本叔叔说:“什么型号?”

山田很爽快地回答:“都是您常用的款式,填装的麻醉子弹。”

小惠:……?

坂本唔了一声,“谢谢。”

甚尔没管他们聊天,他的军火库在身上,而是对小惠说:“你知道等会你要做什么吗?”

小惠乖巧:“不知道。”

“你在车上和山田呆着,把你的式神随便召唤出来两个帮我和坂本,然后等消息。”

甚尔大概给小惠规划了一下。

小惠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就是呆在车上,让式神出去打架,后面爸爸叫他他再出来。

小惠感觉车越走越偏了,没过多久,车停了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甚尔和坂本下了车,坂本去后备箱挑了武器,山田把车里的空调箱拉开露出来了一个屏幕,抽开了一条天线。

小惠缩了一下脑袋,山田抬头看他笑了笑。

“小先生让我见识一下十影法吧。”

小惠还没有被这么称呼过,只当他是在提醒自己该召唤式神了,默默结手影。

——今天爸爸是要到房子里,鵺不适合,大蛇也不适合,脱兔则是不适合配合爸爸。那么就是……

从惠的影子里,窜出来了两只玉犬,它们一下就把车里挤满了,黑犬对山田吠了两声,白犬热切地蹭小惠也用尾巴扫了扫山田然后他们就一起下车了。

山田:“这就是十影法的第一对式神玉犬吗?”

惠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还在想第二只式神选什么。

如果只是给爸爸打辅助的话,那么剩下的最合适的就是青蛙,但是想到爸爸说的话,小惠鬼使神差,召唤出来了那个几乎收服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的凶猛式神,也是公认的,应该是十影法最后一个能调服的式神。

“虎藏。”

他的双手拢在一起。

一只斑斓的巨兽从影子里扑出,瞬间塞满了车厢,整个车辆一沉,它的身体却如同流水一般跳到了副驾驶冲出了车门。在车上的山田和小惠都感觉到车辆一弹,骤然一轻。

虎藏对车厢微微低吼了一声,它的身体几乎和这辆车一样大,澄黄的双瞳扫过他们,悠哉地向后备箱走去了。

山田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也说不出话了。

甚尔也看到了老虎,挺好,霸气,适合今天的主题。

小惠扒在后座上往车后看,看甚尔还算满意的样子,心里想自己应该是选对了。

甚尔和坂本准备好了,戴上了山田给的耳机。

玉犬和虎藏率先消失在山林里,甚尔和坂本在后。

此处据点的咒术师没有收到消息,玉犬和虎藏出现的时候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山中猛兽袭击,可是普通的物理手段不起作用,等到被玉犬撕扯拖离防线,被虎藏一爪肢体分离的时候,他们才看清了它们身上的红色印记。

“这是式神!”

“十影法来了!十影法来了!”

坂本推了推眼镜,在远处把指挥他们防守的人用麻醉弹点了,把乱跑引起恐慌的留下。

甚尔在虎藏之后出现,他手中拿着游云。

他们第一个来的就是户隐的祖宅,但是这里的人也不是全都是咒术师,普通人由坂本负责,甚尔一路沿着地图找到了户隐家主的位置。

那是个看起来就老而藏奸的老人。

虎藏玉犬一路追缉跟着甚尔来到了这里。

在这充满腐败气味的房间里,户隐家主试图用结界术阻挡他。

但是却突然发现结界术对于他这个毫无咒力无法被咒术甄别成人类的天与咒缚无效。

甚尔没有什么阻碍的走了进来,一棍敲碎了结界。

“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这个糟老头子!”户隐家主跪在地面上。

他在看到玉犬和虎藏后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的行动失败了,十影法居然连虎藏都已经收服了!

甚尔:“……你不问问你的儿子怎么样了?”

“犬子,犬子的行为和我无关啊!他怨恨着家族所以才和你们说了户隐家的位置,你们莫中了他的计。”

甚尔甩了一下游云,末端砸到户隐家主的脑袋上,脑浆开花。

太恶心了,他不想听他说下去了。

他们俘虏的户隐虽然也很恶心,但是位置情报确实不是他说的。

从户隐家出去,随着山田设计的路线,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连续端了三个家族的族地。

其中户隐的家族已经算是比较体面的了,有的家族甚至只有两三个咒术师,之后又端了几个大家族的据点。

甚尔让虎藏驮着小惠出来,踩着让他们认认六岁的他们已经惹不起的十影法。

等到他们去了最后一个据点的时候,发现了不俗之客。

五条悟站在据点前,意外地“噢”了一声。

“嗨~好久不见,你就是总监会着急叫我和杰来的原因?”

夏油杰从天上下来,咒灵落在他旁边。

总监会的分设的据点有观测咒灵的作用,收集被忽视但是有巨大威胁的咒灵情报,他们即使这段时间拒接了不少任务,也不能拒绝这个任务——

作者有话说:〇结仇了,这才是真正的结仇。理念和立场都完全不同的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