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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 入v万更(1 / 2)

医生很快处理好了伤口, 又检查了一下让薄舒受伤的摆件。

见摆件其实只是边缘锋利,没有明显脏乱和生锈的样子,医生也松了口气, 回过头走到姜知南和薄舒的面前。

“没伤到骨头, 这段时间伤口不要沾水, 上药呢按照我写的频率来,还有就是注意饮食别碰水,避免影响愈合、后期留疤。”

姜知南也放下心来, 忙说:“多谢汪医生,我就不送了, 诊金我一会儿转你。”

“小事,就凭我和你爸的关系,不用这个钱。”

汪医生摆了摆手,又蹲下身子对半张脸靠在姜知南腰间的薄舒说:“知南路上说你是舞蹈生, 不用着急,这个不会影响你跳舞, 只是皮外伤看着很吓人。”

薄舒点了点头,他还不太能接受自己刚才在外人面前流眼泪这件事, 于是声音也不大, 只是瓮声说:“谢谢医生。”

汪医生笑了笑, 重新又背起药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姜知南和薄舒。

姜知南深吸一口气,蹲了下来平视着薄舒的双眼。

他捧着薄舒的脸, 手指轻轻揉按着薄舒涨红的眼尾。

刚才在电话里他听见薄舒的哭声和断断续续的话,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跑出门摇醒了正在睡觉的姜父, 这才这么快就带着医生来了酒店。

现在回想,他也感到一阵后怕。

要是微信电话早就被挂断了,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薄舒背着他来首都还受伤了的事。

如果他不知道, 薄舒一个人会是什么感受?

尤其是之后他怎么喊薄舒都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几乎想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各种各样最坏的意外,他每一个都无法接受。

但还好,还好他赶上了,还好事情不是他最怕的那些情况。

恍若劫后余生,姜知南亲了亲薄舒的嘴唇。

“不怕了,乖。”

“你怎么、怎么会来?”薄舒方才哭狠了,现在总要哽一下才能续上话口。

姜知南没有立马回答,他拦腰抱起了薄舒,轻轻把人放进了被窝里,而后坐在床边抬手划过薄舒的鼻梁。

“小笨蛋,我一直都没挂微信电话,通话期间你打不出去第二个电话。”

当时薄舒疼得两眼发黑头脑发胀,根本没注意到点开郑之铎号码之后出现了“无法拨通”的弹窗。

薄舒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房间……”

看着哭泣猫猫头秒变好奇宝宝,姜知南耐心解释说:“这是首都,在这儿我的本事比你大。”

他在前台报出了薄舒身份信息,住客发生意外,再加上他父亲本来就是这家酒店的贵宾,前台没有道理不给他房间号。

想来现在汪医生应该也已经去前台善后了。

“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为什么偷偷来首都?”

上次薄舒也是一个人偷偷回学校被他抓了个现行,第一次可能还很生疏,但现在姜知南简直不能更熟练。

薄舒缩了缩脖子,眼睛滴溜溜转着,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真话。

要不然呼痛再转移一次注意力吧。

苦肉计,常用常新。

但姜知南一看就知道薄舒在打什么算盘,他迅速地抓住了薄舒悄悄伸进被子里的手,警告说:“别想苦肉计,不准玩心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现在可太知道薄舒的小心机了,绝对不再像之前一样轻而易举就上钩。

薄舒见自己彻底被看穿了,无奈看着姜知南眼睛里的眸光,也放弃了挣扎。他低下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来面试的。”

但姜知南还是听见了,这事薄舒从来都没提到过,他感到意外,挑了挑眉反问:“面试?”

听着话里的疑问,薄舒挪开视线,难掩心虚地说:“嗯,我投了这边的舞团,安排年前面试。”

闷不做声干大事,只能说不愧是薄舒吗?姜知南不禁感慨。

“什么时候投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姜知南的手指还在绕着薄舒的头发,他心疼地看着薄舒。

薄舒想了想,嘟囔说:“很久了,那个时候你都还不认识我。”

因为知道姜知南的家庭情况,他觉得姜知南以后一定会回家,而自己比姜知南年长一岁,也要更早毕业,现在H市的舞团也开始催着他定下常驻的合同,薄舒不想留在H市,所以想在大三这一年先来首都面试给自己找好以后的路。

这一步,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计划,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谈了恋爱之后才做的决定。

知道薄舒是个有主意的人,姜知南叹了口气,“怎么不告诉我?”

就算是之前做好的计划,但既然和他的目的地一致,至少也该和他讲一声才对,这样他还能陪着薄舒一起来,一路上也能照看薄舒。

刚谈恋爱就让男朋友一个人坐飞机来他老家,说出去都是会被挂在网上骂的程度。

薄舒倒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我自己的事啊。”

他只是后悔自己刚刚没注意竟然错给姜知南打了电话,“你这次回来有正事,重生之后你也没见过父母,你肯定很想他们,我没道理打扰你。”

而且他一个成年人,在舞团上班这么久也算迈进社会了,自认已经独立自主,面试而已只不过是个小事。

他觉得自己思虑周到,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有很好照顾自己,也在好好的生活,现在谈了恋爱他也没有想过把自己身上的责任转嫁给姜知南。

一个正常的男朋友,或者说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这样做是没问题的。

说穿了,薄舒从不觉得自己是朵需要被呵护的娇花。

姜知南也明白了薄舒的想法,但他并不完全赞同这一点。

可现在薄舒受了伤又刚刚被吓成那样,姜知南说什么也不可能不顾薄舒的情绪在此刻纠正薄舒的想法。

说穿了,他是薄舒的男朋友,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说教。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万事都要先以薄舒的情绪为先。

于是两个正常人的恋爱,正常到不能更正常。

姜知南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薄舒的脸,“笨蛋,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这小脑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是不是电视剧里的虐恋情深看多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别扭的情节。

而后他起身想要去拿来毛巾浸湿后替人擦擦。但刚一站起身,薄舒就忽然伸手拉住了姜知南的衣袖。姜知南回眸看去,只见薄舒害怕地看着他回望的双眼,小心翼翼地说:

“你别生气。”

姜知南又叹了口气,捏着薄舒的脸揉了揉,“我没生气,我是心疼你。”

况且受伤的是薄舒本人,他只可能心疼,又有什么道理生薄舒的气。

但薄舒不信,他以为姜知南是憋着闷气,他不希望自己和姜知南之间有隔阂。好不容易谈上的恋爱,他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那你要走了吗?”薄舒的手指在姜知南的掌心勾了勾,仰起脸讨好地冲着姜知南笑,“我挺想你的,不走好不好?”

没有什么事情是抱在一起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干脆睡荤的。

只是有点可惜,今晚估计吃不上肉了。

想到这里,薄舒又有点低落。

“傻瓜,我才不走,”姜知南察觉到薄舒的情绪,无奈地抓住鬼鬼祟祟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我男朋友都把自己送到家门口了,我怎么可能放过?”

他的眼底深邃,勾起莫名的微笑,惹得薄舒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什么…什么意思?”

总觉得事情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薄舒干笑两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塞进被子里。危机感在此刻飙升,薄舒开始怀疑姜知南在憋什么坏。

“你确定你没生气吗?”

“十分确定。”姜知南微笑着起身走进套房里的卫生间,很快传出水声。

薄舒瞪大了眼,这不是普通的酒店房间,他在卧房里看不见姜知南的动作,只以为姜知南在洗澡。突然间,薄舒想起来男大学生如钻石般的坚硬,他的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红,是因为害羞,也有点期待。毕竟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太久,他其实有点想了。

白,则是因为他还想着第二天要去面试,如果今晚做了,他怕自己起不来而且穿不了舞蹈服。

无论何时,薄舒的事业心从不消失。

他反复纠结着,直到姜知南走出来,他还在同意和拒绝之间来回横跳。

姜知南不知道薄舒在想什么,他拿着毛巾刚一坐在薄舒身边就要抬手替人擦拭,出了一身汗,不好好擦擦薄舒睡觉一定不会舒服。

毕竟小薄荷那么爱干净。

但当他刚一拉起薄舒的手时,薄舒却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刚一回过神就猛地闭上眼,耳朵和脖子红得连成一片。

姜知南惊讶地挑了挑眉,“怎么了?”

薄舒猛地摇头,支支吾吾地说:“我可以用其他地方帮你,但今晚真的不可以做,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明天还有正事要做,之后一定随便你。”

甚至直到这个时候薄舒都还在担心姜知南会误会是他不愿意。

一边说着,薄舒一边伸手去够姜知南的裤腰。

姜知南顿时傻眼了,“?”

做什么做?

这不对吧?

姜知南急忙拉住薄舒乱动的手,哭笑不得地坐了下来,“小笨笨,你怎么想的,我能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他自认平时表现也不是一个急色的样子,怎么薄舒脑回路歪成这样。

他哪里知道,急色的不是自己,而是薄舒。

守了那么久,能看不能吃未免也太痛苦。

薄舒迷茫地眨眨眼,手上还拽着姜知南的裤子,疑惑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姜知南被薄舒呆愣的样子逗笑了,噗嗤一声笑道:“我能是这个意思吗?”

“啊……”薄舒张大嘴,缓慢地点点头,那不是就好,这样明天他还能去面试,至少能正常下床。

见人安分下来,姜知南才又按着人重新拿起毛巾替人擦着,一边擦一边撸起薄舒的衣服。他抱着人,弯着眉眼笑问:“不过你跟我说说,你刚才打算怎么帮我?你腿都这样了。”

薄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虽然吃肉很少,但又不是没见过肉。

他竖起手指一个一个数着,“有很多地方啊,手、嘴嘛,实在不行还有大腿。不是这样的吗?”

在这方面,姜知南永远敌不过薄舒的坦然。

姜知南强忍着扶额的冲动,干笑着说:“…你还知道挺多啊。”

薄舒靠在姜知南胸口自信昂头,“要不然那晚上我怎么得手的,你又不懂,还得靠我教你。”

再度被损了的姜知南一时梗住:“……”

说好的小别胜新婚呢,怎么一点暧昧都没有,反而变成他的批斗大会了?

姜知南飞快替薄舒擦拭完,而后捂住了薄舒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咬牙狠狠道:“别说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

薄舒被捏着脸,眼里也不服输,哪怕说不出清楚话也要继续模模糊糊开口:“就你?”

就姜知南那技术,还不如他自己动。

越说越兴奋,薄舒甚至一个用力把姜知南的手拽了下来,趁着姜知南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挡说:“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都没那冲动,要不是和你有过一晚上,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

事关男人尊严,姜知南忍无可忍,“你给我睡觉吧你。”

灯一关,薄舒听着姜知南脱衣服的动静,笑着滚回被子里,甚至还吐着舌头:“略。”

姜知南失笑,手臂一展把人搂进怀里,凑在薄舒耳边说:“你幼不幼稚,学长。”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他没有经济自由只是一个小弟弟。

薄舒自然也想到了之前的事,他瞪了眼姜知南,反呛:“你都三十岁的人了,在你面前我可以难得幼稚。”

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姜知南被说服了。

一番吵闹后,姜知南重新抱住薄舒,轻轻拍着怀中人的背,低声道:“明天要不然就别去了,你脚都受伤了。”

既然是面试,明天少不得要跳舞,就薄舒现在的状况,姜知南真是想都不敢想。

听到这话,薄舒当下就不干了:“那不行,我扒舞这么久,说放弃就放弃我的精力和时间不算成本吗?”

姜知南蹭了蹭薄舒耸起的鼻子,耐心劝说:“那也得以身体为先啊,你现在走路都难受,还想要跳?”

薄舒没所谓地点头:“又没伤筋动骨,皮外伤而已,忍忍就行。”

话说到一半,他撑起上半身,趴在姜知南胸口瞪着人,警告说:“你可以关心我,也可以心疼我,但不能以这样的理由来阻止我,你知道我对你生不起气,但我也会难受。”

“我就没想过要阻止你,”姜知南抱着人叹了口气,“那种拉着你以爱为名、行强迫之实的情节,在我俩身上也不合适啊。”

况且,薄舒对自己的事业有多上心他也不是没看在眼里。

就是因为知道薄舒是真心喜欢这个事业,所以姜知南也才总是关心薄舒的身体,下雪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薄舒裹成一个轮胎人才肯放人出门,就是担心薄舒因为雪天路滑磕碰到哪里。

姜知南摊手,体贴地说:“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明天陪你去,要是你难受了我再带你去医院。”

薄舒满意点头:“嗯,这才对。”

果然是他喜欢的人,明是非,不怨怼。

薄舒嘿嘿一笑,搂着人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而后又在姜知南忍不住深吻过来的时候把人推开,嗔道:“哄我睡觉,明天叫我起床。”

亲亲可以,吻可不行,万一撩出火他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哎,遵命,小少爷。”

还能怎么办,姜知南当然只能哄人睡觉了。

“等等,不能吻,是不是可以吸?”

“…嘶,好问题哦。”

·

这边相拥而眠,另一边郑之铎拉着行李箱呆站在空无一人的绿城新苑公寓里。

他捏着手机,呵呵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薄舒跑去首都了?”

作为公司在首都的某霸总冷笑着,把飞机行李牌都还没拆下来的行李推到一边,暗骂着走向沙发。

电话另一头,周翰宁抬手抹了把冷汗:“他也没想到你今年过年在家过啊?”

真是见了鬼了,郑之铎什么时候留意过春节的,这个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的郑之铎就算是休假也是整天在酒店不知道抱着什么人昏睡,怎么今年就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个便宜外甥了。

面对郑之铎,周翰宁难得没有起床气,恭恭敬敬地替薄舒解释说:“他以为你在外面过年呢,刚好去首都有正事,是想着不打扰你才没跟你说。”

但郑之铎才不信这话,他可太清楚了,在自家外甥心里,他这个舅舅的优先级非常靠后。

这家伙肯定还在生他打了姜知南的气。

想起薄舒打给他的几个电话里,薄舒阴阳怪气地赞他“宝刀不老”,郑之铎也觉得十分汗颜。

他没好气地说:“电话打了也不通,怕不是跑去追姜知南去了。”

周翰宁欸了一声,“这回可真不是啊,他去面试的,打算之后转舞团去首都工作呢。”

郑之铎扯扯嘴角,“你敢说他去首都没有点想接近姜知南的想法?他早知道姜知南是首都人,毕业了肯定不会留在H市。我说呢,之前好说歹说非要劝我把国内公司设在首都,原来当时就存了这个心思。”

喜欢一个人,就举家搬去那个人的家乡。

好一个超绝恋爱脑。

“要是有一天我这公司给他,我看他巴不得拱手相让全送给姜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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