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温纶命保镖把席经亘揍了个好歹,然后扔上车里,准备送回老宅给卓惠莲一个惊喜。
他派去地毯式搜索人来报:“席总,这里没找人。”
“没人?”席温纶蹙眉,他不太相信席经亘有这个脑子去藏人,况且他怂得很,估计也不会真把符瑎怎么样。
席温纶说:“已经确认无误了?”
“有一个地方比较奇怪,是条暗道,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只是大概找过一圈,发现那里似乎是与另一间酒吧连通着。”
“什么酒吧?”
那人说个名称,是一间以乱著名酒吧,之前五毒俱全,后来被整改,变得稍微光明正大了些,但依然龙蛇混杂。
突然另一人快跑过来,“暗道那处发现了脚印!”
“估计小符先生应该是逃到那里去了!”他激动道。
想到那间酒吧主人怪异癖好,席温纶剑眉蹙得愈深。
他当即带人前往那间酒吧。
距离说不上远,只间隔了几百米,但这里说是酒吧,更像是娱乐中心。
占了一整栋大楼面积,里边设施繁多,他们并不知道符瑎究竟是跑到了哪一层。
只得将人力分散,每层都得派人去搜查。
席温纶不免有些焦灼,他无法继续留在原地等待,选择与保镖们一块儿行动。
在舞池中,他瞧见了一抹熟悉的粉色。
是符瑎!
石头落地,席温纶快步朝符瑎所在的方向走,远远地见他有些慌张,像是正在与某人肢体冲突。
几位保镖尾随其后,他们绕过玩得正嗨男男女女,走到符瑎所在之处,发现那位让总裁大人揪心老半天小符先生被人捂着下半张脸迷晕。
保镖们霎时觉得周身寒意逼人,连附近跳甩头舞都停下来回望。
小李刚刚还沉浸在得手的喜悦中,而后便被席温纶那句话震住,扶符瑎差点没扶住。
眼瞧着符瑎就要摔到舞池地板上,席温纶上前一步接住他。
符瑎像是睡着了,他软软地倒在席温纶怀里,旋即被后者打横抱起。
吴总挣扎着爬起,一见席温纶脸便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忙跪在他脚边痛哭流涕:“席总!我真不知道是您人,我真是罪该万死!”
他一面骂自己一面用手“啪啪”地打自个儿耳光。
席温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对身边的保镖说:“处理一下。”抱着符瑎走出这栋大楼。
留下吴总跪着撕心裂肺地呐喊。
*
符瑎毫无所觉地被一路抱回别墅中,在家庭医生简单地检查过后,被放到柔软大床上。
他睡得很安详,竟未曾醒来过一次。
席温纶略带担忧地望着他的脸,虽然家庭医生说他暂无大碍,只是睡过去了。
手放至符瑎耳后,沿着轮廓轻柔地抚摸他稠丽五官。
如此动了两下,符瑎倏然转醒,浓密纤长羽睫颤了颤,旋即睁眼。
“你醒了?”席温纶收回手。
符瑎茫然无措地看着他,眼神中间甚至没有聚焦点。
席温纶意识到情况不对,起身准备去叫医生,却被符瑎拉住了袖口,力度大得惊人。
符瑎面上泛着极其不自然的潮红,他用那双蓄着水汽的桃花眼望着席温纶:“席先生,求您别走。”
席温纶被那双饱含热意眸子弄得晃神。
就这么短暂的瞬间,符瑎从床上蹬起,旋即恶虎扑食般扑倒了席温纶。
两人倒在Kinsize大床上。
“好热,好难受……”
符瑎意识虽处于混沌中,他的动作却异常麻利,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旋即一颗一颗地解扣子。
这般精细复杂的工作令他行动慢下来,解扣子手被身下人握住。
席温纶呼吸变得粗重:“你怎么了?被下药了么?”
如此颇具进攻性的行为不像是符瑎能干出来的,要是原来的他做这些事,说不定自己做到一半,就害羞得大脑罢工,缩进自己怀里装鸵鸟。
方才他们刚遇见时,符瑎被人用纸巾捂住了口鼻,想来定是那张纸上边撒了些迷情用药物。
要是那时候他不能及时赶到,符瑎说不准会被……
席温纶眸色变得晦暗不明,他倏然感觉到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蹭着自己。
回神后发觉符瑎居然解除了他桎梏,迷恋一般,像只被驯化过性情和顺的猫,用精致的脸蛋来回蹭他的手。
不仅如此,他甚至捏着席温纶手腕,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吻。
手遮住符瑎小半张脸,覆盖下的阴影彷佛是给他遮上一层黑色面纱,如同黑夜中会引诱过往行人堕落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