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怎么样呀,大冰块。”
alpha女孩只是说,抬手轻轻撩起她鬓边散落的长发。
“就是头发有点散啦,我帮你重新绑一下嘛。你坐过来一点……”
向舒怀于是窝回她怀里,乖乖被手指顺着长发,神色里却还是有点赌气。
“不是……”
她这么小声说。
“……是嘴唇。”
“啊?”alpha女孩困惑不解,手上的动作不停,只飞快地给自家爱人拆开了松散的发辫,再重新梳成合适去公司的样子,“……大冰块,马尾吗?”
向舒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她的长发格外柔软,大概因为最近被余晓晓养得蛮好,因为也显露出健康的光泽来,泛着淡淡的牛奶洗发露气味。这么流淌在alpha女孩的手指间,好像是深色的蜿蜒河流。
这么梳好了发辫,将那枚成双的橙色发卡扣上后,余晓晓就转到前面去、认真望望自家爱人的嘴唇。
“嗯……”
她认认真真端详着,伸出手来,轻轻想要触碰自家爱人湿润发红的唇瓣中央微微陷下去的那一小片柔软,被omega少女猫咪一样拨开了手。
“我觉得还好哦,大冰块。”余晓晓于是说,“就是……有一点点肿?红红的,不过不太明显啦,上了唇膏的话大概也是这样的……会痛吗?要不要用一点我的润唇膏——哎呀。”
她揉揉自己被拍了一下的手腕,无奈地笑起来。
“怎么又要打我呀,大冰块。”
向舒怀就咬着嘴唇瞪她,黑眼睛被羞意染得格外湿淋淋的。
“余晓晓……!”她抗议,“干嘛说这些……”
说她的嘴唇很红、还有点肿……什么的。分明就是被吻出来的。omega少女很委屈地这么想。
明明自己的耳朵烫得不像话,余晓晓却能那么无所谓地、随口就说出来……她难道不会害羞的吗?
而alpha女孩只是很无辜地歪歪头,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像是只格外无忧无虑、尾巴放松地轻轻摇晃着的小金毛。
……可能是因为,她还有点醉吧。
于是,向舒怀只好这样告诉自己,有点气鼓鼓地又再瞪了自家爱人一眼,而收获一个更为无辜的小动物眼神。
余晓晓问她:“——大冰块?”
……唉。
向舒怀于是只好叹气,堪堪避开那道纯净灿烂得过分的目光,试图藏起自己通红的耳朵。
“……余晓晓,”她轻声问,“你现在这样,可以去我公司吗?还是我先送你回家……”
“可以呀可以呀。”
alpha女孩答得飞快,一下子坐直身体。
“我保证乖乖待在你办公室,肯定不闹你。让我陪你去嘛大冰块。”
她说得信誓旦旦,一双圆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自家爱人,头发蓬松而卷翘地散在肩头,看在向舒怀眼里,几乎也就是很自豪地昂首挺胸的金毛幼崽了。
刚刚那个吻得灼热还余留在唇瓣上,让她很有些怀疑地望着余晓晓,才终于点了点头。
“……嗯。”向舒怀答应,起身去驾驶位,“好吧。”
“‘好吧’是什么呀!”余晓晓就抗议,“呜哇,大冰块,干嘛这么不情不愿的呀,我又不会在办公室里怎么样——”
“是,是。”omega少女随口应付她,“嗯,你不会怎么样。”
她这样应了声,然后从后视镜里、向自家幼稚的爱人望去。果然收获了一个气鼓鼓磨牙的小狗眼神。
于是向舒怀没忍住笑。
就这样,刚刚还说自己是姐姐呢。
omega少女这样想着,忍不住想要摇摇头。
分明就是个幼稚鬼嘛……像上一次醉酒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才刚刚搬进余晓晓家里,alpha女孩的破坏力也更大、更黏人,像抱着大型抱枕一样搂着自己不放。
大概是因为她的眼神太过于像是看着上窜下跳玩闹的小狗了,让alpha女孩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开了口:“——大冰块,你想什么哪?”
“嗯,我在想——”
向舒怀启动车子,随口应。
“余晓晓,为什么你要我叫你姐姐,却还是只叫我大冰块呀。”
——而她收获了一个无比认真的回答。
alpha女孩拧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应:
“……对哦。”
“那,大冰块,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呀。”她揉着怀里的抱枕,这样问,语气天真而单纯,“嗯……宝贝?亲爱的?”
她话音落下,omega少女的耳朵“腾”地红了,又羞又急:
“……余晓晓!”
“喔,大冰块,你不喜欢嘛。”
而余晓晓只是继续认认真真地一条条实验着,望着自家爱人越来越红的耳尖。
“那、还有——宝宝?小舒?小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