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要更完蛋了?
顾央也没想知道这种事情,但架不住就这么件事,在原著里居然还详细地描写了二三十章。
家里有重病患者的人总是更容易寄希望于神佛,在拜佛过程中与徐清风外婆有几面之缘的宋引星,帮助她寻回了被骗走的钱,并且将那个假和尚绳之以法,结下了一份善缘。
顾央几次差点看睡在这些又臭又长的情节里面。
如果这是一本实体书,他应该会一边看,一边冷脸把那些给他看烦了的章节全部撕了。
-放学后,班里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今天是周五,要收的东西更多。
中间余白接了个电话出去。
打给他的是他爸爸。
“我在干嘛,我现在在学校啊。”余白整个人杵在栏杆上,“哦,你要去南城出差啊,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点那边的烤鸭回来,我爱吃。”
余白听着他的老父亲跟他碎碎念,又是关心自己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又是关心他的人际交往情况。
他知道对方现在肯定是坐车上太无聊闲的,但还是耐心陪聊。
“你上次让人做的那份策划书吗?对,顾央一直没有查收文件,但他说挺好的,应该是转给自己以后看的吧。”余白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他本来还有点忐忑,他家里开的公司是干互联网经纪的,发迹时间不算太久,怕整出来的东西入不了顾氏这种老牌豪门的眼。
但顾央都说没事了。
这种当着自己家里长辈和集团高层汇报的东西,顾央应该不至于整什么幺蛾子……吧?
而且这份策划可是他们公司策划部部长带着优秀小组一起做的。
余白自己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他的老父亲也在夸他会来事,就要这样和学校同学们互帮互助。
要不是认识顾家少爷,他们还拿不到那个独立品牌工作室合资人的联系方式,更别说是谈合作事宜了。
有些时候,有中间人给个联系方式,本身就是在给两边搭桥,被介绍的人也会愿意卖这个面子。
老父亲越说越高兴,让他多多留意身边同学的难处,好伺机施以援手,让自己早日实现父凭子贵。
余白脸上凉飕飕地笑了下。
也不说难处,就这么些天下来,死穴他都掌握了一堆。
就可惜没那个命去用了。
正说完再见,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他。
余白一僵。
这么没有边界感,除了叶郴还能是谁?
“小白,你和你爸爸的关系还真好啊。”叶郴半真半假地感叹道。
余白勉强保持好微笑。
“你们家里有几个孩子呀?”
“我还有个姐姐。”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大家都是同学,就算不太喜欢,也没有必要将关系弄僵。
叶郴噢了声,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道:“确定只有一个姐姐了?”
余白脸色一变,笑容也维持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啊?”叶郴笑嘻嘻地说道,“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你就这么能确定,你爸没有在外面乱搞点什么?”
“怎么可能。”余白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爸天天除了忙公司的事情以外,其余时间就是陪家里的人,基本上是他妈妈走去哪里跟到哪里。
叶郴看他那样子,有意去逗他:“那是你妈妈性格比较强势?还是家里背景强大?”
余白已经懒得跟他做表面功夫了,他一把拍开叶郴搭在他身上的那条胳膊准备离开。
“你难道从来没怕过吗?”叶郴问道,“顾央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应佳仪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聂瑛是保姆的儿子,就连徐清风外婆遇到了骗子都知道。”
“他知道的这么多,难道不可怕吗?”
叶郴看着余白微微顿住的脚步,继续说道:“他自己知道也就算了,那些事情还会被我们每一个人都听到,你身上的秘密无所遁形,让这么一个人留在身边,天天担惊受怕真的好吗?”
“毕竟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余白转过了头,他脸上是难得的冷脸,表情有些微妙。
“就是因为顾央的心声,所以佳仪才能够提前知道逃离苦海,徐清风也能趁早追回损失,至于聂瑛。”
余白顿了顿,他其实真的不想让自己哪怕是在嘴上和麻烦的人扯上一点。但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我是不知道当保姆的儿子怎么丢脸了,都是凭自己双手挣钱的人,又不是什么杀人犯的儿子,他自己觉得跌份,还能怪得了别人。”
自从能够听到顾央心声的那一刻起,他就如同掉进瓜田里的猹,吃瓜吃到人都已经麻了。
以前常刷的那些娱乐版块也不香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身边的精彩才更加不容错过。
像叶郴这种扭曲的性格,没发生过点什么事情才奇怪。
他问道:“所以叶郴,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生怕顾央说出来让大家知道吗?”
叶郴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在余白抛下这句话离开以后,叶郴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挑事不成功,他别过脸去,嘁了一声。
同时,他心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变得更加成型清晰了。
-观礼中学的正门口,黄叔一如既往地早早在那里等候,看到顾央即将走过来,他下车打开了后座的门。
“您嘱托我去办的事情,我已经都安排妥当了,那位同学明天就会来的。”
顾央记得自己是才说的这件事情,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安排好了。
年过五十的男人看着温厚又和善,说出来的话也显得轻轻松松,他也算是看着面前的孩子长大,因此有种长辈的心态。
他很少听到对方主动想要什么,因此难得提的要求自然要尽力去办。
确定目标后,他筛选了自己的人脉网,托认识的人去传递消息,并且并稍微掩盖了下自己这方的信息,减少对方拒绝的可能性。
宋引星在被住家楼下的那个婶子拉住的时候其实有些犹豫的。
对方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家庭补课的兼职,说是自己在别人家工作的远方亲戚托问一下,就想到了他的成绩那么好一定合适。
补习的对象是和他同龄的学生,比较文静,不爱说话,但性格却很好,非常有爱心,还养了小动物他们一定能够处得好。
宋引星听对方在那里跟媒婆征婚似的一个劲的夸,总觉得有哪里微妙得不对劲。
但这个工作听起来确实是轻松,补习结束后雇主家里会安排车把他送回来,开得时价也很高。
他确实需要钱,所以还是决定先去探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