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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最佳新人奖2(1 / 2)

宋明修起得比平时晚了些。

生物钟的作用下,神志是清楚的,身体却十分疲乏。他从床头柜翻出温度计,测量过后,果然发起了低烧。

祁羽羲一早就去了片场,宋明修没有心情再准备早餐,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便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当然,也没忘记吃药。感冒药是他从祁羽羲行李箱找到的,里面都配备了哪些药,他亲自收拾的,自然清楚。

段鹤洲今天来确认行程时,发现老板脸色有点儿不好,以为是被娱乐新闻闹得,劝了句,“娱乐圈这种炒作挺常见的,您别动气啊。”说完感觉哪儿不对味,闭嘴了。

“什么炒作?”宋明修从文件里抬起头,镜片后眼眶微红,透出些病气,但不多。

敢情老板不知道啊,段鹤洲麻爪了,最后硬着头皮,把手机递了过去。

宋明修不习惯碰他人的私人物品,看见是某视频平台页面,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查看。

因为经常浏览他和羲羲的视频剪辑,所以平台首页给他推送的,基本都带祁羽羲的名字。每次逛下来一圈,总是心旷神怡,心情好时,还让公司投过几条广告。

最近刚忙完婚礼,没腾出空闲时间关注,如今一看,多了许多新鲜话题。

比如说他和羲羲的教堂婚礼。伴手礼早就扒得不能再扒了,很多粉丝研究他为羲羲定做的王冠,特制的婚礼礼服,以及各种用心布置的细节。

再比如说,羲羲的新剧推送。有角色单剪,有剧情安利,话题向五花八门,看着挺热闹的。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多余的名字,碍眼。宋明修手指一抬,点开视频观看。

段鹤洲在旁边站着,光听媒体音不见画面,尴尬得脚趾都要扣出来了。

他干嘛在老板面前揭这种雷啊,到时候被迁怒怎么办?上次祁先生的粉丝发了几条评论,老板都能亲自压评,这回......

段秘忧伤望了会儿天花板,发现老板看完一个不够,又点了条推送,那平静的眼神,透过镜片,真是捉摸不透。

“娱乐圈这种炒作,挺常见?”宋明修最后用他刚说过的话,询问情况。

“是吧,”段鹤洲被问得不确定,毕竟他不是专业人士,“我帮您联系下祁先生的经纪人?”

宋明修不语,摁灭了手机,没有再提这件事。

一上午例行公事结束,段鹤洲准备叫餐时,发现老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从工作中脱身,而是拿起手机,翻翻找找,好像在查些什么。

感受到他的视线,宋明修递来个眼神,段鹤洲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情要说,正要告辞,忽然福至心灵,“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处理吗?”

宋明修指尖捻了捻,思考说,“最近找个应酬,联系下盛云付总。”

“明白。”拿到最新指示,段鹤洲心中石头落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个视频平台,就是盛云旗下的。

书房静悄悄的,宋明修仰靠在办公椅背,闭眸沉思。

吵醒他的,是一簇悦耳的小星星,当他从睡梦中醒来,唇角不自觉挂上了微笑。

“你们那边吃午饭了?”宋明修没有戴耳机,手机凑在耳边听电话,好像对方的声音也近一点,“我还没有。没有想好吃什么。”

那边哗啦啦说了一通,宋明修听得笑意盎然,“想让老婆过去看你飞?那我得好好看看,今天忙不忙......”

说着故意停顿几秒,惹来声不满的撒娇,又哄起人来,“逗你的,吃完饭就过去。亲一个。”

段鹤洲提着酒店餐敲门,恰好遇见宋明修手臂挂着西装外套往外走,“您要出门吗?我去联系车。”

宋明修兀自整理好领带领结,看了眼秘书手里提着的餐盒,点头,“陪我去趟片场。”

段鹤洲忙不迭应声,保温袋放在餐厅,打着电话,跟上宋明修的步伐。

去片场途中,经过一家有名的茶餐厅,宋明修专门下车用餐,看得段鹤洲大跌眼镜。

据他所知,老板不喜欢点外卖,也很少单独出门用餐。每次陪老板出差,他总是习惯定酒店餐,方便快捷。偶尔赶上老板为祁先生下厨,他还能蹭上一顿。

像今天这样专门出来吃,段鹤洲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祁先生想吃了。

果然,点单时,老板先是点了屉虾饺皇,接着是蟹籽烧卖,粉蒸凤爪,长长一串茶点,都是祁先生爱吃的。

然后交代餐厅做好打包,该保温的保温,保凉的保凉,装得仔细一点。等讲完这些,才开始点两人的午餐。

“你吃不惯横店那家的酒店餐,以后可以定这家的外送,应该符合你的口味。”等餐的间隙,宋明修喝着沏好的人参乌龙茶,对随行秘书说道。

段鹤洲一愣,没想到老板还记得这点小事,正要感动道谢,又听见老板接下来一句。

“羲羲也吃不惯,以后都点外送吧,你辛苦些,多选几家合适的,免得羲羲想吃,还得现找。”

“好的老板,”段鹤洲咽下呼之欲出的感动,老实回话,“晚点儿我把餐厅名单整理好,发给您过目。”

宋明修点头,喝茶闭目养神。

别看打包的多,真正用餐时,桌上餐碟没多少,段鹤洲吃着平时的餐量,发现自己竟然比宋明修铺张。

“您就喝碗粥?”段鹤洲不理解,怎么说都是正常男人的饭量,老板都健美体型了,为什么还要节食。

“没胃口,”宋明修说道,汤勺都没舀到砂锅下的蛋丝鱼片,只愿意喝上面滚得软烂的稻米,好似点份鲜美的艇仔粥,只是为了喝粥时有点咸味。

段鹤洲终于察觉出不对劲,“老板,您生病了?”小心翼翼的语气,害怕戳穿什么秘密似的。

“有点发烧,吃过药了。”宋明修没有隐瞒,段鹤洲跟在他身边久了,自然跟其他下属不同。

“那您午休会儿再去片场吧,发烧挺磨人的。”段鹤洲有点担心,怕人非要硬撑,“祁先生知道了肯定着急,说不定还要带您去医院。”

宋明修一听,羲羲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想了想问,“横店附近有医院吗?”

没有也得有啊,段鹤洲立马点头,三下五除二解决完午餐,带人去医院。

不巧的是,祁羽羲所在的横店比较偏,附近没有条件好的大医院,唯一一家还算正规的,挤满了病号。

段鹤洲看老板要皱眉,赶紧揽下一切琐事,挂号化验缴费,流程跑得比谁都快。

宋明修独自坐在简陋的诊室时,一时竟然有些不习惯。他看着医生翻阅化验单,得知自己得了流感。

流行性感冒,在这个季节不算少见,大概吃一周药就好了,多休息,多喝水,没什么特殊的。

段鹤洲中间出去买水,回来时,看到宋明修坐在候诊区休息。

应该是刚看完诊在等他,周围到处是咳嗽的病患,还有哭闹的小孩儿。混乱不堪的背景下,那身板正的黑西装,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段鹤洲莫名生出点儿负罪感,不亚于带着身价过亿的老总挤地铁,还是人满为患的高峰期。

“那个...我买了水,您先喝点。”段鹤洲拧着水瓶走近,陪宋明修从拥挤的候诊区走出来,一出医院,感觉空气都好多了,“我看过了,左拐就是药店,需要什么药,我们去那儿买就行。”

“嗯,”宋明修哼出点儿鼻音,发烧起来,话愈发少了。

买药结账时,段鹤洲看他特意拿了盒口罩,心中又是一酸。老板肯定是怕传染给祁先生才这样的,生病的老板好可怜。

段鹤洲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祁羽羲,虽然老板病得不重吧,但是作为病号,肯定非常需要关爱。

纠结着纠结着,车子已经往片场开了。两人从酒店出来还是正午,中间吃饭加看病,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影棚搭好的绿布中,时不时有人腾空飞舞,场外的鼓风机呜呜作响,夹杂着工作人员对讲机的声音,噪杂得感觉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正常人猛一陷入这样的环境,脑袋都要炸了。而宋明修似乎已经习惯,先给祁羽羲助理打了电话,然后轻车熟路找到他们休息的角落。

“羽哥还在上面,”方圆指指斜对角搭起的高台,解释说,“有人打戏总出错,羽哥陪着吊了好几次了。”话里“有人”发音很重,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宋明修抬头看向那高处。羲羲还没发现他来,一身仙气飘飘的古装,正站在高台上跟人说话,时不时朝空中比划两下,应该是在讲戏。

远远观望了会儿,宋明修收回视线,巡视四周,找到祁羽羲习惯躺的那把折叠椅,走过去坐下。

“宋先生不过去看?”方圆奇怪地,离这么远,能看清吗,“我这儿有多余的工作牌,能带你们过去。”

“不用不用,我陪老板待会儿,你快去忙吧,”段鹤洲把人招呼走了,又问老板要不要喝水。

宋明修点头,没接矿泉水瓶,而是从桌旁的一堆水杯里,找到那个画着粉红猪的吸管杯。里面飘着几片枣片和薄荷叶,从外面看,是深厚的砖红色,摸着杯身,温热的。

于是,他看到老板打开吸管杯喝水,那皱眉品尝的模样,跟喝苦中药似的。

段鹤洲心里偷笑了下,眼见终于能消停会儿,随便搬个小马夹,非常接地气地坐下,拧开那瓶被拒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来回跑这么久,他也渴了。

“鹤洲,”宋明修忽然喊人。

段鹤洲嘴里还叼着瓶口,“嗯?”

“秘书办那么多人,日常行程总要你跑前跑后,是不是管理得太松散了。”宋明修说。

老板发难,毫无预兆。段鹤洲急忙放下水瓶,为同事辩解两句,“我时常跟您出差,比较了解您的习惯,分担的工作自然多一点。”

宋明修不说话,好似在思考这句话,半晌又喝了口水,说道,“那你做我的特助,单独带人做事。”

段鹤洲愣住,不合时宜想起他哥曾经的一句调侃。

“你看看你,挂着秘书的牌,干的都是助理的活,宋总家大业大,不能多招几个特助?”

他当时就怼回去了,秘书办多的是人,用不着他哥操心。

其实仔细想想,宋明修这些年身边跟过很多文秘,但是少有特助。这位年轻有为的老板,似乎更习惯全权在握,许多重要事项,从不假手于人。

一句话,就让他从秘书升到特助,段鹤洲受宠若惊的同时,更多是茫然。

他要是不干这活儿,谁跑着给挑食的老板订餐?谁陪着孤零零的老板看病?谁能时不时见到荧幕里的大明星,还能蹭到老板的顶级厨艺?

段鹤洲脑袋里乱糟糟一片,哀嚎老板肯定是看上了其他新人。

宋明修等了会儿没听到答案,以为是待遇的事没提,又补充说,“公司特助岗位不多,参考价值有限。那就参照祁家产业标准,年薪翻倍,奖金翻倍,其他还缺什么,你自己往合同里加。”

“好的老板,我尽快上岗。”段鹤洲嘴比脑子快,答应完才发现对方说的竟然是翻倍,呜哇他要给老板干一辈子!

段秘怎么想的宋明修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比如说公司产业整合,比如说职业经理人培养,再比如说,他想在四十岁之前退休。

最后这个想法,还没跟羲羲聊过,但他知道,照顾好这个家,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他的羲羲,好像很想添个小朋友。

说话间,远处高台处爆发出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炸了。

宋明修抬头去看,只望见一团火光,气浪掀飞几道黑影数米远,紧接着,滚滚浓烟将高台吞噬。

那个位置!

宋明修不疑有他,飞身跑向人群,迫切地想要确认什么。他的心跳声骤如擂鼓,还有迎面而来的鼓风,剐得他耳膜生疼。

所有的担忧,在撞见那道身影时消散无踪,宋明修口罩挡着大半张脸,狠狠喘了口气。幸好是正常拍摄,他的小宝贝毫发无伤,就是沾了点儿烟灰。

这场戏终于过了,祁羽羲放心下场,发现宋明修来了,眼睛一亮,二话不说跑过来把人抱住,想揭开口罩亲一口,结果被制止了。

祁羽羲也不勉强,笑嘻嘻挽着人手臂往外走,工作人员瞧见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纷纷开着玩笑起哄。

“昂,我老婆来探班了~!”

祁羽羲大方应声,步子越走越快,到了休息的地方,弯着腰翻找储物箱。

“羽哥,小风扇在我这儿。”新来的生活助理尤悠提醒说。

“我找温度计。”祁羽羲说着,摸到箱子最底层,取出个电子温度计,一脸严肃看向宋明修,“老婆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吗?摸着好烫。”

宋明修微怔,被摁着测了遍体温,比早上高了些。

祁羽羲皱巴着眉毛看数字,当机立断,“我们现在去医院。”

“下午去过了。感冒,没事。”宋明修解释说,示意段鹤洲给他看药盒。

得知老婆乖乖看了医生,也吃了药,祁羽羲才稍微心安,喊助理倒水。

热水隔着粉红猪玻璃,热乎乎的不烫,他试过温度,把杯子塞进老婆怀里。

“羲羲,我不冷。”宋明修无奈道,说着就想把水杯放下。

“一会儿就冷了,”祁羽羲霸道地塞回去,很是生气地指指点点,“下午太阳那么大,你看你穿西装都没有汗。”

祁羽羲这么一说,旁边的段鹤洲也发现了。老板一路上的确没怎么出汗,反倒是他,同样穿的西装,早就热得冒汗,还以为是在医院跑的。

眼看小宝贝要发火,宋明修乖乖揣着水杯,战术性保持沉默。

祁羽羲尤自沉浸在懊恼中,明明中午他们才通过电话,他都没有发现老婆生病了,还让人来片场看他。

好过分。

祁羽羲越想越难受,低着头找到退热贴,给人贴上时,眼睛都红了。

“感冒而已,”宋明修小声哄他,结果得到个又急又气的眼刀,只好消了声音。

祁羽羲让段鹤洲看着宋明修,自己去找导演请假。之前经纪人帮他接了档通告,本来今晚和明天都不在组,导演爽利放人,祁羽羲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今晚我要留在酒店照顾修修,明天再赶过去吧,反正录节目也是在半夜。”回去路上,他跟经纪人打电话,就差说想把通告取消了。

齐逸怕他任性,连连答应,顺带安抚一通。

宋明修本来是去探班的,没想到反被提前带回了酒店。晚上吃过药早早休息,半夜时又烧上来,还打起了寒战。

“羲羲......”睡梦中的宋明修,无意识梦呓着,眉头难受地蹙在一起,听得祁羽羲也要跟着难受死了。

他想起来自己生病的时候。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烧得晕晕沉沉,胃里的胆汁都要吐出来。

老婆好坚强呜呜。

祁羽羲抹了把眼泪,趴在床头守着,听见老婆喊热,赶忙把退热贴拿出来贴好,马不停蹄又跑去打水,擦着湿毛巾物理降温。

来来回回几次,感觉效果没那么明显,又纠结着要不要把人喊起来,再吃片退烧药。一想到睡前刚吃过,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最后,祁羽羲钻进浴室,咬牙冲了个冰镇冷水澡,牙齿打颤地挤进被窝,手脚并用把人抱进怀里,充当人形退热贴。

肌肤相贴的刹那,宋明修被刺激得一激灵,意识好像清醒了些,想推小宝贝出去,却用不上力气,反被压制住了。

源源不断的热汽在蒸腾,毛孔尽情释放着汗意,祁羽羲抱得久了,也跟着发汗。炽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肢体无意识纠缠,每一分热度都透着粘稠,搅得人心慌意乱。

呼——祁羽羲深吸口气,又下床冲冷水澡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宋明修照旧在生物钟下醒来,一低头看到小宝贝的侧颜,睡意正酣。

他零星记起昨晚发生的事,顿时扯出个窝心的笑容。他的羲羲啊,怎么这么可爱。

稍一动作,祁羽羲也跟着醒过来,睡得迷迷糊糊睁不开眼,手掌却下意识伸过去探额头。

“唔...好像不热了。老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宋明修答,看羲羲眯着眼裹紧两人身上的被子,然后咕哝着决定,“生病了要多休息,我们再睡会儿吧。”

宋明修应了声好,抚摸着怀里人,看着他慢慢陷入沉睡。原本无意再睡回笼觉,谁知道最后还是抱着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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