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贺霖闻言冷笑。
接着,他便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肾有多好,阮温迎欲哭无泪。
……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雨后的清晨,天空格外的晴朗。
晨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阮温迎身上,照得人懒洋洋的。
房间里只她一人,也不知贺霖去哪了。
她呆呆地坐起身,身上某处一种奇怪的充盈感觉,赤-裸裸地提醒着她——
自己居然又同贺霖睡觉了,而且还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不过似乎感觉还不错。
长相她喜欢,身材她喜欢,在床上……她勉强也算喜欢。
就是这身份有些尴尬,也不知到时候该怎么跟阮女士还有贺叔交代。
阮温迎猛地将自己砸到床上,深深感叹,果然放纵一时爽,完了火葬场。
“哼……”
一声轻笑从门口处传来。
她一惊,又猛地起身。
贺霖正倚在门框上,看她笑。
“你没去公司啊……”
到了事后,她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贺霖嘴角笑意更深,走到床边。
寥寥几步,被他走得闲适优雅。
宽肩窄腰,身形修长。
健硕的腹肌被白衬衣挡住,阮温迎知道其下遮掩的风光有多撩人。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拉了拉被子。
女孩锁骨处的红印霎时展露在眼前,是他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
“我可不像某人,事后逃跑不认账。”
他伸手摩挲着锁骨上的红痕,指腹滑过的瞬间,阮温迎身子颤了一下。
她懊恼地拍掉他的手,没什么底气:“我哪有不认账?”
不就是说了句一笔勾销么?不就是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么?吃亏的又不是他,要他在这里翻旧账!
怎么会有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
气量比她还不如!
阮温迎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她抬了抬下巴:“我当然比不过贺少经验老到,我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不知所措选择逃避不正常吗?”
“经验老到?”
“难道不是?”
“你又知道了?”
贺霖轻笑,好整以暇反问。
“我当然知道。”
阮温迎嘟囔,语气里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一个成年男人家里常备着避孕套,难不成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将近三十岁的人了,谁还没点历史了……就是他的好兄弟看错了他,什么老处-男,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阮温迎还是有点儿不爽,避开他的眼神,垂眸看着被子。
贺霖笑意越发深了,他微微倾身,在距离女孩大约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的触感,还是让阮温迎红了脸,忍不住抬起眼眸。
他双眸深邃,定定地看着一个人时,无端叫人觉得深情。
阮温迎的心蓦地跳了一下,而后迅速加快。
“所以……你这是在吃醋?”
一句话将阮温迎的羞涩驱赶了个干净,她瞪大了眼睛,猛地将人推开。
搞什么啊,她会吃醋?
吃他的醋?
她有这么无聊?
“想象力太好,有时候也是一种病。”
阮温迎压下心里噌噌冒起来的气,扯了个标准的假笑,佯装若无其事道。
贺霖也不接话,就只是看她,眸子里流转着浅淡的笑意。
阮温迎将此归结于嘲笑。
他不信。
“我真没吃醋!”
她斩钉截铁道。
“嗯。”
这尊大佛终于出声了。
就是这声嗯怎么听怎么敷衍,配上他的表情,总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
阮温迎不想理他了,掀了被子,下床的时候还推了他一下:“起开,别挡我路。”
贺霖顺势往旁边一让,歪着身子。
看她气呼呼地挪到床边,光脚踩在地板上,起身时腿软了下,差点摔倒。
他伸手扶住,又被人拍开。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那是祝东故意留下的……说是怕我老房子着火,没灭火工具。”
当时他只觉得无语,如今嘛……倒是觉得对方难得做了件靠谱事。
阮温迎:“……”
她真是谢谢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