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吐槽,“哪个哥哥会对妹妹做那种事?”
“呵……”
贺霖轻哂,“也没有哪个妹妹会半夜偷偷溜进哥哥的房间。”
没完没了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阮温迎对他出尔反尔地行为表示很不耻,“不都说了一笔勾销么?”
红灯跳绿,贺霖踩了油门。
性能极佳的跑车在一秒内加速完毕,往前冲出去。
贺霖:“我想怎么样?不是你先亲了我?怎么又开始颠倒是非?”
他顿了顿,继续说:“阮温迎,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阮温迎沉默,她该毫不犹豫地否认,可这会儿这死嘴就是说不出来这话。
贺霖也不指望她会回。
车子在昭山公馆停下,他没下车,转头对副驾驶的姑娘说:“下周一阮姨和我爸回来,你跟她好好聊聊,别赌气。”
“啊?那你呢?”
阮温迎下意识问。
贺霖挑眉:“我?我周一当然在公司。
还是说……你需要我也在场?”
“不用了。”
阮温迎觉得自己真是见了鬼,多问这一句。
她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贺霖笑了下,降下车窗,将手搭在窗框上。
“周一我尽量回来。”
“随便你回不回。”
阮温迎蹬蹬蹬上了台阶。
贺霖看她进了门,才又启动车子。
他明早有会议,今晚要回新洲大厦顶层的公寓。
阮温迎进门后才松了口气,她在贺霖面前真是越来越落下风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扳回一城。
……
周一下午,阮温迎早早地从学校回去。
她早上出门前特意同赵婶打了招呼,如果阮女士到家,提前给自己发个消息。
就在刚刚,她收到了赵婶地小报告。
【我妈看起来心情怎么样?】她小心翼翼打探。
【看着还行,在笑。
】赵婶斟酌回。
阮温迎稍稍放了心,在笑就好,在笑说明一切都还有的商量。
赵婶刚放下手机,阮娴的眼光就扫了过去。
她冷哼了一声:“在给阮阮打小报告?”
赵婶呵呵笑着:“她早上特意交代的。”
一句话就把人卖了个干净。
阮娴执起杯子轻呷了口茶,唇角扯了抹讥笑。
她今儿穿了身青色的裙子,外搭同色系披肩。
双腿并拢,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腿上,姿态端庄优雅。
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是沉淀出一股沉稳的气质。
从她挺直的背脊,可以瞧见年轻时名动宁城的模样。
阮温迎的长相很像她,性格也很像,母女俩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因而,争吵的时候,也都是谁都不愿让步。
“阮阮也是关心您,这段日子都问了好多次了,就盼着您回来。”
赵婶继续为阮温迎说话。
“呵……盼着我回来?我看是盼着我解了她的银行卡。”
阮娴嗤笑。
赵婶尴尬不已。
“你问问她,什么时候到家?”
阮娴放下茶盏,掀眸问。
“好嘞!
我就说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太太您肯定也想她了。”
阮娴淡淡地笑,揉了揉身侧茶茶的脑袋。
“我晚上还有饭局,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