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撒了太多谎。
一旦透露一点,他苦心隐瞒的一切就会被揭开。
她会恨他,会离开。
来找罗迪也是因着他催眠技术高超,可以控制她不去探究翁先生的脸。
云清有些失望。
很快她又恢复精神。
“祈先生,麻烦借我点钱,我去买部手机。”
弄不清从前事,就把现在的工作做好。
她消失这么久,恐怕天华那边有冲着她去的病人。
还有许意,估摸着急坏了。
祈聿直接递了张黑卡出去:“买贵的,随便刷。”
云清没将他的话过耳。
她道了谢,不太利索地往门外走。
祈聿正想去抱她,被罗迪叫住。
“祈先生,我有些事,需要单独和你聊聊。”
祈聿见着云清出去,没了耐心:“快说。”
罗迪靠在椅背里,好笑看他:“刚才云小姐问我,你一晚值多少钱。”
祈聿:?
“我说不要钱,她又问,”
罗迪顿了下,摆出看好戏的姿态来,“T国人妖是什么价。
哎呀,看来某人在云小姐心中,和人妖是等号。”
祈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知道云清的想法。
不想欠他,要给他钱。
罗迪似是没注意到男人难看的脸色,继续说:“祈先生,是不是床上不行?不然云小姐怎么拿你和人妖比?”
“闭嘴。”
祈聿分外不爽。
罗迪又笑了两声,面色严肃下来:“你有想过谎言被揭穿的那天吗?”
怕是伤上加伤。
“想过,她杀了我都行。”
祈聿留下这么一句,出门追上云清。
不待女人反应,直接将她抱起。
云清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下一秒又向后缩了下身子。
“冻伤已经好多了,祈先生待会可以带我去买副拐杖。”
她从未受过这种照顾,总觉得不适应。
“云医生忘记答应过我什么?”
祈聿抱着她往外走:“这是我做舔狗的基本职责。”
云清无语:“……你这舔狗能有个期限么?比如到今天结束之类的。”
祈聿听着,脚步顿住,微低着下巴,满眼受伤地看着云清:“是我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愿意改。”
这会已经快到医院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见着外貌出众的两人,皆忍不住多看两眼。
此刻又听到祈聿这么说,已经有着年纪大的大爷大妈热心过来相劝。
“年轻人谈个恋爱不容易,小伙子这么照顾你,很不错了。”
“要学会珍惜,我们年轻时可没这么浪漫。”
云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倒是祈聿护短的很,将她的头按进自已怀中:“我的错。”
云清靠着他的胸膛,却听到了自已心跳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向男人。
“你……”
到嘴边的话只说出一个字,万杉义的声音就自不远处响了起来。
“小清,求求你,救救轩轩好不好?他病情又恶化了,医院那边说治不了……”
他一个中年男人,哭得跟孩子似的:“他快死了,你是医生,一定知道哪里可以救他的对不对?”
祈聿拧眉。
这种家人,看的他窝火。
万杉义见着云清犹豫,急忙又说:“我知道你母亲的事,只要你能让轩轩度过这次危险,我就告诉你!”
云清动了下,她对着万杉义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