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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遇则……,资本家……,王,王八蛋。”
*
第二天,曲流汀醒来时,难受的要死,捂着头,又躺回床上。
裴遇则进来时,看曲流汀一副生无可恋侧躺在床上,还在玩手机。
他站在床边道:
“睡醒了?”
曲流汀头也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没劲道:
“你那什么酒啊,是不是假酒啊,我怎么喝了跟中毒一样,难受死了。”
裴遇则在床头饮水机上给她接了杯水,
“都难受死了,还不影响玩手机。”
曲流汀放下手机,慢慢坐起来,喝了半杯水,又窝回被子里,闷闷道:
“不行,起来就头疼,还是躺下舒服。”
裴遇则摸了摸她额头温度,倒也正常,
“可能昨晚上有点着凉感冒,我给你冲个药喝点。”
曲流汀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丧丧的,
“怎么一天天跟林黛玉一样,上次病才好了多久,又开始了。”
裴遇则手放到她鬓间太阳穴,估摸着力道,替她揉一揉放松。
“林黛玉喝醉了可不会半夜乱跑。”
嗯?
曲流汀睁开眼,
“怎么,你见过林黛玉喝醉了什么样子。”
裴遇则手指没停,还按着,
“昨晚的事你忘了?”
曲流汀取下他的手,
“我就记得我回卧室睡了,再没印象,难道,我喝断片了?”
裴遇则似笑非笑,
“呵呵,脑子喝断片了,嘴巴厉害的很,还会骂人。”
曲流汀听着糊涂,为自已辩解,
“那肯定是你干了什么禽兽事,我才骂你的。”
裴遇则不在这件事上扯来扯去,
“好了,再缓一下,起床,吃饭,喝药。”
*
喝药喝得早,曲流汀身体很快就缓过来,没有再不舒服。
裴遇则好说歹说,说服曲流汀,跟他回父母家一趟,坐下吃了顿饭。
曲流汀去之前或多或少紧张,本来不想这么早几面,可因为上次碰见过吴漾,要是还拖着不去,那基本的礼貌就出了问题。
实际去了,轻松很多,裴遇则父母对她热情有礼,一顿饭吃得十分融洽,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临走时,吴漾还送了一个成色很好的玉镯给曲流汀,让她收下。
回家路上,裴遇则道:
“流汀,马上年底,我会忙一些,等手头工作处理好,圣诞节,我陪你回法国好吗?”
曲流汀看着窗外街景,听他的话,视线转过来。
本来她就有回法国一趟的打算,很久没见母亲赵美靓了。
“好啊,顺便,让我妈妈看,她女儿找了个多帅的帅哥。”
一年的光景,如此漫长而又快,漫长在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日子,快在他们一起交往后的日子。
想着去年圣诞,曲流汀一个人从日内瓦离开,一直自誉受害者的裴遇则,心里不是滋味,于是给她先承诺,
“今年圣诞,我们一定一定在一起,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不让你一个人。”
被人想着,惦记着,是件好事。
曲流汀感动过后,就会起坏心思,
“好啊,那我们去滑雪。”
她说完,就看到裴遇则脸色立马变得很臭,还贱兮兮道:
“怎么,不想滑?”
裴遇则不怕被曲流汀笑话,
“不滑,以后都不会再滑雪了。”
“那我滑,你看着,摔倒了,我也把你给忘了。”
“不行,什么都能依你,滑雪这项运动今后从我们生活中抹去,谁都不能去。”
曲流汀并不是什么滑雪爱好者,就是想逗裴遇则玩,
“你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这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忘你一次都够我受的了,还敢有第二次。”
曲流汀让裴遇则把车靠路边停,裴遇则刚把停到路边停车位上,她就凑过来,在他唇上吻了吻,
“裴遇则,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