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肯定和你有关,而且我觉得是林焉的可能性还很大,毕竟这种手段太低级了,不像是顾思茵的风格。”
乔玺南暂停了手中的工作,随后徐菓听到了“啪嗒”一声,就知道他又在抽烟。
“你能不能不要抽这么多烟,我同事都知道我和男人同居了。”
鬼使神差的,徐菓突然抱怨。
乔玺南却第一时间脑补出了徐菓当年被人欺凌的画面。
虽然她习惯避重就轻,但正是她细节里的回避,才更加坚定他对她的了解。
尼古丁缓缓的淡化他心头的憋闷,徐菓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乔玺南不能改变他认识徐菓之前的时光,但是往后的日子谁再想欺负她都不行。
“老婆,你现在都开始管我了,有事也会第一时间找我……”
徐菓脑袋嗡嗡响,顿觉面红耳赤。
原来听男人撒娇比自已撒娇还要羞耻!
后面的话徐菓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舌头都差点打结。
“别演了,戏已经散场没有观众,我还有手术,先挂了。”
乔玺南不在乎能不能得到回应,嘴角已经咧到了后耳根。
因为他的戏,只想给演给她一个人看!
“我以后尽量少抽烟。”
徐菓再见的话堵在喉咙,捏着手机的指尖都麻的。
她需要冷静,而工作最能令她心无旁骛。
智美这边的客户很少需要大刀阔斧,主要也是她手臂的伤刚恢复,大项目都在往后排。
下班时间早,她特地回了一趟老街区。
“美女洗头还是剪发?”
老旧的玻璃的门刚推开,徐菓就听到了覃姨亲切的招呼声。
覃颜妮正在给人吹头发,她也不好逗她,“覃姨,是我,你忙你的。”
徐菓应了她一句就着手给她收拾屋子。
覃颜妮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她,听声音就知道她心情不错。
“哟,今天怎么想起来回来看我,菓菓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徐菓不知道她打哪看出来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局促,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哪有,我现在天天上班可忙了,你没见我都好久没回来看你。”
捡完毛巾放篮子里,徐菓又去角落拿扫把。
覃颜妮笑容满面,从镜子里睨了她一眼,好像又比前段时间瘦了一点。
但整个人的精神头都是十足十的。
瞥见柜台处大包小包的,覃颜你嗔怪她。
“你这孩子,又浪费钱。”
徐菓现在有了支配金钱的能力,虽然不多,但她始终记得覃姨对她的好。
“我都上班,不算乱花钱。”
客人走后,覃颜妮看着把小店当自家的徐菓,轻轻的拍了拍椅背。
“过来吧,覃姨给你洗头。”
徐菓喜欢给她洗头,更喜欢她给自已梳头时温温柔柔的模样。
可她晚点还要赶去老宅。
“不用,我今天有约,我就是路过想回来看看你。”
徐菓第一次拒绝的如此有底气。
不是强颜欢笑,更不是假装让覃颜妮开心。
“我就说你这孩子是谈恋爱了,还想瞒着我,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覃颜妮每天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徐菓这点小雀跃根本就逃不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