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放的极其认真,就好像在款待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
一边摆,苏若澜一边喃喃道。
“老公,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我这几天又去学习了厨艺,我做的很好吃了,你尝尝好不好?”
说着,她还在杯子上倒了一杯清酒。
“这酒是我珍藏的好酒,一直都忘记喝了,你尝尝喜不喜欢?”
苏若澜说着,她给自已倒了一杯。
她端起杯子,跟另一杯碰了一下。
仰头,一饮而尽。
苏若澜痴痴的看着楚航的墓碑。
“老公,我想你了。”
一句话落,苏若澜眼眶发涩。
半个月来,苏若澜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在无数个无法入眠的夜晚,苏若澜都在流泪到天亮。
苏若澜又给自已倒了一杯酒,随意的坐在墓碑旁。
她靠在墓碑上,就好像靠在楚航的肩上。
她端着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抬手间,隐约能看见那纤细苍白的手腕上,布满了带着血迹的划痕。
这半个月以来,苏若澜除了来看楚航,就是自杀。
她记不清自已自杀了多少次,每次都没有成功。
姚雪和苏正民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的看着她,在她第一次自杀后,她身边的所有刀具就不见了。
她手上的伤,是她打碎了碗,打碎了杯子,陆续划伤的。
只是每次还没等她割破皮肤就被发现了。
她想去任何地方,苏正民和姚雪都会主动请缨送她去。
苏若澜知道,他们是怕她再有自杀的念头。
他们不让她去高的地方,不让她独处,不让她独自下楼梯,甚至都不让她插个电。
苏若澜没有心情跟他们生气争辩,她的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她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甚至,半个月以来,除了在这里,她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只有她来到楚航墓碑前时,她才会开口说话。
在苏正民和姚雪看来,尽管是哀伤的情绪,也总比她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表情的强!
远处的苏正民和姚雪,两人眼底乌黑,神色憔悴。
这半个月里,他们为了防止苏若澜做傻事,没日没夜的守着她。
后来,他们开始轮流值守。
他们一刻都不敢离开苏若澜。
姚雪看着苏正民憔悴没有一点精神的样子,心里第一次闪过心疼。
“正民,你回去睡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苏正民淡淡道,“不用了,我不困,等把若澜送回去再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正民对姚雪的态度已经变得极其冷淡。
姚雪闹过,骂过。
但苏正民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不管姚雪做什么都不理会她。
要不是因为担心苏若澜,苏正民早就和姚雪离婚了。
姚雪知道苏正民为什么会对她态度这般冷淡。
其实早在很多年前,苏正民对她的态度就开始冷淡了。
以前她总是在心里催眠自已,让自已不要去在意,只要她在婚姻里强势,只要她不受欺负就可以了!
可是,当真正看到苏正民对自已愈发冷淡的时候,姚雪心里还是会很不舒服,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