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雪?”林泽一声沉吟。
这名字他当然还记得,
如果不是因为那晚在永安城酒楼里的艺术交流,
眼前这什么玄音门也不会遭今天的劫难。
“什么传承?”
见林泽有兴趣,徐门主顿时一阵轻松,这毕竟是她目前讨好对方的机会,也是一次求生的希望。
“仙人有所不知,前门主去世时曾将毕生功力寄存于琴谱之中。
“按照本门的规矩,这琴谱原本须交予下一位门主。
“新门主原本该接受这信物,同时也能得到琴谱中的功力传承。可我刚接受门主之位时,却不料出了叛徒。。。”
徐秋灵顿了顿,
眼中又重新有了一抹怨恨之色。
好不容易得来的门主之位,
按照她曾经的构想,本可获得那笔传承后一步登天,兴许能助自已直接突破真武境。
却没想到因为那风吟雪从中作梗,致使事情出了差错。
这不但让她一点好处也没捞着,
还因为玄音门缺乏一位强者坐镇,被迫处处受制于人。
尽管她呕心沥血,仍旧无法力挽狂澜。
今日的局面,
说到底还不都是拜那贱人所致?
“还有这种好东西?”林泽目光落在她身上。
像什么高人传功,仙人灌顶这样的设定,他也还真是听过不少。
只是这样的设定往往伴随着另一种负面效果,
那也就是这种手段虽能带来力量的速成,却也伴随着体内经脉逆乱、遭受反噬、心智受损甚至走火入魔等风险。
也不知道在这地方有没有这种设定。
见对方果然有了兴趣,
徐门主赶忙又说:“在仙人面前不敢有半句假话。”
毕竟她已追查风吟雪的下落多日,
这活阎王若真想拿这好处。
最简单的法子便是留下她们一众人性命,也免得他老人家还得好费心力自个儿去寻查。
可对方的行事风格,
往往让她觉得出乎意料。
耳边竟已落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既然是别人的东西,我又怎么好觊觎呢?”
“?”徐秋灵满脸愕然。
这不对吧?
您要是真不爱抢别人的东西,
那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方才她可是把整个玄音门的珍藏全摆了出来,
也没见您不好意思收啊?
刚刚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您老全不知道给收哪去了。
这明明只是一句戏耍,
徐秋灵却仍是无可奈何。
类似的事情她本就做得不少,
过去但凡遇上实力比自已稍弱一些的对手,徐秋灵也向来不爱与对方讲什么道理。
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角色,她对此刻的境遇接受得倒也坦然,“仙人教训的是,在下铭记在心。”
“得了,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这第一件事就算结了。”
徐秋灵心中一喜,继续静静听着。
“你给的东西不少,利息算是还上了。接下来小爷可要跟你算一算本钱了。”
“本钱?”徐秋灵不得不再次吃惊。
对方没完没了的戏耍,
已让她感觉受尽了屈辱,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前辈此话怎讲?”
她的称呼已然变了。
徐秋灵心中迫切的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是谁?
她玄音门又是如何惹上这天大麻烦的?
“老掌门想要传位给靠谱的接班人,却被旁人以阴谋诡计窃取了位置。
“风吟雪不得已带走了前门主的传承,希望有朝一日能继续将玄音门发扬光大。
“而你却为了自身利益对其紧追不舍,甚至连死几个寻常人也在所不惜。你瞒得过别人,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类似的故事,林大官人早已听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