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归宿,昭禾往往会面临很严重的惩罚。
可是这次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在沉向晚开口让她解释之前,她直直的注视着他,眼下是淡淡的乌青,平静道:
“我哥跳楼了,我差点被车撞死,这些可以算理由吗?”
她被人掳来了他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黑白色调的空间只亮着一盏灯,他的办公桌上是一堆未启封的文件,他低声道:
“过来我抱抱。”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了自已腿上,指尖将她的碎发揽至耳后,道:
“你哥哥以后有专人照看,你不用再担心这种事情了。”
她微微瞥起眉,“他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离开那里。”
“不,他不需要。”沉向晚搂住她的腰,低声道:“我会搞定这一切的。”
只是她之前不愿意求他而已。
“至于你。”他轻轻抚上她脸颊的擦伤,“如果你能乖乖听话不乱跑,我保证你不会受伤。”
“我不在乎。”昭禾扭过脸,躲开他的触碰。
“好好好,我在乎就行了。”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已的胸膛,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像安抚一个孩子一样轻轻抚摸她的背:
“我们昭禾受委屈了。”
他知道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很多事情他都需要别人向他汇报,她从来不与他交谈。
短暂的温存过后,助理礼貌敲门,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道:“沉总,会议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
“知道了。”
他起身将她放在了办公椅上,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道:“我去工作,你就在这里等我。”
沉向晚十五分钟之后有一场会议要开,离开办公室之前,他把自已的电脑打开,给她下了一个游戏,让她等自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