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敏锐的察觉到墨临渊的不悦,这问话的语气,分明在质问她。
“昨晚破城后,我就被那左将军追捕,那家伙极为难缠,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他。”
“七哥,你可是因为我和阿爹昨夜没告诉你攻城的事,生气了?别气了,我和阿爹都是担心你的安危,才不让你参与。”
墨临渊的确因为昨夜的欺瞒生气过,但现在,他气的是她为了掩护别的男人,没有说实话。
那小腿上的衣袍分明是男人的,也就是说,她可能和那左将军单独待了一夜,她的腿伤也是那个男人包扎的。
岁岁竟然骗他!
“回城!”
冷冷的丢下两个字,他拂袖而去。
姜岁晚愣了愣,他竟然丢下她,自已走了?
“大小姐,殿下因昨夜之事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殿下还是很挂念你,知你一夜不见,就焦急的带人来寻你。”
深怕二人之间产生隔阂,玄青宽慰了几句。
“回去吧!”姜岁晚神色淡淡,没有多言。
“大小姐,你的腿……”
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玄青有些担心,想背大小姐回去,又不敢冒犯。
“断不了!”
姜岁晚咬牙,费劲的自已走回去。
此时,她心里也有怨气,怨墨临渊不理解自已,明知她腿受伤了,也不知背她一程。
一行人走后不久,阑夜也找到了慕庭风,挪开盖住洞口的树枝,把慕庭风拉了出来。
“将军,汴州已经落在七皇子手里,现在怎么办?”
他们的人也被镇南将军扣押了,现在没有一兵一卒,如何夺回汴州?
若二皇子知晓汴州失守,定然会问罪将军!
阑夜有些急,慕庭风却不慌不乱,轻拂了拂衣袍上的尘土。
“汴州如何丢的,本将军便如何拿回来!”
先前,是他小觑了那小女子。
阴险,狡诈!
这一次,他要从她手里,夺回汴州,让她尝尝挫败的滋味。
姜岁晚回到城中,就被阿爹训斥了一顿,斥责她莽撞,不顾自身安危去对付左将军。
“阿爹,我错了,我保证,下次行事之前会谨慎小心,绝不会让自已置身危险中。”
她挽着阿爹的手臂撒娇。
镇南将军哼了声,不吃这一套,“你哪次不是这般说?可每一次都自已冲锋陷阵。你每次攻城,只有阿爹会担心你,某些人啊,坐享其成还不领情,只会以为你才是军中统帅,对你和阿爹不满。”
此话意有所指,姜岁晚瞥了眼墨临渊,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忙替他说话:
“阿爹,七哥不是这样的人,也是我们事先瞒着他攻城,七哥生气也在所难免。”
镇南将军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现在处处向着他,终有一日若被他欺负,别哭鼻子。”
墨临渊坚定道:“将军大可放心,此生我绝不会辜负岁岁,让她受委屈。”
“话谁不会说?老夫告诉你,将来你若辜负晚晚,老夫绝不放过你!”
镇南将军一副要揍人的模样,若不是部下有事找过来,恐怕真要揍墨临渊一顿。
阿爹走了,姜岁晚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明白,阿爹为何就是不待见七哥。
在幽州那会,明明是阿爹自已将七哥收入麾下,还很赏识七哥。
怎么后来对七哥的态度就变了?
女儿被猪拱了,镇南将军当然生气,原先看好的人,自然就变得不顺眼。
“岁岁,你的腿……”
这会才想起来关心她的腿,她哼了哼,扭头就走,不想理他。
墨临渊也没有去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
玄青道:“大小姐似乎生气了,殿下不去哄哄?大小姐的腿伤的不轻,方才一路走回来,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