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你以为放出一个假消息,就会击溃我活着的信念?我告诉你,宣平侯不会死,我也会好好活着,不会如你的意。”
没有见到尸首前,她绝不相信慕大哥会死。
沈知鸢心思深沉,难保不是诓骗她!
越是重大的事,姜岁晚越是冷静。
见她冷静下来,慧妃皱了皱眉,“本宫不过是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你,至于信不信,由你!”
她当然不信,慕大哥怎么可能会死,他答应过她,会平安回来!
慧妃走了,姜岁晚便要去找玄青问清楚,墨临渊不会说实话,没有找他的必要。
然,刚出未央宫就被冲上来的侍卫围住,旋即听到一声怒喝。
“拿下她!”
两名侍卫当即挈制住她的手臂,太后怒气冲冲走来,身后还跟着张嬷嬷。
[啪!]
太后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死丫头,你害死青宁,哀家今日就让你给青宁偿命!”
太后痛心疾首的瞪着她,那眼神凶狠的要将她千刀万剐似的。
昨日张嬷嬷找到普渡寺,说了娴妃的事后,太后就不顾护卫军的阻拦,匆匆赶回来,欲图保住娴妃。
没想到刚回宫,就听说娴妃死了……
姜岁晚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眸光直视着太后,冷笑:“宋青宁自食恶果,与我何干?”
“毒酒乃皇上所赐,便是偿命,也该找皇上!”
“若非因你,皇上怎会赐青宁毒酒?”
太后疾言厉色,“皇上受你迷惑,不顾朝纲,以致君臣不和,后宫不宁。为保江山社稷,哀家定要除去你这个祸害!来人,将她就地正法!”
太后一刻都等不了,想立即处死姜岁晚,以免生出变故。
姜岁晚咬着唇,看着侍卫刺来的剑,想奋力一搏,奈何身子实在太弱,挣不脱挈制。
眼看那剑要刺进她的身体里,突然,哐的一声,飞来的石子打在剑刃上,剑刃瞬间断裂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便见墨临渊疾步走来。
彼时,周身的侍卫慌忙下跪。
“参见皇上……”
瞧见姜岁晚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墨临渊恼的二话不说,抽出一名侍卫手里的剑,当场就杀了她身边的那三个侍卫。
“皇帝,你……”
太后气的发抖。
墨临渊没有理会太后,冷锐的目光扫过众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她?各自去领罚,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众人称是,慌忙拖走那三人的尸首,退下去领罚。
墨临渊目光从姜岁晚脸上的掌印扫过,不悦的看向太后。
“太后该在普渡寺为国祈福,无朕懿旨,不该回宫!”
“哀家要是不回来,这后宫还不知被这妖女搅弄成什么样!”
太后指着姜岁晚,咬牙切齿,“她在宫里一日,前朝后宫皆不安宁。皇帝,莫让她毁了你的英明,你想让天下人诟病你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吗?现在,就给哀家杀了她!”
太后铁了心要姜岁晚的命!
姜岁晚笑了,讥诮道:“前朝后宫不宁,怪我?同为女子,太后怎说得出这种没有良知的话?是谁搅的后宫不宁,太后心里没点数?”
她上前几步,逼近太后,言语间的嘲讽令太后颜面无光。
“你……”
姜岁晚抓住太后指着自已的手,狠狠地甩开,冷笑:“太后不是想除去祸乱后宫的罪魁祸首?那我告诉你,他,墨临渊,才是罪魁祸首!”
她转过身,和墨临渊深邃的眸光对上,字字句句皆是嘲讽。
“我本已嫁为人妇,他却仗着自已是天下之主,强抢臣妻,逼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