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一个个震惊的看着姜岁晚,万万想不到姜岁晚敢打一国之君。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就是个自私自利,只图自已痛快的疯子。”
她眼角含泪,眼神却凶狠的盯着他。
“当年,我就不该遇见你。”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恨,那恨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剜着他的心。
他既愤怒又心疼,恨不得把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拆之入腹。
他着实想不明白,他那么爱她,她为何总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他能给她荣华富贵,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偏生她不要,对他不屑一顾。
墨临渊又被姜岁晚气走,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额头也隐隐作痛。
从殿内出来,他便按着额头闷哼了声。
候在外面的曹公公见状,麻溜的迎上前,“皇上,您头疾又犯了?奴才马上传林太医!”
“滚!”
墨临渊怒吼了声,疾步走出未央宫。
“皇上!”
曹公公赶忙带着人追上去,而寝殿内的姜岁晚,厌恶的脱掉嫁衣,扔在地上。
又觉着不解气,找来剪刀剪嫁衣。
“阿离姑娘,这是御赐之物,使不得啊!”
有宫女阻止,她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去,吓得那宫女不敢吭声了。
“墨临渊,你该死!”
“我当初眼瞎,看上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你就只配孤独终老……”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宫女们都惶恐的堵住耳朵,不敢听那些咒骂皇上的话。
墨临渊仿佛听到了姜岁晚咒骂他的话音,满脑子都是她冷漠无情的厌恨之色。
额头突突的疼,疼的他满头冷汗,闷哼了声,埋头往前走。
拐过一个路口,忽地撞到一个人。
“皇上恕罪,臣妾无心冒犯皇上。”
娴妃慌忙下跪,垂着眸光,颇为温顺的模样。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领子有些松散,墨临渊睥睨看去,瞥见一片春光。
再看她的姿态,恭恭敬敬,温顺柔软。
后宫每个女人都敬重畏惧他,渴望得到他的宠爱,唯独姜岁晚对他视如弃履。
想到姜岁晚,墨临渊就气的牙痒痒,握起了双拳,盯着娴妃的目光黯了黯。
一刻钟后,颐和宫寝殿传出阵阵喘息声。
青天白日的,听的候在外面的宫人面红耳赤,又激动不已。
皇上终于踏进颐和宫,宠幸娘娘,娘娘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番云雨过后!
娴妃痴痴的看着身旁睡过去的男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冷峻的脸庞。
“皇上,你心里并非完全没有臣妾,对吗?臣妾爱了你十几年啊,终于盼到了这一日。”
娴妃轻喃着,枕在墨临渊胸膛上。
“臣妾就知道,你会明白臣妾的心意,在这后宫,只有臣妾是真的一心一意爱着你。”
墨临渊在颐和宫睡了两个时辰,离开后,颐和宫才叫了水。
采菊伺候着娘娘沐浴,面上掩饰不住的欢喜。
“皇上适才叫娘娘伺候更衣了,娘娘,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
浴桶里,娴妃气色红润,嘴角勾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她果然赌对了,那会看见皇上状态不佳,她便刻意撞到皇上,做出乖顺之态,引皇上垂怜。
皇上最是喜欢温顺懂事的女子,在姜岁晚那里受了气,必然会从其她人那寻求慰藉。
今日侍寝后,皇上待她,兴许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