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撕拉一声,慕庭风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放下托盘,快步走向姜岁晚。
“我现在就带你走。”
“我走不了!”
姜岁晚无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她手腕被墨临渊握着,慕庭风脸色一下子冷了。
阿离的手,也是‘他’能碰的?
像是撒气般,慕庭风狠狠地掰开墨临渊的每一根手指头。
昏迷中的墨临渊似乎感应到姜岁晚要走,呓语着一声声:
“岁岁,别走……不要离开我……”
“岁岁……”
摆脱束缚,姜岁晚揉揉了泛红的手腕,根本不理会墨临渊的呓语声,就是看都没看他一眼。
慕庭风脱下身上的太监服给她穿,又扒下曹公公身上的衣服穿。
至于为何不给她直接穿曹公公的衣服,当然是慕庭风嫌弃了……
随后,慕庭风又拿出两张人皮面具。
他易容成曹公公的模样,而姜岁晚易容成一个小太监,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岁岁……”
身后传来墨临渊的呓语声,姜岁晚一步未停,亦没回头,决然离去。
墨临渊,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
…………
两人就在禁军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乾清宫。
禁军还以为出去的是曹公公,完全不知他们要捉拿的宣平侯,当着他们的面走了。
姜岁晚以为慕庭风只身入宫,没想到阑夜也进宫了,还易容成禁军的模样。
“侯爷夫人,入宫赴宴的各位大人已经携带家眷离宫,我们得混在其中,趁机走。”
阑夜拿出两个包袱,是早就准备好的衣物。
慕庭风递给姜岁晚一个包袱,不用慕庭风说,她就拿着包袱走到花丛后面换衣服。
这次,慕庭风易容成了申国公的模样,而姜岁晚和阑夜易容成随从。
“阿离,我们走!”
慕庭风拉着她手就要走,姜岁晚忙道:“慕大哥,等等。”
“怎么了?”
“我想带秋桐一起走。”
她答应过秋桐,以后去哪都带着这丫头,若是这次又一走了之,怕这丫头伤心。
没问秋桐是谁,慕庭风直接说好。
阑夜有些急,时间紧迫,怕晚了出不了宫。
可夫人要做的事,侯爷都会允。
“娘娘……是您吗?”
不用姜岁晚去找秋桐,秋桐就寻来了。
黑夜中,秋桐抱着一个包袱,小心谨慎的站在不远处。
听着声音是娘娘的声音,瞧着人又不像,便不敢过去。
直到姜岁晚喊出一声秋桐,秋桐才确信是娘娘,忙跑过去。
“娘娘……”
“秋桐,你……”
瞧见秋桐怀里的包袱,姜岁晚愣了下。
“奴婢见禁军搜宫找宣平侯,就猜到宣平侯会去找娘娘,带娘娘出宫。奴婢便收了些衣物,挑了些方便携带的细软给娘娘,娘娘快走吧。”
姜岁晚抱着秋桐塞到怀里的包袱,心中五味杂陈,听这丫头的意思,是不跟她走。
“秋桐,这次我带你一起走。”
“奴婢不能走,祯妃娘娘生死未卜,奴婢要替娘娘留下来照顾祯妃娘娘,如此娘娘才能没有顾虑,安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