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妃在姜岁晚耳旁低声细语,怕姜岁晚心软放过丽贵人。
姜岁晚淡淡道:“贵人不自证清白,我说再多也帮不了你,我相信贵人不会害我,但贵人深更半夜出现在我房里,难免让人多想。”
听出话里的意思,丽贵人脸色愈发惨白。
这贱民竟然要她供出幕后主使保自已……
祯妃眸光一闪,附和着说:“丽贵人,阿离姑娘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你再不老实交代,谁都帮不了你。”
墨临渊看着一唱一和的姜岁晚和祯妃,并未阻拦。
丽贵人紧紧揪着十指,纠结挣扎了许久,才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道:
“我说……是太后……皇上,是太后命臣妾来未央宫查探阿离姑娘是否像宫中传言那般快不行了。”
听是太后,墨临渊脸色不大好看。
姜岁晚喝道:“你撒谎!你那时分明要烧死我。”
丽贵人十指一紧,差点忍不住咒骂起来。
此时才明白,姜岁晚根本不想救她,而是故意引诱她供出幕后主使。
“皇上,臣妾句句属实,绝不敢欺君。臣妾确实动过害阿离姑娘的心思,可臣妾没得手啊,阿离姑娘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没事吗?”
祯妃:“你还有理了?要不是阿离姑娘有点自保之力,加之本宫埋伏在外,阿离姑娘就死在你手上了。”
丽贵人还想狡辩,墨临渊就下令把她带下去。
丽贵人哭喊着冤枉,还不忘指责姜岁晚言而无信,没有救她。
姜岁晚冷笑,“我说过要救贵人?”
“你……贱民,你骗我,你不得好死,你……”
[砰!]
墨临渊骤然一掌拍飞丽贵人,那一句咒骂姜岁晚不得好死的话触怒了他。
丽贵人撞在门上,吐了口血,紧接着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曹公公赶忙叫人拖走惨兮兮的丽贵人,暗自摇了摇头。
和谁作对不好,偏偏和皇后娘娘作对?
哪怕皇后娘娘现在只是个庶民的身份,也是皇上护在心尖上的人,谁动皇后娘娘,就是找死。
“曹公公,去寿康宫请太后过来。”
姜岁晚还以为今夜要白忙活一场,想不到墨临渊会把太后叫过来。
两人视线对上,那瞬间,她感觉自已的心思都被墨临渊看透了,他在配合她把计划进行下去?
曹公公本想说夜深了,请太后过来恐怕不合适,外面便传来太后的声音。
“不必,哀家来了,皇上想问什么?”
太后在宫人的簇拥下进殿,披着一件厚厚的披风,身侧的娴妃搀扶着她。
娴妃一进来,目光就投向姜岁晚。
姜岁晚也看着她,两人神色如常,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可那眼神都像两柄锋利的刀子,无声的拼杀。
“今夜之事,太后不给朕一个解释?”
墨临渊一开口,姜岁晚和娴妃同时挪开了目光,不再看对方。
太后气道:“皇上什么意思?以为哀家派丽贵人来杀她?”
太后气怒的指着姜岁晚,话也看着姜岁晚说:
“哀家要杀她,就派几个身强力壮的人过来,丽贵人一个养尊处优的嫔妃,怎么杀得了她?哀家只是想让丽贵人来看看她的病情。”
“太后所言非虚,确实没有指使丽贵人杀我!”
姜岁晚突然接过话,听着还像是帮太后说话。
太后眉心一蹙,警惕的盯着她,不相信她会‘好心’。
她当然不会好心,语气倏冷。
“太后的目的是要丽贵人……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