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夫人?”墨临渊死死盯着她,“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你分明就是……”
“大夫,大夫来了……”
下人的声音打断了墨临渊的话,只见一名老大夫背着药箱快步进屋。
姜岁晚趁机走到赵氏身后,躲开墨临渊。
赵氏虽是狐疑墨临渊的言行举止,此时也无无暇多想,忙喊大夫救人。
饶是大夫见惯了生死,也被浑身是血的慕庭风吓到了,伤的如此重,宣平侯还有救吗?
大夫心想着,急忙放下药箱给慕庭风检查伤势,片刻后,凝重道:
“老夫人,侯爷伤势极重,除了腰腹上的剑伤,左胸口还中了一箭,血肉中残留的断箭需要立即取出,否则会危及侯爷性命,还请老夫人和诸位到外面等候,老朽取箭时不能被打搅。”
“好好好!”赵氏连声应道:“我们出去外面等,务必治好侯爷。”
“老朽尽力而为!”
众人退到外面,看着紧闭的房门焦急等待。
姜岁晚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死死粘在身上,令她倍感不适,不用看也知道是墨临渊。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竟又遇上了。
五年了,他在她梦中阴魂不散,现在还要来纠缠她。
“老夫人!”
墨临渊突然开口,姜岁晚眼皮一跳,直觉他要发疯。
“墨公子何事?”赵氏疑惑问道。
墨临渊目光越过赵氏,看着姜岁晚说,“我要同宣平侯夫人单独说几句话。”
这口吻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赵氏脸色当场变了,“墨公子,你是庭风的恩人,我才拿你当贵客,莫要得寸进尺,玷污我儿媳的名声。侯府庙小,容不下墨公子这尊大佛,墨公子请走吧!来人,送客!”
姜岁晚没想到平日瞧着和善的婆母,竟还有这般刚硬的一面,瞬间就翻脸。
“墨公子,请!”
下人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墨临渊脸黑了。
“放肆!”
一声怒喝,姜岁晚抬眸看去,这才注意到那戴着面纱的女子。
看穿着打扮,想必是宫中哪位嫔妃。
不是她认识的嫔妃,更不是宸贵妃,想来又是他的新宠。
能让他带着出宫的,必然极为受宠。
“你们可知我家公子是谁?竟敢赶公子走?不要命了。”
说话的是女子身边的婢女,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主子说话,哪有贱婢开口的份?”
赵氏并不知墨临渊的身份,疾言厉色,“我不管你们是谁,谁敢打我儿媳的主意,我就让他躺着出去!”
“你……”
“玉莲,住嘴!”
洛清欢斥责了声,叫玉莲的婢女恼怒的瞪了赵氏一眼。
死老婆子,等皇上动怒,定诛了宣平侯府满门。
“老夫人……”
洛清欢款步上前,站在墨临渊身旁,带着歉意道:
“夫君并非有意唐突宣平侯夫人,而是我看宣平侯夫人与胞姐长的极像,不免想起已故的胞姐,所以想和宣平侯夫人说说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夫君疼我,才说了那番话,唐突了夫人,还请见谅。”
什么已故的胞姐,姜岁晚倒是不知自已还有个妹妹。
赵氏自然也不信这番说辞,冷哼了声。
洛清欢也不恼,笑着解下面纱。
面纱落下的瞬间,众人惊愕不已。
洛清欢笑意盈盈,“现在,老夫人可信了?”
“你你你……”
赵氏震惊的说不出话,看了看洛清欢,又看了看身旁的姜岁晚。
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姜岁晚也吃惊不小,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像看着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