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抬头看去。
看到了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拎着周斯然扔出了门外,就像是拎着一只狗一样。
祁晏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门外地上的周斯然,冷声道:“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应该曝光你吸毒的事实。”
听到这话,周斯然脸都白了。
“不要!求您了,不要不要……”
“滚。”
话音落下,祁晏礼直接关上了门。
温揽月看到他转过身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来了。
而且很及时。
男人拿了抽纸走到她面前,擦掉了她额头上的细细汗珠,不悦地皱眉:“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谢谢。”
温揽月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缓了缓神。
“你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睡觉。”
她瞬间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跑到我这里来睡觉??”
祁晏礼神色淡定地点了点头:“以防刚才那种情况。”
“可是已经被赶跑了,应该不会再来了,而且我也不会再开门了。”
“这种人现在是穷途末路,所以会不择手段。”
温揽月沉默了几秒:“可是我这里就两个房间,另一个房间还没买床,你睡哪儿啊?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睡一张床的,也不会和你睡一个房间!”
男人瞥了一眼她身下的沙发:“我睡沙发。”
“……”
还真是让她无话可说了。
温揽月站起身子,眼神中充满怀疑:“你是不是想半夜爬上我的床?”
祁晏礼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你可以反锁房门。”
这搞得好像是她心胸狭隘了。
“那好吧,我去洗澡了。”
温揽月回到卧室,关门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在回信息。
她将房门反锁,,然后跑去浴室里洗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温揽月洗完澡出来,忽然想到该拿棉被给他的。
现在天气转凉了,半夜会有点冷。
她抱着自已粉嫩嫩的棉被走出了卧室,然后意外的发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睡着了。
温揽月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将棉被盖在了祁晏礼身上,当视线落在他英挺的鼻梁上时,不禁停了下来。
她弯着身子,近距离地看着祁晏礼那浓密的睫毛,性感的下颌线。
这张脸依然帅得惊为天人。
可惜跟自已没什么关系了。
温揽月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衬衫衣领内的那条项链,上面挂着她的婚戒。
她的指尖轻轻触摸着祁晏礼的英挺的鼻梁。
这颗细小的痣,也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够看得清楚。
温揽月称之为爱情的距离。
一般人是没有机会看清楚这颗痣的。
下一秒,温揽月看着自已的手指愣住了。
自已这是在干什么?
留恋?
不舍?
真是疯了。
她蓦然起身,慌张逃离回到了卧室里,并且反锁房门。
而此刻,躺在沙发上的祁晏礼依然闭着眼睛,唇角却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至少刚才的主动接近,证明了温揽月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这就够了。
只要她还有那么一点感觉,那自已就不算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