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预谋、有科研能力的未知反人类组织。
隐枭点点头:“那药是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药,你可以理解为加强的麻醉剂。在此之前,柏亦川用这种药迷奸了五位女性。”
季疏缈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懊恼不已:“在剧组遇见他的时候,我就该下死手的。”
“怎么怪得了你?”隐枭不赞同道,“他那时候又没有遇上‘系统’,只不过仗着重生的优势,救了顾导的女儿,弄了个配角演演戏,你又哪里知道后来的事情。”
季疏缈依旧愁眉不展:“那柏亦川会被怎么处置?”
“判刑是肯定的,不过上边商量后打算送他去研究所。重生这种超乎常理的事,还是想弄清楚原因。”
“那岂不是落谭秋手里?”
隐枭也在幸灾乐祸:“按理来说,是的。谭秋有参与研究所所有项目的特殊权限,‘重生’这个研究项目,她一定会感兴趣的。”
季疏缈拿手机给谭秋发消息,让她特殊“关照”一下这位实验对象。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隐枭有些不忍,又有些幸灾乐祸,“柏亦川肯定是不能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他所有出镜的节目都要下架,还有未播出的,包括电影。”
也就是,季疏缈投资的、已经拍摄完成正在做后期的……电影。
季疏缈捂住胸口,只觉得心碎成渣。
现在没有成熟的换脸技术,柏亦川在电影里又是重要的背景板,很多场戏里都有柏亦川的身影。
也就是说,要么之前的投资打水漂,这个电影项目就此作罢,要么追加投资重新拍摄。
无论哪一个,对季疏缈来说都是晴天霹雳,就不富裕的集团资金流雪上加霜。
痛,太痛了。
季疏缈捂住双眼,仰头失声痛哭。
“你先哭着,我接个电话。”隐枭此刻没有安慰她的时间,诚惶诚恐地接起直系领导的电话。
季疏缈小声抽泣着,摸了摸眼角沁出的泪花,心头开始盘算哪种损失最小,得先让顾导和制片人那边做出重拍的预算来。
隐枭接完电话后,脸色难看到极点:“坏消息,柏亦川死了。”
季疏缈:“啊?”
“药物过敏,没抢救过来,涉事医生、护士都请去喝茶了。”
不止心痛,脑袋也痛了。
季疏缈双手捂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我们被敌人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