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转移注意力。
司年表示理解了。
尚肃又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得喜欢做这件事,因此这件事才能成为你用来排忧解压的一种方法。”
司年又在厨房待了一会儿,在尚肃开始做饭时,司年从橱柜底层某个角落翻出买东西赚送的一条围裙给尚肃系上,又发现自己在厨房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自觉将洗好烘干的衣服床单被套等拿出来,该叠的叠,该收的收。
因为食材有限,尚肃这次就简单做了一菜一汤,主食是葱油拌面。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尚肃不由感慨了一句:“真像是在过日子。”
正在吃面的司年眼皮子一掀看他。
嘴里的面条嚼了好几下咽进肚子,司年很诚实地道:“拌面很好吃。”
尚肃一笑,“你喜欢吃就好。”
司年夹了一筷子青椒炒牛肉放进嘴里,然后又用干净的碗盛了汤喝一口后,说:“要是真的出不去,你一个在国内外拿奖拿到手软的大影帝只能做家庭煮夫了。”
有这样的手艺做家庭煮夫并不算埋没,可惜了他的影帝身份,影圈失了这么一位演员,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影迷粉丝得哭到晕厥啊。
尚肃先喝了口汤,“我一向是在什么样的环境,就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一时半会儿出不去,目前他就专心去做尚肃,一个努力追求心上人讨好心上人的普通男人尚肃。
一顿饭吃完,饭前没帮上什么忙的司年主动说要洗碗。
尚肃没反对,只不过在司年洗碗时人跟着一块挤进厨房,司年洗碗他就帮着擦干再放碗柜里。
“夫夫”齐心,甚至用不上五分钟,就把碗筷盘子都洗完摆好了。
饭后,休息得差不多了,尚肃提出要去跑一会儿。
司年屋子里有一台跑步机,自这台跑步机搬进他家里,司年一个月能跑上三回冲上三公里都算他超常发挥了。尚肃一走上跑步机,直接就调了距离,要跑十公里。
司年:“……”
所以,对他来说,强健的体魄和腹肌这些东西,只能羡慕,不能强求。
他就仍旧做他普普通通,朝九晚五的理工宅男好了。
尚肃跑步,司年也没闲着,他窝在沙发里看书。
除了不能出去,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让人联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偶尔从书里抬头,眼睛朝挥汗如雨的尚肃看去,曾经喜欢孤独,喜欢一个人待着的司年心想:如果这就是两个人一块过日子,倒也没什么不好。
跑步中的尚肃视线不时落在窝在沙发里的司年身上,汗水自眼睫毛尖处不时滴落划过的眼睛中,盛着浅浅却无法错过的暖意。
没有办法去计算时间,只能饿了吃,困了就睡的日子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电视里的一百张图片,变暗的已经将近一半,图片上所剩的姿势也越来越突破羞耻度,同时屋子里也逐渐多出不少东西。
不照做就无法获取食物,甚至会困死在目前所处的密室里。
尚肃和司年知道他们别无选择。
在这里,从他们褪去身上所有衣物的那一刻起,就不该再有羞耻心。
此时,一身军官制式纯黑色皮革衣服穿戴在身上的尚肃翘着二郎腿,正坐在泛着冷色光泽的金属椅子上,拿着皮鞭的手支在扶手上,皮鞭的尖轻轻打在另一只手掌心。
这一身黑色皮衣,有大檐帽,有能露出胸肌与腰身的上衣,有堪堪遮住重点部分的皮裤,还有一双有着坚硬鞋底的长筒马靴。
这一身,让尚肃既高贵又欲色十足,既冷傲又诱人至极。
眼中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可身上所穿之物却又是能让人飞蛾扑火的诱惑。
相互矛盾,又相得益彰。
与他相比,立于他面前的司年一身白皙的皮肉被捆上一圈圈皮带,把他本就单薄削骨的身体勒出不少肉来,胸前被勒出两团一掌可握的乳肉,嫣红的乳尖点缀其上,他的双手被皮革缚于身后,股间夹着一黑色硬物正于他身体里嗡嗡嗡地剧烈震动,挂在硬物上的一根皮穗子因为剧烈的震动而不断摆动。
司年打开的竭力撑在地上的两只脚之间,一滴又一滴水滴打湿了地板,形成一圈圈四溅的水斑,这些,都是自司年半软的小肉棒里滴出来的汁液。
司年很难受,身体因为按摩棒的震动而颤抖不已,可他却口不能言,因为他嘴里塞着一个口枷。
司年只能用泛红湿润的眼睛看向尚肃——不,是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他的上官。
上官的鞭子再一次轻轻击打在掌心处,然后冷声道:“跪下。”
司年眨了眨眼睛,随后曲起膝盖,有些艰难地跪在地上。
接着上官又道:“过来。”
双手被捆于身后的司年只能膝行过去,几步的距离,他几乎花尽了全部的力气,等他终于移到上官打开的腿间,人便不由倒在一边的大腿上,睁着一双含着水光的眼乞求地看着他俊美无比的上官。
上官眼神冷漠,摸上他的脸的手却滚烫炙人,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白皙的脸颊,于他塞了口枷的唇上来回摩挲。
上官问:“可知道错了?”
枕在他腿上的人呜咽一声,无法吞咽的嘴里落下来一条清亮的水光。
上官怜悯地为他擦去,沾上他唾液的手指吃进嘴里,泛着冷光的眼睛眯起来一些,“味道不错。”
“你既以知错,那便从轻发落,现在,是你赎罪的时候了。”
上官摘下他的口枷,按着他的头,让他的脸摁至腿间那肿硬的地方,上官满足地吐了口气,方道:“舔。”
司年忍住在身体里肆虐的酸麻,难耐地吞咽口水,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把皮裤勒出鼓鼓的一个大包的地方,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一层皮革,从下方两个浑圆的地方开始舔,顺着粗大鼓起的纹路一路舔上去,把这一大块地方都舔上自己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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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肃:可知道错了?
司年:我错哪了?
尚肃:错在轻易便勾走了我的心。
司年:……滚!
九真:因为现在出不去,拍戏的事情再急也没用,不如先好好勾引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