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终究还是担忧着她的安危。
不过也罢,装了十几年,一朝一夕就推翻她刻在母亲心里的模样。
那也是天荒夜谈。
“她知不知晓,孩儿不清楚。”
“可她那般在乎,母亲多言也是无用。”
“只怕是还会打草惊蛇。”
我字字情真意切。
“不必多言,沉儿安心放手去做便好。”
“今日,就当母亲从未来过。”
事关国家大事,母亲向来不会为她人动摇。
我摇摇头道:“只要母亲不干预孩儿行事便好。”
她看着我,眼里思绪万千,想张嘴说些什么又被她咽了回去。
我轻声嘱咐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母亲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门外是楚慈撕心裂肺的喊声。
“阿沉,我错了。”
“我不和你闹了,”
“求求你,帮帮我!”
为了他,楚慈甘愿放下身段求一向厌恶的我。
可真是让人动容。
母亲看着我无奈叹了口气。
“只要你救他我便嫁你!”
我静静看着她,升起一抹玩味:“好。”
8.
安婪被救回来时,他衣衫凌乱,青青紫紫的痕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