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诸伏警部约会吗?”
“再胡说就把项链给?我。”
高贝宽人终于?闭了嘴。
而另一边。
待在?监狱里的仲泊惠在?吃饭时看见了今天的头条新闻。
某犯人被人发现杀死在?深山里。
她没有流露出过多的表情,低头继续喝着汤。
但突然,她拿勺子的动作一顿。
“我们下次探视是什么时候呀?”傍晚结束一天劳作后,她询问?身边结伴的女犯。
“明天。但也要看有没有人要找你。”女犯人奇怪的瞥了她一眼,“你才进来,就想家了吗?”
“是啊。”仲泊惠苦笑,“才进来就想到了很多东西。不知道我儿子有没有把他的那些东西收拾好?。东一个西一个的,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别怕,过几年就能出去了。”她们这个监狱里的,被判的年限都不高。
“对了,我还没问?呢,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啊?”看她的样?子,应该以前生活得挺优越的,不像是要犯罪的人啊。
难道是……“诈骗?还是你老公出轨,你一气之下打伤了小三?”
她还介绍了她自己?,“比如说我,我就是因?为盗窃,盗窃的东西太贵了,还不起?,就要进来蹲几年。”
“你呢?”她催着她回答。
“……”
要怎么说呢……
回想起?在?证物照片里被自己?忽视掉的那个细节,仲泊惠目光沉沉,嘴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因?为我儿子。”
“孩子总是不听话,所以我进来了。”
“诶?”
对方根本没听懂,“什么意思?你儿子对你很不好?吗?他是不是逼你去偷东西了?”
“算是吧。”
“这次进来,我反省良多。”
“以前是我太宠溺他了,所以给?了他太多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