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镜对他冰冷的怒色视若无睹,转头?过去就让家仆去库房里,把?那些锦帛拿出来装车给许倏一块带上。
“不必。”许倏制止,“这些财帛,你还?是给自己留着吧。”
说罢拂袖而去。
杨之简起身相?送,“阿妹年幼,将军年高又最是体恤晚辈。还?请莫要在意。”
许倏怒火瞬间一路涌上心头?,转身就要和杨之简发作。
打仗的人,哪个又是真正?的好脾气。对上杨之简满面的温文,许倏的怒火没得理由发泄。
“你们兄妹两人好自为之!”
说罢,他径直往外走。杨之简还?是送他出门。
过了好会,杨之简回来了,晏南镜靠在凭几上,“他走了?”
杨之简点头?,“一路上好大?的火气,一边走一边等着我主?动请罪。结果?临到出门,鼻子都要气歪了。”
杨之简并不觉得得罪了许倏,是多可怕的事。许倏长子已经成了个废人,部将们到时候怕是要各自谋求前程。何况他上头?的是齐昀,不是许倏。
经过定亲这事,许倏不会觉得齐昀这个未来的女婿真的俯首帖耳。但凡齐昀对许倏有半点尊崇。也不会出现在这了。
许倏一门散了是迟早的事。
让女儿和齐昀定亲,也是为了给儿女在自己身后寻一个好的托付。
这样的目的,在齐侯和齐昀面前,怎么?也直不起腰。所以就只能把?那些力气全用在她这儿。
所以,对上许倏,只要面上的礼数够了,那就行了。
“阿兄无用,害你受委屈。”
听到许倏坐在那里说他那个部将年岁,家里还?有妾室孩子,他当即就明?白过来,这是怀揣着羞辱人的心思来的。
“阿兄应该当面呵斥他的。”
“他冲着我来的,当然是我去。有些话阿兄说出来,不比得我自己说出来舒服。”
晏南镜对他笑了,“阿兄在旁边就好,反正?阿兄不说话,比说了更能气死他。”
她说着撑着脸颊,“不若还?是把?那些财帛给他府上送去吧?不枉费他跑这么?一趟。”
说着她就真的让家仆过来,去库房把?一些齐昀送来的锦帛送到许倏府上去。
“就说,将军亲自前来说媒,真是辛苦了。”
家仆们奉命去了。东西送到许倏府上,许倏府上执事听到家仆们说的,不明?所以,就先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