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郑建国在公共浴室搓澡,狂吐洗澡水。
崩溃大哭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厂区。
“我刚进去还以为谁受了什么刺激,原来是郑主任在哭!”
“看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没想到晚上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听说嘴都破了,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了。”
我低着头干活,暗自发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得小心不能让郑建国抓到把柄开除我。
这件事我没跟苏梅提起。
上辈子的噩梦,就让我一个人来终结吧。
这辈子,她只要安安心心过日子,当个幸福的女人就好。
接下来这段日子,我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上班。
暗地里收集着各种对我有用的消息。
王丽娟和郑建国都躲着我走。
这种事情搁谁头上都得消停一阵子。
倒是苏梅还在念叨,说好久没见着郑主任了。
听得我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在我以为能喘口气的时候。
王丽娟打来了电话。
“远山,那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最近炒股亏了不少,手头特别紧,能借我点钱周转吗?”
王丽娟这些年靠着炒股赚了些钱,但总是充大款般地乱花。
现在股市下跌,听说她被套得很惨,所以一直在想办法搞钱。
如今找我借钱,指定没安好心。
“你也知道我家情况,哪来的钱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