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叫了一声，用的是撒娇的语调。

好像当年在高架桥上，裹着一身白绒的，狐狸精似的丫头。

陈棋紧抿着嘴唇。

「对不起，老婆。」

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他拉着李可心走的时候，随着风，一同飘散了。

周围太太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同情。

我掐紧了手心，不让自己展现出一丝脆弱。

「男人嘛，多久都养不熟。」

「只要不领回家里不就行了。」

「对嘛，陈太太，我看这些年你家先生也是对你言听计从的，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吧。」

…

我面色不变。

她们将她们的宝贵经验一一传授与我，越说越起劲，最后发展成了如何成为理性豪门太太的讨论会。

我没继续听，先行离去。

9

路上的时候，我接到了兄长的电话。

内容无非是之前的那些。

他知道我年少时就爱慕陈棋，哪怕后来出现了个李可心，我也没想过要放弃。

三年前熬走了李可心，没想到她回国后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境地。

「柔柔，你还爱他吗？」

爱吗？

我不知道。

从儿时玩伴到圈子里的熟人，再到三年的夫妻。

如若不是爱，我如何能走过缺爱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