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陆行渊重复一遍，把毯子拽过来，给两个人盖上。

江知鱼扒在他身上，动动手，动动脚，调整姿势。

忽然，陆行渊感觉不太对劲，摸了摸他的心口：“小鱼，这是什么？”

“什么？”江知鱼自己也摸了摸，然后从睡衣里掏出一块毛巾。

陆行渊皱眉：“你的口水兜？”

江知鱼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是我的护心甲啦。”

“护、心、甲？”

“我怕嗷嗷像牛一样撞我。”

江知鱼把毛巾丢到旁边，抱紧陆行渊：“快睡觉。”

三秒之后，陆行渊终于反应过来，低低地笑了一声。

“小鱼，你竟然不告诉我？”

“我不是拿外套给你穿了吗？”

直到这时，陆行渊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小鱼拿着他的西装外套，一定要他穿上。

他还以为是小鱼馋西装暴徒了。

江知鱼趴在他怀里，皱着小脸，认真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陆行渊清了清嗓子，搂紧他的肩膀，“小鱼，晚安。”

江知鱼也累了，懒得再问他，躺回他怀里：“晚安，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前阵子我总是做梦，梦见嗷嗷发现我们很有钱，冲上来把我们撞飞。”

“我会抱紧你的。”

“那我们就一起被撞飞。”

静谧的夜晚，每个幸福的家庭，每个幸福的人，都陷入沉睡。

*

第二天——

“一包、两包、三包……”

陆傲伸出小手，江知鱼和陆行渊把一包又一包“咪咪”，放进他手里。

“十包。为表歉意，再送你两包，十二包。”